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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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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氣氛那麼好。』我與柔柔走進會場,這裡的氣氛真的是無比豪華。這時服務生(我看過他,別系的,應該是來當工讀生的吧。)端著盤子,放著裝著飲料的高腳杯過來,說可以任意拿取。沒有想到學生會服務那麼週到,還有飲料可以喝。看這個鮮紅的色澤,我想應該是葡萄酒吧,這也真的是太高級了,不愧是黃金夜總會。
我伸手拿了一杯,也端了一杯給柔柔,喝了一口,那香醇的味道環繞在口腔,徘徊不散。很好,這杯是一般平價牛排店的紅茶,害我以為是什麼高級的葡萄酒,看來學生會並沒有把成本花在這裡。
說一下我所看到的東西吧,會場範圍大概佔了球場的一半,最前方有一個舞台,目前上面沒有任何人。在我與舞台之間擺著許多桌台,也擺著賭具,是主要賭博的地方。最後側方有開放式的吧台,右側邊還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擺著一些桌子沙發,那裡的服務生很多,不知道那裡是在幹什麼的。
這裡現在應該有一百多人,大概是上次去開會的三分之二。不過這些人只有較少數的人開始在賭桌上,其他的人不是晃來晃去,都在一旁觀望。
『人好多…』柔柔看到人那麼多,身子一直往我這裡依靠過來。哇,再靠近一點沒有關係,嗚嗚(嗅嗅)我聞到甜甜的髮香了,我有結實的胸膛可以讓你依靠,我讓你依靠,讓你靠。
『親愛的學弟,你也來啦!』我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別轉過頭去,小萊學姐穿著白色連身套裝,胸前領口開得很低,深埋在太平洋的大海溝就這樣讓人家看免錢的。唉,學姐身材還是一樣那麼火辣,無可挑剔,只是之前她對我所做的事情,還是讓我對她敬而遠之。我禮貌性地對她點點頭,盡量還是不要與她有太多的交流好了。
『你女朋友嗎?很可愛喔。』小萊學姐對著柔柔微微笑,柔柔趕緊向旁跨一步,與我身體產生距離。
『學姐不要亂說,我們不是情侶。』我冷冷地說。
『不是情侶那就是戀人摟?』那還不是一樣!
『沒有關係,』小萊學姐向我靠近,猛然環抱住我的手,我的手就沉入海溝之中,真的是有種深深太平洋的深深傷心。她笑著說:『希望你今天贏多一點喔。』小萊學姐眨著右眼後離開了我與柔柔,我的手就順著從海溝浮了出來,這個…觸感很奇怪!有一種國小玩的遊戲:阿答力、全壘打的感覺。
『對不起,我學姐很愛開玩笑。』我不好意思地對柔柔說,如果讓她對我與小萊學姐之間的關係產生誤會怎麼辦?
『沒有關係,學姐很活潑呢。』柔柔微微笑,笑容讓我快要融化。
『嗨!』我的前方又走來一名正妹,她一手端著高腳杯,向我慢慢走近。
『非兒?!』嗚哇,天阿!我實在不敢相信非兒你居然比小萊學姐還要誇張,連身套裝就算了,雖然紅色真的很適合你。原地轉了一圈後我看見非兒背後全空,那麼光滑而且又很白皙。細肩帶下的鎖骨再加上額頭上的髮飾,實在是有夠正的啦,連胸前的嘉南平原都因為造山運動而隆起,真是令我百思不解
『你這個裝扮是怎麼一回事?』我問非兒。
『你看很漂亮吧,你看我也有了胸部了,是D罩杯喔。』求求你,我不想知道是什麼罩杯!非兒兩手抓著胸部看著我搓揉,我快要崩潰了啦(精實的弟兄們都要衝了)!拜託,不要做這種事情好不好,柔柔在旁邊你要我怎麼跟她解釋?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會有胸部嗎?』非兒笑著說。
『我不想知道啦,我比較想知道你怎麼會過來。』
『是我們社長要我過來參加的,上次為了幫你,我動用了社團太多資源,所以這次就代替偵探社來參加了。我再偷偷告訴你,其實我是用隱形胸罩啦,我還買最大的喔。』細節我真的不想知道啦!看著柔柔在旁邊害羞得紅著臉,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不好意思,我先到處看看,你們慢慢聊。』柔柔對我說完,向非兒點點頭後,就離開我的身邊。
『都你啦,柔柔走了。』其實我就是在想能不能整個晚上都跟在柔柔身邊,這樣她說不定就會漸漸喜歡上我,我就可以再跟她告白了,而且一定會成功。結果,非兒都被你破壞了!
