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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授以五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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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一天,又是一個早上。
我血管的破洞,已經長了新的一層薄管壁,醫生鑑定之後,穩定血壓的情況之下,確定是不會再破了。
小青陪著我走出了醫護室,我嘿嘿一笑:「我就說沒事了吧,我可是楊動耶!」
「我那時候哪會知道!」小青一臉嬌羞又憤怒地看了我一眼,又猛地轉向前方看去,道:「張老師昨晚有留話給你,要你恢復後再過去練劍。」
「我這樣是不可能運動的。」我連伸個懶腰都要小心翼翼,我轉頭問道:「妳肚子餓嗎?」
「你說這個,想幹嘛?」
「我肚子餓要去吃飯。」我說。
「是這樣喔,那我不餓。」小青一臉理所當然的說著。
小青肚子傳來咕嚕一聲……
「妳是想減肥,那我先去吃啦!」
我懶得管她了,一個女生肚子餓還能堅持不吃的毅力我可是不敢恭維,我餓死了!
「喂,等等啊!」
……
現在時間約是早上十點,雖說是早餐時間,不過餐廳這裡已經開始在做午餐了,會這麼早來吃午餐的,都是要去打獵的狩獵團兄弟們,我跟小青則是例外。
小青見鬼地看著我桌面上有兩份便當,其中一份貼著犬字,她指了指,道:「你吃狗肉?」
「嗄?」我搖搖頭,道:「這不是我要吃的。」
我另外準備了一份香噴噴的狗肉料理給林老,那位一語道破夢中人的風水師。
「嚇死我了。」小青兩眼微瞇,道:「我以為你是那種冷血無情,連可愛的狗狗都敢吃的那種人。」
「可愛?」我嘴裡的青菜噴了出來,道:「我怕以後只剩下狗跟貓肉可吃了。」
的確,現在我還能堅持只吃一些味道不好的野菜過活。
但是,我不知道哪一天我還可以這樣吃素。
後來我們就一邊吃飯,一邊聊新生活的瑣碎話題。
那天災難爆發時,小青很早就在宿舍睡覺,是她撿的一條小黑狗波波,突然變得很大隻,用舌頭把她舔醒,她才知道出代誌了。
小青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是她的波波救了她一命,她的波波雖然變成類神,但是波波把小青【載】到元智大學後,才失去了意識,但也沒有攻擊她,反而去咬別人。
後來,就是一大群人馬被神類追殺,紛紛往元智大學退去,小青一直都很安全的躲在學校女廁裡面,所以都不知道外面那些阿貓阿狗的可怕。
「我也曾躲過男廁,看來我們跟廁所很有緣啊∼∼」我笑說。
她現在是這裡廚房的櫃檯小妹,負責櫃台供餐的,她很有長輩緣,廚房那些阿姨、大叔都捨不得讓她做苦工,於是派了個輕鬆工作給她,倒也是她不會做菜,嗯,我們這一輩年輕人沒多少女生會做菜。
不知怎麼的,我們聊到壁壘女性有些少的這個話題,所以有很多男性會猛烈追求單身女性,她更是強調她在這一點很困擾。
我則是白了一眼,說:「欸,做人要謙虛。」
「那你看清楚,我是不是很漂亮?」小青突然站起,彎著身子,瞪大眼睛看著我。
「呃……」我看著她臉貼這麼近,我指著她的臉,道:「好清楚,這裡有很淡的痘疤。」
「好煩!」小青氣呼呼地坐了回去,大口大口吃著便當。
她這樣子還真是有趣。
之後,聊關於我這些日子,學習劍道、五行的事情,小青聽得很認真,但也聽得不是很明白。
吃完飯後,小青要去工作了,我們約好晚上九點,我去找她,她說她想學,要我教她五行的知識,反正我也無聊。
唉,讀了物理系三年,都沒能這樣跟女生聊天,沒想到跟女生聊天是這麼的輕鬆。
小青幫我收拾了餐盒,而我則是拿著嚇人便當去找林老。
那位風水師。
……
「好吃好吃!」林老笑呵呵地看著我,還是一臉痞樣:「昨天你沒有來,我以為你爽約!不管,欠我一份!」
