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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目的尚未明朗化:極具親和力的敵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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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目光聚集在村長身上,堪稱最強魔法師的老人起身,清了清喉嚨,用充滿關愛的語氣說:「我是來看R過的好不好,順便找找滄犽。」
「主要目標不是滄犽嗎!?」
「那你幹麻要把我們跟滄犽分開啊?」
村長做出要大家安靜的手勢,又清了清喉嚨,「那是意外!因為有人沒遵守這城的規定就進來,導致教堂甦醒,跟我並沒有什麼關係!我在教堂裡跟R敘完舊就離開教堂,要去找滄犽的時候,剛好看到你們在附近,打算過去打聲招呼,你們就被吃掉了。」
所有人的視線轉移到弦月身上,大家已經懶的去追究為什麼他會提出男扮女裝可以通過這個論點了,理由通常只有一個……因為好玩。
「為什麼你要在大家消失後對我說『剩下你了,滄犽王子』?」滄犽提問後,眾人的頭再度轉向村長。
「……那時候真的只剩下你了啊!」村長真摯的眼神顯示他是認真的在回答這個問題。
忽然,有人用很小但仍能清楚聽見的音量說:「那麼強的人為什麼會倒在滄犽面前?」
村長的表情有一瞬間顯示出他的落寞,似乎沒有人注意到,「不得不服老……」緩緩道出這句話的村長,此時更顯老態。
「唔……蘋果沒了,皓植你那還有嗎?」R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蘋果專用袋,又看看幾乎變成廢墟的城,只好向皓植求救。
皓植手中冒出三顆蘋果,用遺憾的眼神看著R,「只剩這些了。」
這時,村長拿出一個袋子,裡面滿滿都是蘋果,對R說:「這些給你吧!從村裡帶過來的!」
「我不要!」R連看都沒看村長一眼就斷然拒絕,絲毫不留任何餘地。
「R!你為什麼要拒絕人家的好意?」嗣儒出聲要R接受村長的蘋果,卻被R的眼神震懾住,R冷冷的丟出一句:「不需要。」就轉身離開。
現場氣氛十分尷尬,讓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時候村長嘆了一口氣,「那孩子果然還是不原諒我。」
「你們發生了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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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應該見到面了吧。」滄犽的叔叔要其他人退下讓他們好好談話。
帕特父親沉默一下,回答:「應該吧。」
滄犽叔叔把批改好的公文放到桌子另一邊,拿起另一份公文,「其實我很好奇你兒子是個怎樣的孩子,為什麼你要那樣對他?」
「那東西……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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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斷垣殘壁中的R速度越走越快,甚至開始小跑步,跑到某個交叉處時,猛然往旁邊一倒,躲進一棟殘破的建築物裡。
他被跟蹤了。
跟蹤他的人有兩個,一般跟蹤的方式應該是躲躲藏藏,盡量做到不被目標發現,R遇到的這兩個人反倒是偶爾小聲交談,也不躲避,就在他後方不遠處慢慢跟著,完全無視R發現他們這件事。
R在建築物裡算好時間,在對方靠近他消失的地方時,縱身跳出去面對他們兩個大聲喝斥:「你們!噗……」看到來人是誰後,他硬是把後面的話省略掉。
帕特一臉疑惑的看著R,不明白會什麼他會有剛剛的舉動,弦月拍拍帕特的頭,笑著說:「看吧~他沒在生氣~只是不知道怎麼和老人家相處而已~」
聽到弦月的胡說八道,R的情緒立刻衝上來,「鬼扯!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不要在那裡胡說!!」
「喔?」弦月挑眉,用挑釁的語氣反問:「那你說是什麼事啊?」
帕特看到弦月的眼神在笑,心想:「……激將法,真是糟糕。」
