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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金行之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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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令我駭然的不是他手上那把金行之劍,而是蔡師傅剛剛所提到的能力,穿透,能夠穿透的五行之力,這意味著什麼呢?
或許能夠穿透神類的五行防禦?
蔡師傅正色道:「小兄弟,你那根經脈,是怎麼來的,你說的類神與神類,那又是什麼?」
天啊!這個問題是第二個人問了,看來壁壘還需要宣導對於神類與類神的觀念了,鮮少人知道啊!
大概花個十分鐘,我將神類與類神,還有那根經脈的由來講了一遍,他們也沒有過多問題,只問我們如何拿到那強大的神類屍體。
「小兄弟,沒想到你就是那位開創金行師之途的智囊,金行劍師楊動,大家都有耳聞,而且,你的實力竟然打死了強大的神類,這下可好,我們來切磋切磋!」
劉鐵新很興奮地說著。
「現在?我沒有劍。」我吃驚地說。
「劍,不就在這嗎?」蔡師傅暗示著他胸前的劍,微笑說著。
不是吧,這麼快就讓我當試驗品,只不過,我心下自然是很樂意的。
「楊小兄弟,你就先用用這把,刀劍無眼,尚未開封但也得小心使用。」蔡師傅語畢,便將金行之劍連同包覆的布襖一手拋起扔向我來,劍在空旋轉之態,乍看輕盈,我便揚手一接,誰知抓得那霎竟是一股重沉,腳步猛地半退,金行之力一頂,才險些跌一個吃土。
「二十五公斤。」蔡師傅淡淡地說,彷彿,是在探查我的實力,也罷,拿不起一把武器,焉能使用?
「來吧,方圓三公尺,出界者輸!」劉鐵新一手把抓去,撩起晾在牆邊的黑鐵槍與竹竿,這竹竿長有三公尺餘,他右手一緊,猛地一轉,旁人連忙閃避躍起,瞬間,便在他自身的周圍劃了一圈淺淺的土溝,差不多約方圓三公尺!
「好身手!」我說。
「小伎倆而已。」劉鐵新將竹竿扔回原處,兩手緊握方才那把黑鐵槍,貌似那把鐵槍沒有槍頭啊?
「劉師傅,那是沒有槍頭的鐵槍?」我直問道。
「最高境界的槍,不需外在破壞,就跟劍道一樣,稻草枯枝皆能為刃。」
「劉師傅的意思是?」
「隨便說說,俺有的是一臉橫肉般的蠻力,滴水穿山,鐵桿也能穿石牆,來吧!」
滴水穿山,鐵桿穿牆?
說時遲那時快,當我反應過來,鐵桿已經直攻胸膛而來,桿頭破空之際,竟燦出了紅紅花火,乍隱乍現,我連忙橫起金行劍抵擋,一個啷啷,強悍的力勁隨著金行劍的鳴聲從劍身傳入了左手虎口,震得我虎口一個發麻!
我當即催動自身的金行之氣,首攻便是回迎一個反手斜斬,拉開我與劉鐵新之間的距離,但這一斬可慘了,我未與槍師切磋過,槍的長度本就比劍來得要長,這劍拉開的距離僅僅槍桿的一半!
眼看劉鐵新的雙手一前一後握實了槍桿,以「搓」式欲破我前胸,我毫不猶豫,身形順著反手斜劈的力道旋轉,身體順勢側轉,瞬間,「搓」式擦過我的胸前,而我的劍則以旋身斜劈這高難度的動作劈往劉鐵新的面門!
滂的一聲,劉鐵新竟然迅速地旋轉槍桿,將鐵槍尾端往我劍身拍打,槍桿堅硬無比,強烈的震動在半空中從金行劍上傳遞而來,手腕劇震,此時金行之力猛地一抬,才將震盪穩定下來!
險些就要震開了,我雙腳落地尚未立穩,身形立馬就是一壓,勉強地閃避了劉鐵新的二段迴旋,速度快如雷閃雷逝,我猛地一起,一個突襲飛劈,直撲劉鐵新的面門!
「好小子,竟知如何破槍的功夫!」
劉鐵新勉強地一提,黑鐵槍桿硬是在斬擊到來霎那橫在劍前阻擋,「光──啷」一陣,金行劍隨著黑鐵槍桿滑向他緊握槍桿的右手,劉鐵新一個大驚,猛地一推,才將金行劍給震開,繞過了手指。
總地過了八招來回,平分秋色乃常有的事,竟然驚險萬分,一時是我,一時是劉鐵新,都有被壓制過一次,這下彈開,分開了距離,便算是平手了!
……
打磨的過程相當原始,已經沒有電力的情況下,自然是得用手工去磨了吧!
不過這個卻超乎我的想像,這個畫面,讓我覺得實在太過滑稽,他們竟然是用這種方式,去打磨一把未開封的武器!
「劉師傅,不夠快,再加把勁!」蔡師傅將金行之劍貼在高速轉動的磨盤,接觸瞬間,發出尖銳的聲響,還燦出金紅的火花!
