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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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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對那些政治人物的思想改變有興趣吧?」崔定波在小型搖控器上一邊按一邊說:「這是我們的新科技。
「你們都知道夢是什麼吧?」
那崔定波見人不回答,便微笑地等待,等到有人回答為止才說話。沒辦法,錢見明只好合作地回話:「知道。」
「嗯,那麼,你說,夢是什麼?給點提示:選擇一,是日間對事物的渴望所造成的幻想;選擇二,對記憶的處理,夢是對要刪除的記憶的最後一督;選擇三,夢是對未來的預言,解夢就能為未來引出提示。怎麼樣,是哪樣?」
「一,三,和四:對記憶的整理。」伯樂沒說話,反而那個蔣萬年說起來了:「還有很多的功能,上網找一找都有。」
「......」崔定波無奈地愣了一下,對萬年說:「大哥,這不是問你呀,誰不知道你知道答案呢?我在問他們。」他指著伯樂兩人:「是他們!」
「嘖。」看著這兩人的對話,站在伯樂身後的西裝人都忍不住輕笑了。
只是伯樂混雜在緊張與對方那無厘頭的對話之中,感到極度的無所適從。
「不過既然蔣萬年先生都把一切說出來了,我只好繼續說。」崔定波裝作無奈,使蔣萬年因而內疚,進而更加緊張。
他究竟是怎麼回事?怕陌生?還是一直都這樣內向?內向又會自己答問題?錢見明實在弄不清他的性格。
「好了,該說重點了。」崔定波說:「我們有研究結果,指出夢是人類大腦的一種活動。這活動,使大腦對身體的一切感覺都非常敏感。在這時候,身邊所接觸的一切會都完全傳送回大腦,並且在夢中轉變為其他事物。」
屏幕開始放出影像,是一些伯樂看不明白的,只知道是畫面有一個幾個被剖開幾部份的腦袋,又分別指示腦裹的部份。
崔定波繼續說:「神奇的是,這種現象,只有人類也有,其他動物,都會得到別的反應,就是醒來。只有人類還是傻冒的繼續睡。」
「生物沒可能會進化得如此失敗吧?所以我們都對此進行研究。最終,就由我們偉大的蔣萬年先生發現了一樣有趣的地方!」崔定波轉對蔣萬年說:「說吧,慢慢來。」
蔣萬年努力抵抗著緊張,緩緩說道:「人類睡了不容易醒來,是因為人類變成了一個接收器。」
「沒錯,接收器!」崔定波按了一下控制器,屏幕又有一個新的畫面。是一個人體,人外面有不同的波折線指向那人體,至於那是什麼,代表什麼,其實伯樂跟錢見明都看不明白。
有沒有那屏幕的事,他們都沒關係。最重要的,是崔定波和蔣萬年說的事。
「接收器?」錢見明不明白。的確,人怎麼會變成接收器呢?
那西裝人都有興趣聽,找了張椅子坐下。雖然就在伯樂身邊,但伯樂都顧著聽,沒在意西裝人的接近。
甚至他都忘了要脅持一兩個高級的人來逃跑。
崔定波繼續說:「沒錯,接收器。雖然我們都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因為這可是令人類變得容易被入侵的存在。但沒關係,因為我們都需要這樣的情況--我們要從人類的睡夢中入侵他們!」
錢見明很有互動性:「所以在你們酒店睡了一晚就會被改變思想了?」
崔定波回答:「差不多吧。不過,這都需要我們的另一個技術:改造夢境。
「剛才蔣萬年都說了,夢是記憶的處理。我們已經破解了夢的密碼,雖然每個夢都不同,需要對每一個夢都重新破解。但我們成功可以瞬間破解了。只要你造夢了,我們就可以進入你的夢裹,破解你們在夢中一切東西所代表的記憶。
「然後那些人物就被你改變了記憶,又改變了思想了?」錢見明疑問。
「不不,不是這麼簡單。記憶實在太複雜了,我們沒辦法全都改變過來,這樣反而會令那人的記憶混亂,最後變成精神病了。
「我們要改變的,是他們的潛意識。如果改變記憶,也阻不了他們之後的行動;但改變了潛意識,改變了他們心中深處的思想,即使過去他們做了什麼,都可以在重要關頭一下子逆轉過來。這是真正的撥亂反正,真正的在他們思想上的起革命。」崔定波又再按一下搖控,但這一次屏幕出現的卻不是圖像,而是一堆堆文字,當中有中文,有英文,都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發呆。
崔定波看得一怔,問蔣萬年:「不是叫你將它們圖像化更易明白嗎?怎麼還是這等字?」
「這一樣很簡單明瞭呀。」蔣萬年委屈地反駁。
「只有你才看得明白,好不好?」崔家波嘆一口氣,說:「算了,反正我說的也一樣。」
他說:「雖然夢中的東西有大部份是記憶的產物,但它們都與潛意識有聯系。舉例來說,在夢中,你見到一支長棒掉進了洞穴裹。那是一個稀裹古怪的夢,而事實上,你的那個夢,是一個綺夢,你醒了之後會發現自己的內褲已經濕了,要洗了。
「一個跟性完全沒關係的夢為什麼會是綺夢呢?那就是因為潛意識的作怪。夢裹對性的記憶都被潛意識扭曲了,改造了,像密碼一樣難以明白,連自己本人都不明白。所以變得這麼古怪。不過,我們現在知道了。通過我們的機器,就可以知道夢中出現的東西各有什麼含意,代表的是什麼;通過我們的機器,我們甚至可以改變夢中的物件,藉此給潛意識帶來新的密碼,也就是給潛意識帶來新的思想方向。這就是我們真正改變那些人的方法。
「人類真的很奇怪,夢裹的東西被改變了,他們的現實也會被改變。這是其他動物都沒有的事。而實際上,其他動物有沒有夢我們也不知道,因為我們從沒辦法破解動物的夢,只有人類,我們幾乎是一下子就搞定了。」
崔定波聳聳肩,說:「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但人類總算進化成一個任人魚肉的思想體。為了不讓其他的壞人藉由這一點來利用人類,我們就比他們更早一步奪得這一個控制權啦!」說到最後,崔定波更帶上一個微笑,看得伯樂一個嘔心的感覺。
「阻止其他壞人,就代表你們不是壞人嗎?」錢見明冷冷地說。
崔定波聽得瞪大眼睛,但好快又回復正常,給他一個「你什麼都不明白」的樣子看:「在你們眼裹,我們所做的事都是壞事嗎?嗯,的確,在真相揭露之前,周公旦也是一個被世人懷疑的奸臣,但最後他還不是洗清嫌疑,成為後人所讚佩的忠臣嘛?」
「那你說,你們做了什麼?」錢見明並不認同他說的話。即使被敵人捉住了,身處敵陣之中,錢見明還是不屈服,更咄咄逼人。
相比起一聲不響,聽得發呆,連之前在想什麼行動都全忘了的伯樂,他真是一個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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