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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生於遠古,荒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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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說,在災難那天我還在摳鼻孔看新聞的時候,電視曾經提到的情景吧!
一個發狂的男人,描述一個他所見到的神類。
長得像刑天,有著巨鉗臂的無頭熊。
而我們眼前這隻像是豹又像是鹿的黑皮白斑豹身鹿頭怪,牠的奇樣,就像那個發狂男人舉的例子,根本不搭!
沒錯,這個怪咖,就在我們眼前!
牠不知何時,已經從我們頭頂上輕輕地降落,與我們距離只有一公尺,幾乎,不,這種距離都可以勾肩搭背了,只是我不敢。
牠雙眼跟老鼠一樣,都是黑色的沒有白眼部分,而且很大顆,那個感覺就很噁心,牠盯著我們看,突然很靠近,那顆頭,靠得我們很近!
我們猛地後退,不敢發出聲音,我的冷汗在極短的瞬間噴了出來……我的天,牠想幹麻?
黑色的鼻子不斷抽動著,牠正在聞我們的氣味,牠的下顎一抬,吐了三條蛇信!
我們要發狂了,我的眼睛也變成了兩個小老鼠符號,這到底是什麼怪獸!
「嗨,弱小的人類,怎麼這麼不要命了?」
我們五人馬上分散跳開,我緊握著劍,直指著牠,道:「你是什麼神類!」
這頭怪獸哈哈大笑,笑得很是讓人心頭一顫,整個空間彷彿都在因為牠的笑聲而震動!
「神類?我是黑鹿。」
牠話語剛落,就消失在我們眼前,我二話不說就是往旁邊猛跳,對於會隱形的神類,我不是第一次見過!
「轟!」
幹,太可怕了!
我連滾帶爬,看著我剛剛身後的那根巨樹,居然、居然被黑鹿給一頭撞斷,這是什麼力量!
「反應不錯快。」
聲音來自我後方,天啊!這是什麼速度?
「跑!」李吉吉大叫。
我再度翻滾,黑鹿一掌往我剛才的地方猛地拍去!
轟的一聲,牠這一掌,居然直接轟出了一個大坑洞,這是哪招!
「快往森林外跑!」我大喊。
這頭黑鹿,目標是我,而且很明顯的就是在逗著我玩,剛剛的速度,我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而且,我所依仗的注視感居然完全失效,牠的氣息、殺氣,收斂到我無法發覺的程度!
「一個都別想跑!」
一道深邃黑色的流光,自黑鹿身上猛地散發而出,這個流光一開始是輻射擴散,但是很快地就有意識的往李吉吉他們四人身上竄去!
完了,又是這招,先是隱形,這次應該是束縛之類的吧,我們輸神類太多了!
「放開!」
我怒喝:「既然目標是我那就專心一點!」
啟動!肅殺之意!
我的肅殺之意,他發動後總是會散出一層亮眼的金芒,這個金芒非常強悍,可以瞬間壓過別人的力量!
雖然也只是瞬間,每次啟動肅殺之意還要消耗我不少金行之力,但是在這個時候開啟就絕對值了!
我的金芒,撞上黑鹿的黑色流光,彷彿是被利刃給斬斷,就這樣斷去!
黑鹿驚恐地撇過頭看著我,道:「白虎氣!」
「你們快逃!」
我毫不猶豫就是猛爆的旋身劈擊,第一劍跟第二劍加上自己研發的第三劍之間幾乎零時差,我都聽得到捲動氣流的轟隆聲響!
但是,黑鹿實在是太強了,牠在我砍下去那瞬間就已經剩下殘影,我發動肅殺之意,這個神類所稱的白虎氣之後,我獲得更大得提升,我看得到牠是怎麼消失的!
說是消失,但也不是消失,純粹的移動而已,既然如此,牠的純粹移動,能夠快到讓人的視覺,而且是有修練過五行之道,強化過身體各項機能後,還能錯覺成瞬間移動,那麼,牠瞬間起跑的速度,快到一個嚇人的境界!
這種速度,用撞的都可以撞死人!
第三劍,直接砍入地面,從頂端到底端形成一個弧線,這個弧線化作一道金色氣刃,就跟卡通裡的劍氣一樣,以高速的速率衝向前方兩公尺之後,就脫力而消失!
可惜,黑鹿閃掉了,而我也趁勢熱身!
我緊握著鐵劍,目觀八方任何一處動靜,但是黑鹿的實力驚人,根本鬥不贏牠,我看著我們來的那個遠方,李吉吉他們都跑走了,雖然丟下我一個人在這邊形同送死。
但是總比大家為了講義氣全部死在這裡好。
我依稀記得,我剛剛跟黑鹿打鬥的那一刻,阿盟跟火哥是多麼的堅持要留下來一起戰鬥。
雖然心底上著實的感動,但是這盲目的犧牲我可不敢苟同。
一道黑色流光,在樹林間竄動、跳躍,就跟如風一樣快的瞪羚,帶著輕靈的身形,渲染了樹林與樹林之間。
我死死盯著那個流光,那就是黑鹿,只是牠的速度快到我只能看到殘影,時間不過兩秒,我的眼球從最左轉到了最右,這時,突然一個轉折,衝向了我面前!
這一刻,我形同肢體上的反射動作,就是一個大弓箭步,猛烈的一斬,斜劈斬!
我的斬擊擊中了黑色流光!
但是,卻像是黑色的爆炸火焰流,被我的劍一分為二,像是河水水流撞到了石頭,繞了開來!