「我很用力踩啦!」身材最大最胖的水系匠師,不斷地踩著!
我呆然地看著眼前的畫面,我從來沒想到,腳踏車可以這樣用!
劉鐵新扛來了一桶涼水,放在蔡師傅身旁的地上,他雙手抱胸,笑呵呵地看著忙碌的大胖匠師,道:「貌似不錯吧楊兄弟,研究團隊的人壓根就不會發明這款好東西,這可是俺特製的人力轉動腳踏磨車,就算沒了電力,依然可行!」
劉鐵新將腳踏車的前半部份給拆了,把半部車子都固定在地上,將腳踏車後輪換上特製的小磨石輪,運用轉動的原理,後輪越小,轉動速率越快,然而這樣就能夠以踏車能承受的速度去使轉輪轉得極快。
加上劉鐵新特別修改踏組部份的耐受力,配上五行之力賦予我們自身更大的力氣,瞧那個轉動速度已經很接近電力發動的程度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速率並不穩定,時快時慢,會導致磨的程度忽強忽弱,在這就要看匠師的功夫。
「果真是好物。」總的來說,我心底是十分佩服。
蔡師傅一邊磨著,沒三兩下就會拿起來看一下刃面,又繼續上磨,燦出紅紅金火,我們無事的便是一旁站著靜看著,約略二十分鐘,一道清煙與水沸聲,第一把金行之劍終於出爐了!
「磨製過程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困難,貌似是有點軟了。」蔡師傅自信地道:「但灌輸金行之力之後,就會這樣。」
才說完,對著牆邊就是猛地橫斬,一個金鐵大響,大家皆嚇了一跳!
牆壁被劃了一道深有兩吋的劍痕,非常工整,完全沒有斷續感,這僅僅是蔡師傅隨意的一斬,在以往,任何普通人都不可能辦得到,就以現在的五行之力能夠稍為辦到,但那劍也毀了鈍了,蔡師傅這樣一斬,這怎可行?這樣可是傷害寶劍啊!
「甭擔心,瞧,已有斬石而不損的硬度了。」
這怎麼可能?
但事實就在我眼前,金行之劍的劍尖完好無損,我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除了火行師可以對金屬以五行間接破壞金屬而能不自損武器之外,其他四行接都會造成武器一定損傷!
但眼前的這把劍,刃面如此銳利,硬度已經達到這般程度,使用起來會更無所畏懼,如此銳利的刃面,加上五行之力,面對神類,利用以線破面的原理,我們便能夠更輕鬆地破開牠們的五行防禦!
「先別高興太早,它的優點大家都看到了,但是缺點我剛剛也說了,如果自身的金行之力沒辦法支持金行之劍,那麼,它將比一般的鐵劍還軟!」
我深呼吸,這是一個雙面刃……
……
我用所有的鼠神經脈、牙齒、爪子,跟蔡師傅換了這把初代金行之劍,初代是我自己加的,聽起來就很好很強大的感覺,當然了,下一代會更強,我跟蔡師傅預約了更好的金行之劍,只要我有需要,他都歡迎我去找他鑄造。
不過,他更需要的是革命性的【材料】,就好比我拿來的這些經脈,對於弓這款即將絕種的武器來說,儼然是一個重大革命,如果威力驚人,那麼以後恐怕就是人手一把。
畢竟,那可是遠距離又有高殺傷力的武器,形同過去,隨身帶著火箭筒逛大街一樣。
但我目前只有意外地發現經脈,能取代金屬的東西,現在空想,我根本就想不到啊!
說到這裡,我就好奇了,那些研究團隊這些日子究竟研究出了些啥東西出來,難不成還能宅魔獸嗎?
正好我有五行的修練方針要匯報給王建智,並且廣為流傳下去,我便到了研究團所屬的二樓,也就是急斬風躲藏的小倉庫的樓上。
我看著門口,上面是用麥克筆寫著二號的大門,這個號碼分類是最近的事情,一號是給學歷有碩博士以上或是醫生等級的研究團員,只不過,醫生平常是不來這裡的,他們都會去照顧病人,有些人的傷,不是一兩個月就能復原的。
而二號之後的都是大學生群的研究專區,當我打開二號門,裡面竟然瀰漫了一股死氣沉沉的宅味……
裡面的人,約有二十來個,他們見我進來,竟然全部都安靜了下來,而且都停了手邊的紙、筆,還有人手拿著晶核。
「你是誰?」突然,一個人冒了一句話。
「我是楊動,我不常來這裡,來這裡看看而已。」我說。
「楊動?」那位拿著晶核,坐在第三排實驗桌的【同學】,驚愕地問:「你是那個發現五行之力的楊動?」
我稍微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地道:「嚴格上講,呃!精神上來說,是我發現的沒錯啦……」
「是你!」
突然,每個人的眼神對我非常的不友善,這種不友善,讓我感到害怕,他們像是見到了神類一樣,圍著我來,這群人怎麼,想打架了不成?
