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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毀滅,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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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一還有感覺的體內,它們也漸漸地不再疼痛了,但卻也漸漸地失去那維持了二十年的溫熱感,有點涼涼的,在我即將失去意識,失去最後一道感覺,是來自喉嚨,貌似是一顆冰塊,正巧地掉進了我的喉嚨裡,然後我的意識,就要睡著了,最後我的死因可能會被判斷吞冰塊噎死……
揶揄了自己一下,淡淡一笑,讓頭部放鬆,就要睡去……
【噗通──】
左胸的心臟,奮力一抽,全身上下都被這極其巨大的抽動給震活了,身體就像抽筋一樣彈了起來,真的,是震活了,全身的血液燒了起來,像是熱滾滾的潮汐,猛力沖擊我全身上下的血脈,但只像是一瞬間,心臟跳動的抽動聲開始地二次抽動,馬上又是第三次──
熱,我感受到強烈的熱,這種熱度跟拿火燒沒什麼差別,又痛又熱又癢,非常痛苦,比剛剛那狼神王瞬間的火燒還要難以承受,一秒像是渡一年之久,非常的難受,有種想要把自己的皮給剝開了,然後光著骨架子跳到冰水池裡的衝動,但是我完全不能動!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像是任其擺佈般的放棄抵抗,又像是被強姦了一般一面承受著痛苦卻無法反抗……
……
我緩緩睜開了眼,強烈的光芒射入我的眼睛,非常地刺眼,勉強地睜開之後,眼前是一片模糊的柔光,我看到了四個模糊的人頭正在看著我,我卻看不清楚是誰。
「醒了,醒了!」
是阿盟跟小青的歡呼聲,我仔細地看去,模糊的畫面終於恢復了清晰,我們在一間擁擠的木屋裡面,床旁邊就是門口,對著外面陽台,這裡最多兩坪大小,這裡有阿盟、小青、李吉吉還有一個陌生人,不,是陌生蟲。
我仍是對光非常敏感,我坐了起來,揉了揉緊瞇的雙眼,道:「這裡是?」
「楊兄弟,這裡是巴戈族的領地,巴戈大部落。」
說話的正是那位蟲人,怪了,這蟲看起來就像是神類一般的人形化,而且牠的骨骼、四肢,看上去都非常的結實有力,而且,牠的雙手都沒有手指頭,純粹是一把利刃,牠通體深綠,臉長得跟急斬風很像,看上去他比急斬風還要滄桑、銳利,噢,想到急斬風,我便問道:「你是誰,急斬風呢?」
蟲人微收下額,道:「二弟被我送去醫師那兒修殼去了,我是急斬部落的族長,急斬烈,是急斬風的大哥,在此先向你謝過救弟之恩,還險些讓你喪命於狼神王之爪,實在是對不起。」
我搖頭,道:「沒什麼,我那時的確是想知道狼神王,零,究竟有多強,沒想到,牠竟然強到這種程度,我連牠的一招都擋不住。」
急斬烈看上去情緒很內斂,但是看牠的眼神,看上去是有些驚訝,道:「楊兄弟,以後人類來到皇之森林,假若遇到了狼族,千萬不要殺了牠們,狼神王的脾氣極為護短,一定會暴怒並且追殺到底,不過,狼神王跟皇有協議,不主動攻擊,就算遇到了牠,基本上避開就好。」
我轉頭看著小青,心裡有一種感覺,看到小青,嗯,真好。
「吼,是你叫我射的,誰知道那兩隻是狂狼?」小青嘟著嘴說著。
「不,我想跟妳說,妳射得非常好,下次有機會多射幾隻,回頭烤來吃。」我賊賊一笑,再來就是檢查自己的肉身了,轉頭問道:「那之後我怎麼活過來了,我意識到我應該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可是,我的身體,怎麼完好如初,而且,體內還充滿了五行之力。」
「是生死之果啦!」阿盟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真該說你是平常有燒香,還是祖上積陰德,我們看到天空中,有個火流星帶著慘叫聲劃過天際,我們便跟著煙霧軌跡找到了你,那時候的你燒得皮開肉綻,一身焦黑露著大半白骨,還在噴著血,嚇得小青都暈倒了。」
「可沒想到,旁邊居然開了一朵奇異之花,半個人這麼高,像是燦著七彩光芒,尚未開花的黑玫瑰,萬萬沒想到,那就是生死花!」
「生死花?」我驚訝了。
