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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貓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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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這裡很熟悉,她居然繞過了駐守壁壘周邊的二、三戰隊,從這邊的樹林,跨過鐵路,她還不忘停看聽,真是的。
她很輕靈,從她穿越樹木之間,跨過矮牆,甚至毀壞的街道上各種障礙,雖然速度不快,但是舉足輕重,當作自家後花園在闖了。
堪稱百米障礙高手吧!
我們從中華路到了小巷,我也沒注意路牌了,她似乎是當地人,她運用走活巷繞過最危險的馬路,我不得不佩服她,難怪她有這個自信闖出去!
她到了一棟公寓大樓旁邊的防火巷,她在這個轉角暗處猶豫了,她似乎很想繞過去,但是我是覺得這樣很危險,這時,她拿起旁邊地上一塊碎石,往對面的餐廳丟去!
如果我視力沒有進展,我連對面有甚麼都看不清,現在我也只能隱隱看到有家餐廳,而她,卻命中了玻璃,花啦啦的巨響,各處皆發出了猛獸的叫聲,此起彼落,外面也開始蠢動了!
她一點也不擔心氣味被發現嗎?
糟糕,我居然還擔心她,我應該先關心一下自己,因為,我身上的味道很重!
我突然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就在後面,我朝地上的影子看去……
大樓的黑影邊緣,有三個貓形身影沿著牆壁緩緩下爬!
先不討論為什麼我會有這種被注視的感覺吧!
我緩緩走到她旁邊,用很細的聲音告訴她:「別回頭,也別動。」
她震了一下,低聲罵道:「該死的,你……沒遮掩一下嗎?被你害慘啦,很臭!」
我這才知道為什麼她不擔心自身的氣味,因為她的衣服都是濕的。
「後面有三隻夜貓,我可以輕鬆對付,但是,妳要做甚麼?」
這個女孩背著我,細聲道:「我宿舍在這棟公寓的七樓,我要上去拿一些東西。」
「這應該沒問題。」我輕咳了一聲,道:「速度要快,我會保護妳。」
「你連自保都有問題吧?」
「妳打的贏三隻夜貓嗎?」
女孩沉默了一下,想要轉過頭看我,我制住了她,她才點頭,道:「好,你說,我們要怎麼做?」
「我看了看這個大樓的設計,這是有圍牆的,那我們直接跳進去,或許會比走入大街在進公寓的大門來得好一些?」
「可行是可行,圍牆過去是前庭花園,但是你想要跳進去,是不是想太多了?這個圍牆一樓高!」
「可行就好,失禮了。」
「你!」她低聲罵道,但是我的右手臂已經環住了她的腰,猛地一跳──
「喵!」
滯空的我,盯住了從中飛撲而來的夜貓,我左手迅速地抽出背後的木劍,就是給牠一個狠狠的劈擊!
我凌空踢了對面的牆壁,一個翻身,跳入了前庭花園,果真,前庭大門是關閉的,要進去還要花時間用鑰匙開,這一小段時間絕對會被盯上!
我穩穩的落地,我馬上把女孩放開。
「怎麼可能?」這女孩沒有責備我的恣意妄為,只是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我笑說。
「好吧,謝謝你,我剛剛一直想不到辦法進去。」
這時,我只能看清楚她的輪廓,倒是認不出她是誰,有點印象就是了。
「你應該申請與狩獵團一同行動,然後請求資源駐留,這是可以申請的。」我說。
「我……」她搖搖頭,苦笑道:「我們趕快進去吧!」
我點點頭,晚上夜貓最為猖獗,狩獵團晚上幾乎不出動,正因為夜貓形同我們小說裡的暗殺者那般可怕,所以夜貓一直是夜間最大的主宰。
而且到處都是!
