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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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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夜總會的第三天,一如前兩天般,我都是在公關區打工。做到一半,一度讓我萌生退意,因為這些女生不是數落他人、抱怨事情,就是在緬懷當年的情傷、一直在哭。這些接踵而來的負面情緒逐漸吞食著我樂觀積極的光明面,好幾次我都快要笑不出來,很想躲到更衣室發洩一下我心中那些囤積的怨氣,但是有家家學姐的監視與安排,我根本哪裡都去不了,只能去上廁所而已。
我抱持著牙一咬,忍一下就過去的逃避心理,因為我相信時間很快就可以過去。無奈的是今天我一步也沒有跨出公關區,主動前來指名我的女生卻絡繹不絕。不曉得是因為昨天的表現建立起好口碑,大家好康到燒報,還是我充滿著一股吸引年長女性的魅力(基本上指名我的年紀都比我大多了)。每每聽到她們不幸的遭遇,我總不自覺地感同身受,情緒也隨著悲傷起來。但是這些悲傷的表情不可以顯現出來,除了很沒面子外,家家學姐也說過,心情再怎麼不好也不能對客人擺臭臉。所以我違背情緒,繼續掛著我的虛偽笑臉。
家家學姐看到今天指名我的人很多,強迫我一定要陪到每一個女生才行。變成我一個人必須在各桌遊走,如果男公關的策略成功,怎麼不再去找其他的男公關來呢?我趁著空檔向家家學姐反映,不然我真的快要爆炸了,家家學姐只回答我:
『能力越強,責任越重。』
這種回答根本沒有意義!我不是蜘蛛人彼得帕克,我也不會噴絲,我只會看著螢幕啊嘶∼。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只是普通的大學生的我,為什麼要欺負我?
我皺起了眉頭,嘴角一沉,看著家家學姐,心中在想:要怎麼讓心情好起來呢?
這時,家家學姐將我拉到旁邊,語重心長地說:『我不是在敷衍你,我是想鼓勵你。聽別人的抱怨一次兩次還好,但是長久下來難免心中會產生陰影,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現在還有很多時間,出去放輕鬆吧!』
『可是…還有客人阿。』
『不必擔心,我會去跟她們說你今天只工作到這個時候。放心啦!有問題我會擺平,而且她們會因為今天你沒有陪到她們,明天還會過來,這來回光賺飲料錢就夠了!』家家學姐笑著說,原來妳是在打這個算盤阿?
『別想太多,多增加男公關的事情我會好好想的。』家家學姐一身散發出粉紅色的氣息,順著她纖細的手傳遞到我的臉頰。我感受到關心與安慰,我了解女神的祝福就是那麼簡單。
離開前,家家學姐給了我七個GP當作酬勞,這七個GP賺得可真辛苦,想想這都是我出賣靈肉所得到的(有時候難免會有一些女生哭完後不知分寸想說可以逗鳥玩,真是慘無人道),我會好好珍惜這些GP的。
深埋在我心中的負面情緒雖然得到女神的祝福消退了百分之十,但還是有百分之九十深埋在心中,我也覺得好想找一個人對他傾述。我來到吧台到魏老闆那邊去吃大鳥堡,並且跟魏老闆說說我的委屈。講一講好幾次我都要哭了,雖然劉德華說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但礙於公開場合,還是吞下肚子裡好了。魏老闆說了一些話鼓勵我,還將幫我將大鳥堡加倍成雙層,變成大雕堡。吃完大雕堡後肚子也飽飽,說完之後心情是有變得比較好,負面情緒降至百分之三十,如果沒有傾瀉出來,我想我會繼續鬱鬱寡歡吧!
我隨性晃來晃去,看見賭桌這人山人海,實在沒興趣去人擠人。不知不覺中,我來到博奕電玩區,這裡有著像是吃角子老虎機、滿天星等等的機台,還有一些大型電玩遊戲機,不知道這要怎麼樣從賺到GP,還是純屬娛樂而已?
