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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結局?(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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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握起友的手,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友將頭轉向杰,友望著杰,完全不懂他演的是哪一齣,杰並有把手放開,他把手從友的前方移到兩之間的桌面上,沒頭緒的友,只是鬆著五指,獃獃地給杰握著。
現場立刻鼓噪起來,當大家聽到杰用麥克風清喉嚨的聲音,很快又安靜下來。
「我承認我喜歡他」杰深吸一口氣。
剛才杰才說他和友不是一對,現在又說喜歡友,大家被迷惑了。麥克風還在杰的嘴邊,看得出來他還有話要說,所有人也都安靜地等待他的解釋。
「超過朋友的喜歡,但是被他拒絕了,因為他喜歡女生」
杰放下麥克風,轉頭望向友,發現友正凝神看著自己,便又迅速地將視線轉移他處。
同時間,現場驚呼聲四起,杰的告白肯定是今天的頭條新聞,他的脫搞演出讓主持人一時不知如何應對,唱片公司代表眼睛瞪得大大的,而友並沒把視線移開杰,他一方面不解,一方面在腦中快速整理杰這樣做的理由。
友不解,杰既然否定兩人關係,為何又表明喜歡他?這樣杰豈不自毀前程?
既然表明了喜歡男生,又為何否定兩人戀情?
記者的爭相發問,讓現場失去秩序,主辦單位也被搞得不知所措,但這些吵雜與脫序,似乎離友和杰好遠好遠,因為他們的心思都在彼此身上。
「友,我確定那些合約、那些未來的人生,都比上和你在一起,所以承認喜歡你,如果你不願意冒險,認為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個選項而已,我不會怪你,我決定了我的人生,你決定你自己的人生」
「友,我知道我這樣做很蠢,但這是我喚回你的唯一機會,你看得懂嗎?」杰咬著唇焦慮著。
「杰,你知道表明性向的後果,所以合約你肯定不要了,說我拒絕你而且喜歡女生,一定是想保護我,不要讓我曝光。你握住我的手,又說了這些,等於把球做給我,如果我動搖,我們就會在一起,如果還是堅持和你保持距離,大家就會認為我是異性戀,是你一廂情願,本來我參加記者會是來保護你的,你反倒豁出去,犧牲自己來保護我」
「杰,你還是一樣貼心,處處為別人設想,你不放棄任何挽回我的機會,即使最後可能傷痕累累」想到此,友紅了眼眶。
「杰,你是我生命中唯一有意義的聯結,真正痛不欲生的是我,卻還要自我安慰習慣就好」
杰被記者們追問細節,主持人出面表示,這是剛才re(彩排)過的玩笑,想炒熱話題、增加版面,還對杰擠眉弄眼。
對於引發這個勁爆點,杰是唯一事先知道的,卻也是全場最忐忑不安的人,因為從今爾後,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性向,他將要不斷面對周遭的異樣眼光。
更重要的是,關健的那個人會怎麼決定?
