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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不甘心不放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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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昨天好不容易因為友的打氣,撐過了比賽,現在又立刻掉入萬丈深淵裡。
杰覺得好悲哀,第一次和友見面,就是在寢室練歌時,友剛好搬進來撞見,如今兩人的緣份,也因為這場比賽而宣告結束。
難過的杰,此時音樂是他唯一的慰藉,聽著一首首悲傷的情歌,痛楚跟著釋放出來,難道,就只能這樣默默地療傷?
雖然自己曾說過,只要友決定終止關係,不管是戀人的、或朋友的,自己都一定會尊重。可是近兩個月相處下來,杰更確定友就是他真正渴求的對象,可以一起長遠走下去的伴侶,他相信友一定也是這樣感覺。
杰想到,當初也是自己主動去停車場找友,才有機會讓終止的關係復活。或許只要方法用得正確,友還是有回心轉意的一天,杰這樣安慰自己。
記得友說過,之前會回心轉意,那場《love story》影響很大,於是杰更賣力聽歌、搜歌,除了找慰藉,說不定還可以找到打動友的歌。
聽歌途中,杰的手機響了,是簡訊鈴聲,友傳來的:
「寄了一封信給你」
杰打開信箱,有一封友剛寄來的信:
「阿杰:
對於我的決定,我很抱歉
我原以為,我們至少可以走到你畢業
想不到,最擔心的事這麼快就出現
我不後悔跟你走過這一段
也因為這個事件,讓我們提早瞭解到,我們不可能有未來
既然已經瞭解了,我們就別再為它傷神
我會永遠記得這一段,我們誰也沒有拋棄誰
就接受現實的殘酷吧!以後我也不可能和任何男生在一起
你要振作,不管是面對八卦,或是最後的一場比賽
功課盡量不要受到新聞影響,我不能再教你了
也只有你好,我才能放心往下走
相信你也希望我過得好,平靜地度日子
寫這封信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我們對外的說法要一致
簡訊的事已經跟你說過了
如果被問到我們有沒有一起去海邊玩
就大方承認,不要承認我們有親密的接觸就好
至於我為什麼要搬出來,就說你愛熬夜,我不想受影響
現在說自己感情下得有多深,已經沒有意義
我們都體會到彼此的付出,雖然我並不善於表達
所以朋友鐵定也做不成,只要理智點就能明白這一點
原諒我
志友 」
讀完這封信,原先勉強讓自己樂觀的杰,立刻又被推回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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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學校出現了一個人,杰的父親。家裡的新司機載他到學校,自然是為昨天那則新聞而來,杰引領父親到寢室一談。
父親直截了當的求證,立刻被杰否認。
「我也希望報導不是真的,不然對你的前途傷害很大,甚至……」說到此小杰父親停頓一下,然後繼續:
「甚至影響到我的工作,如果是真的,你想,爸的臉往哪擺?你要體諒爸的感受」
空氣凝結了一下,杰冷冷地說:
「你在外面拈花惹草時,有體諒媽和我的感受?」
「我知道是我不對,我一直都愛你媽,你媽走了,我好難過,也好後悔以前為什麼要那樣對她」
「既然你懂失去所愛的痛苦,又何必要我失去所愛」
杰料想不到,自己會有勇氣,脫口說出這般的話,或許這份感情的強度,足以讓他面對眼前艱難。
父親知道了事實,在搖撼不了杰的意志下,轉而求助志友。
對於杰向父親坦誠一事,友頗感訝異,認為一定是杰一時失去理智所為,還好杰父親更不希望事情曝光,自然不可能說出去。
