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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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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見到她,也是以買家和賣家的身份,但情況有點不同。
有趣的是,約定的地方又是那家咖啡店。
不過今次人可沒平常那麼多,我想是因為在上班時間的緣故,只有偶而一兩個人來買外賣。我想,這才是咖啡店應該的氣氛吧。而受此恩惠,我也可以安心地坐在裡邊了。
「鈴鈴鈴......」哇,幾乎都要嚇死我了。「那個是郭先生嗎對不起呢我有點事情不能來呢所以啦我......」她吸了一口氣,繼續說:「我找了我她來拿呢你繼續等就好了真對不起呢。」其實啦對我來說是不是本人也沒關係,只要會付錢的就好了。「那個李小姐,我想問她的電......」嘟...嘟...嘟......那只好等等吧,等不到就再致電她吧。
等著的確有夠無聊的,我只好把行程表看一下,好像比較有益的舉動?不過整個星期也沒有什麼事呢,除了今日外。想起這李小姐上次是跟我買平光眼鏡的,這次卻換成無度數有色隱形眼鏡──是我的平光鏡品質太差嗎?那也應該不致全壞沒吧,因為記憶中她好像買了不少呢。
抬到看一下四周,一樣是這麼冷清呢,不,應該用寧靜來形容比較好。天花板上的吊扇是木造的,有一條繩子吊下來應該是控制開關的吧。老闆正在用一塊絲絨布抹玻璃杯,我一直都以為他是用毛巾抹乾的。
不過等了這麼久,應該打電話去問一下嗎?不過這時候,我的電話響起了,私人號碼?「喂。」我接聽後平談地說。「請問是郭先生嗎?我是李小姐的妹妹,要幫她拿隱形眼鏡,她應該跟你說過吧,不是嗎?」總覺得聲音很熟悉呢。「是的,地點你知道嗎?」...連線有問題嗎?沒聲音的...「啊,知道,是火車站出口那間咖啡店吧,不是嗎?」「對呢。」「那你請等等,我還有五分鐘左右就到了。」說實的,我總覺得她是小凡,不會她想玩弄我吧,但她應該不知道這事啊。不管怎樣,只好等一下吧。
「鈴鈴...」門上的銅鈴搖著搖著,清脆的鈴聲鑽進我的耳窩,卻沒一點刺耳的感覺。「咦?你為什麼在啦小宏?你又說今天有點事要幹的,不是嗎?」小凡為什麼在這裡啦?還有為什麼叫我作小宏?「沒什麼啦,反正你也叫我小凡了,我也應該可以叫你小宏啦,不是嗎?」算吧,沒什麼興趣她爭論。「等等,你那袋...」她拿起我放在身旁的包包,那可是要給別人的隱形眼鏡呢。「這不是隱形眼鏡吧,」她把包包放回我身旁,繼續道:「太巧了,如果我姊姊知道你是我拍擋就好了,不是嗎?」「有什麼好,除了可以找你拿貨品外。」「當然好啦,」她稍稍提高了聲量,揮了揮右手,道:「那就可以叫你打個折扣啦,不是嗎?」我無言了,她的意思是要我現在給她拆扣嗎?「當然啦,八折!」「八五折!」「八二五折!」「你不是計較那幾元吧。」「你還不是!不然你就deal了吧,不是嗎?」好吧,反正她一定不會讓步的,無謂浪費口水時間了。「啊?」什麼事?「那個我好像沒帶錢呢......我去提款機提錢給你...」「不用了吧,下次有工作時再給我不是更好嗎?」小凡稍稍低下頭作沈思樣,說實的還真少看到她認真的樣子,「不了吧,你好像說過沒錢用呢...」不過這也給她說穿了呢,近日沒什麼人來說要找什麼婚外情證據,辦公室的租金又上升了,果然要生活不容易呢...好像稍微想多了:「只是,要你現在付錢不太好吧...」,「那,拿錢包看看就好了,不是嗎?」??什麼?「我說啦拿錢包看看啊,大.偵.探∼」唉,人家是沒有錢了,也不用叫「大偵探」吧。「怎麼啦你不喜歡人家叫你大偵探嗎?大.偵.探.∼」喂,也差不多了。她咯咯一笑,道:「那我現在去拿錢給你啊,多少錢啦?」這個問你姊姊不是更好嗎?「囉嗦!你爽快一點不就更好嗎?」那個...「三千大元呢。」「不是嘛,姊姊她買什麼?」好像跟你沒什麼關係吧,妹妹。「唉呀你很煩呢,爽快點不就好嗎?」「她買有色隱形眼鏡呢。話說之前.....」「難道你是之前賣平光眼鏡給她的那個人?」小凡突然道:「快點回答我啊。」那個,就算是也沒什麼問題吧。「姊姊她說啦,你賣眼鏡給她,又說她戴眼鏡不好看。唉,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什麼的人啦!你搖頭又有什麼意思啦。「絕望啊!我對這樣奸詐的商人絕望了!」喂,你就不要套用別人的話了,你想我是不知道的嗎?「人家還真挺驚訝呢,」小凡收起先前那張臉孔,少見地認真望著我說:「唉呀不談這個了,我可不能現在拿三千元給你呢,你直接上去找姊姊吧。」上去?怎麼總覺得有種黑道的感覺...「走囉。」小凡拉著我的手,就在大街上走著。
不過,小凡並不是只走路去找她姊姊,我們第一個乘搭的交通工具,就是短線火車。說實的,那還真令我不好意思的。為什麼?
這個啦,在車站的時候就開始了。
「喂喂,你掉了錢啦。」是...是嗎?怎麼沒發現啊,在地上也看不到啊...「笨蛋,在那裡啦,賣票機的旁邊啦。」是嗎?看不到啊...「白痴!本來還好好的,你現在踢進機器底下了,要撿也就要蹲下找啦,不是嗎?」不是那麼糟糕吧。只好看看了...那道縫大約至五厘米,不過要撿個硬幣還是不容易的。「我可看不到有硬幣啊...」賣票機底還真夠髒,待會最好洗個手吧。「喂,你是否真的看到啦。」...沒回應。我把頭探出來看,那個...是手機上的鏡頭嗎?「白痴呀你。」她笑著道。
我拍拍手上的塵,倚在柱上等火車。
經過一路上的波折(應該說是被耍?)後,我們到達了整個城市的經濟中心。高聳入雲的大廈、車水馬龍的馬路,以及快要把人吵聾的嘈音,一時間還真有點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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