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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駭人新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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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無法想像,當驚奇四超人的火焰人出現在新聞的LIVE現場直播而不是HBO,你該驚呼還是該驚叫。
我還嘗試著揉眼睛,確認右上角是HBO,呃……
是台視。
我看著他毫無顧忌地站在數台警車重裝圍堵之中,囂張地放著自身火焰,那感覺真的太酷了,噢,我一開始以為是有人引火自焚,現在認為是雜耍。
沒人可以引火自焚還可以玩起火來吧?
當我從搞笑,轉變為嚴肅,看著那個人接下來想要幹什麼時,警車上的警察連下車都沒有,就從車窗朝那個人開槍,可是那個人就像是無形的火,我還隱隱看得到子彈穿過的火焰絲,但那個人毫無痛癢。
女記者啞然,畫面還下收了一陣,估計是攝影師想跑了,但聽到女記者的聲音:「幹什麼,繼續拍啊!」
於是攝影師又抬起頭了。
這時候,畫面一個變動,一台白色的大車駛過……原來是消防車來了,消防車都還沒停下來,兩名消防員就在車頂上操起噴水柱,直直打在那個人身上!
「哈……」
水柱打在那個人身上,我便馬上聽到那個人的慘叫,那哪是人的叫聲,簡直就是遊戲裡面大魔王死掉的聲音,低沉、妖異。
火焰很快就熄了,呿,一點魔王的威能都沒有,消防車也停止了攻擊,只剩下一個焦黑的人形,他搖搖晃晃,往消防車走去,大家都靜看他想做什麼。
我心裡則充斥著緊張、危險。
「太陽紀已經結束了,人類要面對……新的世紀……」
話語似乎未完,那個焦黑人形就像風化過後的稻草,隨風灰飛煙滅。
而我、與畫面中的美女記者,他們的身形都僵直不動,深深意會著那個人死前所說的那句話。
太陽紀已經結束。
太陽紀是好幾萬年前就消失的馬雅人所說的。
今年,二零一三年一月,元旦放假。
我看著那輛白色的消防車,緩緩駛離街道之中,我冒出了兩個疑點。
消防車為什麼沒有警笛?
為什麼它會是白色的?
這兩個疑點,加上那個人的遺言,當我想要開啟電腦,上網查詢時,新聞又猛地切換了一個畫面!
「這裡,對,嗯哼,各位觀眾好,這裡是新店市,就在剛剛,這裡發生了一起離奇死亡案件,就在十五分鐘前,據說是一隻不知名生物,我們聽目擊者的說法!」
不知名生物,跟剛剛那個火人一樣嗎?這簡單的開場白,又吸走了我的眼睛。
一個縮在路燈下蹲坐,身體不停發抖的壯漢:「妖怪……是妖怪……」
女記者面色有些難堪:「能不能詳述大概是什麼樣子的呢?」
「黑、黑熊的身、軀。」
「黑熊?」
「頭長在身上,他沒有頭,右手,是招潮蟹的大鉗,左手拎著熊頭!」
「嗄?」
「我知道了,這這這,是、是刑天!」
刑天?
刑天可是中國神話中的魔神,祂沒有頭,雙眼在胸前兩顆奶頭上,肚子上有著血盆大口,印象中他的體型很壯碩,右手持著大斧,左手拎著牠的頭。
不過綜合那個壯漢的說法,我無法想像一個沒有頭的黑熊,螃蟹手臂,拎著熊頭,有點怪詭異的。
記者把畫面切到他自己身上,感嘆地看著我,道:
「可能是這位目擊者受到太大的驚……嚇……」
她突然不說話了,難道是因為我太帥,隔著一個螢幕還看得到我嗎?
這時,一個黑影,大軍壓境般緩緩映在女記者的身上,一個瞬間,畫面就這樣斷開訊息,變成一陣刺耳的雜訊。
斷訊了,這比看鬼片還刺激,充滿了想像空間。
我有一種強烈的不安,那個黑影是什麼?
