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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凶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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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氣從淡金變得血紅,就好像我的心靈,它被這些神類逼得不得不選擇殺戮而受傷著。
但,我身不由己,只為生存!
面對面,就是得拼個你死我活!
牠們也是這樣,今天牠們不殺死我們,明天就是我們殺死牠們!
於是,這個殺戮之心,向我的心靈揮來一道道罪惡之刃,我的心靈已經變得破碎不堪,傷痛的血液,滴染上了我原本只是純粹戰意的白虎氣。
白虎氣,賦予我強大的戰鬥意志,擊倒敵人,但它老早就成了肅殺的意志,因為,我也是為了生存,才手刃了生命。
現在,同伴一個個為我而倒下。
憤怒、震怒、悲傷,我不知道怎麼去詮釋我現在的心情與感受,如果用悲憤,或許只是……比較接近一點!
這個心情,比較適合用行動證明!
白虎氣,認可了我的意念,與之融合。
爆發的這一刻,我的左腳、右肩膀所受的冰結效果,破冰散碎!
這一股全新的力量,來自於我的情緒,改變了我對劍的觀點。
劍術,一定要這麼講究於完美的動作,攻擊的精準嗎?
不。
只有速度與力量,融合一體,才是絕對的劍術!
殺戮,是為了保護自己,捍衛身邊的人,與家園。
武器,不就是為了殺戮而生嗎?
兩隻火行鼠神撞毀牆壁的衝擊聲,中斷了李吉吉與火哥那邊的戰鬥,而李吉吉驚叫的大喊:「好強烈的殺氣!難道有更強的神類?」
「是楊動,他似乎突破了。」
我看向火哥那邊,驚叫:「小心後面!」
「哼!」水行鼠神冷哼一聲,牠跳得很高,右手虛空一抓,馬上就凝聚出一支冰箭,往火哥後背就要襲去!
但火哥可不是省油的燈,一個帶著火焰的反身斬,雖然不能夠完全破開防禦,卻將水行鼠神給打飛!
我起身,將氣衰竭而累倒的鋒哥拖到牆邊安置好,拿起鋒哥的劍,轉身對著剛爬起來的兩隻火行鼠神,就是一個冷凝目光。
「死吧,人類!」
一隻火行鼠神已經抓著紫黑焰衝向我來,我左腳一轉,發足一奔,現在,我只隨自己意念而動,帶著狂傲的劍步,毫無畏懼地迎向牠!
「死!」
我怒喝著,撩起鐵劍,揮出了金行氣浪,直接對向牠的紫黑焰,兩焰相擊!
就像兩個海浪互相衝擊,誰也不讓誰的氣勢,火與金的對立,一個爆破的聲音,震懾了空間!
我沒有停下腳步,僅僅在這兩焰爆散的那霎,我穿過焰花,對著火行鼠神就是一個斬擊!
這個斬擊,沒有任何花俏動作,一點也不絢麗,就只是普通的金行一斬!
「滂!」
又快又狠,就是這一斬的描述,火行鼠神被我的突襲嚇了一跳,但也迅速地伸出了鼠爪,抵擋住了我的攻擊,但,我要牠知道,我的攻擊,永遠不會停下。
「殺!」
怒喝一聲,我才抽劍,就是馬上揮斬,就像是瘋浪,瘋狂的砍殺,從牠的各處破綻,一斬接著一斬!
「滂──滂──滂──滂──」
連續瘋狂的四道連斬,火行鼠神雙爪忙亂的抵擋,我砍得牠措手不及,逼得用火行防禦抵擋住我的攻擊,奈何我的金行力量不及牠的火行防禦,僅只破開,卻無法傷及肉身……
「太弱!」火行鼠神也跟著暴喝,向我進行反擊!
「滂──滂──」
我接連擋住兩下,劍刃被牠的焰爪,熔去了八個坑洞,我倒退的同時猛踢牠的下腹,牠悶哼一聲,倒退數步……
「殺!」
我小腿爆發,瞬間改變方向前行,猛地衝刺到牠面前,又是奮力的一個斜劈斬!