「生死花開得很急,凋謝得更快,花瓣全數脫落之後,中間出現了一顆類似花果的晶瑩白珠,那就是生死之果,我們將之取下,討論了很久,檢查你的生命跡象,眼看就要往生了,便將生死之果往你嘴裡丟,才不出一秒,你的身體就開始抽動、發紅,燒焦的部分開始脫落,長出新的肉來,那個畫面用生死人肉白骨來形容,非常洽當。」
沒想到,竟然是生死之果,總算是撿回了一條老命,我笑道:「狼神王把我打死還真是牠的不幸,牠可是要找生死花的,牠萬萬沒想到吧,最後被我吃掉了!」
急斬烈道:「不過,你目前的身體,因為是新生的,所以不穩定,你體內的五行之力對你現在的肉身來說太過鋒利了,你必須等肉身的結構穩定之後,才可以運行五行之力,所以,你就待在我們這裡好好休息,這些日子就由我們替你們安排吧!」
我看了看大家,問道:「壁壘那邊怎麼辦?現在天色都亮了,肯定鬧轟轟的了吧?」
李吉吉跟阿盟互看了一眼,阿盟平常就是狩獵團,不出團躲在房間裡面宅老舊漫畫,也不會有人過問,但李吉吉跟小青就麻煩了,第一戰隊隊長半夜追殺神類到現在都還沒回來,還有餐廳的櫃台小妹也跟著不見,廚姨一定會暴跳如雷,最後整個壁壘上下都會知道。
可是,小青看上去很不願意的樣子,大家都看著她,她晃了晃頭,低聲緩緩地道:「我想待在這裡照顧楊動,阿姨那邊沒關係的,大不了我回去給她罵一頓,最多扣扣積分而已。」
李吉吉倒是沒有猶豫,笑道:「不如這樣吧,小青與阿盟就待在這裡陪著楊動,阿盟,你不是說想要跟急斬風打打看嗎?你來到這裡無非是最好的特訓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阿盟笑道:「當然了,反正我消失在壁壘,火哥知道實情,多少會幫我瞞一下吧!」
李吉吉點點頭,對小青道:「廚姨那邊我幫你說說去,就說生病請假吧,扣積分是必然的了,你再跟楊動討看護費。」
我兩眉一抬,我啥時有說要請看護啦?但也不錯,有妹一旁照料,三生燒來的福氣。
「那我也要看護費!」阿盟叫道。
「你旁邊畫圈圈吧你。」我笑說。
急斬烈微笑,道:「那麼,李兄弟,我們請蜻蜓部落派人載你回去。」
「不會吧,蜻蜓可以載人?」
「當然,蜻蜓可是我們大部落的空中偵查兵,他們經常盤旋在森林的上空,穿梭在林上的霧群之間。」
「不像啊。」阿盟不解地道:「之前我們有看過一種奇特的生物,在雲霧之間穿梭,比較像蚯蚓在空中浮著的。」
蚯蚓?我勒,虧你想得出來,給阿盟這麼一說,還真的很像是蚯蚓。
急斬烈點頭微笑:「原來如此,你說的應該是天翔蜈蚣,從很遠的距離來看,的確會像是蚯蚓……」
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蟲叫聲,急斬烈回應了那個叫聲,便道:「蜻蜓來了,李兄弟,我送你過去吧!」
李吉吉點點頭,與我們道別,急斬烈便跟李吉吉出去了,這時,外面傳來了陣陣風聲,就好像直升機一樣,看來蜻蜓【大有來頭】啊!阿盟也因為這跡象,一臉好奇地衝了出去看。
我走下了木質平台,我剛才躺著的正是這個平台,才想要起身,身體竟然不像是自己的一樣,難以控制,馬上就往前跌去,小青趕緊攙扶著我,道:「小心點,現在身體完全是陌生的,你要小心控制。」
我皺眉頭,怪了,我怎麼感覺力氣變得超大的?
「走吧。」小青把我的手臂往她的肩膀上抬去,挺著我的胳膊,緩緩的引領我走出木屋。
這一走出去,不知道是我沒有作好心理準備,還是我見識不廣所以大驚小怪,但眼前這個畫面,我、我驚呆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類似精靈世界般的綠色城邦,這裡是一片廣大而整齊分佈的大樹林,他們以約三十人合抱的巨樹為宅,在樹幹上挖了一個小樹屋,縱列而下,在樹幹上建造了木階梯,許許多多沒見過的巴戈族在搬運著東西,這時,我看到了一團瓢蟲群在樹林之間穿梭著!
這裡給我的感覺,竟是充滿了生命,樹木沒有因為他們的居住而死去,從頂頭的枝葉茂密就看得出來,因為大樹與大樹之間的距離保持的很好,樹木也因此生長得加旺盛,許多蟲類本來就需要依靠這些樹木生存,但他們卻懂得保護他們的生存根本。
仔細看去,枝幹還有許多昆蟲在活動,應該是獨角仙之類需要吸允樹液為生的甲蟲類,然而我所處的位置,正是一顆大樹的中間樹屋,我低頭看去,大樹之下的空地沒有浪費,他們拿來耕作花卉,耕作的農夫,竟然是巨型的蜜蜂……
李吉吉與急斬烈已經走下了木階梯,小青扶著我到陽台邊向下看去,下頭的樹根旁,有一頭巨大的蜻蜓停著,那就是蜻蜓了,好大一台啊,難道,李吉吉要乘座那個回壁壘嗎?
