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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五術,劍芒!(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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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隱臥在樹幹上,悄悄地看著貓神居的動靜,我看到的都是夜貓,只有兩隻是人型態的貓神,在那邊指揮著夜貓,似乎是準備著要出去?
我繼續觀察這些夜貓的動靜,先說說貓神居吧,這裡跟大部落簡直就是不能比,而且比我們壁壘還要落後,牠們只有中心樹稍微類似大部落的巨樹,而類神的生活方式,就跟野生的野貓完全一樣,認定一株巨樹為自己的家。
而貓神居住的則是那個稍微有點像樣的中心樹了,上面沒幾個樹洞,可見這裡的貓神數量很少,這樣來說,貓神居恐怕不是牠們的集中營,而是一些貓神分出來的分部而已。
但依照貓的習性來看,牠們也是會爭奪地盤稱王的,恐怕我眼前的貓神居,是牠們從其他地方到這裡劃地為王,而這些貓神志同道合地集合為一個主體,在這裡當著小霸主,指揮著牠們所帶領的夜貓,營運出一個社群。
也就是說,貓神居不只有一個,而我現在要觀察的則是那隻擄走小青的貓神,是不是這裡的領導者之一。
如果是平常,我這樣躲著一定會被發現,正巧時值入夜,夜貓才正要開始狩獵行動,那兩隻貓神,帶著一群夜貓,魚貫往南方出發,就像是一師師的大兵出征,前往壁壘那邊的方向,當然,牠們這個數量是不可能去攻打壁壘的,無疑是送食物上門。
這時,我的目光一凝,出來了!
是四隻貓神,就在貓族軍團離開貓神居之後,便從最大的那窩樹洞走了出來,牠們到了空地上,不知道在交談些什麼。
貓神的長相基本上都差不多,那些微妙的差別,就好像我們看每一隻貓,除非細入觀察,不然也沒辦法判別。
而我也開始緊張了,這四隻貓神好像都曾見過,卻也無法確定其中一個是否就是挾持小青的貓神,牠們一邊講著話,突然,一隻貓神走回樹洞,扛了一位人類女子出來……
正是小青!
那隻貓神從樹洞走出,肩扛昏睡的小青,雖然看不到臉,但是小青的穿著與髮型我一定認得,我心中一怒,我一定要將這四隻貓神碎屍萬段!
這時,被我盯著看的那隻貓神,猛地抬頭看向我的方位,在我還來不及與牠避眼的瞬間,牠的目光就與我的雙眼對著,猛地一叫:「人類!」
「怎麼會這麼快?」
另三隻貓神之一,一個超大跳躍,已經朝我急速飛來,就是牠了!這個擁有超強跳躍力的五術,擄走小青的火行貓神!
「沒想到你真敢一個人來,那代表你已經準備好償還迷雅與漢庫的死!」
一道火行的四痕烈爪在我面門前抓下,金行之劍對著我俯臥的樹幹奮力一插,滑下身子,猛地使了腰力,迅速地盪了一圈,一腳準確地踢入了那隻火行貓神的腹部!
貓神一個悶哼,撞擊在上頭的樹幹上,四爪如磁鐵般吸附在樹幹,對我撕牙裂嘴的,我拔出金行之劍,肅殺之意前所未有的澎湃──
「你敢動小青一根毛,我就把你碎屍萬段!」
我話才剛說完,腰腹間就是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金星一閃一閃,我下望看去,原來是另外一頭貓神,可是……
「這是我們八奇的貓神居,輪不到你囂張,殺了迷雅與漢庫,不玩死你們,就太對不起牠們了!」
是橡膠人?不對,是橡膠貓?
那隻對著我叫囂的貓神,牠才在地上而已,正急速抽回牠那蛇一樣的手臂,剛才,打到我的腹部的就是那隻手臂?媽呀!這貓神一定有看過海賊王,但也太誇張了,哪有五術可以這樣強化的?
不過,不是很疼就是了,看來牠們沒有很強,只是,我必須在牠們對付我的過程中救出小青,哪怕我一個優勢出來,牠們就要拿小青逼死我!
雖然在漫畫中見識過魯夫的強大,但魯夫可沒有貓的利爪,但也因為那隻貓的爪子也橡膠化了,雖然這一擊破開了我的防禦,卻沒有把我抓傷,假若這給牠一抓,我眼淚還不流下來?不由他想,我拔出金行之劍,向著上頭那隻很會跳的貓神就是一道劍氣!
劍氣一出,我毫不猶豫地躍下,沿著樹幹,一步步煞住猛烈的墜落,金行之劍也沒有空著,一道長而低沉的劃破聲,只能說我真對不起這顆無辜的巨樹,但這樣的傷害,並不會導致樹木死亡。
雙膝一曲,緩衝了衝擊力,安穩落地,我也不停下,猛地一蹬,衝向扛著小青的那隻貓神,我不知道那隻貓神有什麼本領,但速度,我要的是速度!
「放開那個女孩!」我怒喝,
「怎麼可能放開?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一隻貓神順閃到我面前,雙爪伸得老長,根本就是八把劍!