牠來不及反應,就被我砍到了脖子處,牠慘叫一聲,順著我的力量,向側邊連滾開去!
可惡,我還是沒辦法破開牠的防禦!
我奔到了牠的面前,牠還躺在地上恐懼地看著我衝來,窮途末路般,朝我掃來了紫黑焰──
「嘶──滋滋──」
紫黑焰直接破開了我的防禦,燒毀我的衣服,焦了我的皮肉!
而我忍痛,強行穿過了紫黑焰,將疼痛化為力量,兩手緊握劍,用力地往地上下插!
「吱──」
成功了!我將金行之力集中在劍尖,以點破面,不但破開牠的防禦,牠還沒有即時閃開的餘地,直接被我捅入了牠的腹部正中,刺斷了牠的脊椎,刺入了牠背後的花崗岩地磚!
火行鼠神吐了一大口血,猙獰地道:「你是……瘋子!」
「論力量,我不如你!」我依舊緊握著劍,道:「但是論膽量,我贏了!」
「楊動,後面!」李吉吉大喊。
不妙!
「你這該死的人類!」
我身體向下一壓,一道火熱,從背後劃過!
眼前一黑,我中招了,背後傳來四道火熱的傷痛,我奮力拔劍,向後一個反斬──
「滂!」
是另一隻火行鼠神,牠兩隻火爪交叉疊合,抵擋住了我的反斬,我壓制著牠,怒喝:「只會偷襲嗎?!」
火行鼠神的火爪,突然盛大了起來,差點燒到我的眉毛,我身體向後一彎,下身順勢地奮力往牠肚子重踢,沉重地痛擊,令牠吐了一口悶血!
我向後踩住地面,穩住身子,卻踩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令我險些失去平衡,突然,後面傳來一段悽厲的慘叫,啊的一聲,我嚇了一跳,猛地回頭一看……
「啊,抱歉。」我將左腳抬起。
地上的火行鼠神喊出最後一口氣後,兩眼翻白,顯然是死去,死得很不甘心,我也沒有理會牠,轉頭望向最後一隻火行的鼠神,牠身體不斷地發抖,道:「不──老大──」
我把牠們的老大踩死了?
「老大!」另一邊,那隻水行鼠神也望向我這邊,但是隨著聲音到來,牠的冰箭也飛了過來!
「滂啷!」我一個快斬,將冰箭給擊開,我盯著那隻水行鼠神,火哥神速地從牠身後一個開天劈,牠慘叫一聲,轉身回敬火哥一個冰爪,但牠背後什麼傷都沒有!
這就是五行力量上的差別,而且還被剋!
我雙眼一橫,盯著旁邊那隻火行鼠神,我看牠的爪,就是牠的術,牠的術不是攻擊技,而是強化牠的火行力量!
「死吧!」
牠大步奔來,牠的火焰非常誇張,兩隻雙臂都成的火臂,紅色的火變成了紫紅,我都能感受得到牠那雙臂傳來的強烈輻射熱!
這火行之力太強了,已經不是我能夠抵擋的力量,只要牠用爪抵擋我的劍,一定會像斬在火焰馬身上一樣被熔掉!
「轟!」
兩道火球在我腰側劃過,強烈的熱感,讓我不禁流了個冷汗,這個熱火雖然沒有紫黑焰來得高溫,但是紫黑焰我若是閃,是閃得掉,可是我現在已經帶傷,而且這個紅紫的火燄,不但是以雙拳攻擊,而且可以持續很久!
我才剛站穩身子,就要連忙後退,閃避牠的攻擊,我的血色白虎氣,也因為殺死了他們的老大,心中有功成感,而漸漸地褪去成原始的淡金色。
眼前的這隻強化型鼠神,攻擊雖然很快,但都幾乎是保護著胸前,亂抓一通,心理上是畏懼著我,想要以火焰衝擊的方式對我造成傷害!
這種情況,要一劍必殺牠是不可能的,但我要砍到牠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必須想想對策。
其實也不用想了,我的鐵劍已經有幾處凹洞,是把鋸齒劍,看牠這個熱度,只要給他抓到一下,就夠這把斷裂了。
不可能一劍必殺,又沒有弓箭,這……這怎麼打?
