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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兩小無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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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兩小無猜
身為一個現代人,而且是生長在這個國度裡的現代人,常常被某些人用來引以為傲和自我陶醉的事是所謂的科技發展、城市建設、物資豐富等等、等等,各式各樣的外在生活的改變。
我們所清楚和不清楚的許多友邦異國,在這個時候早已經回頭審視這個天地的演化、世界的變遷,開始探討遠古所流傳下來的文明遺產、智慧結晶,試圖修正前進腳步的偏差,嘗試維持自身物種的延續。
而身為一個擁有久遠歷史的古國族群,不但對於自身先輩積累的龐大底蘊視而不見,甚至更反其道而行的瘋狂吸納著其他各國所切割下來的毒瘤,拼命的毒害自己,毒害身邊的人,毒害賴以生存的這塊土地,毒害著看的到或看不到、知道或不知道的一切。
還記得印象中自己曾經滿山遍野亂竄的山林綠地是什麼時候不見的嗎?還記得可以讓三五好友安全戲水、捉魚摸蝦的清澈河流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嗎?
在我們偶然停下忙碌的身影,回頭想重溫記憶中的蒼蔥翠綠、蔚藍清澈,卻發現這些景象離我們越來越遠,遠到甚至需要千里跋涉才能一窺他離去的最後一抹殘影。
當我們看著一棟棟各種用途的建築從地上冒出,一條條通往未知的終點的道路向四處蜿蜒,我們在獲得許多想要的東西的同時,也不斷的失去著身邊更多必要的一切。
或許在這樣前進方向下成長的孩子可以稱的上幸運,但誰知道背後隱藏的會不會是更多的不幸。
當我們在憂心孩子們沉溺於某些虛幻之中,擔心孩子們墮落進某些誘惑之內,當我們在勸阻、在斥責、在殫精竭慮的防範時,卻忘了看看孩子們的四周,其實已經沒有多少的退路了。
誰又知道孩子們也可能想穿山入野學那虎嘯山林,或是翻江攪海作那水中白龍,說不定他們也很想像眼前這兩個小傢伙現在一樣。
「佩佩,你跟我出來那麼多天家裡的人不是會很擔心嗎?」一個小男孩開口問著身邊叫做佩佩的同伴。
「我才不管他們呢,我好不容易才能出來玩,回去的話又沒人陪我了。」叫做佩佩的小女孩用著無所謂的語氣回答了他的小玩伴。
「可是你跟我出來的時候好像沒有跟其他人說,這樣不是不太好嗎?我之前遇到的那些只有自己一個人的人,他們的臉上表情都很緊張,看到有別人出現就會很高興的啊。」小男孩有些疑惑的說著。
「誰說我是一個人的,不是有你陪我嗎。我回去才真的是一個人,家裡都沒人陪我玩。」佩佩臉上滿是哀怨,用著有些賭氣的口氣說著。
「不要說這些了,你看看那是什麼……。」
兩個小傢伙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邊走邊說,邊說邊玩,對著一路上遇到的花花草草、蟲魚鳥獸嘻笑玩鬧著。
「你們兩個站住。」
就在兩個小傢伙玩的正興起的時候,突然一個人的說話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忽然聽到有人說話,手裡拿著一根小樹枝,正蹲在地上逗弄著一隻小昆蟲的佩佩被嚇了一跳,連忙拋下了手裡的小樹枝,站到了小男孩的身後,眼睛往說話聲音傳來的方向偷偷的瞧了過去。
「你是誰?」
佩佩看見說話的是一個穿著紅黃兩色相間的衣服,頭大大的、身體大大的、肚子也大大的,他所不認識的大人,猶豫了一下便開口問起對方是誰。
「你是佩佩吧?」