猶豫了一下子,R還是說出他會有那種態度的原因,「他為了追求真理變成暗黑法師。」
「真理……」這兩個字讓弦月心中浮現某個人的身影,他的養父─惡魔族前任首領,就是因為知道了妻子有了外遇對象的孩子而終日鬱鬱寡歡,最後因為發現兒子做了可怕的事而不得不親手封印他,那塊寫著『真理』兩字匾額也是,終其一生都在追求真理,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
「大法師……加上大妖怪……」帕特做出孟克的“吶喊”〈一個人用雙手摸著臉頰做類似囧的表情〉的動作,「這是妖怪兵器了吧!?」
此刻,那位大法師正在……
「你身上好像有詛咒,讓我看看……」村長走向皓植摸摸他的頭,上下打量了一番,「原來如此,如果能想開點,詛咒自然就會解開了。」
皓植報以微笑,天一亮他就會變回小皓植了,到時不知道還認不認識眼前這位老人家。
看完皓植之後,村長走到滄犽那裡,「我覺得你身上有某種熟悉感……」
「以前在皇宮見過面。」坐在滄犽旁邊進行例行性保養武器工作的宓楓回答:「那時候我們還是小孩。」
「我知道,不是在說那個,總覺得……」村長用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滄犽,還是看不出來為什麼會有熟悉感,於是他決定先擱著這件事,轉身跑去看嗣儒。
仔細看嗣儒的輪廓,村長感嘆:「你跟你母親長的真是像啊!想當年我受邀去當證婚人時,那時我還很年輕呢!看著你父母走進禮堂,真是感動到眼角都泛淚光了!」
「謝謝您的讚美……為什麼您要用疑惑的表情看著我?」站在嗣儒前面的村長表情有點遲疑,感覺有話沒說完。
「你跟亞歷山卓不怎麼像呢……反倒是另一個跟他比較像……」說到這裡,村長突然想起滄犽身上的熟悉感是怎麼回事,話題瞬間轉移,「想起來了!那是亞歷山卓的封印式!!不過現在被解除了……」
「另一個?會不會是您記錯了,我是獨生子喔!」
「那時候漣漪的確有說出那個名字!」
嗣儒和滄犽兩人同時做出反應,村長像是可以同時聽兩個人說話一般,索性一次回答兩個人的話,「亞歷山卓最擅長的就是封印式了呢,他那麼早就過世實在是很可惜的事……聽說是被刺殺的,遺憾啊!這麼說,亞歷山卓應該不可能到采采國去才是,他在漣漪到采采國之前就已經過世了。」
「他死的時候你還是小孩吧……」順著村長的視線看過去,他說的是嗣儒,稍微停頓一下之後繼續說:「其實你有個兄弟,也難怪你沒見過他,他是……」
「對了,R跟你是什麼關係?」皓植打斷村長的爆料,對他提出問題以轉移話題,看樣子熟男版皓植似乎知道再繼續下去會有不好的情況發生,說不定他在被詛咒之前也是個情報商。
「他是我們村裡的魔法樹吸收參雑在肥料裡的『藥』之後結的果實,發生異變後變成一個孩子……沒人肯收留他,所以由我來撫養……這是我的錯啊!如果我沒有因為好奇拿那包肥料去施肥,那孩子也不必受到其他人異樣的眼光了!現在又因為我成為暗黑法師,他認為我叛離了魔法師的正道而討厭我,我真是該死!!」村長跪在地上,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看著村長,宓楓心想:「現在的老人家都這麼具有戲劇性嗎?」
滄犽扶起老人,安慰道:「但是因為你施肥的關係,R才會在這裡啊,也因為你教了他魔法,所以他現在才會有那麼強大的力量,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別讓過去折磨自己!」
「……你剛剛說你是暗黑法師?那你不就是大法師嗎!?」皓植的語氣突然變得緊張,他走到村長和滄犽中間把兩人分開,對不明白狀況的其他人解釋:「他是敵人。」
所有人呆在原地,前一秒鐘還有說有笑的,下一秒突然說對方是敵人,一時之間實在讓人無法接受及反應過來。
「原來你的個性跟弦月一樣嗎?那樣的老人家怎麼會是敵人?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那你說為什麼他能承受住聖光,還發出能和聖光相抗衡的黑暗魔法?」
面對皓植的質問,嗣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村長並不像是敵人,反而給人一種親切感,就像是祖孫相處一樣,要叫他相信村長是敵人實在太勉強他了。
「您真的……是敵人?」嗣儒問眼前的老人,想知道事實是什麼,而得到的答案讓他心都涼了。
「我是組織的人沒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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