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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體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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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真正運用無影神劍後有什麼感覺?」消遙上人的身影出現在凝風的眼前。
「這裡是天堂?還是地獄?我死了嗎?」
「放心,你還沒那麼快死」
「我被你平白無故的送到這裡,經歷好幾次在死亡邊際遊走,到底是為什麼?」
「至少你現在還是好好的活著,不過以後我就不能保證,難道你永遠只想活在保護下,你不是一直幻想能當個大俠,解救天下?」
「我沒那麼廢,是阿,你給我這個機會,但那都只是幻想,誰想過會成真,我們的那個世界都是太平的,誰會想到來這後天天要打打殺殺,一個閃神就不敢保證是不是還活在世上」
「好,終於明白該靠自己,儒子可教也」
「我該捨棄的是之前的天真與膨脹的自信,老實說吧,你有什麼東西可以教我的?」
「人都是要有一個動力才會繼續向前,並不是要你捨棄原有的,而是要改變,要教給你的我都教了,就看你自己的領悟」
「你說的是上次那一長串?就那些?」
「非也,無影神劍的精髓我可還沒給你看,來!」消遙上人不知從哪拿出的劍,開始在凝風的面前揮舞起來,凝風聚精會神的看,深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我留給你的內力只有我當年的一分,現今你連那個的一半都還沒發揮呢」
「一分是多少?」
「將我的內力化成十個層級,那你連第一層都還沒發揮」
「就是十分之一的意思?靠,這一點就這麼強,你當年到底多強?」
「明白就好,其他的事情玉兒會讓你知道的,專心看」消遙上人又繼續舞著劍,如行雲流水般,每被劍劃過的地方留有一絲的紫色內力餘韻,看起來好不美麗!
「上次教給你心法在搭配這套劍法就是真正的無影神劍,其餘發展的招數就是看個人的,另一套就是我”紫玄神功”的修練心法」
「你是說玉兒一開始說的那個?」
「正是!你每天至少要練過一遍,這樣才能將你的身體與原本我給你的融在一塊,否則在這樣下去,最後你會將我的那一成紫玄神功的內力用光,你卻無法自己產生出來,然而也只有這樣才能將你的實力再向上推,不然永遠只有我一成的功力」
「等一下,你這死傢伙,到底要怎樣才能讓我回家?還有攸璃人呢?她是不是也來了?」凝風這時才醒起來,他現在的目標就是抓到消遙上人,然後逼他說出回去的方法,現在他就在他的眼前,他所有的情緒一下子控制不了的湧出。
「我就說不想常常出現,都會被你逼問」
「你到底要不要說,你知道我都快被這裡的事情給搞瘋」
「我要說的都說了,我該走了,還是那句,走下去就會明白」
「我他媽的管你去死,你現在就給我送回去,你自做主張的把我送來,還把其他人牽扯進來,你以為你是誰?神?你他媽的」
「急火攻心對練功是一大禁忌,在這樣下去會走火入魔的,哈哈…」突然一股渾厚的笑聲傳入凝風的腦袋中,直接衝擊他的靈魂似讓他全身開始發抖,隨著笑聲漸漸的消失,凝風的身體才穩定下來,不在發抖,而他剛才氣憤的心情也冷靜下來。
「我就直接告訴你,等到你把事情都解決後,回去的路自然會出現,我只怕你還不想回去,哈哈…」
「就算我喜歡古代,也知道這裡是不屬於我的地方」
「非也,非也,任何一件事都是有兩面,就像陰和陽,如果你修練那些心法也是一樣用暴怒跟自傲,那你將永遠無法領悟真實的東西」
「破神劍法我不能碰,上次的那長串心法跟那本炎陽心經內的東西我幾乎看不懂,你叫我怎麼修練跟領悟?」
