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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守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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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崔定波很緊張:「連陳伯樂都殺不死?」
臉疤西裝人說:「都被帶走了。」
「啊!」崔定波失落地跌坐到椅子上,心裹驚恐交雜,喃喃道:「糟了糟了。」
「要再派人暗中出手嗎?」臉疤西裝人問。
「......」崔定波無神地道:「帶槍。」
「嗯。」
「所以,你就開槍了?」明志與鬼妞坐在審犯室裹,聽了錢見明一大片供詞,才問。
錢見明顯有疲態,雙眼無神地回答道:「沒錯,這就是事實的全部。」
鬼妞望著明志,用眼神詢問他還要不要再問多一遍。
如果坐在對面的人不是與自己出生入死的的隊員、兄弟,明志可能要問過三、四遍都不肯放手,因為對方可是開槍傷人的疑犯。
但明志選擇了相信他。所以便懷疑伯樂是假裝無辜,搏取別人同情。
明志走出門口,拉著鬼妞,說:「去醫院找陳伯樂,我要問問他。」
「嗯。」鬼妞開始搜尋伯樂被送去哪間醫院。
去到醫院,卻見伯樂被紗布包著右耳,一臉想死的樣子。看到他這個苦相,明志又感到這傢伙不是說謊的好手,就是說,他等會要是想掩飾什麼,自己都會看得出來。
明志開口了:「陳伯樂嗎?」
伯樂無神地望向他,表情淡薄得像死人。
明志繼續問:「你是不是帶警員錢見明,去森林找什麼浩心集團的秘密基地?」
伯樂一聽見錢見明三個字,卻心中一揪,彷彿塗上麻藥的右耳又再發痛。不過他仍然合作地搖頭。
「不是你帶他去的?難道是他帶你去的?」明志又再問。其實面對不說話的人,明志真的很生氣,有時候都直接一拳打過去。不過他見伯樂右耳扁扁的,想來是因為右耳被毀而大受打擊,所以明志才強忍怒氣。不然他那火爆的性格,哪會這樣耐心地問?
伯樂又再搖搖頭,說:「不是我們帶對方去的,而是被浩心集團裹的人帶去的。」
「浩心集團裹的誰?」明志用手勢著鬼妞錄音,以及抄筆記。他開始感到奇怪了:錢見明說的,跟伯樂說的有出入!
「不知道。我當時被電暈了,醒來已在他們的地方。事實上,現在我連那個森林在哪都不知道。」
明志心中忽地有個想法,於是他繼續問:「那你們為什麼被捉走了?」
伯樂心中將整個事件又殘酷地重組一次,但仍然無甚頭緒:「現在我都不清楚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錢見明被改變了思想,而我被改變了身體質素......就是,我變得很會打架。浩心集團好像要我們兩人意見不合,繼而動武,互相殘殺。但我實在不明白這是為了什麼,真的不知道!」伯樂又想起自己的右耳就因為這事而「啪」的一聲爆開了,心中又是一陣痛苦。
明志繼續問:「那麼,你是知道浩心集團裹一切的陰謀?又知道他們用的是什麼手法?」他看到答案的影子了。
「沒錯,我被捉去之後,那邊的人都把一切都告訴我和錢......見明了。」
明志說出來的語氣帶點輕視:「你是說,那個秘密組織將一切告訴你,而不怕資料外泄出去?」他想自己已掌握到答案了。
伯樂感到對方的語氣有點奇怪,但也只是說一聲:「是。」
「嗯。」明志深呼一口氣,便帶鬼妞走了。
「什麼事?不問了?」鬼妞很好奇明志的舉動。
明志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拿出一枝香煙,又被經過的護士用眼神盯著,不得已放下。他說:「問了也白費功夫:這小子有妄想症!」
「什麼?妄想症?」鬼妞一時之間也不明白為什麼明志會如此斷然。
「你沒發現陳伯樂的口供與錢見明的完全不同嗎?」明志開始恢復他沒耐性的性格。不給吸煙真難受呀!
「那,他也不過是給假口供罷了。」鬼妞還是不明白。
「你忘記我是一部人肉測謊機嗎?一個人有沒有說謊,我用直覺就可以知道!但剛才我分明沒感到他有半句謊言,是半句都沒有。」明志搓著手上的煙,說:「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說的都是真話。但問題來了:兩個人說的都不一樣,怎可能同時都是真話呢?」
鬼妞心想:「那不就錢見明說謊嘛。」但她只是想,說的可不一樣:「對啊......」
的確,錢見明不會說謊的。他是鬼妞朝夕相對的同袍,他的為人,鬼妞能不清楚嗎?大概明志也是如此想的。
明志繼續說:「所以我就懷疑,陳伯樂有妄想症。這樣,他就有理由說假話都跟說真話一樣,因為他都把幻想當成事實。
「而在剛才的對話中,這人居然說浩心集團將一切的秘密都告訴他,還請他不要將秘密泄露出去。
「但在之前他跟別的警員下口供中,說浩心集團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已經害死他朋友的邪惡組織。試問一個邪惡組織又怎會不殺敵人,反而將所有秘密都告訴他?
「這實在是太不合理了!所以我就肯定這全是陳伯樂編出來的幻想。」
鬼妞聽完了,也都覺得伯樂是妄想症病人了:「真想不到呀,原來我都會遇到精神病病人。」
明志不自覺地點了一口煙,吸一口,感慨地說:「嗯,我也想不到,見明會因為一個精神病人而差點惹上官非。」
「喂!」附近的護士大叫:「你是不會看字還是不會看圖呀!面前就有禁止吸煙的告示,你還吸!?」
明志連忙弄熄香煙,又鬼精靈地指指另一張「嚴禁喧嘩」的告示,示意護士別鬧。
鬼妞看了,也尷尬地道:「明志,你就別玩了,小心成為護士公敵啊。」
「還公敵咧。」明志舉舉中指,說:「連煙都不給吸。算了,你給我安排精神科醫生給陳伯樂吧。還有,幫我寫報告,我先走了。」
「依∼人家不要啊......」聽到自己又要幫忙寫報告,鬼妞不情願地拉著明志不讓走。
明志不喜歡被人拉扯,但他見到剛剛被反駁的護士瞪著自己,以為他們在打情罵俏,便乾脆與鬼妞鬼混,好以氣死那個護士。
果不其然,那個護士看得火了,拿著針筒的手忽地加大力度。可以想像的是,接下來被打針的病人有多可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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