我跟林老打了哈哈之後,我就去找陳昭南報告關於神類與類神的差異,也將我殺死貓神的事情前後完全道盡,包含貓神的型態、能言人語這些特徵報告上去。
然後我到了研究部門那裡,找了王建智。
「王先生,你好。」我進門便是先問聲好。
「楊動。」王建智皺眉地看著我:「你來得正好,我有話跟你說。」
我點點頭,等王建智說話。
「我有聽說了,唉,救了一人是好事,不過你也太冒險了,我們這裡理工科的學生很少,研究團隊最近都沒有什麼進展,你也缺席一個月,都跑去找張虞夏,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但,是不是研究團隊有讓你覺得待遇不周的地方?」
王建智很誠懇地詢問我,我的天呀,這樣我好難做人,我是不喜歡團隊的人,但是我沒有覺得待遇不好,但若把實話說出來,我怕是不用做人了。
我賠笑說:「王先生,不是這樣的,前晚我與金系負責人陳先生測試我魔鬼訓練一個月的成果。」
「哦?」王建智雙眼一亮:「你跟我說說成果吧!」
我把我花了九十九顆金晶的事情告訴了他,他情緒變得非常激動,道:「好,非常好!」
「但是,這個其實不重要了!」我說。
「什麼?」
我把風水師林老推薦給王建智,告訴了他林老啟發我對五行有一個認知,從而突破,不但五行力量變得更強,還能夠與五行溝通,直接從天地之間恢復五行之力。
王建智跌坐在椅子上,不敢置信地道:「我們認為的江湖術士,是個騙子,沒想到……楊動,你、你真的變強了?」
我將我能夠一拳爆破榕樹,一步【擄人】飛躍一樓高牆,瞬間用木劍秒殺十來隻夜貓的事蹟都告訴了他。
「楊動,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
「讓林老教導大家吧,大家都需要他,也讓他有份工作好買他愛吃的狗肉料理。」
「哈,這是必然的,但這個不算你的獎勵。」
「那……」我抓抓頭髮,道:「其實,我的學歷,你也知道,只是文化的物理系,我在研究室其實沒有說話的餘地。」
「嗄?」王建智苦笑,搖搖頭道:「你應該不知道,每家大學的物理系,都一樣難讀,所以你不用覺得自己弱於別人,這樣吧,你還是研究團隊的身分,仍按月領研究團隊的基本積分,你的成果仍有獎勵,但是我准你以後不用參與研究團隊。」
老天,這麼好康?
「畢竟你這次的發現,對我們壁壘有絕對的提升,面臨大戰還有兩個月,我們應該是有把握扛下了。」
王建智像是鬆了口氣般,嗯,他的確是鬆了口氣。
「兩個月後有大戰?」
「根據估算,我們要面臨第一波巨鼠之戰,外面的屍體在兩個月後會被吃光,數量最多的就是巨鼠,鼠類繁殖很快,餓得更快,牠們現在已經在對我們主動攻擊了。」
我無言,沒想到,我的想法居然是對的!
狩獵團都白天出門,晚上守家,巨鼠都晚上出門,白天回家,最難撲殺的就是巨鼠。
「對了。」我想了一下,問:「神類之間會互相殺害嗎?」
「會,食物鏈仍會發生。」
「完蛋,我把夜貓的頭領給宰了,夜貓肯定軍心大亂,鼠類應該會更猖獗!」
王建智又猛地站了起來,深鎖眉,道:「不,不一定,或許牠們會再找一個首領出來,神類,並不簡單。」
我倒是更不希望有新的夜貓首領,會隱形的貓神,實在太可怕了!
我以為貓神只是實力更強大的夜貓,但是為什麼牠會有技能般的隱形,我還真的想不透。
……
整個下午,我陪阿盟他們三人修練,我當然是不能做些什麼,但是我能陪他們聊聊天,還有把我前晚的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
火哥給了一個評價,真帶種。
我們四個,兩個年輕人人生才二十,兩個經過大風浪的男人開了話匣子,我們整個下午過得很愉快。
沒想到,火哥跟鋒哥,並沒有我印象中那種動不動就殺他全家的流氓,反而是很多事情,都非常有意思,尤其是當兵,居然有這麼多好玩的事情,可惜我跟阿盟都來不及當兵。
……
晚上,我一個人晃悠悠的,真的,一個病人什麼事情都不能做,實在好無聊,找不到虞夏老師,我只好去找林老聊五行,結果林老的位置卻空了。
應該是被王建智找去,我微笑著,希望林老能夠發揮他的專長,讓大家依賴他,我想這樣子,他會很有成就感吧!