接連的攻擊,讓我越退越吃力,因為牠越打越敢打,我也偶爾抓到了牠下身的破綻,想要以踢作為幌子,暗中突襲刺出一劍,達到致命的一擊!
但這隻火行鼠神很聰明,不會用紅紫的火爪攻擊我的腳,而是利用火行防禦抵擋我的踢擊,牠的火行防禦抵擋住了我腳上的金行之力,牠的火行之力都集中在雙拳上,而我便容易地破開了洞,雖然我因此失去金行傷害,但我腳還是繼續以體能的物理力量踢入了牠小腹!
牠現在是強忍著疼痛,也不願意讓我的劍攻擊牠!
腳踢這招幾次之後就不管用了,牠變得更加警慎,啊,我已經想不到辦法了!火哥與李吉吉被那隻水行鼠神擋著過不來,而我也過不去,我不斷地被逼退,越逼越遠──
「你一直抓來抓去,不累嗎?」我連忙退開,好奇地問。
「我們老鼠天生就是挖洞的料,我能全速連續挖三個小時的洞,現在才過十分鐘,沒什麼。」
牠回答我的還真仔細,也就是說我要等牠這樣無腦亂抓三個小時我才有贏面。
神經病才給我等三小時,老子背後越來越痛,不是因為我的傷口惡化了,而是我汗流浹背,那邊卻有四道爪子型的燒、創傷,而汗水有鹽分跟大量的髒東西,這樣對待這傷口,我能不痛嗎?
靠,這點皮肉的疼痛應該要不算什麼才對啊!但我怎麼覺得越來越痛?
背後傳來的熱痛,似乎隱藏著一種負面能量,這個負能量竟然能夠蠶食我的金行防禦,蠶食,就是速率不快,但是十分鐘下來,我卻要花上部分的金行之力去彌補我失去的防禦!
「你很訝異後面的重創吧!」鼠神停下了攻擊,賊笑地看著我,道:「火行之力可不是只有單純的直接破壞,還有不斷燃燒的效果,這就是火傷!」
靠,剛剛我肩膀與腳受了凍傷,好不容易解除了,背後卻來了個燒傷?
但,我才不氣餒,我趁牠停止無腦攻擊,跟我虛榮的這一霎那,瞬間重啟白虎氣,淡金光罩從我自身輻射擴散,直直轟擊牠的全身,斷去了牠依賴的火焰雙臂!
牠一個大驚,急忙抬起雙爪,抵擋我的快劈!
「滂!」
牠的反應很快,迅速地重啟火行之力抵擋我的金行破壞,兩行之力相互抵消,但接續的是我無止盡的攻擊!
「幹,你剛剛打的很爽,換我啦!」
我爆喝,白虎氣給我狂暴的動力,提升了我的速度與力道,一劈再劈,如滔滔洪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令牠無法啟動最大的火行之力破壞我的劍,骨子裡狂傲與憤怒,全部抒發至我的劍勁,每一道劍風,都是淡淡的金浪!
短瞬間,燦爛的金浪碎紅火,火行鼠神接連被我砍上十招,在第十一道的正劈斬動作這刻,牠快速向前踢步,令身形倒退一步,我高速的劈砍,竟是劃空!
但,我這招閃了又如何?
我才沒那麼單純,接下來可是我屢試不爽,不管怎樣的攻擊式之後,都可接續的收招!
我下劈的劍早就預備好收力,做為我最後一道攻擊的預備動作,劍尖輕輕貼地,猛地朝鼠神向上劃去一個大彎月──
「吃我的劍氣!」
我怒道一句,運用發自丹田的吼叫,連帶運起我十成的金行之力,雙手緊握著劍,向上猛烈掃去!
鼠神也知道我要做什麼了,牠驚慌地高速退後,想要閃避,但牠已經來不及,必定要受傷啦!