那個大人看了一眼正在點頭,叫做佩佩的小女孩,又看了看佩佩身前慢慢站起身子的小男孩,微微皺了皺眉。
「小男孩你又是哪家的小孩?知不知道你們家的大人很擔心你們啊。」
那個大人說完話,等了一會兒,看到那個小男孩沒有回答他的意思,便又直接開口:「算了,你也跟著我一起回去,到時候再讓人找看看你家在哪。」
大人一邊說著一邊便往兩個小孩走去。
「佩佩你認識他嗎?」
「我不認識啊。」
「嗯,那我們走。」
「喂喂,你們兩個要去哪,不要再亂跑了呀。」看到兩個小孩打算轉身離開,那個穿著紅黃兩色衣服的大人連忙出聲阻止,腳下速度加快的趕了過來。
「我們不認識你。」小男孩停下腳步,轉過頭,淡淡的看著追上來的大人。
穿著紅黃衣服的大人看到兩個小孩子停了腳步,走到了離他們幾步遠的距離後站定,開始說明自己的來意:「我是佩佩的爸媽托我來找佩佩的。」
「佩佩,你家裡的人讓人來找你了。」
小男孩聽了那個大人的話,雙眼定定的看了那個大人一會兒,接著側著頭用詢問的眼神對著身邊的佩佩開口。
「我不想回去。」佩佩想也不想,直接搖著頭,執拗的回答了小男孩。
「佩佩,你有什麼不高興的事先回家再說,你爸媽現在很擔心你。」
看到眼前兩個小孩的反應,那個穿著紅黃衣服的大人看的出來,應該是佩佩不願意回去,另一個小男孩好像只是陪著佩佩出來,於是開口試圖先說服佩佩。
「佩佩,要不你先回家一趟,跟你家裡的人說一說,下次我再帶你出來玩。」
「我不要,這次回去就沒有下次了。」
看的出來那個小男孩似乎比佩佩懂事一些,也在旁邊開口幫忙說服著佩佩。不過佩佩像是完全聽不進去,堅持著不願意回家。
「佩佩……。」小男孩還想勸說佩佩幾句。
「天快黑了,我先帶你們回家。」
穿著紅黃衣服的大人看到眼前只是佩佩一個人在堅持,抬頭看了看天色,可能是覺得還要花一段不短的時間往回走,當下直接開口要帶兩個孩子先回去再說。
那個大人走到兩個小孩面前,也沒多說,直接便往小女孩的手臂抓去。
「嗯!」
小男孩看到那個大人的舉動,口中發出一聲不滿的聲音,聲音才剛一落下,突然就從旁邊飛過來一顆小石子撞擊在那個大人的手上。
「哎喲,誰拿石頭丟我。」
那個大人被那顆小石子一下打在手上,痛哼一聲,一手連忙收了回來,另一手卻順手抓向了小女孩身上。
就在那個大人的手即將落到佩佩的手臂上,一圈灰色的光華突然間就在佩佩的身上浮現,只見那灰色光圈往外一張一縮就擋住了那個大人抓向小女孩的手。
一看到眼前發生的這個情況,立刻就把那個大人嚇了一大跳。
「妖物!」
那個大人一反應過來,馬上往後一跳,手上下意識的捏了一個法訣。
「哼!」小男孩哼了一聲,像是對那個大人的這句「妖物」產生了不快。
就在穿著紅黃衣服的大人緊張的打量眼下情況時,就看到從地上慢慢飄浮起無數個大大小小的石頭。
看著滿天飛舞的石頭,那個大人暗叫一聲糟糕,還沒來得及跑上幾步路,他整個人就被舖天蓋地的陰影所掩沒……。
當王筱茵看到眼前的木乃伊時,王筱茵的一張嘴張的大大的,她很想問問裝扮成這副模樣的達達大師,是不是想帶她去參加什麼變裝舞會,還是達達大師年紀那麼大的人了,也喜歡參與什麼COSPLAY的同好會。
而在聽完達達大師的說明後,知道了達達大師是受託去找一個失了魂的小女孩的魂魄,卻發現到那個小女孩的魂魄是被妖怪所勾走,還被那個妖怪給狠狠的扁了一頓,王筱茵便用著很古怪的眼神看著達達大師。
「我說……好像上次我是請達達大師幫我解決撞邪的事,怎麼大師你遇到妖怪反而找起我這個女孩子來了。」
王筱茵實在很有理由懷疑,眼前的達達大師是不是被那個妖怪打壞了腦子,對於智能障礙這種事,王筱茵自認是幫不上什麼忙的。
而且她怎麼知道眼前的達達大師除了智商出問題外,是不是還附帶了一些會突然跳起來咬人之類的副作用。
再往其他的方面說,王筱茵也只跟達達大師見過一面,兩個人好像也沒多熟,達達大師有必要這樣眼巴巴、興沖沖的跑來找她分享被妖怪扁了一頓這種奇特的經歷嗎。
難不成這個達達大師腦子真的被打壞了,想找個伴一起去讓那個妖怪再扁一頓?
