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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夜裡的鬧劇:具祭司能力的魔法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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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犽抱著頭痛苦的蹲下,冷汗不停冒出,看到此情況的宓楓和帕特趕緊抓住他往不顯眼的地方跑,他們的舉動吸引周圍不少人的目光,無論是善意或是惡意。
「以前有發生過一樣的情況嗎?」把滄犽暫時安置在建築物後面,帕特手忙腳亂的拿出緊急藥品袋尋找具鎮定效果的孢子,邊找邊詢問宓楓以前是否有發生過類似的情況。
宓楓仔細回想,並沒有想到任何和現在一樣的情形,於是他搖搖頭。
好不容易找到要用的東西的帕特看到宓楓的回答,自言自語道:「這麼說是有什麼東西讓他想起討厭的回憶……」
聽到帕特的自言自語,宓楓想到以前有在皇宮裡看到一個可怕的人,「……漣漪。」
「漣漪?」帕特忖度:「弦月的哥哥?為什麼會到采采國去?他們家人怎麼到處旅行?」就算有滿腔疑問現在也不適合提出來,剛剛一些不懷好意的眼光此時正往他們的藏匿處靠近,再者,那些問題是任憑他自己想破頭也得不到答案的。
「小鬼!這麼晚了還在外面晃會被壞人抓走喔!」一名酒醉的壯漢用租壯的手臂推了宓楓一下,眼看宓楓擺出防禦架式,誤以為是幹架時間到了,揮手要旁邊兩名同伴一起上來圍毆宓楓,看到此情況的帕特正想朝三名醉漢丟睡眠孢子時,幾道光閃過,那三名醉漢突然抓著自己的手臂哇哇大叫。
「謝……」看到三位壯漢手臂上插著的銀製餐具,宓楓立刻明白是誰攻擊那三個人,欲開口道謝之時,卻注意到眼前這人有些不對勁。
頭髮似乎比平時長了一點,身高似乎也高了些,動作不像平常那般活潑,反而有種穩重感,身穿侍者服筆直地站在宓楓眼前的皓植給人的氣質跟平時判若兩人,嘴角雖然一樣保持著微笑,卻有種成熟的氛圍圍繞在他四周。
他外表的年紀看起來少說也多了十歲。
「……還是被看到了。」他輕輕撥開有點長的瀏海,笑容略帶神祕,「深夜,有深夜特有的浪漫。」
帕特和宓楓看的目瞪口呆,年紀最小的皓植竟然突然變成一個牛郎……不,是熟男才對。
兩人當下的想法是一致的:「R跟弦月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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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教堂屋頂上的人影坐在大大的十字架前,撫摸著他的愛貓。
突然間,一陣天搖地動,入胃的食物使用傳送魔法逃走似乎讓它非常不高興,就這樣連地基一起掙脫,將幾百年來都沒再使用過的四肢伸展開來,頓時整個城裡都晃了起來。
在中央廣場參加露天化妝舞會的人群誤以為震動是效果的一種,還在為此城的神祕做出感嘆,直到……
教堂以緩慢的速度爬到他們能看清楚的位置為止。
聚集在中央的人潮立刻向四面八方逃竄,位於屋頂上的人單手扶著十字架露出惡魔獨有的笑容,貓爬到他肩膀上抓著,「原來妖怪不是城是教堂啊!庸俗的傢伙們,被踩死也是神的旨意~好了,他們什麼時候會來呢~」
由於教堂本身是妖怪,因此十字架形同虛設,完全沒有神聖性,更不用說有淨化作用了。
感受到不尋常震動的嗣儒和R往窗外看,看到脫離常軌的畫面,第一個反應是:「弦月那傢伙搞什麼鬼啊!?」
下一秒鐘他們想起弦月說要回家,R要嗣儒留在旅社看好村長,人便往一樓跑,在一樓旅社門口遇到回來的帕特等人。
「皓植?你怎麼……」同樣對皓植感到訝異的R此時因為情況緊急,只好先擱著問題,交代了幾句就出去了。
帕特要宓楓和皓植把還在熟睡的滄犽帶到房間裡和嗣儒在一起,人也跟在R後面跑了出去。
皓植把滄犽背到房裡,安置在床上後,也跑出去和先前兩人共同作戰。
宓楓向嗣儒詢問情況,拿出帕特先前拿給他的藥物給嗣儒後,從窗戶往外看,剛好看到令他永生難忘的畫面……
先出去的兩人因為教堂太過龐大而無法接近,只能跟在腳的附近跑,皓植以極快的速度接近兩人,邊跑邊喊著:「R~把我傳到上面~~然後你們變回原形~~~」
聽到皓植聲音的R立刻往旁邊停下腳步開始發動魔法陣,先對皓植使用傳送魔法,將他傳到教堂背上,然後和看到此情況的帕特同時變回原形─蘋果與蘑菇,再讓皓植使用空間轉移把兩人收到他專屬的倉庫,接著傳到他身邊。