位於我前方那台拳擊機,機台兩旁聚集著許多圍觀的人。記得我以前高中時期如果有跟同學去遊樂場玩時,滿喜歡打拳擊機的,除了消除考試的壓力外,更是發洩過剩的精力。不如我也來挑戰看看,發洩剩餘的負面情緒!
機台前,有著一頭紅色短髮,又刻意穿著紅色十號球衣,身高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的男生,正全力揮出重拳擊倒目標軟墊。一擊中,機台螢幕數字開始向上飆高,停在860這個分數。這時整個機台閃耀著亮光,全場圍觀的人也發出歡呼聲,那個男生好像不好意思的樣子,抓抓頭髮朝我的方向走過來。
『櫻…嗚嗚…』我才剛舉手要打招呼,他一看見是我,馬上以百米衝刺過來,用他那大得可以抓住籃球的右手手掌摀住我的嘴巴。
『請別在公共場所亂叫我的外號!』他慢慢地將手抽離,但是手指絲毫不放鬆,好像在捏小籠包一樣掐住我的嘴唇。
我揮手奮力甩開他的手指,說:『叫「櫻木」也不行嗎?難道要叫櫻…嗚嗚嗚…』不要再摀住我的嘴了,這次堵到鼻孔,快要不能呼吸啦。
這個摀住我嘴巴的人,是我高中同班同學,因為一頭紅色頭髮,又是籃球校隊,跟灌籃高手中的某個白痴主角形象幾乎一模一樣,只差在他的籃球技巧比較高超。所以我們依他的形象,都叫他櫻木,但是這個外號是一般大眾的普遍級版本。像我跟他那麼熟悉,都是叫他『櫻木花道』,並且省略中間兩個字的新聞局刪減限制級版本。
其實他那一頭紅髮絕對不是故意去染的,而是家族遺傳。據他表示,他的祖先是當時十七世紀來到台灣的荷蘭船醫,因為與當時來到台灣的國姓爺鄭成功的部下之女相愛,決定留在台灣。還幫助鄭成功打敗荷蘭東印度公司,將他們趕出台灣,算是默默無名的民族英雄,後來就定居在安平一帶。
以前高中我聽到他提到這段往事,都覺得他在唬爛。因為我去他家玩,看到他爸爸跟阿公頭髮都不是紅的阿!雖然他說阿公年輕時頭髮是紅的,還拿照片給我看,但是黑白照片最好可以看得出來頭髮是紅色的啦。而他爸爸因為工作關係(公家機關人員)所以染黑了。至於他的祖先是否有幫助過鄭成功打敗荷蘭東印度公司,這個就有待查證了。但是櫻木面貌輪廓深邃,眼睛又大,很像外國人,不得不憑良心講真的很帥,但是這卻不足以代表他就是荷蘭人的後代。直到我們畢業旅行時一起洗澡(不要問為什麼一起洗,我真的沒有那方面的癖好),我才相信他真的是荷蘭人的後代。
『放手,櫻木!』我盡力把他的手從我嘴巴移走後,他又靠近我用手臂環扣住我的脖子。
『你答應我不要亂叫,我就放手。』他在我耳邊大吼大叫,我被吵到耳鳴。
『好啦,我答應你。』聽到我的承諾之後,櫻木才願意將手放開。
『來這衝啥?』喂,這是好朋友之間應該有的口氣嗎?
『想來打一下阿!』我指著拳擊機。
『想打?回去寢室再打吧,這裡那麼多人,你不害臊我都替你感到悲哀。』櫻木嘆口氣搖搖頭。
『你在說什麼?你腦袋有問題了喔!』
『好啦,要打就打,我也很想知道你的拳勁有沒有退步!』櫻木說完,向我解釋一下要怎麼玩拳擊機,這不是直接揮拳打下去就了好嗎,幹麼還要解釋?