『那個看起來很害羞很內向的女生原來就是柔柔喔,果然本人與照片不太一樣。你們社團怎麼會叫她來阿?』
『沒辦法阿,抽牌抽到的。』我聳聳肩,也很無奈:『等等,你說什麼照片,為什麼你看過她的照片?』
『嘻嘻,不能說的秘密……』非兒在將食指直立在嘴唇前,到底是什麼秘密阿!
『各位,歡迎大家來到「黃金夜總會」。』
舞台上,學生會長穿著一席西裝,看起來就是非常正式,向大家宣佈:
『我這個人一項不喜歡說太多,相信大家走進會場時都拿到了籌碼,現在大家拿到的籌碼我們有一個特殊的稱呼,叫做「GP」,你也可以叫它「G點」,也就是「Gold Point」,目前每一個GP相當於一百元的面額,在大家贏錢越贏越多時,就會有各種不同面額的GP會出現,那就請大家詢問各桌台上的服務人員吧。然後我們會場裡面的消費都是以GP當作貨幣消費。在最後側有飲食吧台,在我左手邊的那一區,是仿造日本的公關店,大家累了可以去那邊休息,消費方式大家就自行去問吧!祝大家玩得開心!』
會長說完,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什麼公關店阿,不會是特種行業吧,真的是很莫名其妙耶。學生會這樣搞看來也花了不少錢,我想這應該也是校友所贊助的吧,這個校友真有錢阿!
『……一個GP價值一百元面額,二十個就是兩千元,那也太少了吧……』非兒若有所思般喃喃自語。
『非兒你在說什麼?』
『我只是覺得一個人有價值兩千元的籌碼,一個社團兩個人也就是四千元,兩百萬分給所有社團那也太少了吧。』非兒說。
『聽你這樣說,好像真的有點少。』
『可能不單純喔……算了,不要管他,我們要玩什麼好呢?』
『我不知道。』
『現在這裡有:二十一點、骰子、比大小、大老二、梭哈還有輪盤,看你覺得對哪一個比較有興趣?』
『玩二十一點好了。』
『好阿,走吧!』非兒挽著我的手緊緊靠在他的胸前,哎唷,不要這樣啦,很害羞耶,而且隱形胸罩的觸感跟小萊學姐的不一樣,感覺比較硬一點。
看著我桌面的那張K,還有蓋住的3,現在我的心裡只想要一張8。神阿,請給我一張8拜託拜託。發牌的人丟來一張,是一張J!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居然爆了,嗚嗚,我輸了一個GP了。
『看我的吧!』非兒拍拍我的肩膀,他的牌面上是一張Q,他要求再補一張,是一張8。可惡阿,如果非兒那張給我的話,我就21點了。
『21點!』非兒翻牌,他跟我一樣是一張3,贏到了兩個GP。
『為什麼你才押一個,他就給你兩個GP?』
『學生會想要讓我們贏阿,通常一賠一的他就會給你兩倍,這樣子真的很不錯呢。』
『可惡阿!再來。』我叫發牌員再給我一副。
過了大概十分鐘,我在二十一點這裡一連輸了六個GP。
『不行,我要轉風。非兒,我去別的地方玩了,我要改改運。』看著非兒桌上堆著好多GP,我就覺得難過,再這樣下去我就抓狂了。
『等等啦,我想跟你去。』非兒這樣拉住我的手說。
『不要,我要一個人靜一靜。』我搖搖頭。
『好吧,你運氣真不好,這個給你掛著,說不定可以給你帶來好運喔。』非兒從皮包內拿出一隻鋼筆,要我夾在胸前的口袋,那鋼筆夾的地方,還鑲有一顆綠寶石,夾起來讓我變得很紳士呢。
『謝謝你的筆,我走了。』
『等一下我再去找你喔。』
我拿著我那杯紅茶,到處晃來晃去。看到有一桌圍著許多人,不知道是有什麼新奇的事情發生,於是我也過去湊個熱鬧。原來這一桌是玩大老二的,因為我一開始沒有那麼多錢,所以就沒有過去那邊玩,因為我知道大老二是可以玩很大的。
就算是玩大老二也沒有什麼稀奇吧,那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在這裡。看一看在牌桌上的人,原來小萊學姐正坐在那桌,這些人幾乎都是男人,他們不是圍在她的身旁,就是站在她的對面。而且注視的也不是牌局的進行,而是都在看小萊學姐那幾乎快呼之欲出的胸部。真是一群變態、禽獸,我看這裡可以成立『黃金動物園』了!