拜託!他要是有這種嗜好可以直接說,王筱茵身邊就有一個,不用老遠的跑去找打。
王筱茵很願意把吾尋道借給達達大師,等達達大師滿足了之後,想不想還回來王筱茵都不會介意。
達達大師聽了王筱茵的話,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來轉去,在王筱茵身上和附近偷偷打量了好一會兒,怯嚅嚅的對王筱茵說:「那個……你的那位朋友還在吧?」
「什麼朋友。」
王筱茵嚥下嘴裡剛剛咀嚼著的蛋糕,頭也沒抬的回了達達大師一句,一湯匙又挖了一塊蛋糕放進了嘴裡。
王筱茵很少遇到這種頭被門夾過,喔,是腦子被妖怪打過,嫌著沒事找她聊天請吃蛋糕的人,王筱茵現在只想趁著達達大師神智還沒清醒的時候,多吃幾塊不同口味的蛋糕。
「嗯……就是一直在保護你的那位朋友啊。」達達大師把手擋在嘴巴旁邊,壓低聲音,鬼鬼祟祟的說著。
聽到達達大師的話,王筱茵突然把頭一抬,也顧不上吃什麼蛋糕,就這樣嘴裡咬著湯匙呆呆的看著達達大師,過了一會兒之後,王筱茵的臉上漸漸露出不喜之色。
「不要誤會,我沒什麼別的意思。」
達達大師很怕王筱茵或是王筱茵身後那位突然翻臉,連忙開口表明立場。
「其實上次你來找我,我就知道你身邊有一位很有能力的朋友,而且我知道他的個性應該非常好,要不然上次也不會輕易的放過我。」
「我之前也是怕妳們生氣,所以就編了一個故事讓大家有個台階下,妳們的事情我絕對沒有說出去。」
「那你這次來找我是什麼意思。」王筱茵輕輕放下湯匙,直接問起了達達大師的來意。
看到王筱茵的情緒好像還算穩定,達達大師仔細的斟酌言詞之後,慢慢的說出了他的想法。
「我是看著那個小女孩的樣子有些可憐,他的父母又顯的非常焦急,心裡實在是很想幫幫他們。」
「可是我又知道自己對付不了那個妖怪,就想到了妳和妳那個心腸很好的朋友……也許妳們肯幫幫那個小女孩。」
聽完達達大師似乎不帶惡意的說明,王筱茵側頭不語的思索了一會兒。
「吾尋道,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
「我有興趣看看那些有奇特能力的存在,至於答不答應,妳自己決定。」
「我不會有危險吧。」
「……應該不至於吧,不然妳前面這個人也不可能活著了,至少,我應該有把握保護妳的安全。」
沉默的王筱茵此時心裡正問起了吾尋道的意見,在得到吾尋道同意去了解情況和自身安全上的保證之後,王筱茵便跟達達大師約定了這個週末和達達大師一起去看看佩佩一家人。
「對了!結帳的時候每種蛋糕都打包一份,這是我那個朋友的要求。」
王筱茵對著臉露喜色的達達大師補充了一句。
於是幾天後的週末,王筱茵便看到了讓她感到震怒的場景。
當王筱茵跟著達達大師來到那個叫佩佩的小女孩的家的時候,王筱茵在佩佩的房間裡看到一個躺在床上,神色憔悴,身體消瘦的小女孩。
王筱茵的心裡一陣熱血上湧,對於那個帶走小女孩魂魄的妖怪,王筱茵開始產生莫名的憤怒。
「這該死的妖怪,竟然對一個小女孩做這種事!」
王筱茵看著在身邊哭哭啼啼,不斷求著達達大師救救佩佩的佩佩媽媽,和在一旁摟著佩佩媽媽,紅著眼睛沉默不語的佩佩爸爸,王筱茵一刻也呆不下去,直接要達達大師馬上帶她去找那個該死的妖怪。
達達大師驅車帶著王筱茵跋山涉水的重回到他遇到那個小女孩和妖怪的地點,對著王筱茵說他之前就是在眼前的地方遭到那個妖怪的攻擊。
得到達達大師肯定的說明,王筱茵立刻在心裡開口讓吾尋道動手,開始找佩佩和帶走佩佩魂魄的妖怪。
「吾之所視,即吾所念。吾之所見,即吾所願。以吾之名……千眼!」
吾尋道的意識投影一邊口中唸誦著,一邊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了一個像眼睛的手印擺在左胸口前方,然後掐成劍指由左而右一劃,右手手掌再往身前一推一張,口中發出了一聲輕喝。