「還不錯嘛。」黑鹿的聲音自後方傳來。
「嘖,還真強!」我覺得我遇到剋星了,一個可以水化身體的妖獸,對我而言簡直是無解,等級上一定差了很多個等級,我還要知道更多五行力量才行!
我猛地把鐵劍插入地面,劍尖入土,一道金色氣流就像爆破一樣爆炸而開,強烈的狂風,吹襲著我身上的壁壘特製汗衫,以及俗不拉機的長髮!
我握緊,猛挑,一個奮力回身,朝我的後方掃去,吃我的金行劍氣吧!
「你還太弱了。」黑鹿的形體被這金刃分成兩半,又化回原狀,牠緩緩地道:「你們人類要想生存下去,還要多多研究怎麼運用天地之力。」
「廢話這麼多,要打架就來!」我嘴裡只是這麼說,但我實在沒把握跟牠打,想要打成平手,肯定要我這輩子燒一輩子的香,不可能嘛!
黑鹿一臉哭笑不得的看著我,道:「你覺得你打的贏我?」
突然間,氣流變得極不穩定,我跟黑鹿之間的空間,居然在震動!
「你覺得我跑得掉嗎?」我苦笑。
「有意思。」黑鹿嘿嘿一笑,道:「你還不懂你身上特有的白虎氣吧?」
我警戒地看著牠,道:「你知道?」
「生物皆有五行,而金行之體中的最上等金行之體,我們稱為白虎之體,擁有白虎之體的人,就能開啟白虎的力量,就是我說的白虎氣。」
我雙眉一皺,道:「你現在要放過我的意思嗎?」
「我又不吃肉,殺你們純粹好玩,不過你很有意思,我想,幫助你成長,會比殺生更好玩。」
黑鹿一臉自然,彷彿牠就是死神。
「我怎樣有意思?」我把劍緩緩放下。
「你所修練的天地之道,是我們荒獸學習的五行之道,簡單來說,你在荒獸眼裡就是一種人類說法,朋友。」
黑鹿似乎很想跟我聊天,因為,牠居然坐了下來。
我也因為他坐了下來,我把白虎氣收起來,跌坐在草地上,無奈地道:「感謝不殺之恩,請問前輩,什麼是荒獸?」
黑鹿又是嘿嘿一笑:「荒獸,是在久遠的洪荒時代就誕生了,我們是天地之間的五行之力,不斷地互相摩擦,每次摩擦都會產生一股力量,這個力量囤積起來會縮成一小團,之後就是我們的意識的開始,我們不算是生命體,我這個型態,是我誕生時所模擬的。」
那神類跟荒獸究竟是怎麼回事?
「神類只不過是能夠修練天地之道中的其中五行五種而已,強也只是現在,強不了多久,人類已經開始猛追了!就我估計,你應該可以跟犬神王一拼,而且,自然界定義,越脆弱的生命,數量就越多,哼,荒獸少之又少,這個台灣,只有五名荒獸,但是又如何,神類是什麼渣,妄想統治地球?」
「那為什麼神類遲遲不發動攻擊?」這是我囤積已久的問題,我終於可以知道答案了。
「呃。」黑鹿搖搖頭,道:「你不懂得可太多了,先聲明,我們荒獸不在任何一方,但你們的庇護所之所以不受到神類的總攻擊,是我特地下的死命令。」
「為什麼要保護我們?」我問。
黑鹿兩眼冒出一瞬的金光,道:「我覺得這樣才好玩,就這樣而已。」
黑鹿的一切都是這麼的自然,好玩,就為這兩個字,我們北區壁壘才得以生存這麼多天還不毀滅,就黑鹿的話來說的話,那中區南區壁壘可能很不樂觀。
「前輩,其實我有很多疑惑,但是我覺得我沒什麼資格一直再問下去了。」
我好不容易被放過,我想,我還是別太多問題的好。
「沒什麼。」黑鹿大笑,道:「今天以後,你就是我的朋友,問我為什麼,就因為你修練的是五行之道,我也大概知道你的問題是什麼,我幫你分析一下。」
為什麼我修練的五行之道,可以讓這頭幾乎無敵的荒獸,這麼喜歡我啊……真是讓我困擾了,會不會她是頭母的,所以想搭訕?
我重拍了我的腦門,牠的聲音可是夠MAN的,我還沒領悟到斷背山的境界。
黑鹿道:「在數十天前,空間中的五行之力大爆發,所有屬於神類的生物,也在這一天覺醒,這已經不需要討論,牠們的目的很簡單,在以預測到的大爆發之後覺醒,消滅當世最強種族,人類,然後統治地球,但統治之後要做什麼,我也不清楚。」
黑鹿賊賊的笑著,就好像在看笑話的說:「可惜他們妄自菲薄,人類雖然不屬於神類,只是億萬種生物之一,但神類也不過是會修練五行之力的生物,人類跟神類,進化幾乎達到完美,但是神類的進化偏向武裝身體,而人類進化方向完全是智慧,從你殺死的阿拓司就可以看到,牠是標準的神類,不過是低等的。」
「雖然那些神類想要在當天發動毀滅性總攻擊,卻意外地被我擋下,我就是看不爽這種如意算盤打很牢的,過了兩三天,人類智慧極高,很快就學會了使用五行之力,於是神類馬上吃鱉了。」
原來如此,照黑鹿所說,神類總算是不足為懼,但是要生存下去,還是一個嶄新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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