仔細看看小萊學姐手邊的GP堆著五六堆,也太可怕了吧!她一開始的GP只有我們的一半,怎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贏得那麼多,我倒想看看小萊學姐是用什麼方法來贏得那麼多錢的。
『12345。』小萊學姐出了五張,下一家正在考慮、手也不停地在湊牌。小萊學姐看著他,微微笑說:『哎呀,放我一條生路啦!』邊說邊將腰彎下,整個胸部都緊貼在桌上。
突然間小萊學姐對面的人瞬間移動、蜂擁(禽擁才對)而至那下家的背後,我的腳步也不自覺移動了過去。其實我是想要看看小萊學姐會出什麼牌啦,我又不是變態、禽獸,不要想太多。如果真的有看到了,那我想應該也是不小心的吧(心虛)。
下家看得目不轉睛,就過了,其他家也沒有意見,全都過。小萊學姐又出了五張「葫蘆」,大家都過。這下手上剩兩張,她先出一張黑桃2,再帶著一張小3便結束這一局。小萊學姐就從這一局,贏到了五十個GP。這也太好賺了吧!這一局讓桌面上其中兩個人GP盡失,離開了賭桌,不過很快就有人上去填補。
『這兩個給你們玩角子老虎機,有機會再來喔!!』小萊學姐丟了兩個GP給落敗的兩人。我想小萊學姐就是利用這種色誘的方式,難怪能夠一時間賺到那麼多GP。短短地幾分鐘,小萊學姐又把兩個人趕了下去。
她不經意地抬頭,與我眼神交會(並且帶有微弱電流),笑著說:『學弟,你來了阿,來陪我玩一局好嗎?』
我?可惜我身上GP只剩下十四個,而且我也沒有興趣跟小萊學姐玩,我搖搖頭說:『不了,學姐我沒有那麼多GP。』
『沒有關係阿,快過來吧!』小萊學姐招招手。
『真是不賞臉阿。』、『運氣真好。』、『真是太爽啦!!』、『年輕人,賞你個暢快。』旁邊的人一邊鼓譟,一邊過來把我供過去,好像在扛神轎一樣。於是我就坐在小萊學姐的對面,成為他的對家。
『請問你們怎麼玩?』我問。
『我們是玩排名制的,』發牌員說明遊戲規則:『最輸的要拿出十五個GP,第二輸的要拿出十個GP。最贏的拿最輸的,第二名拿第二輸的,同時本大會給予第一名五個GP,第二名三個GP作為獎勵,這樣的解是有沒有問題?』
『我是沒有問題啦,只是我身上只剩下十四個GP,如果我最輸不就慘了。』我對著發牌員說。
『沒關係,我幫你出剩下的一個GP。只是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小萊學姐對我說。
『請問小小的請求是什麼?』
『這是秘密!』小萊學姐將食指直立在嘴唇前面,奇怪,我怎麼覺得這幕似曾相似……
『要玩就玩,不要囉囉嗦嗦,快。』坐在我右邊的下家對我說,他是個男的(我想這裡只有小萊學姐是女的吧),穿著西裝,還戴著一副復古風格的眼鏡,眼神還帶點邪氣,看起來就像是民國初期,出賣中國給日本的漢奸。他從剛剛都一直坐在位置上,原來他都是拿到第二名,不知道他是什麼人物。
『學弟那我們就開始摟。』小萊學姐微微趴在桌上,對我笑著,我身後馬上聚集很多男人,因為我能感受到我背後有被針刺到的感覺。這時另外一個空位也馬上有人補了上來。
『好吧,我答應妳,請發牌吧。』反正都坐在位置上了,而且我也不一定會輸。小萊學姐妳的色誘之術對我沒用,不要忘記我可是有妳的精選集,每天複習的結果就像是打疫苗一樣,雖然還是會流鼻涕,但是現在我可是完全免疫的狀態!!