「啪──」
一個金屬斷裂聲,我的金行氣刃還沒發射出去,我的劍,因為拖掃地面而不堪承受反向的力道,燦出一點點碎火花後……
斷了!
我揮了個大空,瞪著大眼,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斷刃,它綻著金色的烈芒,像是醞釀著一肚子的氣,與我斷去連接之後,很不甘心的死去,消去了光芒。
「靠北,有這麼衰?」我看著手上那剩下半截的劍,斷口似被扭掉,現在跟比首沒啥兩樣,只是比較長一點點。
「你在忙什麼?」
火行鼠神攤開著紫紅火臂,快步殺來,牠肆無忌憚的雙臂,想要對我左右夾攻,失去武器的我,頓時不知所措,鐵劍變比首……
「我跟你拼了!」
我的手腕一轉,正握變成反握,在火行鼠神到我面門前想要夾擊這刻,我猛地向前一個跨步。
右手握左手,左手反握劍柄,斷口朝前,在這短暫的一刻,朝牠的脖子與肩膀之間,用力地捅下去!
「呃啊──」
在這一個瞬間,流動的時間,暫停了。
強烈到不能再強烈的痛感,炙熱、撕裂,從我的雙腰傳來。
我眼前所看到的世界,輕度的扭曲了,脖子被我插了一劍的鼠神,牠驚駭的表情,變得畸曲又模糊,漸漸地,轉變為秋葉枯黃的彩度,但,一切都是停止的。
仿若,只有我的思考還存在,其他的種種,都成了死物。
模糊持續,最後變成了清一色的枯黃世界,我站在枯黃的大地上,枯黃的天空,這個世界只有枯死的老黃色,應該是說,我到了一個漆上了黃色的房間,沒有任何一個異色瑕疵。
我的身體突然一震……
我好像跳入了這個空間,我可以移動了,我跌入了地面,身體像是失去了原有的蠻力,變成了嬰兒般,沒有任何力氣,我爬不起來,只能攤死在地面上,仰望著月亮黃,就是死黃的天空。
我胸口,一股沉沉地感覺,讓我不自主地嘆了口氣,但這口氣卻嘆不出來,這時,一隻白色的巨虎,從我的眼前走來,應該是說,牠踏著天空,從天空中,遠遠的走來!
這個巨虎,我完全不畏懼牠,我呆然地看著牠走近,牠走的速度好快,牠身形放大速率,與牠的腳步不成正比,我才眨了幾次眼皮,牠已經在我面前,停了下來。
牠身上的白毛,白得非常神聖,透著極度透明的金膜,牠的眼睛,是深邃的黑,但是黑中卻透著死亡的紅,紅中又透著妖異的白瞳,這種異常的眼睛色彩,讓我內心深處中某一絲線,不斷地抖動著!
牠的眼神非常的銳利!
牠的額頭上,有一個由黑毛組合成的字,是中國字,那是王,我非常的肯定,牠就是神話中的……
白虎。
「我的傳承者,請聽我說。」牠盯著我,但是聲音,卻是從我心中來。
我沒有說話,是的,我不能說話。
「白虎氣是你我的傲骨,柔弱的你,能突破一個重要的人生觀,將白虎氣凝煉成殺氣,我感到無比的驕傲,但是,我卻為你的莽撞,感到惋惜。」
「請你記得,我乃凶神,也是戰神,希望繼承我的你,能夠繼續發揮我的力量,雖然成長路途艱辛,但,戰鬥的樂曲,是成就你我的唯一大道。」
「細細品嘗,完美的發揮你剛領悟到的【凶砍】吧!」
聲音剛停,世界瞬間崩落!
白虎的臉龐瞬間扭曲,我眼睛猛地一黑,猛地一睜──
「你在忙什麼?」
咦?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插死了牠,也受了致命的傷嗎?
火行鼠神攤開著紫黑焰的雙臂,朝我快速奔來!
心底,一股奇異的力量,震撼了我的心,就好像聽到了戰場上無數將兵大喊著:「殺!」的那般膨派!
原來,殺這個字,頻率單調又直率、震懾心神,能讓我這麼興奮,不是沒有原因!