「這實在太酷了,乘坐蜻蜓,我從來都沒想過的啊!」阿盟幾乎是樂翻了。
小青噗滋一笑,道:「急斬烈大哥剛剛有說啦,牠會帶著我們逛逛這裡的,你可別心急跳下去了,這個高度,不死也先摔個重傷。」
「我突然覺得我們人類實在太脆弱了,這裡好先進,不僅和氣,又很愛護自然,完美地呈現了共生的平衡,這裡散發的生命力,就像是溪流一般,源源不絕,巴戈族,真的很強大!」我嚮往地說著。
一頭飛馳而過的工蜂猛地煞車,倒退到我們面前,停了下來,艱澀地用中文跟我們說著:「善良、人類,這、大族長的,理想大部落,伊甸園。」語畢,就飛馳離去了。
原來,當初急斬風所說的,巴戈族長有一個理想大部落,就是我眼前的這塊伊甸園啊!伊甸園,又或是桃花源、大同世界、烏托邦,人類從古至今,嘴裡常常說著,卻沒有這樣的一天,而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巴戈族卻已經完成了人類數千年來的夢想。
「這裡很美,對吧?」小青抬頭看著我。
我點點頭,這個畫面,百看不厭,但是如果要我去端詳巴戈族的模樣,我還是會有排斥感,畢竟昆蟲跟人類完全是兩個不一樣的構造,我們可以接受犬貓、甚至凶惡的野狼、老虎,卻不能接受任何一個巴戈族或是蟲族,或是蟑螂,或是急斬風。
但是,急斬烈的人形化,讓我感到好奇,牠的人形化,就像是漸漸地褪去了那醜陋的外貌,但為什麼神類跟巴戈族都會開始人形化呢?這真是值得深思,人類有什麼好的,為什麼都要往人類的型態進化呢?
「怎麼了,在想什麼呢?」小青好奇地看著我,我回過了神來,微笑搖搖頭。
這時,阿盟突然大叫了一聲,我看著阿盟緩緩後退了開來,對著我叫道:「來了,上來了!」
我還不明白阿盟的意思,但很快地,四周的氣流開始不正常的捲動了起來,一隻巨大的蜻蜓緩緩地從陽台邊浮了上來,牠極速振著翅膀,引動了強大的氣流,李吉吉坐在牠的脖子上,有些艱難地抓著蜻蜓脖子上的繫繩。
「李吉吉,你怕高啊?」我笑道。
李吉吉面色有點鐵青,道:「是有點不習慣,感覺很不穩。」
這時,蜻蜓哈哈了一聲,道:「人類、放輕鬆,我不會、快,重心、要向著、前方傾下。」
李吉吉照作,將身子向前下壓些許,動作跟騎重型機車類似,他才呼了一口氣,道:「蜻蜓兄,我感覺好些了,這樣應該可以吧?」
「只要、不怕高,時候、要出發了。」
李吉吉緩緩轉頭看向了我們,深怕他轉頭就會讓自己重心不穩似的,我笑道:「快點回去吧,路上小心。」
阿盟看著那蜻蜓,眼睛都發直了。
「那麼我就先回去了,壁壘那邊我會處理。」李吉吉緩緩回正了頭,道:「蜻蜓兄,我們出發吧。」
蜻蜓緩緩升空向前方加速,我抬起了頭,蜻蜓已經高過了樹頭頂端,速度又再度增加,一轉眼間,已經消失在對面的樹頭。
「那感覺真爽,自由地翱翔在天空,多麼令人嚮往啊!」阿盟羨慕地道。
……
後來,疾斬烈帶我們逛了一圈大部落,大部落的意思,是所有分部落的居所,每一株【巨木】,也就是剛才所見的巨樹,都居住著各個部落,不分彼此,混雜居住,而居民必須負責花田與巨木的安全與正常生長,而花田的採收則是交給巨蜂來處理收集,作為基本糧食。
疾斬部落就是我們以前認知上的螳螂,我很好奇,螳螂是獵捕者,以前基本上都是吃蟲類,那現在之後是吃些什麼,疾斬烈給我的答案很簡單,吃花蜜、蟲族或是神類的肉。
聽起來蠻詭異的,巴戈族不會攻擊巴戈族,但卻會以類己的蟲族為食,但是疾斬烈卻道:「牠們本身就被大自然定義為食物,我們提供花田、樹液,讓牠們繁衍下一代,而我們獵捕牠們,限制牠們的數量,彼此維持著互利共生。」
就好像我們眷養雞、豬、牛一樣吧!
