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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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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雪夜
深夜,
踏入櫻雪城後的第一場風雪來了,
雪國的街頭燈火欄珊,
百年古木雕成的酒館招牌不住的搖晃,
萬扇貝殼串成的七彩風鈴叮叮地作響,
卻為這千年古城增添一股神秘的氣氛。
光國人馬在風塵撲撲後,
在羽毛般的雪花吹送下,
住進了一間典雅的宿屋。
可能是經過長途的旅程,
大家稍稍用過那晚餐後,
便兩人一組回房間休息。
但是,
這夜里,
我竟睡不著,
是想家了嗎?
還是沒習慣這寒冷的夜?
聽著窗外貓頭鷹嗚嗚的私語,
聽著街頭醉酒漢哈哈的笑聲,
聽著夜空中風兒呼呼的高歌,
聽著暖爐里火苗滋滋的竊話。
我振作起身子,
反正睡不著,
幹脆來寫寫記憶錄吧。
自從光國保衛戰爭後,
我就開始了寫記憶錄,
阿昂的死,
讓我覺得太多的東西實在有記下來的必要,
我要寫下來,
把有趣的,無聊的,高興的,傷心的,
通通寫下來,
以後,
就算老了,記憶力差了,
我仍能靠著這日記,
重拾往日的回憶。
我輕輕點起一盞小油燈,
柔和的光線照在我臉上。
我把它放在床頭矮桌上,
翻身尋找我的小布袋去。
就在此時,
與我同房的老先生伸了個懶腰,
也醒來了,
難不成是被我吵醒了?
說起來,
這位老先生一路上很沉默寡言,
我對他的認識
可以說是一片空白,
也沒聽團里的人說過甚麼關于他的事,
但我知道,
他的身分不簡單,
好像就算是大勇者閣下,
也要對他畢恭畢敬的,
他與我這小兵同房,
確實是讓我很意外。
「小伙子,這麼晚還不睡啊。」
我對自己防礙到老先生休息有點不好意思,
摸摸頭,腆腆地道:「是啊,睡不著,對不起,打擾您睡覺了。」
「呵呵,不要緊,我也睡不著。我記得霍格華茲閣下叫你阿居,對嗎?」
「是,是的,我叫阿居,請問我該如何稱呼老先生您呢?」
「我叫…….你就叫我布萊特吧」老先生沉默了一下道。
「布萊特閣下您好。」我向他微笑道。
「在寫甚麼,能跟我說嗎?」他指了指我從布袋里拿出來的羊皮紙記憶錄和羽毛筆。
「沒甚麼,只是一些日記和見聞錄。」我把記憶錄遞給了布萊特。
「里面還有畫啊?!這種花好像是光國的太陽花吧?」布萊特翻到一頁有插圖的道。
「哈哈,是啊,有時候想把看到的也記錄下來。」
「呵呵。」布萊特也點燃他床頭桌子上的油燈。
這一刻,我才看見老先生斑白的眉毛下,眼睛是那麼清澈,
好像洞悉一切的真理,也好像看穿一切的事情。
布萊特繼續翻著我的記憶錄,不時傳來笑聲或點點頭,
忽然,
他停在某一頁上,
沉靜了良久後把記憶錄還我,
眼睛里竟然有一絲的優傷。
我偷偷用眼尾瞄了瞄布萊特最後翻到的那一頁,赫然是記述雪國歌謠的那一頁。
「戀人的蜜語唷,白首的諾言啊,
王子的失信喂,女神的眼淚呀!
冰封的神殿唷,沉睡的少女啊,
千年的盟誓喂,在雪的故鄉呀!」
「你參加過一三九年的衛國戰爭嗎?」布萊特沉聲問道。
「是的,參加了萊恩要塞戰役和鐵血堡戰役。」
「有興趣跟我到酒館里去喝一杯嗎?」布萊特說著已穿上外套,站了起來。
TO BE CONTIN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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