在吾尋道右手張開的時候,掌心之中漸漸浮現出了一隻眼睛,當這隻眼睛出現的瞬間,四周出現許許多多黑色的細線,黑色細線緩緩的睜開,變成了一隻隻的眼睛,隨後這些眼睛便向四處飄浮離去。
吾尋道做完這些事情之後,便靜靜的佇立著,過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找到了。」
當王筱茵和達達大師找到佩佩和那個妖怪的時候,那個妖怪將佩佩護在它的身後,正一臉凝重的在跟天空中不斷聚集而來的一隻隻眼睛互相盯視著。
「又是你。」
那妖怪看到達達大師再次出現,臉上的表情似乎有著一絲不快。
「你這個該死的專門騙無知小女孩的老妖怪,今天本姑奶奶要代替月亮懲罰你!」
王筱茵也懶的跟那個妖怪多說什麼,一看到那妖怪出現在她的視線裡,當場直接吼了一句,衝上前就想給那個妖怪一個飛踢。
就在王筱茵一路嗷嗷叫著,衝到了那妖怪的身前往前一跳,王筱茵的身體才剛剛跳了起來,連腳都還來不及抬,就見到那個妖怪的手一揮,王筱茵人在半空中就像撞上了一堵牆壁,直接往後一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王筱茵一臉呆滯的坐在地上,感覺到嘴唇上溫溫黏黏的,伸手一摸一看,卻是兩管鼻血就這樣飆了出來。
王筱茵抬頭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小男孩妖怪,頓時嚇的連滾帶爬的落荒而逃。
「你個該死的吾尋道!竟然讓老娘挨揍!!」
「誰知道你這麼衝動啊,我都還沒準備好,你就衝出去了。」
「你要是害老娘破相,歪了鼻子,你就死定了!」
「大不了我幫你治,不會有後遺症。」
「真的?那你能幫我順便美容嗎?」
達達大師看到臉上掛著兩道鼻血的王筱茵朝他跑來,心中一時百感交集,甚至開始有些懷疑,今天他帶王筱茵來是不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犯的最大錯誤……他實在不想死啊。
就在王筱茵轉身逃竄,達達大師快要淚流滿面的時候,那個妖怪似乎也失去了多談的興致,直接右手再次一揮,咻咻咻的一片破空聲響起,地上一顆顆的石頭瞬間朝王筱茵和達達大師激射而來。
「筱茵!」
吾尋道突然的一聲大喝在王筱茵的意識海內響起,將王筱茵奔跑的身體鎮在了原地。
接著王筱茵手上一陣變幻,轉過身來也是把手一揮,一片光華盪漾開來,把滿天飛襲過來的石頭碰的往後四處亂彈。
「咦?哼!」
看到王筱茵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一般的神勇起來,那個妖怪驚咦一聲,隨後像是並不服氣的又哼了一下。
「聚石成山!去!!」
只見那個妖怪醞釀了一會兒,雙手猛然往它的身前張開,再掌心往上舉起,一時之間四周無數的石頭破土而出,飛到了半空之中,聚集成一個像小山一樣大的大石堆。
接著那妖怪大喝了一句之後,雙掌隔空推向了王筱茵的方向,半空中那座石山就往王筱茵壓了過去。
「定!」
看到石山壓來,王筱茵左手捏起一個手印朝石山一擋,喊了一個「定」字,止住了石山的來勢。
接著王筱茵右手手指又是一陣變幻,然後往虛空中一握,硬生生憑空抽出了一道清光繚繞,隱約有點長劍型體的青色光芒。
「森羅劍芒,出!」
劍芒一出現,王筱茵左手一收,掐起劍訣,對著不受阻攔,再次破空壓來的石山揮出劍芒。
「破!」
森羅劍芒一閃而過,破開了石山。
王筱茵片刻不停,穿過滿天灑落的石雨揉身而上,再次揮起劍芒斬向那個妖怪。
「真身守護!」
轟!