這對視力超強的宓楓來說,完全像在看現場直播的動作片一樣,他默默的為他們捏把冷汗。
確定安全的兩個物品又變回人型,和皓植一起思考如何讓這東西停住,這時候,弦月從屋頂滑下,不偏不倚用帕特當了緩衝。
「呦~」
「呦什麼……痛死了!」
「你不是回家去了嗎?」看到弦月,R想起村長說的話,開始懷疑教堂移動是不是弦月搞的鬼。
「斐特烈有紀錄前至點的能力,所以我回家又回來了~」感覺到R語氣中的警戒,弦月只是微微一笑帶過,接著他看著皓植說:「詛咒解開了?」
皓植搖頭,表情有些感傷,「我的力量也只能做到這樣,白天就會變回那充滿好奇心的樣子了……」
「詛咒?」帕特根據手邊有的資訊思考著,從他第一次見到皓植開始,對方就一直是那個死小孩樣,也因為那樣,他在看到熟男版皓植出現時,才會有原地楞住那麼大的反應,看來這問題也是自己想破腦袋也得不到答案的疑問。
「先想辦法阻止這傢伙暴走吧~之後有什麼要問的再問了吧~那麼……」
四人跟著弦月從側邊打破玻璃進入教堂裡,裡面還是完好如初,跟剛開始進去時一模一樣,雖然在移動,內部的物品卻絲毫不受影響,像固定在地上一般動也不動。
「……現在要怎麼做?」帕特四處張望,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地上的黑洞無預警的開啟在帕特下方,弦月張開雙翅將帕特從空中拉到別處,黑洞沒吸到東西便關了起來。
「小心點,黑洞有聲音探測作用……」放下帕特的弦月故意在空中飛來飛去讓洞吸不到他,那畫面就像吸塵器吸不到垃圾一樣,黑洞控制者想必快氣到爆炸了,但弦月卻更加故意的一邊哈哈大笑一邊亂飛。
「也就是說我們的聲音只要比弦月小聲就會沒事,但是這樣不能解決問題啊……」帕特往另外兩人的方向慢慢走去,縱使有腳步聲,也不會比弦月的笑聲大聲。
「從內部進行破壞呢?讓R進到妖怪肚子裡放神聖魔法?」皓植想到之前在教堂肚子裡時,R兩度想讓教堂煙飛灰滅,因而做出這個提議。
R臉色有點凝重,「要再進去一次是沒問題啦……可是有什麼聲音會比那隻吵死人的惡魔大聲?」
像是聽到對話一般,弦月降落到他們三人中間,兩手各抓住皓植和帕特,在原地轉了一圈之後將兩人從窗戶扔出去,然後製造出比玻璃破掉更大的噪音,被黑洞吸進去的同時抓住R的領子,兩人就這樣到達之前的地方。
被扔出去的兩人在地上滾了好一陣子才停住,重新站起來時,教堂的後腳剛好經過他們,震起很大的沙塵,整座城被籠罩在濃濃的沙塵裡,絢麗繁華的嘉年華之城在一瞬間成為煙霧瀰漫的鬼城,教堂經過的地方形成一條被壓平的道路,它經過的地方建築物都直接被撞毀。
幸好滄犽他們下榻的旅社幸運的沒被撞爛。
「……沒事吧?」皓植扶起帕特,兩人不停咳嗽。
「咳……沙塵真大,得、得先回旅社。」
兩人降落的地方有詭異的水聲,R皺著眉頭問:「上次來的時候裡面有水嗎?」
弦月坐在被教堂誤食的物品形成的漂流木上,饒富興味的回答:「胃液吧~不快點會被消化掉喔~」
「真噁……」抱怨的同時,R身上開始聚集白光,隨著光芒越強,神聖氣息也越強。
「雖然很有趣,我還是先出去好了~免的一起被淨化掉~掰啦~」斐特烈用一樣的方法讓弦月從胃裡離開,這次他們會在老家多待一會再回來。
「……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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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窗外的宓楓突然說:「嗣儒,那個教堂好像怪怪的,突然有種神聖的感覺。」
嗣儒起身要往窗外看時,氣喘吁吁的皓植和帕特兩人踢開房間的門,一開門就齊聲大喊:「找掩護!!!!!」
兩人撲向尚未搞清楚狀況的嗣儒和宓楓,將他們和床上的兩人硬塞到床底下,一道刺眼帶有神聖氣味的光芒在下一秒綻現,消失數秒後,伴隨著爆炸聲徹底綻放,將周圍的粉塵一同淨化掉,那畫面就像核能發電廠爆炸一樣,不同之處除了沒有覃狀雲產生,還有空氣變乾淨的作用,但是對妖怪而言,那光芒是致命的。
躲在脆弱建築物裡的,來不及躲避的,在原地發愣的,通通被淨化掉,而滄犽等人所居住的旅社,情況也岌岌可危,牆壁和天花板不停發出哀鳴,不知道還能撐的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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