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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作 者
波波夫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6.05.03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本月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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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6.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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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風雅鎮 四
軍人帶他們來到一棟四層高的廢棄建築物,據說是當年打算建造七層高,成一個大型商場,為這個城市發展打下一枝強心針。但還未建好,戰爭就開始了。而現在,更成為美軍的駐點。

想起較早前,那三層高的救護站被炸掉,現在看見又一棵高的建築物,占米心裡盡是陰影,真想不如還是回去地下室好了。

這一回,連邁克也不放心,問那軍人:「你們這裡怕不怕成為飛彈的目標呢,這麼高?」

「什麼?」軍人有點自豪,道:「要是能來,放馬過來!」

邁克不懂戰爭,聽軍人如此說,也就安心了。

他們走上二樓,便見有其他穿軍服以外的人,當中有幾個是認識的醫護人員,和少數平民。占米兩人非常驚喜,衝上前就和那幾個救護擁在一起,樣子非常開心,都說「你怎麼沒有死,我還以為你死定了!」

軍人見他們如此喜悅,也感到快樂,認為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忽然又是汽笛聲大聲,三樓不斷有軍人走下來,其中一個喊著「敵人打到來了!」

「我靠!」邁克泄氣了:剛穩定下來,怎麼又來變數了?

他問軍人:「他們真的來了,那怎麼做?」

「先避其鋒──我們戰術性撤退!」

「又撤!」邁克嘴上埋怨,但還是緊緊跟隨著軍人,因為他知道自己並沒有多餘的性命去任性。剛下到一樓,就聽到轟然的撞擊聲在二樓響起,占米嚇得失平衡蹲下,以為救護站的轟炸又在此刻上演,但見一部大型直升機駛離,軍人道:「他們都有病嗎,丟下貨櫃來撞我們!」

「只是貨櫃!」占米反而輕鬆了。

軍人盯著他沒說什麼,但眼神就像看著怪胎一樣。

這時候,又有另一個軍人走過來,對著他們喊:「聽著,我們分三批,一在那邊打擊敵人(他指著一個方向),二在這裡防守,三是你們,分敵帶居民離開。」

「收到!」軍人指了六個人,道:「你們六個跟我來!」當中就是占米一行三人,另一個跟邁克擁抱過的醫護和兩個本地居民。另外還有兩個軍人在後面掩護。

占米等人緊緊跟在前頭,以至軍人兩度叫他們別跟得太貼,阻礙他本身的行動。

剛走出兩條街,便見軍人停下腳步,在聽通訊器的指示,忽然又聽遠方有著依稀的廣播聲,聽得出是本地話,內容則無人聽得清楚。軍人聽到後,叫了一聲髒話,占米以為他聽得懂,問他是什麼廣播,他望望占米,又望望那幾個本地居民,又再望向占米,咬牙又皺眉,終於還是什麼都不透露,只道:「大家跟貼一點,我們要加快速度了!」

占米抱著滿腹疑感,直覺那廣播的,正與他們被襲擊的原因有關。但他又不知道那內容是什麼,只見到一道行走的兩個本地人和女孩子正努力去聽那廣播,只是那廣播的音質實在太差,他們都搖搖頭,表示聽不出個大概,只能徒增他的疑惑。

理應知道廣播的內容的軍人,卻隻字不提,只叫人往他竹尸竹大中帶領的方向前進。

沒走兩步,那軍人又走到占米等人身前,低聲道:「聽著,不管怎麼樣,等一下萬一發生什麼事,你們第一時間找掩護物,再不行就往回走,走回那座建築物!」

占米點頭稱是,心中卻想起那個地下室。

這次,他們又重新走近民居,往城鎮的邊沿走去,據說美軍的大本營就在那頭。

走了一小會,便見有本地居民,從居所走出來,發現占米他們便立刻返回自己的家。占米還以為他們看見軍人,害怕才回屋。不料那個人卻打窗──不是偷看他們,而是拿著槍向著他們!

哪來的槍──想法未完,占米的身體就自己先行動,蹲了下來。

邁克聽話找到側旁的牆壁作掩護,卻見占米只會蹲下,便大喊道:「你是笨蛋嗎?」話未說完,槍聲大起!