「真的不懂嗎?我看人的眼光是不會錯的,哈哈…」
「拜託,我是要你教我怎麼看,你卻誇起自己來」
「消遙,我消遙來,自消遙去」消遙上人突然消失在原地,凝風這時才驚覺他處在一個完全都是白色的空間中,他想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消遙上人的聲音又突然出現。
「用你的心,心去體會跟感受,在用你的那顆頭好好想想,不要凡事都想靠別人,你自己說過的,這麼不靠譜?」
「每次都用這句來堵我,算了,我自己來,到時嚇死你」凝風氣憤的喊著
「你先在這裡好好的想想,不然醒來你有搞的」
「什麼?難道又出事情了?」
「目前還沒,先別急著醒來,暫時不會有事,別忘記你的承諾跟我說的話,好好想想吧,哈哈…」消遙上人的聲音就此沒想出現過,凝風看著都是白色的這個空間,只好開始想著那些心法每一個字的意思,之後在組合起來,漸漸的,他對那些心法中的意思有些眉目。
琴茹被玉兒指派出去買一下物品回來,說是對凝風傷勢有幫助的,幾乎都是藥物,琴茹看著凝風受這麼重的傷,急忙的上街去買,深怕因為自己的疏失害到凝風。
玉兒則下樓向客棧老闆借一個大木桶,此時正躺在房內的凝風,他身上開始冒出紫玄神功的內力,緊緊的將他包圍起來,就像一個繭,還是紫色的。
琴茹將藥材買回來,玉兒在凝風的房門前將她擋下來,要她先回自己房間內,爾後轉身進去,她將所有的藥材都丟入大水桶中,將剛才一並討來的熱水倒進去,把凝風的外袍脫去,只剩一條小內褲的他被放入那個木桶中,開始泡起藥浴。
「希望醒來讓我看到不同的你」玉兒轉身走出房門,之後她在門上施加的法術,只有她能打開,她又走進琴茹的房間,開始大約解釋凝風的情況跟自己是如何跟他相識,並問了她一句
「你想不想得到可以自保的能力?」
「我想,不能永遠讓他保護我,我也要幫他才行」琴茹纖細的手緊握著,一臉正經的看著玉兒。
玉兒對她笑了一下,開始講解她所要教給琴茹的東西,她每天的早、中、晚都會去幫凝風換熱水,也會定時更換藥材,其他的時間就和琴茹窩在房間裡講解,等到吃飯時間才會跟她一起出現在飯桌上,據玉兒說,她是換化成人型,骨子裡還是個塊玉,只是他沒解釋她到底是怎麼產生跟知道這些武功及法術。
凝風身體還是被紫玄神功的內力包圍,但身體還是能泡在藥浴中,整間房間內已經充滿著藥的氣息,但外圍被玉兒施過法,才沒有對其他的房客造成不便,當然玉兒也給客棧老闆一筆可觀的數目,才讓他閉上嘴巴。
事情在半個月後有了變化,這些日子以來,在凝風身上的紫繭越來越濃厚,現在已經看不到凝風的身型,真的變成一顆繭,這一天,離玉兒來換藥跟熱水的時間還很久,原本都沒動過的紫繭開始鼓動起來,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震的木桶內的熱水一直噴出,紫繭的表面也漸漸的裂開,終於在一次的大鼓動後,紫繭應聲的爆裂開,連同有著藥浴的木桶一並炸毀。
「終於醒了,害我們等那麼久」玉兒托著下巴坐在椅子上,看著正載運功的琴茹,她突然感覺到凝風的房間有動靜。
「玉兒,難道他…?」琴茹緩緩的將手合掌放下,輕輕的問出來。
「你繼續,我去看看他」玉兒轉身走出房間,走到凝風房間前,伸出食指跟中指,白光乍現,她輕輕往門上一指,門上的法術才解開。
玉兒小力的推開房門,房間一位身穿一條小白褲的男子站立著,他就是凝風。
「我好睏…」凝風還沒說完就全身放鬆的往後倒,玉兒瞬間衝到他身後接住他。
「沒事就好,我傻了,你不能出事情的!」玉兒伸出右手,白芒緩緩從她手中湧現,她把右手放到凝風的胸口,過一會兒才放開。
「你這傢伙,還真是讓我驚訝呢」玉兒將凝風扶回床上,幫他蓋上被子後,開始動手收拾那些灑落在地上的藥材跟木塊,琴茹這時才膽怯的走進來。
「他沒事了?」琴茹也蹲下身子幫忙,有點害怕的問著玉兒。
「放心,他阿,暫時還死不了」玉兒調侃的逗著琴茹,看到她臉色又開始緊張起來才補一句
