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血債血還(1) |
|
『我寫了一本邪書,不過,我覺得像羔羊一般潔白無疵。』
“I have written a wicked book, and feel spotless as the lamb.”
-----------梅爾維爾寫給霍桑
一陣嘔吐的慾望喚醒了約翰,胃壁的痛楚顯然讓他想起了一切,這種感覺非常糟糕。就像小時後吃到過期的愛麗絲煨羊膝一樣,那是他永遠忘不了的一天--小約翰那天倒楣透頂了。不僅被學校那頭凶狠的惡霸山姆用壞了他的筆記型電腦,回家還被泥水濺了一身。最後,那個糟糕的愛麗絲煨羊膝還讓他整整住院一個禮拜。
「那是因為他們忌妒約翰比他們有才華。」年幼的約翰總是如此忿忿不平。
但是……現在的約翰卻不認為那是天妒英才,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恐懼湧上心頭。眼前已經被漆黑籠罩,他看不到周圍的一切,也不知到自己身在何處。這才令他想起下班途中的那一棍,後腦杓又開始痛了起來。
約翰開始嗅了嗅,只能聞到空氣中帶有溼漉漉的青草味;聽了聽,只能聽到遠方稀疏的引擎聲。他不知道身在何處,是否還在倫敦,又或者是……?想到這裡,約翰已經不願在多想了。他討厭迷失方向的感覺,那種無法控制一切事情的感覺就像脫離韁繩的野馬一樣令他感到不安。當他決定掙扎看看的時候,卻發現身體宛如置身在泥流之中,唯一生還的竟是那顆無法反抗的頭顱。
「約翰。」沙啞的聲音對著他的耳朵吐氣,「土裡的感覺舒服嗎?」
冰冰涼涼的物體在他耳根附近搖擺著,那是他唯一可以感覺到的溫度。沒錯!約翰心裡非常清楚,那是恐懼的溫度……
「感覺怎麼樣啊?」聲音聽起來略帶笑意震進約翰的心檻裡,「嗯?約翰。」
突然,冰涼的物體在無預警的情況下劃破了約翰左邊的耳朵,取而代之的是溫熱的觸感。濃濃的血腥味在他耳朵下四處流動,浸濕了白色的衣領。痛苦迫使約翰嘶吼了起來,他這一輩子從來都沒受過這樣的屈辱,這種屈辱迫使他的痛苦轉為心中的憤怒。
現在,約翰,只剩一隻耳朵了。雖然這不至於使得左耳的聽力完全失去知覺,但是這種折磨卻比死亡還要令人痛苦。
「舒服嗎?」語氣帶著無限的關心,但不是同情,「喔。舒服到耳朵都掉下來了嗎?
」
「你要錢是嗎?還是要我的公司?我都可以給你。」約翰顫抖著。將憤怒轉變為體內僅存的一絲勇氣,提高了音量,「只要你放過我,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
「喔?聽起來不錯,不是嗎?」聲音轉為輕蔑。
「那既然你同意的話……」約翰心中那塊名為恐懼的巨石鬆懈開來。
「我可沒答應你喔。」他連忙打斷了約翰想說的話。
「比起那些,我更想要你的臉蛋呢。」他奸笑道,是略食者的優越感。
約翰想要阻止一切,但是雙手卻得不到掙脫的權利,只能讓兇手恣意剝奪。尖銳的物體緩慢地從他的左臉頰滑入,配合著五官的角度分離了他的肌膚。鮮血在臉頰的四周滯留成線條,形成鮮明的紅色輪廓。
憑著本能的抗拒,約翰開始扭動自己的脖子來擺脫那尖銳的物體。不過當兇手利用無可名狀的腕力將他壓制住的時後,約翰只能咬牙切齒地流露憤怒與痛楚。
「你真是調皮,約翰。」語氣中帶著狂熱,「但是臉皮被弄壞就不好了呢。」
尖銳的物體最後從右臉頰滑出,在約翰的臉上留下了最後一絲的完美的線條。原本在約翰臉上的臉皮,現在就像是面具一般可以隨即脫離,而聯繫面具和主人之間是如同火一般的鮮血。
「哈……」聲音的主人變態地笑了出來,「不行!不行!至少現在還不行!」他又連忙止住聲音。
「現在……」他接著說,「各位先生們!女士們!」他吞了吞口水,「讓我們的約翰迎接全新的世界吧!」
聲音的主人捏住了約翰的臉皮,隨即應聲扯了下來。約翰發出了這輩子都不曾發出過的聲音,是來自地獄的吶喊……
鮮血從肌肉的紋理之間溢出,蓋滿了約翰的面部肌肉。接著,新的鮮血又從其他的肌肉縫隙再度溢出,覆蓋了原來的地方。約翰只能張嘴大喊,任憑著血液四處亂竄,在無聲的大地上刻出神秘的銘文。
「獻給我最尊敬的您。」他緩慢慎重地說。
他緊貼著約翰的右耳說了幾句話,露出貪婪的腥紅雙眼。只見約翰聽完之後,就開始猛烈掙扎。他露出一抹淺笑,這樣的感覺最美味了。
「晚安了。約翰.瑞克。」他沙沙地說。
月光從陰影中露出久違的笑容,照亮了倫敦的街景。除了些許的車輛外,此時的倫敦已是夜深人靜。當鐘塔的時針指向三的時候,約翰的軀體已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隻無用的手臂。凌晨三點……一個生命逝去……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