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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美麗的友情:不得不面對的抉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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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大法師好像……沒有傳聞中那麼可怕!?」眾人的想法清楚的寫在臉上。
看到此幕的村長哈哈大笑,「那都是年輕時候的事了,現在年紀大了做什麼都不像當年有幹勁,你們聽說的大概是戰前世代的故事吧!」
所謂的戰前世代,是以妖怪大戰的時間點來劃分,當時有兩大勢力在抗衡,在戰爭結束後的和平時期出生的,都歸類為戰後世代,也就是滄犽他們。
據說最後是由當時的惡魔族首領〈漣漪的父親〉和他的摯友兩人合力平息,而那時候已經有點年紀的村長見證了兩位年輕人開啟新的世代。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當年平息戰爭的兩位現在都已不在世上,想到這裡,村長不禁感嘆命運的變化莫測,在他眼前的這幾位更新世代的年輕人們,也從父母那裡傳承了一些東西,無論是好是壞,看著他們就像看著他們的父母。
遺傳的力量不容小覷,有時候會連細微的小習慣都一模一樣。
靜默了一陣子,滄犽打破沉默,深吸一口氣之後,緩緩道出他一直想問的問題:「為什麼組織會找上我們?」
這個問題讓村長臉上略顯訝異之色,「這跟你們的上一代有關……繼續走下去遲早會知道原因的,你們才是這個時代的主角,我們實在是應該退休養老去了。」講到後面,語氣顯得有些無奈,身為大法師卻幫助敵人,或許村長會加入組織是有自己的理由也說不定。
「各位~好久不見啦~」弦月和背著R的帕特重新歸隊,三人全身都髒到不行,互毆的痕跡都還能在臉上看到,這三個人剛剛八成在用拳頭表達對彼此的友情。
〈稍早〉
「大法師……加上大妖怪……」帕特的動作跟孟克的“吶喊”一模一樣。
弦月從後面巴帕特的頭,害帕特整個人臉朝下的倒在地上,「表情豐富是好事,不過現在不是玩學名畫遊戲的時候,你看他!」
「唔……」帕特狼狽的爬起來,照著弦月說的看R,後者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於是帕特決定說點什麼安慰他。
「村長應該是有什麼原因才會成為大法師……」
R撇開頭,語氣略為哽咽,「大法師……大法師是組織的人,是敵人!」
「可是你還是很尊敬他不是嗎?」
「我沒有!」R對著帕特大叫。
「那你為什麼要跑到這裡躲著?」帕特清澈的雙眼映照出R內心的掙扎,他對R吼回去:「坦承一點好嗎?」
「那你又為什麼要容忍你爸那樣對你?你以為不吭聲他就會理你了嗎!?」
被戳到痛處的帕特也反擊,「那、那干你什麼事?不要轉移話題!!」
唆使帕特去找R之後,無所事事的弦月蹲在旁邊把附近的小石頭收集起來堆高,注意到兩人在互吼,便起身走向兩人……
用兩隻手分別彈了兩人的額頭。
「你幹麻!?」R摸著腫起來的額頭,不高興的問弦月。
「冷靜下來了吧?」弦月臉上的笑容消失,態度正經到讓同樣摸著額頭的帕特感到不安。
被彈額頭的兩人乖乖點頭,R似乎也察覺情況不妙。
「很好……」弦月揮拳把R打倒在地。
帕特看到弦月打人,剛剛和R對罵的情緒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恐懼,他嚇到後退好幾步,弦月平常都是用幻術或業火進行攻擊,換句話說,從來沒人看過他用拳頭跟人打架,既然擅長幻術攻擊,就沒必要用體術攻擊了。
R慢慢爬起來,用袖子擦掉嘴角流出的血,「想打架嗎?」
「來啊!剛好報你之前打我的仇!」
「別以為我是魔法師體術就很爛,你這幻術師!」R惡狠狠的拿下眼鏡收到口袋裡。
「你該不會以為幻術師身體都很弱吧?」弦月態度不屑的擺出打拳擊的姿勢。
兩個人在帕特面前開始互毆,一邊打還一邊爆對方的料,躲在不遠處的帕特全都聽見了,他們罵對方的話……
「該死的!你怎麼不說你是惡魔族新王!」
「干你屁事!你這魔法樹上的變異蘋果!」
實在聽不下去的帕特走進他們兩個的戰場,「你們都冷靜……唔!?」
被牽連進去的帕特索性也跟著打群架,在這種情況下,你不打人就會被人打,乾脆大家胡亂打來打去算了。
「你們剛剛去哪了啊?」嗣儒刻意忽略三人的骯髒樣。
R從帕特背上探出頭,「老頭子,蘋果給我吧!沒有魔法還真的打不贏惡魔!」
聽到此話的村長當場愣住,喃喃自語:「他剛剛說什麼……有什麼嗎……」
滄犽把裝蘋果的袋子拿給村長,拍拍老人的肩膀說:「他說他要蘋果!」
R跳到地上,慢慢走向村長,「謝啦,呃……師父。」
氣氛正感動時,弦月的聲音打斷他們,「那麼~該為接下來的事做打算了~」打完架之後,他又恢復成平常的樣子了。
確認每個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後,弦月輕聲說:「接下來的旅途,都會有通緝單。」
這句話讓所有人被拉回現實,的確,在采采國的國力範圍外,比較少有通緝單的存在,也就沒有太多機會遇到技高一籌的賞金獵人,但是通過嘉年華之城後,大部分的城鎮都跟采采國脫離不了關係。
既然是大部分,相對而言也是有少部分是沒有合作關係的城鎮,而他們之中,剛好就有一個從不相關城鎮出身的成員。
「不介意的話,可以到我的故鄉。」只見皓植一如往常微微笑著,那份沉穩的感覺真的和平常的他無法比擬,不管看幾次都一樣。
帕特拿出世界地圖攤開,看到上面被塗的亂七八糟,慌張地把那份地圖收到包包裡,換拿出另一份未經塗抹的地圖出來。
眾人圍過去端詳接下來的路線,在到達皓植的故鄉前,少說也會經過三到四個有通緝單的城鎮。
弦月和村長兩人在圈圈外用其他人聽不到的音量交談,村長點點頭表示同意弦月說的,而弦月猶豫了一下後也點頭贊成村長提的。
「那個……我可以幫你們傳送……」
圍著地圖的每個人都睜大眼睛看著村長,有R在村長應該不會害他們。
「這樣好嗎?幫助敵人這種事……」
「只是在回報你們讓R接受蘋果而已啦!」
村長的直率讓他們全都無條件相信他,照著村長說的進到地上用木棒畫的圈裡,全員進去之後,村長發動傳送魔法,魔法陣的圖案在地上浮現。
少年們準備往皓植的故鄉出發……
「弦月,你不進來在外面幹麻?」
「……」
「咦?弦月還沒進來!?村長,能不能先暫停發動?」
弦月只是站在外面看他們,沒有要進去的意思,想要從圈裡衝出去的滄犽與宓楓被帕特和R拉著,在他們消失的前一刻,滄犽看到弦月好像說了什麼。
「再見,我的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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