「這是什麼五術?」我驚道。
「強化系,劍爪。」八劍貓神淡淡地道:「還要多虧你們人類的想像力,海賊王可是我們八奇的借鑑啊!」
他這麼一說,還真有這號人物,好歹我也是海賊迷,就是名字不記得,但也不重要。
「不仿告訴我,你們有沒有自然系的五術?」我問道。
「哦?你也有看海賊王?不錯喔,我們全都是強化系,只有貓老大與三位長老有那個感悟能力,有興趣的話,你乖乖投降,我送你過去,貓老大會給你滿意的死法。」
我雙眉一抬,道:「冰死燙死還是被雷死的死法倒是不用麻煩了,既然你們之中沒有自然系,我也不怕我的劍砍不到你們。」
八劍貓神哈哈大笑,道:「那你也要打得過我,這樣好了,我給你公平的機會,一對一,別說我們貓神仗勢欺人還是擄人脅迫,你打得贏我,我就讓你失去雙臂放你回去。」
「少說大話!」我怒喝一聲,火力全開,金色的白虎氣瞬間轉為紅色,而且是遠超於先前那般略深、色飽和度更高的大紅色!
這氣焰的顏色,竟然在我的怒意之下,催化成大紅色,白虎氣又強化了嗎?
八劍貓神臉色略變,哼聲道:「哼,空有怒意沒實力又有何用,你鬥得過五術?」
「看招!」
一劍拔起撩空,金行劍焰怒火燎原,朝牠正面燒去!
而八劍貓神雙爪收合為一,綠色的光焰劃開了我的劍焰,一道被分出來的裂痕,而牠便從這裂痕朝我衝來!
來了!我的金行之劍才正高舉,大力猛劈迎向那隻貓神,磅的一聲,牠那八根細劍跟真劍沒有差別,金行之氣對上了木行之氣,我的優勢大於牠,這一個交集,我便逼退了他三步不只!
木行之力的牠,明知道我是金行之力的,卻敢跟我戰鬥,牠哪來的自信?
不管那麼多,眼見逼退數步,我不給牠調整的空間,直接以連續十二下連劈持續逼退著牠,但說也奇怪,牠竟然沒有恐懼,反而慢條斯理地處理我的攻勢!
又是逼退三步,這下換我慌了,我純以速度與力量的連斬,我自問除非遇到入相同武道之對手才有可抗衡凶砍者,但是我的凶砍之勢,竟然被牠慢條斯理的拆了?
只有一個原因,牠不僅是入道,而且還入了跟我一樣的速度與力量的凶砍之道,而且入道的程度絕對不亞於我!
「看來你走的是凶砍,也應該是白虎氣使然,不過,不是只有你會啊!」貓神微微一笑,道:「讓你看看更猛烈的凶砍,凶砍之間較量的就是絕對的速度,凶砍無極限……」
【凶砍!】
不公平啊,牠有兩把武器啊!
一瞬間攻方變成了牠,一秒之內接連七下不同力道與方向的攻勢左右開攻,綠芒與金芒,在我與牠之間電光石火交錯著,逼得我難以判斷,只能猛退,將我剛剛逼進的都給逼了回來!
只是七下,就差這麼多!
我喘著氣,險些連氣都不能喘了,原來牠那麼有自信是因為牠的凶砍太強大了,牠舔了舔牠的爪子,道:「凶砍之勢要猛烈,就是取決於你駕馭武器是否能夠發揮最大的力道與速度,而能駕馭武器的數量越多,雖然單個武器的力道與速度會因此降低,可是只要熟練武器之間的契合,就能發揮雙倍甚至更快的速度,這就是凶砍!」
聽牠這麼一說,很有道理啊,連急斬部落牠們的凶砍,也是建立在兩把武器之上,難道我要走雙劍流?
話才說完,八劍貓神的雙掌,其貓掌的各個指節以不符合骨架結構的型分裂了開來,是怎樣,牠想變章魚了?
「放棄一半的力量,同時操作八道攻向,以快速又凌亂的攻勢擾亂敵人心神,從中攻敵要害,就是我所創造的凶砍!」
我倒是不以為然,雖然說是放棄大部份力量,其實是把力量分散給各把武器以維持速度,但又怎麼能詮釋凶砍的本質呢?
「錯了錯了,凶砍就是要直接殺敵,不留餘力,以強大的力量帶動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砍殺敵人,你把力量都分掉了,打不穿皮肉,,哪能稱呼直接了當的凶砍?」
力量越大,自然攻擊的速度就會越快,但空有力量不夠,還要足夠的敏銳去反應與抓準攻擊要點,一個力量大的敵人並不可怕,那是莽夫,處處都有。
但是一個力量掌控得很細緻的人,就好比老祖宗的中國武術,他們對力量並不太苛求,但是對技術非常要求,這技術成分最基本的就是要命中敵人,你在那邊無腦亂揮,沒有一個章法可言時,可能一個十八歲的武術小子都可以把三十老幾的流氓扳倒,這是很常發生的。
但是還是要有足夠的力量去使啊!如果一個小孩子去打三十老幾的流氓,連手指頭都掰不開,談什麼扳倒?
而這八劍貓神對凶砍的想法就是武術小孩對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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