噠噠噠的槍聲,射出眾人的恐懼,響得還以為會有回音將恐懼帶回來。但還沒聽到回音,那槍戰就結束了。

勝利當然屬於久經訓練的軍人,剛拿上槍械的那平民,但願下輩子不用再拿起槍了。

不過軍人勝利了卻不見放鬆,反而更覺痛苦,邁克看在眼裡,還以為他中彈了,便上前去想查看他的傷勢,看還有沒有救。(以現在的醫療環境)但腳步剛一踏出,就被軍人喝止,連帶將占米推了過來,喊道:「快躲好!」邁克只好帶著占米躲好。

軍人苦惱是有原因的,剛才向他開槍的是平民,進一步來說,是得到槍的平民。

而這裡卻是民眾聚集地。

──有多少有槍的平民?

──又有多少沒有槍的平民?

拿槍的該殺,那不拿槍的呢?

又如何判斷他們有沒有槍,又有沒有要開槍殺自己的心呢?

軍人害怕了。他討厭自己不能亂殺良民,更討厭在市區設下戰場。

他究竟是來打仗還是來殺人的?

他腦筋轉得飛快,但還是想不出解決辦法,只好把難題交給上級解決:「報告,D3民居有市民持槍反擊,數目太多,小鳥無法返回鳥巢,我們現在撤回大樹!」他對著通訊機大叫,還不忘加重情況的嚴重性,聽得長官大叫頭痛:「怎麼可能,他們真的相信廣播的廢話嗎?」

廣播!占米再一次聽到他最想知道的事情,立刻竪起耳朵傾聽,可惜軍人沒大再討論這個話題:「我們現在回大樓,over!」並揮手,尾隨的軍人們意會,立即變為隊首指示眾人跟隨他們回去,而那軍人則變為殿後。

只可惜,他們想走,也有人不想走。除了醫護團隊的三人外,其餘三個本地人腳步變得很慢,嚴重拖慢了隊伍的行進速度這急得軍人禁不住從後推著他們前進,占米也忍不住拉著少女離開。

噠噠的槍聲不知從何處響起(還是說周圍都是槍聲?)隊伍的前方,地面彈起了塵煙,塵煙延續到為首的一名軍人腳下,那人立刻倒地大叫,但叫沒幾聲,那「塵煙」就了結了他的性命了。

「他媽的!」軍人生氣了,不再推那平民,大喊著「掩護!」就自己找個牆壁貼過去,推算槍手可能出現的位置,舉槍掃瞄。

這次的占米也不再蹲下,懂得跟著軍人躲在牆角,才蹲下。然後就聽到所處的建築物樓頂上,有人叫喊著,但那是本地話,他聽不懂。

軍人也聽不懂,但他一聽到上面有聲音,就驚訝地揮手大喊:「快走啊!」──他說的是邁克──在他們對面牆的邁克。

正如軍人所驚的一樣,他們頭頂上的人,視線看不見底下的軍人和占米,但卻看得清楚在對面的邁克。而事實上,邁克也看得見那些人,更聽得明白他們在叫著什麼。也正因為他在聽著,使得軍人叫他躲開都反應遲了。只見他向著頂上的那些人喊了一句「那都不是真的!我們不是戰爭的延續!」就被射死了。

就被射死了。

死了,「噠噠」的死了。

占米再次呆住了。他沒有反應,只是在軍人的髒話下被他推走,視線被動地移到本來在身邊的少女在遠去──遠去的是自己才對,少女沒有走,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但眼神極是奇怪,像是向誰求助一樣。

死了?

死了。

「死了。」占米還是反應不過來。

「拜託你自己走好嗎?」軍人拉著占米走,禁不住抱怨。

「嗯。」占米聽話地跟著走,但內心仍在震撼中走不出來。

死人了!剛才還在一起生活的朋友,就這樣死掉了!

今天早上還說子彈能拯救世界,轉眼間就被子彈殺死了!他要是泉下有知,應該會笑還是後悔呢?

那個女孩呢?子彈要了她母親的命,為什麼會留在子彈的身邊呢?

她是想死還是怎麼了?

──占米應該是嚇傻了,腦筋想了千百轉,卻沒有一樣跟逃命有什麼關係。

奔跑間,又有一個士兵被擊中,但他們終於還是穿過了民居,來到那棟荒廢的建築物前,然後又看著一枚導彈把這建築炸出一個洞,洞擴大,噴出火龍,將大樓都吞噬了。

看見這一幕,占米終於無力地跪下,雙撐地,腦中只有一句:完蛋了。

軍人也覺得完蛋了,但他比占米更多了一份不甘心,拿起機槍轉身就衝入那民居,想和那些拿槍的平民拼個你死我活。心想打死一個算平手,打死兩個賺一個。另外一個士兵也意會,跟著軍人也衝入去民居地,頓時槍聲四起,好一會才在炸彈聲中結束。

──完了,到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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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6.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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