我們三人隨著疾斬烈的帶領,逛了一整天,回到了原住處去。
我站在陽台上,吃著花蜜團,看著大部落的夜景,這裡的景色,就像是昨晚的皇之森林,不過畫面卻不同了,這些光點,不是黑鹿的五行之力,而是我們平常見不到,只能聽爸媽回憶小時候才會出現在幻想中的螢火蟲世界。
整個大部落的空間,散落著點點螢光,就好像身在夜空之中,星宇之間,這裡的美,外面沒有,外面恐怕也沒有這麼美麗的畫面了。
「今天整天都在走路,你的身體可以承受嗎?要不要休息?」
小青站在我身旁,今天一整天還真是麻煩了她,動不動就是走太用力,或是控制不好而摔倒,她一路上都很耐心地帶著我走路。
「我的身體大致上是漸漸地穩定了,但只能運行微量的五行之力,但是異常的躁動,不能輕易亂來……不知為何,我體內的五行之力比先前還要龐大,我必須修練出五術,才可以把這些大量的五力給壓縮,這樣才能真正的穩定下來。」
「還是早點休息吧,透過睡眠,身體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整地復原,明天再繼續復健。」
但是,我可以確定,服下生死之果後,我的新身體,比我之前的身體更加強大,我這麼熟悉控制之前的肉身,卻無法控制現在的肉身,動不動就太過用力而跌倒,只有一個原因,就是我的身體真的變強大了。
……
在大部落復健了兩天,過得非常的充實,當臨時花農,幫忙在花田裡施肥,我先強調,我絕對沒有在花田裡隨地尿尿,觀賞工蟻治療巨木的版根,搭乘蜻蜓在樹幹之間切除枯葉與殘枝,順便搭乘蜻蜓在大部落中自由地翱翔飛行,一邊觀賞阿盟與疾斬部落的戰士交流,一邊吃著西瓜那般大的黃皮水果,拼命叫好。
第三天中午,與疾斬兄弟二人吃過午餐之後,我們三人便搭乘了蜻蜓,告別了這三天的田園之旅,或是外交之旅,管他的。
疾斬風交給了我一大袋蓮葉囊袋,道:「這些是我們的種子,有許多種類,水果與植物,容易生長,你們必須要好好灌溉,天地之間的五行之力非常豐沛,只要一個月,就可以長出果樹。」
我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這將近五公斤重的種子,道:「多謝,這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大幫助,我吃野草吃到快發瘋了。」
疾斬烈接著道:「下次有機會時,再來我們這邊歇歇腳吧!」
我點點頭,笑道:「當然了,這邊非常的美好。」
【珍惜生時所借,於永眠之時飲水思源。】
我突然一怔,道:「誰在說話?」
「有人說話嗎?」阿盟問道。
這不是小青與阿盟的聲音,這個聲音就像是電影旁白般的極具親和,但,好像是從我的腦海裡傳了出來,難道,我的腦袋裡有蟲?
疾斬烈哦了一聲,道:「我想,你聽道的應該是巴戈族長的傳音,牠不一定要在你面前才能跟你講話。」
告別之後,我們三台飛機式蜻蜓,便起程了,目標:壁壘!
……
往下看去,森林之景一覽無遺,但是也因為太高了,懸空的腳不斷發軟,但我也盡量保持著穩定,哪怕身體一晃,我就要開始當雲霄飛車亂甩!
不過,飛行的速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快,大約跟騎車差不多,時速一百公里吧!我轉頭看向身旁的小青,她的馬尾都被風吹橫了,吹不橫才奇怪,她安靜地享受著這高空俯瞰的飛行之旅,嘴角不斷地勾著微笑。
突然,她轉頭看向了我一眼,我趕緊避開了她的眼神,轉頭看向左手邊那樂得發瘋的阿盟,阿盟不斷地叫喝著,看上去就像是追風男孩一樣。
阿盟大叫道:「這實在太棒啦!以前都靠飆縱貫公路爽一下,現在比什麼都還爽!」
「縱貫公路有很多台照相機,你怎麼飆啊!」我大叫道。
「用黑色膠帶把P貼成R,F貼成E,C貼成G,3貼成8,PFC-383就變成REG-888啦!」
「幹,你真有種!」
「人類,前方、森林,有,人類與貓神,戰鬥,情況,危急。」
蜻蜓有很多複眼,視角達到約三百多度,而且,牠們進化之後的視力變得非常的好,能夠在這麼高的空中,將下方森林的動靜一覽無遺。
但現在不是感慨蜻蜓厲害的時候,我對著阿盟與小青問道:「前面有壁壘的人,應該是獵人團,他們跟夜貓打起來了,情況很危急,我們要不要下去幫忙?」
我問這個好像蠻多餘的,我正想要改口,阿盟突然變得很焦急,道:「當然,不管怎樣,我們趕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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