發牌員開始發牌,我看了一下我的牌,還算不錯,有兩張K,一張紅心2,還有45678順子。等一下我先忍住,等2出來再出紅心2,放掉順子,兩張K看要一張一張出,或是一起出也是OK的,這樣隨便放應該都可以拿到第二名,我得意的笑著。
『我先出摟。』小萊學姐說完,先出帶有梅花3的23456大順,而且這張2還是黑桃2。
過!過!過!我們下三家都過了。接著小萊學姐思考了一下,先出了兩張A。我喊pass,下一家漢奸(請容許我這樣叫他)丟出兩張2,試圖壓制小萊學姐的兩張A。
『太過分了!』小萊學姐打出了『9鐵支配一張4』,怎麼會有這種怪牌出現!這下小萊學姐就只剩下一張牌,我們另外三人也沒有辦法出牌,最後一張方塊3就讓她出完牌了。
『慘了!』我與我上一家一張牌都沒有出到,而且我最慘,我手上還有紅心2,所以我就成為最輸的人。
『學弟你輸了,來吧,先把你的GP都給我,然後我的小小請求就是……今天一整天在我身旁當我的保鑣吧!』
『真爽。』、『我也想當貼身保鑣。』、『比起貼身保鑣,我更想當貼身護墊。』、『好色唷。』一旁的人議論紛紛,還有人說我很色,我到底是哪裡色了你說阿你!好像當保鑣是一件很榮耀、榮譽的事情,我可是一點也不想好不好。
可惡阿,非兒給我的鋼筆根本就沒有給我帶來好運氣!這種牌桌上的東西應該不太可能會作弊吧,而且還是發牌人員發的,作弊的機會根本是微乎其微,只能怪小萊學姐的運氣太好了,讓我把社團的預算都輸掉了。加上我也答應了小萊學姐,在場那麼多人又不能反悔,這樣會讓我很沒面子,所以也只好乖乖聽學姐的話。她招招手,我就走到她的身邊。
『學弟,我要去上廁所,陪我去陪我去。』小萊學姐站了起來,我也趕快過去小萊學姐旁邊幫她護駕。小萊學姐一把抱住我的手,就與我一同前往廁所。不過她籌碼就放在桌上應該不會有人會偷走吧?
『來,在這裡等不可以偷看喔,乖∼』小萊學姐走進女廁之前,還摸摸我的頭對我叮嚀一番,妳以為妳是小叮噹在對小叮鈴說小叮嚀嗎?還是我是神奇寶貝?
我站在廁所外面等待,女生上廁所真是有夠久的久,都可以唱完一首余天大哥的《九月九的酒》了。
『阿∼!』突然廁所裡面傳來小萊學姐的尖叫聲,這個聲音跟之前她在社團辦公室時叫的頻率一模一樣,該不會是發生什麼危險了吧,還是有變態出沒?我在門外大喊:『學姐,妳怎麼了?學姐?』
小萊學姐一直沒有回應,該不會是她跌倒撞到頭起不來還是被變態摀住嘴巴?雖然我不是很喜歡我學姐,但是基於學姐弟情誼,我還是相當擔心。不管啦,我直接衝了進去。
一衝進去廁所,就見到小萊學姐側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我看事態嚴重,過去小萊學姐旁邊。我想起之前軍訓課有教過:叫叫ABC,所以我先將她身子放平,在跪在她的旁邊,拍她的肩膀(其實我想直接進到人工呼吸,不管學姐的情況到底怎樣,這樣太麻煩了啦。),叫醒學姐。
這時小萊學姐眼睛張開,太好了!原來小萊學姐並沒有事情,不過她對我微微笑,這個微笑看起來令人打從心裡發寒,眼眶泛出淚水,她一手將胸前領口打得更開,一手拉住我的領口將我拉倒仆在她身上,她在我耳邊細語小聲說:『學弟,復仇的時間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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