「梁希杰,真的是這樣嗎??」某名女記者追問。
該說的都說了,杰不想附和主持人,更不想隨記者起舞。
只是勉強笑著,相信這已經是個明確的回答。
「請問唱片公司主管,你們知道梁希杰是gay嗎?還會幫他出片嗎?還是你們已經想好要走什麼風格?」
杰無懼於失去合約與大好前途,勇敢地表明自己的性向,可是手心卻如此冰冷,因為他畏懼別人異樣的眼光,更畏懼會得到一個殘酷的答案。
被握住的另一隻手強烈感應著,只有他了解杰真正的心事。
原先被杰擺佈的手有了動作,友將手指反扣杰的掌背,杰轉過頭迎向友的目光,兩人會心地笑了。
友跟著杰起身,兩人十指緊扣,無視於旁人的包圍與追問,他們堅定地向前殺出一條自己要走的路,縱然一路上有著層層的阻礙,緊握的手帶給彼此力量衝破難關。
穿梭在人群中,紛雜擾攘淹沒不了心中對彼此的呼喚。
「友,我不痛了,只要有你在我身邊」
「杰,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放手了,我要永遠在你身邊」
他們終於穿越重重人牆離開會場,仍有不死心的記者與攝影跟了上來,杰放開手跑起步,友也跟著跑著。
很快就擺脫這些人,不過杰還是盡情地跑著,因為他要將滿載的開心,全部宣洩出來。
忽然,杰發現一個地方,立刻帶友鑽了進去。
一個獨立的自動提款亭,進去後,杰鎖上門。
窄窄的空間,只屬於兩人的世界。
喘著,笑著,然後專注看著彼此。
就只想默默地看著對方,補償堆積已久的相思。
為什麼只是看著友,就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淺淺的笑容是那麼溫暖,深情的眼神充滿無限愛意。
杰露出酒窩微笑著,帶著他的感激、還有濃濃的情意回應友。
眼神與笑容是最好的語言。
原來,杰的幸福就是友的幸福。
友收起笑容趨近身子,臉也緩緩地貼近杰,彼此聞著朝思暮想的氣息。
當友側頭,準備傳遞更深的愛意時,杰的手立刻在友的肩上擋著,友縮回前傾的上身。
杰伸出手,指著上頭。
友跟著杰比的方向看去,是一台監視器。
伸出的手被緊緊握住。
雙唇也跟著一寸寸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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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在乎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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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有一個故事是這樣的:
兩個漂亮女生,他們是好朋友,各自帶著帥帥的男友出遊。
他們先到海邊遊玩,藍天白雲,陽光照得海面金光閃爍,兩對情侶甜蜜地在沙灘上牽手散步。
後來,兩個男生跟別人玩起沙灘排球,女伴則在一旁為他們鼓掌加油。
兩位男生身手矯健地奔馳在沙灘上,兩人的默契像是熟悉的好朋友一樣,只用眼神交會,就知道對方的下一個舉手投足。
天空突然下起雨,兩位女生快速跑至安全的庇蔭處,男生還在場上逞強地拼鬥著。
雨愈下愈大,兩位男生躲進別人的遮陽傘下,然後看著對方笑著。
雨很快停了,不久遠方出現一道美麗的彩虹。
在淋浴間更衣時,其中一人拿起毛巾擦拭另一人的頭髮,只揮舞了幾下便放手,兩人什麼都沒說,卻交換了曖昧的眼神。
後來兩個男生一起生火準備烤肉,女生則開心地去洗菜。火生起後,先前被擦拭頭髮的男生,用沾著黑碳的手指抹了另一個男生的鼻子,被抹的男生先是會心一笑,但伴隨而來的牽掛讓他收起了笑容。
他的憂鬱被女友觀察到,一對一時,他難過地向女友坦白這一切,潺潺的淚水讓女友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
當女友告訴她的好朋友這件事後,兩人相擁而泣。
她們牽著各自的男友走到對方面前,把牽住的手交到另一人手上,女生們給了男生們一個笑容後,便轉身攜手離開。
兩個男生牽著手慢跑在沙灘上,其中一個男子還快樂地唱著歌。
他們停了下來,望著夕陽餘暉欣賞著,手還是一樣地牽著。
腦海思索著:「我想在你身邊」。
之後,兩人轉身看著對方,從對方眼裡看見自己的幸福。
吻,則是最好的回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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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和友正是故事裡的主角,兩人在電腦螢幕前,看著自己主演的MV---《許願》。
上次眾人前的告白,確實讓很多人失望,合約也自動失效。事後在友的同意下,杰將當天發生的前因後果公諸於世,反而獲得許多死忠的支持者,於是許多的唱片公司與經紀人主動與杰接觸,包括原先的那家唱片公司。
杰選了新的唱片公司,第一張專輯收錄杰比賽過的歌曲,他和友的真情故事,自動帶來強而有力的宣傳,預購量比上架的任何一張銷售都佳。
友的外型被許多演藝圈的經紀人看上,他壓根不考慮,只願意默默幫助杰。
這支MV是半年後拍的,有了友的陪伴,杰自然不用休學,愛情的力量輕易抵擋異樣的眼光。
看完了MV,友和杰相視而笑,他們現在最愛做的事,就是看著對方傻笑。
原來,看著一個人,然後傻笑,可以是一種幸福。
原來,看一個人傻笑,也能那麼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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