我們進了公寓之後,一片漆黑,自從失去電力一個月後,逃生燈早就沒電了,公寓又沒有月光照入,格外黑暗。
關上大門,空間一片黑暗,女孩道:「你……不會對我做什麼吧?」
「妳放心,我雖然沒碰過女生,但我不至於飢渴。」
瞬間的黑暗之後,我很快就適應了這裡的黑,沒有任何光線,我就算現在的視力變好,我也沒辦法眼睛發光,依然伸手不見五指。
「妳看得到路?」
「我也是憑感覺,我住這裡十八年了,我還知道樓梯在哪裡,不過……」
就在女孩語氣停頓的這一刻,突然眼前一亮!
手電筒!
但是手電筒照過去的,是一排排的骷髏!
我嚇了一跳,低聲咒罵:「夭壽(台語折壽,可當作要命的意思)喔!」
有了手電筒,整個空間我都能看得清楚,雖然手電筒照的範圍很小,但是物體總是會反射些微的光源,我只要有一絲微弱的光,我就可以看出輪廓。
「你帶著我走好不好?」
我看著女孩,她緊閉著眼睛,我想,她早就預料到會有可怖的畫面。
我伸出了我的手臂,輕輕碰撞她的掌心,她懂我的意思,很迅速地就抓緊了我的手臂。
「好壯。」
「多謝!」我接過了她的手電筒,笑呵呵地道:「我們走吧,七樓。」
……
我怕她因為極度寂靜與恐懼而感到害怕,我一路上都跟她喇賽(隨意聊天)。
她叫做藍筱青,元智生科系大一生,綽號小青。
我們都在聊大學生活,不過我讀了三年大學,比她精采的多,也都我在說。
到了七樓,隨著小青的指示,我帶著她到了門前。
她慌慌張張地拿鑰匙打開門,一進去後,他很自然的打開了電燈,當然,一個燈都沒有,她尷尬地對我笑了一下,便開始收起東西了。
她要拿的東西讓我很無言。
數件衣服跟牛仔褲、短褲、內衣褲、狗狗娃娃、手機充電器、一包包粉紅色的東西,通通裝到黑色大垃圾袋裡面。
「難怪你不敢找狩獵團幫忙。」我嘴角抽蓄,道:「但是,我不懂,妳就為了這些?」
「這些東西,對女生很重要的。」她很認真地說著,又緊接著說:「而且,我也打得過巨犬,夜貓應該不算什麼。」
夜晚的貓比白天的狗更可怕吧?她的生科系讀的真好。
「好吧,算妳幸運被我看到。」我恢復正色,道:「我們快走吧,我總覺得我好像遺漏了什麼。」
小青眨了眨眼,看著我,道:「你剛剛是不是說,有三隻夜貓?」
「幹!」
我完全忘記,我剛剛只砍死一隻夜貓!
我左手抓起小青的手,右手扛起她的垃圾袋,道:「拿好手電筒,盡量跳,讓身體懸空起來!」
我用最大的能耐,衝出了房間……
我看著前方,無數顆綠色螢光的眼睛,正在盯著我們。
小青已經閉上了眼睛,一直再輕跳著。
「好啦,不用跳了。」我用手掌壓了壓她的頭。
眼前,怎麼算都超過十隻吧,滿滿的走廊都是形形色色的夜貓。
可別小看夜貓身體沒放大多少就比較弱,牠們進化的是爪子,已經變得跟刀片一樣了,而且,他們能夠在牆壁上垂直行走,力道可以直接刺入水泥牆壁,那力道,抓在我身上會怎樣?
我不敢想像,我也不知道我現在的能耐,能不能對抗這麼多夜貓。
「嘿,人類。」
我瞳孔一陣收縮,這些夜貓,會說話?
樓梯口走出了一個人影,所有的夜貓都讓開了那個人影,我好奇了,問:「你是誰?」
光影投射到那個人影時,我才看清楚牠的輪廓!
他像是人,但更像是貓,因為,牠是貓人!
「我是神類,貓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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