是因為,我為了殺戮,存在著。
殺戮是為了保家、衛國。
淡金的白虎氣轉變成血紅,呈輻射擴散而去,在火行鼠神正欲攻擊我的那一刻,牠被這凶殺之氣,給斷去了雙臂的烈焰,彈飛了起來!
我的視線在這一刻瞬間變得鮮紅,像是血液充滿著瞳孔。
「殺!」
我爆喝一聲,左手正握著斷劍,飛躍而去!
火行鼠神在空中轉了三圈,安穩地著地,才抬起頭來,便見到飛奔而來的我,雙眼不可置信地對著我的眼睛,連忙提起雙爪……
「滂、滂、滂、滂、滂──」
斷劍,誰說斷了就不能用?我只是攻擊變短,但劍鋒仍在。
我極靠近牠,一劍斬下,被牠擋去了攻擊,我馬上換個角度猛攻,一連五種不同角度的速攻,被牠一一接下!
這很正常,但,牠已經手忙、亂腳。
我快速地下斬,上撩劍氣,就像改考卷的打勾一樣,流暢的猛爆。
才剛上鉤,就是突刺,牠的臉龐被我擦劃了一劍,立刻對我反擊,我伸出右手扣住了牠的手腕,猛地一扯,我的劍直接捅在牠的腹部,銧的一聲,被牠的火行之力給擋下。
牠驚駭地用另一隻爪攻擊我,我的速度變得異常的快,劍已經高舉,往牠的爪劈掃而去,一爪一劍相互抵消,我一腳踢出,將牠輕輕地踢退三步──
「死!」
牠的腳步還來不及站穩,我已經砍下了一劍,劃過他的肩膀與胸膛,直達另一對角的腰際,一道紅光噴濺,我已經劃了一道血紅!
「二哥,救我!」
火行鼠神被我破開了防禦,還妄想聚集大部分的火行之力攻擊我,還沒攻擊到我,就反先被我攻擊到毫無防禦的軀體,牠猛地爆退,呼叫另一隻鼠神前來幫忙。
但我才不會給他任何一絲逃跑的可能,我在牠倒退的同時,雙腳一扭猛踢地面,已經向他虎撲而去,左手已經反握斷劍,再次從剛才的創口劃上更深的一劍!
「噗滋──」
牠還是沒有補上防禦,吐了一碗量的鮮血,我已經看見牠胸前的森森白骨!
這可怖的畫面,讓我的興奮度到了一個頂點,我繼續追上一劍,完全沒有給牠動作的空間,左手一轉,尖點朝前,往牠的傷口處刺去!
「噗滋──」
「不──」
「楊動,小心!」「冰箭!」
我的左手,穿過了火行鼠神的心窩,直探到另一邊,鼠神已死,後面傳來三個叫聲,一股殺氣與壓迫感強烈地傳來,我猛地轉身──
三發冰箭,帶著幽藍雲線極速地飛來!
我左手瞬轉正握,對著冰箭來向迅速揮出三道劍氣,紛紛破開了冰箭,分了六等份速度大減的冰箭,我向後猛退,冰箭已經不是威脅物。
「不可能,不可能的!」
水行鼠神發了瘋的朝我丟了數把冰箭,我身形一側、一扭、一彎、一低,每個動作都維持快步地靠近牠,速度之快,當牠發現我已經很接近牠的時候,牠想退卻也來不及了!
我瞬間反握鐵劍,對牠一個熊抱式刺擊,我看見了李吉吉,已經到了牠的後面,我看牠已經準備出拳的樣子,卻因為我的動作而遲遲不能攻擊──
我右腳一扭,奮力一踢,向牠的左側撲去,這當然是撲了空!
「焰之痕!」
「噗哇──」焰之痕這把紅火巨劍從水行鼠神的背後突現劍尖,撞到了鼠神的水行防禦,當場崩碎成了火星,但鼠神的身體也受到了強烈的震動,露出了牠的水行防禦,破了一個慘烈的大洞!
我當即一個扭腰,旋轉身體,轉動著手臂,直接刺入了牠的背後!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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