「喂,你們幹什麼,想打架?」我緊握著鐵劍,不,是金行之劍,只要一個不對,我就要用金行之劍威嚇他們,看上去,他們都不是五行師。
那位同學很嚴肅地看著我,推了我一把,道:「你不知道是很正常,活在高的地方永遠看不到底的辛苦,幹,我們這群被劃入二號以後的大學生,都是因為你,即將淪落為什麼都不行的生活白痴了!」
「什麼意思?我幹了什麼好事?」
其他同學接著道:「你還不知道?五行之力的修練方法出現之後,能修練五行之力的就能成為五行師,而不能修練五行之力成為五行師的我們,研究團隊還要我們幹什麼?」
「呃……」我忽然發覺事態嚴重了,這些人恐怕……
「再過半個月之後,王建智要菁英化,只留五行師,也就是說解散我們這些無用的研究團員,我們即將失去每月都可領的壁壘積分,我們又沒有能力出去狩獵,那我們要靠什麼活?」
「對啊!」「對啊!」「對!」
我倒是不爽了,這是什麼歪理?我猛地一個重捶鐵門,一個爆破聲響,伴隨我的怒罵:「如果沒有更強大的五行師鎮守壁壘,這裡就會變成鼠海,你們還有得活嗎!」
這一個威壓,他們都啞口無言,他們八成知道巨鼠的事件,只是不願相信而已!
我一肚子怒火中燒,接著道:「而且,你們有做了什麼貢獻嗎?現在的壁壘多麼需要人才,多麼需要人力,世界末日之下的我們這麼和平,已經非常的難得,你們有看過哪個故事,訴說著世界末日之下的人類是這麼和平這麼同心協力的?你們無所事事,卻還想造反嗎?」
「我們有無所事事嗎?」一個同學鑽了出來,道:「我們也很努力啊!只是就真的沒辦法啊!」
「對啊!隔壁的也一愁莫展,一個這麼大的進展,就跟愛因斯坦一樣,讓科技前進百年,但大家更是沒辦法超前!」
「怎麼可能沒辦法?」我皺著眉頭,深呼吸,緩緩口氣,道:「你們有手有腳的,怎麼都在這裡關著?」
「你什麼意思?」
「我們不在這裡還能去哪裡?」
「就是因為你們在這裡,所以什麼都不知道,五行之力以外的新事物,出去闖闖就知道了,就連只懂得打鐵的蔡師傅都創出了革命性的五行武器,你們這些腦袋,難道還不行嗎?」
「你說什麼,五行武器!」
我將金行之劍的流程跟他們介紹了一番,他們全部都傻眼了,這麼表面的東西,他們居然都沒有想到,然而,已經有人提出了類似問題。
「去跟鐵匠,當學徒似乎不錯!」
「這樣講的話,是不是有五行裝備?」
我突然意識到他們的問題所在了。
他們,是一群思想單純,直接,沒有創造力的一群大學生,總體來說,台灣的大學生,普遍都是如此,老師教什麼,他們就學什麼,只要前人給方向,他們就照做的典型學生。
「看你們頹廢成這樣,這樣還不如乖乖的去廚房跟商店區工作幫忙。」我雙手負胸,道:「不過,就你們這些,二十三個人嗎?」
「有些人屬於熬夜苦思型,現在在睡覺,有些人還在想辦法修練成五行師,整天都在五行教室拼命感應五行元素,只剩下我們,想要以非五行師的身分發現更多關於五行的科學。」
我抓抓了頭,道:「你們現在,究竟發現了什麼?」
「空的晶核有一些特殊現象,但是我們一直找不到重點。」那位拿著晶核的同學,將晶核丟給了我,道:「拿著,去感應他,是空的沒錯吧?」
我點點頭,這不是廢話嗎?
「你對他用五行之力,小心翼翼地試著將五行之力灌輸給它。」
我突然意識到,難道,這些空晶核,會有空的水壺裝水後會滿的相同原理?
我灌輸我自身的金行之力,緩緩的,細細地將金行之力注入裡頭,我的天啊,我的五行之力竟然輕鬆愉快地進去了晶核內部,漸漸地出現了淡淡的金黃色!
「進去了,對吧?」
我很嚴肅地點頭,他們這個發現很好啊!有什麼不好的?
「行了,不用灌滿它,你直接把它放到桌上。」
我按他所說,將灌了半分滿的晶核放在桌上,大家都很安靜,讓我專注地看著那個晶核……
晶核在我放上桌子後的約略兩三秒,它內部的金黃色,就像是沉煙一樣,直接從晶核逸散出來,就好像晶核本身的結構沒辦法抓住金行之力一樣,任由被我硬灌進去的五行之力逸散出來!
「這……」我歪著頭,皺眉道:「這空晶核本身是金行的嗎?」
「沒錯,這我有考慮過,我本身也是金行之力。」他無奈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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