關於住所,單身男女各分一間男女校宿,另外一間是教學大樓,是給夫妻或是家庭居住的,我是隔一晚才加入壁壘,床位老早就沒了,沒床位的人則是領睡袋睡在宿舍的走廊。
還沒九點,我坐在女宿門口旁的椅子發呆。
可別以為女宿在這個時局很容易受到色狼的侵害,耕田的阿婆,廚房的阿姨,各個女性,跟我們一樣,都有五行之力,兩性很平等,完全不被天生體質上的不同而影響。
如果一個色狼膽敢闖進去,他還要有那個能耐活著出來。
我想了想,小青的困擾也不是困擾才對,有色狼敢伸出鹹豬手,一個尖叫,那隻手應該就收不回去了。
「嗨!」
一隻手拍了我的肩膀,我嚇了一跳,道:「夭壽喔,我怎麼沒發現妳?」
「嘿嘿!」小青笑瞇瞇地道:「說好要教我五行唷,走吧!」
……
「來,就是這樣。」
擁有水行之力的小青,雖然通了六竅,卻對五行一竅不通。
不過在大師我,呃……在我過來人的經驗,加上我所認知的五行,小青總算是明白我的想法了。
我們在室外的草地上面對面坐著,我選擇這裡的原因很簡單,土元素最豐富,而土生金,尤其是晚上,沒有了太陽的烈火,金元素變得很活耀。
然而,金生水,而且水元素很愛黏著金元素打轉,這是水元素的活潑特性,所以,夜晚以水、金為最活耀,最為豐富,尤其是在泥土上。
小青閉著眼睛,她已經很放鬆身體,我要她去感應四周,去感受那些小傢伙們的動態。
「有沒有讓妳感到很喜歡的,在附近?」
「有啊!」小青閉著眼睛。
我默默地看著她,我想她說有,應該是不讓我操心吧!
她現在很自然,但是,感覺在瞎忙,不過,這種去感應的,當然要很有耐心,要能與元素溝通,聽林老那個說法,應該是要有類似打坐的那種入定,心神才能夠跟元素溝通……
現在換我無聊了,我也不敢吵她,就這樣默默地看著她的臉。
我第一次這麼帶種,敢這麼看一個女生,要不是我知道她眼睛是閉著的,我才不敢這樣做。
但是坦白說,一個正妹擺在眼前任我看,套老師的嘴邊話:實在是爽字形容。
我的呼吸原本是緩緩的,但是看著她,我心跳似乎在加速,胸口有撲通撲通的感覺,呼吸也開始加速,變得很不穩定。
幹,該死,該不會又要發生音階聲響了吧?
於是,我趕緊用虞夏老師教我的【吐納】呼吸法,讓自己的血流穩定下來,這個方法真好用,一個月不斷的訓練,我平常的呼吸方式已經改成【吐納】了,真不知道是誰發明這個【吐納】的,讓我很快就恢復平靜……
等等,我眨了眨眼,我似乎發現了一環最重要的關鍵。
「小青。」
「嗯?」小青很快就張開眼睛了,好奇地看著我。
「我教你【吐納】法,說不定……我能跟五行溝通,就是靠這個呼吸法。」
「你真是個實驗狂啊!」小青笑呵呵地看著我,道:「教我。」
吐納很簡單,吸氣吐氣的方式卻絕對跟平常不一樣,一開始很難習慣,但後來越用越神清氣爽。
小青學好之後,已經用吐納去感應十分鐘了。
還是不行嗎?
咦?我跟小青之間的空間中,有一種震動,感覺的出來,是往小青身上聚去!
小青她……成功了?
「啊!」小青張開了眼睛,樂吱吱的笑了起來,道:「我覺得身體充滿了力量!」
「你要寫一份心得報告,還是口述呢?」我笑說。
「當然用口述的!我啊,我閉著眼,卻可以看到很多很多,藍色的點點,在我身周飄來飄去,我可以控制它們,正是你說的,與五行溝通,而且還吸收了它們!」
終於,小青沒有跑操場一個月,沒有練武術,就這樣輕鬆愉快地踏入了林老所說的,五行之一,水行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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