友解釋他不愛男生,純粹是杰一廂情願,請他父親放心,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答應杰父親,往後不再跟杰聯絡。
友的磨難並沒有就此結束,仍有媒體積極和他接觸,想做後續報導,不過都被他巧妙地擋回。
原本想故做正常地過日子,可是自己心裡有鬼,總覺得陌生人看他的眼神很不一樣,好似在說:「你就是媒體報的那一個?」
曝光第三天的下午,有人找上門來,是歌唱比賽的節目助理,從狗仔那裡弄到友的住址,助理表明不是來才做採訪,要來談對杰很重要的事情,友於上了對方的車,被載到市區一家高級餐廳。
「我雖然是節目製作助理,不過這次是唱片公司交代一個任務給我」
「坦白跟你說,唱片公司是要我來跟你確認新聞的真相,這會影響他們要不要幫杰出唱片」
「我們不是新聞說的那種關係,真的只是好朋友,你覺得我和阿杰像gay嗎?聽說阿杰以前的女朋友也跳出來聲援」友對於自己的舉手投足充滿自信。
「那你為什麼會被人指認出你和杰親密地手牽手?」
「可能杰得罪別人吧,你也知道樹大招風,況且爆料的人,根本就不敢出面說是我,可見不是事實,如果對方肯出面,我就敢對質,不然一直解釋,真的很浪費生命」友說著他早想好的台詞。
「Always stand by you 是怎麼回事?」助理不放過任何可疑處。
「因為牽手的新聞,阿杰的心情受到影響,所以就傳簡訊表達支持,如果我跟他真的是一對,早就去現場加油,幹麻傳簡訊」
「你從來沒去過比賽現場?」助理發現另一條線索。
「沒有,你們可以調錄影帶,就知道我從沒去過」
「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搬出宿舍?」助理打破沙鍋問到底。
「阿杰喜歡熬夜,我從不熬夜,如果住在一起會被他的作息影響?如果我們是一對,我何必這麼大費周章搬出來」
「看了你本人的樣子,聽了你的說法,現在我比較放心了,不過還是要提醒你,不管杰是跟你或別人發生這樣的事情,就算唱片合約簽了,唱片公司在知道後,還是可以反悔,他們會在合約中會註明這一條」助理喝口水後繼續:
「以他的外表與實力,只要唱片公司好好幫他打造,他一定會叱吒歌壇好幾年,運氣好的話,出唱片、開演唱會、拍廣告、演偶像劇,要賺個千萬都不成問題,這對一般人絕對是可遇不可求,萬一他的八卦被證實是真的,一切就都泡湯了」
「你放心,這不會發生」友一派輕鬆地說。
他們結束了對話後,助理叫了一輛計程車把友送回住處。
當晚,友收到了杰的e-mail。
「志友:
不用跟我說抱歉,你沒有對不起我
你說不後悔跟我走這一段,我覺得很窩心
現在你的每一句話,都影響著我的心情
先前你搬出宿舍,我認為你當時只是沒準備好
所以雖然失落,也都還抱著一絲希望
你有過鬼打牆的經驗?
就是不管做什麼都提不起勁
覺得生活裡的每件事都失去意義
我現在就是這個樣子
原先我也萬般不願別人知道我喜歡男生的事
以為會跟你一樣,在被懷疑後,立刻跳脫這份關係
可是事情發生後,我發現我最在乎的不是別人怎麼看我
而是怕失去你
雖然我說過,只要你想終止,我就會遵守
可是跟你走了一段,讓我更確定這就是我想要的關係
外面的風風雨雨,一點都沒有讓我的信心動搖
我知道,現階段我們應該避免接觸
但是將來的關係,不管是朋友的,還是更進一步的
能不能暫時擱著,先別下決定
你做了這樣的決定,我如何振作得起來
理智也只是解決了表面的問題
可是內心裡的,就真的解決了?
拖了兩三天才回信
就是不想在失去理智的情形下寫信給你
明明傷心難過,上課還要強顏歡笑
你如果看到我的痛苦,或許就會改變心意
我幻想著要怎樣才能讓你在我身邊
出了車禍,住進醫院,或許你就會來照顧我
好孩子氣的想法,可是只要能喚回你
再幼稚的事我都願意做
半年多前我媽過逝
生命中唯一的聯結離開我
任何事物都食之無味,沒有動力可言
現在我又失去唯一的聯結
讓我再一次過著行屍走肉的日子
突然有一股衝動
乾脆休學,也不要參加最後一場決賽
找個偏僻的地方躲著,遠離這些喧囂
或許你會心疼我而瘋狂找我
你找我也罷,不找我也罷
我就是要任性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友,你知道我沒這麼做?
