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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魔鬼訓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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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我就不用跟大家一起訓練劍術了,而是隨著老師的指示,先把身體鍛練起來再說。
我去廚房要了兩個水桶,並且裝滿了水,走到學校的操場上。
咦?阿盟怎麼也提著水桶在那邊,似乎在等人?
「阿盟!」我叫喚著,提著兩個水桶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還漏了一些水花濺濕我的褲管。
「楊動師兄!」阿盟回頭招呼著我,道:「今天,我們就是師兄弟了!」
「真的?」我自然大喜,有個伴一起訓練,這樣才不會孤單,尤其是這個時局,我更需要的是朋友。
「你怎麼來啦?」我問。
「張虞夏,噢,是師父,昨晚特地把我挖起床,跟我說了一堆要我學劍千萬不要拿來砍人,還拖我去拜天地立誓!」
喔天啊,虞夏老師真的幫我找同學了,實在是感動啊!
「阿盟,師兄弟這樣稱呼我覺得彆扭,我們不要這樣稱呼,你稱呼我阿動,我稱呼你阿盟。」
「好!」阿盟笑呵呵地道:「我真的超緊張的,我從來沒想到我居然可以學劍道,火哥跟我說過,真正的武術,是武道,我們這種流氓是一輩子都學不到的,因為老師一眼就能看見使用者的心,絕對不會讓我們學。」
「阿盟,你學這個有想過拿來砍人嗎?」我問。
「人,是用拳頭打的。」阿盟握緊了拳頭,道:「刀口砍的是畜牲!」
「說的好!」我伸出了拳頭,阿盟也伸出了拳頭。
兩人的拳頭相互交擊,一種不存在的默契,漸漸形成!
阿盟看了看我的來處,道:「師父今天早上找了火哥、鋒哥過去跟他談,我們再等一下。」
火哥,鋒哥?
老師居然找了大流氓?
約過了十分鐘,虞夏老師與兩名壯漢從坡道上出現,他們也提著水桶,看來老師是願意接受他們了。
我們四人站成一排,站得老直,看著老師要派下什麼指令。
「陳金火、謝明鋒,你們兩個今天開始就與楊動、王振盟一同修練劍道。」
「是!」我們齊聲。
老師嚇了一跳,幾乎快跳了起來,他叫罵道:「不用那麼軍事化,我們又不是來當兵的!」
我們四人呵呵一笑,虞夏老師便道:「但是你們的操練會比當兵苦,阿火、阿鋒你們兩個都當過兵,會比較輕鬆,如果覺得訓練不夠,自己再補一補吧!」
我們今天的訓練課程,就是提著水桶跑操場一百圈。
幹!一百圈!虞夏老師居然說的這麼輕鬆?
「掌握氣,才能真正的發揮身體的力量。」
老師指導我們如何【吐納】後,便要我們在跑步的同時一同運用這個【吐納】。
……
直到了下午,不,應該是中午過沒多久,我們終於跑完一百圈了!
有七十圈是用爬的,幹,這操場一圈是有多小?我們還要提著水桶!
不過這三十圈能用跑的我就很意外了,我應該跑個十多圈就差不多了。
多半是因為五行之力的影響吧!新力量讓我有更強多的力氣去跑。
我們四人一到終點線上,火哥(陳金火)便馬上把剩下一半的水桶往自己身上倒去,鋒哥(謝明鋒)看到也跟著照做,我跟阿盟看到火哥跟鋒哥這樣做感覺很爽,馬上也跟著照做。
這個清涼的一刻,超爽!
「幹,好爽!」火哥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我們四人就這樣躺在終點線上曬太陽曬乾,呼,躺在地上怎麼那麼舒服阿∼∼
「阿動。」火哥叫道。
「怎麼了?」
這個大流氓居然主動跟我說話?
「幹,你這小子蠻、屌的嘛!我以為,哈……你、大學生虛得很的咧!」火哥喘著氣說著,都有點上氣不接下氣,話都快說不完了。
「哈……哈……火哥,老師說,這小子以前是打球隊的!」阿盟喘著。
「操,難怪這麼硬,鋒哥我服了你!」鋒哥的聲音。
怪了,虞夏老師怎知道我有打羽球隊?
「爬起來!」
這時老師的聲音突然出現,我們四人都驚慌地爬了起來。
虞夏老師拿著四把木劍與一桶油漆,一把一把丟給了我們,我的手在發軟,差點使不上力。
「休息夠了吧,咱們到旁邊的樹林練劍。」
練劍不是應該在空曠的地方嗎?
我們被指派一人一顆榕樹,虞夏老師在樹幹上用紅漆畫上一條條的記號,還有幾個圓點,那是快乾漆,大約風吹一下就已經半乾。
完工之後,老師輕鬆愉快地道:「用木劍把這些記號都打掉。」
這麼簡單?
聽起來可能真的很簡單,以前,只要一直用力打,樹皮遲早會被我們打爛掉,記號就會隨著樹皮掉落地面。
何況我們身上可是擁有五行之力的人,基本上多砍幾次,就可以把樹砍倒了,而且我還是金行之力,金剋木耶!
當我以為輕鬆愉快的時候,我開開心心地砍下去的第一劍,我臉就綠了。
連片葉子都沒掉。
直到我們砍到西邊都發紅了,樹幹都見到內層最堅硬的部份了,這個漆居然還在!
「見鬼了,根本就沒道理。」鋒哥邊砍邊罵。
我無話可說,這也真的太扯了,油漆,居然可以染到這麼裡面?
正所謂入木三分嗎?
我雙臂傳來有史以來的酸痛,完全無法相信老師是如何辦到的,我聽過入木三分的故事,我一直以為是誇張說法,那個手的勁力再怎麼強也辦不到才對,而且,我看他很自然地劃著記號,也沒有費上力氣啊?
直到晚上,老師才來找我們回去作理論教育。
「以你們現在的程度,砍不了那油漆是正常的。」
我們都坐在地上,用最舒服的姿勢面對盤腿而坐的虞夏老師,他笑嘻嘻地道:「你們身上都有五行之力,理論上來說,這棵樹會被你們砍倒。」
「但是咧,師父我早就想到了,一百圈操場,四十公里的長跑,就先把你們身上的五行之力耗盡,剩下的就是你們最後的蠻力,光靠蠻力,怎可能用木劍砍倒樹木?」
原來如此,難怪我砍不動木行的樹。
「師父,那我們要怎麼做?」阿盟問。
「除了睡覺之後會恢復之外,目前是不知道怎麼主動式地去恢復五行之力,既然不能從簡,我們就先把自己所能容納的能量壯大,目前實驗已經證明,不斷的體能訓練,能夠增強身體能蘊藏的五行能量,我要你們不斷地體力訓練,從砍樹木強化劍術。」
「直到某一天,你們能跑完一百圈之後,還有剩餘的五行之力砍倒樹木,那就可以接下去新的訓練過程。」
「師父,我有一個問題。」我舉手道。
「問吧!」
「你的油漆到底有多深?」
「很訝異吧?我的油漆直接印到木幹的中心。」
「師父,你怎麼辦到的?」我不敢置信地說。
「王羲之入木三分,可謂入道,以後你們也可以辦得到,不過也要先懂得劍的【道】字才行。」
「何謂道?」我問。
「這……我想不起來,每個人都有可能不一樣啊,想法不同,劍的道字就不同。」
敢問天師,這道一字,五花八門,卻沒一個說法。
究竟會如何發展,讓我們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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