首先要玩拳擊機,要先將一個GP投入機台內,這時他會跑出一張序號單,千萬不可以丟掉。如果可以在十一點前打出今日第一名,就可以憑著序號單向大會領取第一名獎勵:三十個GP,而第二名可以獲得二十個GP。聽完櫻木的解釋,我才了解這些機台不只有單純娛樂,而是可以賺GP的。
『櫻木,拳套給我,幫我投。』我丟給櫻木一個GP,他則是將拳套用力往我臉上甩來,這算什麼朋友!
『你確定你要這樣子打嗎?』櫻木目光掃描我全身,我才想到如果真的要打,可能要把我身上的西裝外套與襯衫脫掉,不然揮臂的動作會被衣服卡住,而且也怕揮臂的力量太強,可能會把我的西裝外套拉破。於是我將西裝外套與襯衫都脫掉,一旁圍觀的女生,看到我在脫衣服,都覺得超興奮的,還有人發出尖叫聲,可惜裡面還有一件吊嘎阿,這已經是我的底限了。再脫下去可能會有帶有油脂的腹肌出現,很不好看。有研究指出,若隱若現最能引人遐想,因為人的大腦會自動填補不足的地方使之完整,靠得就是驚人的想像力。
我戴上拳套,前後轉動肩關節,伸展右手暖暖身,短暫地助跑後,挾帶著百分之三十負面情緒力量,朝目標揮拳!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馬流星拳」,噗!』櫻木胡言亂語,噗什麼噗,我打完拳擊機,第一個一定打你!
目標軟墊受到重擊發出巨大響聲。我抬起頭看著螢幕上數字瘋狂竄升,886、887、888停了下來!是888,比剛剛櫻木打的還要高!
『你吃禁藥喔,你已經破了我今晚的最高紀錄了!而且還打出888三連星,可以多獲得十個GP!燃燒小宇宙會折壽喔,你的「天馬流星拳」太強了!』櫻木笑著說。
『我看會折壽的是你,這才是真正的「天馬流星拳」!』我快速向櫻木打出流星拳,櫻木笑聲還沒停止,直接轉換成哀號聲後飽受重擊倒地。我對著橫死地板的他大笑幾聲,帥氣地離開這裡。
發洩完負面情緒後真是大快人心,心情極佳的我一路走到大門口櫃台。我出示晶片卡並且拿出身上的GP向工作人員換回我的手機,而那張拳擊機序號單也被工作人員一併收去,他說如果序號單的序號有達到獎賞標準,就會主動幫我兌換成GP。這名工作人員一邊作業,一邊用詭異的眼神看我的,表情怪怪的。是看到鬼喔,還是我沒有穿衣服,怎麼神情會那麼奇怪呢?
走出大門來到室外,寒意迎面而來,想想現在的氣候已經快要入冬了,早知道多穿件衣服保暖。衣服?我身上的衣服勒?為什麼我只穿一件吊嘎阿?剛剛打完拳擊機後忘記把襯衫跟外套穿起來了,一定是打完後,全身興奮地發熱,所以在會場不覺得冷,就忘記了。現在要回去拿嗎?大會規定沒有穿著正式服裝是不能進入會場的,難怪剛剛那個工作人員會這樣看著我。我想再等等看有沒有認識的人走出來,請他幫我把西裝外套與襯衫拿出來,至少被我打到趴的櫻木會出來吧。
『妳不要再說了,柔柔!』
距離我五十公尺的距離,位於通往大門的大道上,傳來男子大喊的聲音。我朝向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有兩道朦朧的身影就站立在昏暗的路燈下。仔細地瞧瞧,是一對男女。男生雖然站得離我比較近,但我不知道是誰;女生站得比較遠,但是從體型、姿態可以看得出來,我認識她,她是柔柔。他們在做什麼,柔柔看起來不像是遇上變態人士。他們似乎在交談些什麼,我好想偷聽他們說了什麼,決定了,心動不如馬上行動,就開始計畫吧。
這條大道兩側種植著矮灌木叢當作牆,所以我決定躲在左側的矮灌木叢後匍匐前進,千萬不要讓他們兩個人看到我,我就可以躲在後面偷聽他們說了些什麼。如果真的是變態人士,從矮灌木叢內跳出來阻止惡行也比較帥氣。西裝外套與襯衫呢?管他的,晚點再說。
『為什麼妳就是不肯跟我分手,我說過我不想談戀愛,為什麼妳不能接受?』那個男生正對著女生大聲咆嘯。我蹲在昏暗的燈光下,透過灌木叢的葉縫,確定女生是柔柔沒錯,仔細看看這男的,覺得長得很面熟,他不就是在我輸光GP的大老二牌桌上,那個總是得第二名的漢奸!!