「他沒事了,別擔心」
在玉兒跟琴茹細心的整理下,凝風的房間回歸之前剛進來的整潔,凝風則整整睡了三天才醒過,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嚷嚷著要吃飯。
「這半個月內你領悟到什麼?」玉兒坐在凝風的對面,一邊托著下巴一邊問凝風,凝風則是一直不停的扒飯跟夾菜。
「哼,那本炎陽心經我連第一章都沒看完,我就把時間都用來想那些你說的心法和無影神劍,至於到底有沒有效果我就不知道,他說每天都要練,在那裡我哪知道時間?」凝風還是不停的吃著,一邊支支吾吾的說著。
「氣源自於人的體內,只要勤加修練,必定能越來越強大,至於真正的名稱則各家不同,有人稱之內力、氣力、真氣、法力,像是他的紫玄神功就是他自創的,但大部份都是承襲先祖傳下,他又學過一大堆其他的,最後將全部綜合成一體,他要你修練的是感受內力再體內的流動,你可以先試試讓他跑過你的全身,感受每個穴道,不放棄的修練方能變強。
炎陽心經中分為二十重,前十重中各有心法,等到第五重過後,每一重就附加一個招式,直到第十重,接下來就沒心法,完全依照你練就的程度來決定實力的差別,紫玄神功就是如此,只要修練的越高,威力就越強,至於頂點,壓根就沒有,完全看個人的資質能練到哪裡」
「至於法術,至今你還未遇到過這類的敵手,法術的能量也是來自氣,也是依照個人資質,有些人天生擁有純練武功,有些則有練就法術,天資聰穎則都可修練,將法力釋放,搭配法陣跟心訣,驅使天地之力,就能發動法術,發動越為強大的術耗費的法力就越高,那些位居各大強大門派的掌門,都擁有能將法樹跟武功結合的能力,依照你現在的實力,還不宜跟他們硬碰硬」
「世上萬物都是擁有兩面,陰陽相生相剋,永不停滯,你體內的氣息也是一樣,跟著你的感情而浮動,如果以暴怒之心修練,那終將入魔道,唯有以正氣之心修練者方能超脫凡俗」
「原來是這樣,這樣就有練練看的價值了,穴道?我根本沒碰過醫書,到時候在看看好了,阿,你說過要跟我說的事情沒忘記吧」凝風終於飽餐一頓,放下碗筷後正經的看著玉兒。
「就知道他會把麻煩都丟給我」玉兒不悅的說著,她說的他就是指消遙上人。
「仙瑤派你聽過?」玉兒開口問了一句。
「知道,那個老傢伙再墓穴的時候說過」
「他就是在一百年前差點成為瑤仙派掌門的人,也是當時世上最強的人當中的一個,他給你的那把劍是他當年的配劍─寒吟」
「一百年前,他現在還活著?」
「當年他跟其餘四人用盡全力才將”殺破狼”那三個擾世的妖魔給封印,現在封印竟然提早破裂,看來是有心人的作為,他?在最後的那戰中和那四個人一同戰死,你所看到只是他留下的力量所成的影像」
「殺破狼…就是在壽縣遇過的?」
「你也知道七殺的原型,當年也是被他們五人硬生將他們的道行跟力量都滅去,現在才會又成為七個個體,如今你要阻止他們將七個都復活,這樣才能阻止七殺的現世」
「那破軍跟貪狼呢?」
「他們都是強大的原體,封印自然不會那麼簡單被破去,七殺假如現世,那他們的復活也就不遠,到時人間將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等一下,我比較想知道的是我要怎麼樣才能回去2015年?」凝風還是不放棄的問了出來。
「我坦白的告訴你,你可以把這些都不管,但回去的方法我不清楚,想知道就去問他,不過現在他們的目標可能就是你,誰讓你是他的傳人,你能保證你在找到前還有命嗎?」
「媽的,就知道他不會有好事情留給我,SHIT!」希望破滅,凝風明白只有照消遙上人說的做才有可能回到未來,不然他就只能活在這裡。
「那個七殺的七個分身已經幾個復活?上次看到兩個,其他呢?」
「我不清楚,不過切記,以後遇到的話,一定先將他們除掉,或是讓我來封印,明白嗎?」
「嗯,我一直很想問,你到底是不是人阿?你從那塊藻玉變成人,剛開始差點把我嚇死,還有你說話的口氣,聽起來我還以為你跟我一樣是2015的人,根本不像古代人」