但是現實的生活告訴我,這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電腦開好了,我把電視關掉,打開網頁,鍵入【新的世紀】,點擊搜尋。
我設定自動登入的MSN,我才剛登入,就馬上有人語音通話來,噢,是我的同鄉好同學阿樹。
「阿動,你有看新聞沒?」
「太精采了,新的世紀是什麼?」
新的世紀,究竟是什麼呢?
我跟阿樹天方夜譚了十分鐘,是不可能有答案的,XX論壇也討論的火熱,流量過大還開不起來。
這個時候,我爸打電話給我了。
「你在哪裡?」我爸急促的叫問。
「山上啊。」我理所當然的回答,今天是禮拜二,明天要上課,我的宿舍、學校在陽明山上。
「快給我滾回家,馬上,飆車回家,快!」
我腦袋一陣空白,我重新開啟電視……
文化大學的孔子銅像居然在拆大仁館!
散落一地的石頭居然匯聚成一隻一樓高的石頭人,還插著鋼筋!
還有一顆顆火球跳來跳去,燃燒樹木!
我與阿樹的語音通話沒有關掉,我猛地對麥克風大喊:「阿樹,我們快跑,學校鬧鬼了!」
「靠北,不是鬧很久了嗎?」
「跑,我去牽車,立刻下樓等我!」
我拎起鑰匙跟皮包。
穿上襪子、鞋子。
我是楊動,新竹人,文大物理系三年級學生。
呃,今晚之後應該就不是文大生了。
我走出宿舍,外面一片混亂,就像是世界末日一樣。
我鑰匙轉開,猛吹油門傷車式的熱車,發動了我的悍將一五零,安全帽戴好,衝到阿樹家樓下,阿樹也很緊張的等我姍姍到來。
「是末日嗎?」他說。
「是新的世紀。」我轉轉油門,苦笑。
是新的世紀?還是生命的末日?
就看我們能不能活著下山。
我們同時看向通往山下的仰德大道,喇叭聲、轟鳴聲、尖叫聲不斷。
那是約有三樓高的台灣獼猴吧,就在加油站旁的仰德大道上,堵住了交通,所有車子進退不得,還上演一部叫做金剛的電影,可惜沒高塔跟美女。
山仔后派出所的警察紛紛拿出機關槍射擊,但是獼猴一點渣都沒有掉下來,但警察的攻擊,吸引到了獼猴的注意,伸出牠的毛絨巨手,就是一把抓!
我看不下去了,低頭看看後照鏡,原本快崩潰的情緒瞬間絕望,但這一刻,我從絕望中突然醒悟,一種感覺由然升起,淡了絕望的情緒。
「阿樹,幫我一把。」我淡淡地道。
「你要衝?」
「幹掉牠就好了。」
我指著加油站,拿出我胸前口袋的賴打,點了根DUNHILL。
我還是看到那隻假金剛把警察丟飛了,我感覺得到阿樹有強烈的顫抖。
「你瘋了,這是在玩命,我們掉頭就好了,青山路跟後山都可以走啊!」
「我寧可對付這隻獼猴,因為,我不知道怎麼對付岩漿人。」
阿樹還聽不明白我的意思,不,不要轉頭,你會崩潰的。
可是阿樹猜測到我的說法,於是轉頭了,他看著遠方的山頭上,一個巨大的岩漿人正緩緩從山頭上走下來。
凡走過之處,必留下燃燒的廢墟。
阿樹沒有出聲,我深深地吸了口菸,也深深的吐了濃濃的煙。
「世界末日了……死定了……」
阿樹歇斯底里的大喊,不少人也回頭看向阿樹,心中叫罵不要這麼烏鴉嘴,結果回頭的人,都跟著阿樹喊一樣的話。
「阿樹。」我冷靜地說。
阿樹抱著頭歇斯底里的大喊著。
「阿樹,是男人就硬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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