『這理由我不能接受,我們相處得很好,而且我們已經交往了那麼久,為什麼你不想談戀愛?』柔柔聲音哽嚥,卻是生氣地質問漢奸。
嗚∼好心痛,原來柔柔已經有男朋友了,難怪當時對她表白會拒絕我。最不能接受的是她男朋友還是個漢奸,而且還交往很久!她一定是被誘拐、被騙,真的好可憐!而且交往那麼久漢奸都提分手了,柔柔妳就好心分手吧,妳的純情只會折磨自己,讓自己痛苦。
『喂,你在幹麼,好變態喔?』非兒從我右手邊匍匐前進過來趴在我旁邊,發出氣音輕聲地說,他今天穿著無袖水藍色短裙套裝,手上拿著一包塑膠袋不知道裝什麼東西。你說我好變態,你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要告訴你用羅盤知道我在這裡,因為鋼筆在西裝外套上,而我的西裝外套應該在會場內。』我也用氣音回應非兒。
『本來我要去找你的,你怎麼把衣服放在拳擊機旁邊?我幫你拿過來了。』非兒輕輕地將塑膠袋遞給我,太感謝了非兒,我還怕我明天不知道怎麼進去會場,趕快把外套穿上吧,好冷喔。
『那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繼續氣音溝通。
『我從大門出來就看到你蹲在這裡了,那麼大一隻……我說體型,你以為你是小動物喔,前面那兩個人是看不到我們沒錯,但是從大門看過來,兩邊景色就一覽無遺了。我勸你還是趴著比較好,比較不會被看到。』
『好啦,趴著就是了,我在偷聽他們在說什麼,不要講話了。』我警告非兒不要說話了,不然我就聽不到他們說什麼了。
『偷聽喔,我也很喜歡喔。』非兒微微笑。
『難道我不想談戀愛妳就不能接受嗎?這已經是最好的理由了,妳難道想勉強我?妳太過依賴我,妳要什麼我都給妳了,這已經是我對妳最大的疼愛了。』
『既然你疼愛我,為什麼還要分手。』
『因為手放開就是最好的疼愛,自從提出分手後,那種疼愛已經不是男女朋友間的疼愛,而是好朋友間的疼愛,請妳面對現實。』
『我求求你,不要跟我分手好嗎?我們都已經……』
『已經怎樣?妳想威脅我,求求妳和平一點,還是妳想逼我?』
『沒錯,我就是想要逼你,逼你和我繼續走下去,好嗎?』
我快要聽不下去了!
『不好!』
『不可以不好!』
『不要鬧了,有很多好男人可以追求,我們不要彼此限制對方的路!』
『我愛你!』
『我不愛妳!』
『我就是愛妳!!』
『別鬧了!』漢奸一巴掌打在柔柔臉頰上,柔柔兩行眼淚默默流下,抿住的嘴唇與全身不停顫抖。
『我愛你!』說完,柔柔轉身向後跑走。
『可惡的漢奸,竟敢打女人!』我從矮灌木叢裡跳出來,向漢奸揮拳過去。要不是剛剛非兒一直壓住我,叫我不要衝動,不要在柔柔面前現身,不然事情更難處理,我早就衝出來灌漢奸一拳了。現在柔柔走了,我也忍不住我心中那把熊熊燃燒的怒火了!