那個妖怪一看情況不妙,連忙一陣低吟,雙手往胸前一擋,那妖怪的身體之上,瞬間出現了一層像岩石表面的石層。
森羅劍芒一斬上那層石層,頓時「轟」的一聲石屑亂飛,直接劈碎了那妖怪身上的護身石層,巨大的衝擊力還直接將那妖怪撞飛了出去,並且在那妖怪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劃痕。
看到王筱茵手中持握劍芒,要繼續往那妖怪走去,一旁的佩佩見狀連忙擋在王筱茵與那妖怪之間,向著那妖怪跑去,護在那妖怪身前。
「你們不要欺負小石頭!」佩佩對著王筱茵撕聲的叫喊著。
「我跟你們回去,我跟你們回去,你們不要再打小石頭了好不好,我跟你們回去可以了吧!」
「都是我不對,不關小石頭的事,小石頭只是陪我玩,你們不要再打他了,不要再打了,嗚嗚……。」佩佩一邊慌亂的說著,一邊著急的哭了起來。
卻原來,佩佩的家人難得的帶著佩佩外出遊玩,路上參觀了一顆外型特異,據說具有神奇靈性的大石,佩佩便對著那顆大石許願說他很希望能夠常常出來玩。
那大石本來經過無數年的風雨調養、日月星光照映,漸漸的將本體洗滌的產生一絲靈性,後來又因為人們到這山中開發,發現這顆大石外型具有觀賞性,於是開闢景點供人遊玩
經過許多年的人氣匯聚,這顆大石頭在人們不知不覺中煉成了人形,也在長久觀察來往人群之中培養出了一些人性。
它也曾經偷偷在一些迷途的人們驚慌失措時,給予一些倚靠照顧,也因此有些人已將他當成某些靈性之物,給予供養祭拜。
在佩佩跟大石頭說希望能常常出來玩時,大石頭單純的本性並不覺得是什麼不好的事,於是在佩佩一家人回到落腳處休息的晚上去找了佩佩,問過了佩佩之後便帶著佩佩的意識到處遊玩。
本來大石頭只是想讓佩佩能玩的盡興,誰知道佩佩玩的興起,竟然幾日不歸,要不是大石頭以本命靈氣護住佩佩的意識,遇到像之前達達大師隨意碰觸佩佩意識的情況下,佩佩的下場可能會非常糟糕。
達達大師原本以為佩佩只是不小心離了魂,後來看到佩佩身上小石頭的本命靈氣,以為佩佩的魂是被小石頭禁制住,於是大家就因為一時的誤會而產生了後來的一系列事情。
「死吾尋道,沒事下那麼重的手作什麼,還不快想想辦法幫幫人家。」
大致了解了事情始末的王筱茵一時尷尬異常,也不管之前是誰臉上掛著兩道鼻血在那喊打喊殺,開始對著吾尋道一通埋怨。
因為那個石頭妖在最後的時候運起了本源靈體,硬扛了一下森羅劍芒的斬擊,本源靈氣已經被一下轟散。
除了本身靈性未失之外,多年修行積累的法力神通已經散失,虛弱至極的靈性沒有能力再自行回到本體之中修養。
無奈之下,吾尋道只好帶著一群人和大石靈性趕到大石的本體處,幫助大石的靈性回到本體。
吾尋道並告訴王筱茵,因為大石靈性受損嚴重,只有積蓄了極龐大的能量,再次獲得重塑人形的機會時,才有辦法重新脫離本體出現。
於是王筱茵跟佩佩說小石頭需要休息,等小石頭修成所謂的正果,變成神仙,到時候就能再去找他玩了。
佩佩看著小石頭被王筱茵封入他的本體大石之中後,低聲哭泣的跟大石頭說了一些話,呆呆的站了好一陣子。
最後王筱茵和達達大師便帶著被吾尋道施展能力保護著,一路依依不捨不斷轉頭回望大石頭的佩佩意識,踏上了歸途。
多年之後。
在一個晴朗的日子裡,一群遊客途經這顆大石,在大石附近休憩一會兒後,按著原定行程繼續往下一個目的地而去。
在眾人離去的時候,其中一個人稍稍的落後了隊伍,靠近了旁邊的大石。
「小石頭,祝你早日修得正果。」
一個容貌清秀的女子,手上輕撫著眼前大石上一道筆直的劃痕,輕聲低語著,默默佇立片刻後,轉身隨著人流而去。
沒人注意到的是,在女子轉身之際,大石上微微裂開了一道像似笑容的裂痕,轉瞬間又悄然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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