「我…這件事情你以後就會明白,現在先別問」
「好吧,你不想說我不會勉強,反正我大概都搞清楚,沒想到自己異想天開的夢現在竟然成真…」凝風拿起一杯水啜飲一口。
「你怨恨我們把你送到這個你連聽都沒聽過的世界嗎?」
「剛開始知道真的穿越時空的時候,我高興的不得了,經過這些事情後我才知道,現實跟夢想是有差距的,如果我有能力保護那些被殺掉的人,或許他們就不會死了,雖然曾經怨恨過為什麼要讓我經歷這些,拯救世界這種誇大的話,任誰都看不出來竟然是一個平凡的大學生在做的,還有這個年代,我連聽都沒聽過,我真的懷疑這裡到底是不是地球…?哈哈,我現在該做的就是找到回去的路,這裡是不應該出現我的,我並不屬於這裡」
「或許事情往往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那個傢伙沒回答我攸璃到底有沒有一起跟來,你知道嗎?他每次都只說叫我走下去,到底是要去哪?」
「或許你該拋棄你那個世界的生活,你現在活在這,並不是那個世界,想要怎麼活下去是看你自己」凝風似乎對這段有點感想,低下頭來沉思一會兒。
「那我就去把這些事情都解決,看你們還讓不讓我回去」凝風自己也沒察覺,他的心理已經漸漸習慣這個古代世界,回去這件事情他也不是常常想起,活在當下才是他現在心中的想法。
「你就專心變強,你現在連當年他的一成功力都還不到,小心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玉兒帶有威脅的口語說著,故意嚇嚇凝風。
「知道,明天啟程,先把琴茹送到翠雲縣,在來決定怎麼找到攸璃」凝風起身走上樓,準備收拾收拾,玉兒則繼續托著下巴,陷入一片的沉思。
剛要走進房間的凝風突然停下來,琴茹正坐在房間內的椅子上,一臉憂愁的沉思著,看到凝風後才驚醒。
「凝風,你沒事了嗎?」
「沒事了,別擔心」凝風伸手輕點一下琴茹的鼻子,這個動作讓她的臉上頓時出現一小片紅暈,凝風對此動作則不以為然,轉身走向放包袱那,拿起炎陽心經
「琴茹,我們明天就出發,你說好不好?」
「你平白無故昏迷半個月,早就該出發了」琴茹調皮的說道。
「原來你這麼想快點到翠雲縣?」凝風調侃起琴茹。
「哪有,你瞎說,哼」琴如將頭別過去表示抗議,她等著凝風如何來安慰她。
「謝謝你」凝風不知什麼時候走到琴茹身旁,琴如驚覺將頭轉回來,凝風一口吻上她的額頭,時間彷彿暫停住,直到過了許久才分開,琴茹臉上的紅暈已經大到不行,她急忙的跑出房間。
「我是怎麼了?」凝風自己不明白,之前的他怎麼可能這麼大膽的親一個女生,雖然是額頭,或許在他這半個月來沉睡的日子裡,他心裡漸漸明白自己對琴茹的感覺,只是現在的他還未發現。
凝風坐回椅子上,繼續看著炎陽心經第一重的心法,雖然他這半個月來幾乎徹底想過紫玄神功的心法,現在看到炎陽心經卻是茫茫然,看到最後他也忘記自己怎麼走回床上睡覺的。
隔天一早,琴茹和凝風將收拾好的包袱背上,將這些日子的帳結完,琴茹看一看自己帶出來的銀子竟然在這些日子花到快見底,不過都是爲了凝風,她也花的心甘情願。
玉兒則變回藻玉安靜的在凝風的包袱裡休息,昨晚凝風在看炎陽心經的時候,玉兒已經將慕容寒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連碧海邪眼的事情也沒有瞞他,凝風聽完後淡淡的說
「希望他能找到他的妹妹」
凝風順手將寒吟插入腰際,他換上一身普通的輕便長袍,琴茹也換成女孩子的裝扮,一身黃色的輕便古代衣,亮麗的秀髮捲在頭上用一根法簪固定,這次,他們倆真正的踏上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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