因為你
這個衝動等於我默認緋聞是真的
一定會帶給你莫大的困擾
所以我忍住了
好悲哀
現在已經夠可憐的我,還要掛念別人的感受
雖然你回到我身邊的機會很渺茫
但是我不會用這樣的方式,逼你浮出檯面
就算什麼關係都當不成,我都不願你討厭我
Always stand by you 是你對我說過的話
很諷刺,一下就變調了
沒了你的安慰
悲傷的歌曲,是我現在唯一的慰藉
《說好的幸福呢》正是我現在的心情
雖然每聽一回就哭一回
我就是想聽,就是想哭
我把歌詞附上讓你分享
聽完後,你一定能體會我的感受
最後,希望能得到你溫暖的回應
杰
《說好的幸福呢》周杰倫 (詞/方文山 曲/周杰倫)
http://www.youtube.com/watch?v=6xc3dHjPje0
你的回話凌亂著 在這個時刻
我想起噴泉旁的白鴿 甜蜜散落了
情緒莫名的拉扯 我還愛你呢
而你斷斷續續唱著歌 假裝沒事了
時間過了走了 愛情面臨選擇
你冷了倦了 我哭了
離開時的不快樂 你用卡片寫著
有些愛只給到這 真的痛了
怎麼了 你累了 說好的 幸福呢
我懂了 不說了 愛淡了 夢遠了
開心與不開心一一細數著 你再不捨
那些愛過的感覺都太深刻 我都還記得
你不等了 說好的 幸福呢
我錯了 淚乾了 放手了 後悔了
只是回憶的音樂盒還旋轉著 要怎麼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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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三天,杰才收到友的e-mail。
雖已預知不會有好結果,但是忐忑不安的心,仍隱藏著一線希望。
「杰:
要怎麼說,你才能懂
社會的現實就是那麼無情
我們如何在別人異樣的眼光中,赤裸地在一起
光是八卦的口水,就足以把我們兩人淹沒
因為這個事件,我已經喪失一個家教
往後你出社會,難保不需要拋頭露臉
我在外面闖蕩多年,體驗過總總的人情冷暖
有些人專門利用別人的弱點,不斷刺向要害,只為成就他自己
所以,相信我的判斷
不要忘了,我們都還有另一條路可走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封信,今後我們就不要再聯絡
不用再寫信给我,也不要再傳簡訊
我不會看,因為只會讓我更難過
你應該不希望,為了和你了斷,讓我去換信箱、換門號
對你說這些,一定又讓你更難過
如果跟你說,我也很不好過
你會不會平衡一點
你寄的《說好的幸福呢》我也聽了
只能跟你說對不起
你希望我能給你溫暖的回應
既然這是我的最後一封信,我也不吝嗇讓你知道
我天天都在想你,擔心你
可是這從沒影響我的決定
時間可以讓感情堆積,也就可以讓它沖散掉
借用一段歌詞代表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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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變成回憶 終於沒那麼幸運
沒機會白著頭髮
蹣跚牽著你 看晚霞落盡
漫長時光總有一天你會傷心痊癒
若有人可以 讓他陪你 我不怪你
快樂 什麼時候會結束呢
哪一刻是最後一刻
想把你緊緊抱著
可知你是我生命中的 最捨不得
如果我變成回憶 最怕我太不爭氣
頑固的賴在空氣 霸佔你心裡 每一寸縫隙
連累依然愛我的你痛苦 承受失去
這樣不公平 請你盡力 把我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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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永遠無法把你忘記
因為在我心裡,你一直擁有一個無法取代的位置
這樣就夠了
不要再為難彼此了
友
《如果我變成回憶》 Tank (詞/陳信延&施人誠 曲/Tank)
http://www.youtube.com/watch?v=8c-ZOfYYbDM
累了 照慣例努力清醒著
也照慣例想你了
好怕一放心睡了
心跳在夢中 不聽話的 就停止了
聽著 呼吸像浪潮拍動著
越美麗越讓我忐忑
我還能珍惜什麼
如果我連自己的脈搏 都難掌握
如果我變成回憶 退出了這場生命
留下你錯愕哭泣
我冰冷身體 擁抱不了你
想到我讓深愛的你人海孤獨旅行
我會恨自己 如此狠心
如果我變成回憶 終於沒那麼幸運
沒機會白著頭髮
蹣跚牽著你 看晚霞落盡
漫長時光總有一天你會傷心痊癒
若有人可以 讓他陪你 我不怪你
快樂 什麼時候會結束呢
哪一刻是最後一刻
想把你緊緊抱著
可知你是我生命中的 最捨不得
如果我變成回憶 最怕我太不爭氣
頑固的賴在空氣 霸佔你心裡 每一寸縫隙
連累依然愛我的你痛苦 承受失去
這樣不公平 請你盡力 把我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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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封信等於宣告戀情死亡,能撫慰杰的,也只有一首首的情歌,和一行行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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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杰還是固執地寄了一封信。
「友:
你不再理我,我很難過
以後我不會去找你,也不會打電話打擾你
不過我會一直等你,因為你值得我等
從收到你的信後,我就沒再去上課