可是漢奸身手矯健,身子輕輕向左偏,就躲過我的攻擊,讓我揮空拳。
『你是小萊學姐的學弟,你偷聽我說話!』漢奸指著我大喊。
『我何止偷聽你說話,我還想打你,你這漢奸賣國賊。』我發誓,為了柔柔、為了曾經死在漢奸手上的英雄好漢、為了王力宏與湯唯的腋毛,我不讓你嘗嘗我的拳頭,我誓不為人!
我將西裝外套脫掉向後一拋,恰好被跳出矮灌木叢的非兒接到。站穩腳步,我打算出狠招,向漢奸使出『天馬流星拳』。
『不錯的力道,看來有學過,但有些遲鈍,很久沒練了吧!』漢奸奸詐地笑,擺出陣勢,手成刀狀,分撥卸勁掉我所出的拳,一步步向後退,說:『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古拳法社」的社長!』
『社長。』六個人從漢奸背後的矮灌木叢,也就是我與非兒躲藏的另一邊灌木叢跳出。
『漢奸,還設下埋伏!』我停下腳步,看著這六個人一步步走向我的面前,組成人牆擋住漢奸。
『不關我的事,是他們自己出來的。弟兄們,先把他打到不行再說。』漢奸一聲令下,這六個人以為我中心形成圈圈,將我圍住。用他們所謂的古拳法開始攻擊我,我攻擊一個,就有兩個反擊,讓我手忙腳亂。還有人使出『抓奶龍爪手』抓我的胸部,就連臀部他也不放過,還有人直逼中原地帶,想知道標準時間是不是六點,這些招式真是太卑劣了!
古拳法社社員的拳勁不強,打到四肢上倒無大礙,但最可怕的是打在軀幹上後留在體內的反震,令我一度暈眩想吐。面對他們的輪流圍攻,不會我今日就要戰死在這條大道上?不,我絕不倒下,我要反擊!
『幹!』突然間,我右邊的古拳法社員臉部正面重擊,被一拳揍飛出去。所有的人停下動作,向突然在我右邊煞車的人看過來。
見義勇為的紅髮少年對我比了個大拇指,原來是櫻木,他不是被我打趴在地了?
『那麼多人打一個算什麼英雄好漢,去死吧!』櫻木對這些人比出中指,還吐出舌頭挑釁。
『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我們是英雄好漢阿!』古拳法社其中一名社員說,所有人都哈哈大笑。這時又從灌木叢跳出十個古拳法社的社員,他們開始放鬆筋骨、摩拳擦掌。
『櫻木,這裡不關你的事,你快走吧!』我不能讓櫻木捲入這場戰爭,這是我與漢奸之間的恩怨。為了幫柔柔出一口氣,我不能將你牽扯進來。
『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你是對是錯,我一定幫你到底!』櫻木你今天終於說出一句像是好朋友會說的話了,但我還是不能讓你參與。擒賊先擒王,等一下我突破人牆,直接對上漢奸,將他打倒就結束這場戰爭吧!
『真是感人的友情,撒狗血也撒夠……』這個拳法社社員話還沒說完,一位正妹走到他的旁邊,雙手一拍合、一推,他就直直朝灌木叢後飛去了。
『非兒?』非兒的頭髮結成一球,高跟鞋掛在胸前,原本貼身的短裙兩側被他撕成高叉,他舉拳胸前,站在我的左手邊。
『我不太喜歡打架,但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打女人後不單挑,還多欺少!』非兒義正言詞、正氣凜然。
『辣妹喔!』櫻木一見非兒,見色眼開。
『你也會武術?』我問非兒。
『略懂。』
『弟兄們,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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