我不想撐了,反正他們會以為,我在為總決賽準備
你不用換門號或信箱
不過我還是會寫信、傳簡訊給你
你看也好,不看也好
至少讓我有抒發的管道
或許這樣可以減輕心裡的痛苦
謝謝你讓我知道你在乎我,你傳的歌我也聽了
最後再傳一首歌給你
杰
《從開始到現在》張信哲 (詞/李焯雄 曲/劉海俊+吳熙俊)
http://www.youtube.com/watch?v=Ab7V1YwSFMI
如果這是最好的結局 為何我還忘不了你
時間改變了我們 告別了單純
如果重逢也無法繼續 失去才算是永恆
懲罰我的認真 是我太過天真
如果再見是為了再分 失去才算是永恆
已死心的記憶為何還要再生
難道我就這樣過我的一生 我的吻註定吻不到最愛的人
為你等從一開始盼到現在 也同樣落的不可能
難道愛情可以轉交給別人 但命運註定留不住我愛的人
我不能我怎麼會願意承認 你是我不該愛的人
(你是我愛錯了的人)
拿什麼作證 從未想過愛一個人 需要那麼殘忍才證明愛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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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前一天彩排時,製作助理私下把杰找到辦公室談話:
「希杰,不是交代你至少選一首熱歌勁舞,幫忙衝收視率,怎麼兩首都抒情歌?」
「我是喜歡跳舞,可是不愛邊唱邊跳,而且這次我選的歌難度很高,我從來沒挑戰這麼高的音」
「你也幫幫忙,都節骨眼了,還選《不能說的秘密》,這樣別人又可以大做文章」
「這首歌是電影的片名,你去看歌詞,跟不可告人一點都沒關係」杰說。
「你現在是冠軍的熱門人選,真的要很小心,坦白說只要你最後一場不失誤,第一名就是你的」
「你也知道關於你性向的事鬧得很大,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是贊助的唱片公司擔心,以後幫你出專輯會影響買氣」
「原先有很多人站出來幫你澄清,包括你的朋友還有前女友,再加上喜歡你的歌迷都不相信謠言,所以本來想事情久而久之就會淡掉」
「自從那個爆料的人,明確指出你的對象就是你室友,你上次跟記者說,願意和爆料者對質,可是爆料者很聰明,表示怕被你的歌迷傷害,所以不敢出面,現在有愈來愈多人相信他說的」
「雖然很多女粉絲說,就算你是gay,也要支持你,不過唱片公司不敢冒賠錢的風險,坦白跟你說,唱片公司有意把你拉下來,希望我們製作公司配合」
「就算我們願意配合演這場戲,恐怕也沒辦法欺騙觀眾的眼睛,到時後一定引起眾怒,而且會影響公司的公信力,所以我們考慮後,表明我們沒辦法配合」
「唱片公司不死心,想了一個解決的方式,我先說這不是我們公司的意思,是基於合作關係,所以我代他們跟你接觸,你可以不接受他們開的條件」
「他們要你簽一份契約,就是在合約期間,你不能承認你是同志,否則合約自動失效,而且要我們在總決賽後開記者會,請你和你的室友一起出面澄清緋聞,你同意嗎?」
杰立刻答允,他根本不稀罕這紙合約,但怕一個不答應,會讓人以為心裡有鬼。
況且之前他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不管別人是直接或間接詢問此事,一定要立刻回應,否認也好,嗤之以鼻也罷,就是不能停下來思考,否則別人會解讀為默認,因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沒有什麼模糊地帶。
助理拿出早以準備好的文件資料遞給杰,標準一式二份的契約。
「這是唱片公司擬的,用的文字比較文謅謅,以你的程度應該看得懂,意思大約和我剛說的差不多」
「我以為要等我拿冠軍時才簽合約」杰問。
「正式的唱片約要等到你拿冠軍時才簽,這張契約是唱片公司用來打預防針的,之後假如證實緋聞是真的,唱片公司和你的關係便立即中止,上面還特別聲明,若是在簽唱片合約前就證實你有問題……」
杰聽到【你有問題】這幾個字,隨即瞟了助理一眼,助理也知自己措詞不當,連趕忙改口:
「對不起,我的意思是說,緋聞被證實的話,則視同你自動放棄合約,雙方可以不用簽任何合約」
「了解」
杰接過了助理的筆,在幾個簽名處簽下名,助理拿出印泥,杰沾上印泥按下指印後,助理拿走其中一份,並指著另一份說:
「這一份給你保存」
本以為對話就要結束,助理還是忍不住:
「我相信緋聞不是真的,因為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那種人,我最後只想提醒你,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出唱片,特別是跟規模大的唱片公司,不趁當紅的時候海撈一筆,等到時不我予就很難了,懂嗎?」
助理拍拍他的肩,杰離開辦公室繼續準備採排。
當天晚上,杰傳了簡訊給友:
「明天總冠軍,網路有直播,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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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告事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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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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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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