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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軍師、領路、拖人:潛入的三個關鍵角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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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是惡魔族首領?」嗣儒的表情就好像弦月剛剛說了一個奇怪的笑話。
「我是認真的。」弦月撇頭,在後面的奧納避開與弦月有眼神接觸,以免他把解釋的責任丟給自己。
「……為什麼?理由是什麼?」嗣儒的語氣有些顫抖,像在壓抑著什麼。
「沒有為什麼。」弦月向村長點頭示意要離開了,就在這時候……
背後傳來一陣寒意。
大風颳起,夾雜著R的髒話與帕特的驚呼,以及禁不起此壓力的皓植倒地時滄犽的呼喊聲,不用想也知道後面的情況亂成一團。
這些都是意料中的事。
惟獨一點引起了弦月的好奇心─奧納吃驚的樣子是他從來沒看過的,因為好奇,他回頭了。
嗣儒的臉轉變為獵食時的猙獰表情,背後的翅膀展開胡亂拍打著,雙手指甲的長度與尖銳度應該可以當成刺槍來使用……
簡單說就是他失控了,由於鬼氣的爆發,周圍形成一道風牆讓人無法靠近。
有點被吹開的R眼鏡鏡片產生裂痕,他瞇起眼睛掏出蘋果二話不說先做出防風牆好讓帕特將皓植從嗣儒旁邊搬開,不忘碎碎唸:「年輕的妖怪真是麻煩。」
在R的防護下,滄犽扶著宓楓跟著帕特走到安全的地方。
「滄犽你為什麼沒事?」帕特基於好奇才問這個問題,連修行的比任何人都勤快的宓楓都有點支撐不住,樂天的滄犽竟然沒事。
「唔?你是說強風嗎?從來沒遇過這樣的風呢……」
看來滄犽的反應還是鈍鈍的,而且還感覺不到嗣儒釋放出的壓力,不過也因此替帕特省去搬三個人的麻煩。
奧納注意到弦月的頭髮雖然在飄,但是鬼氣形成的風卻在他附近消散無蹤,他瞪大眼睛嘖嘖道:「這……連這個特殊體質都遺傳到了嗎!?」
大法師再度感嘆基因的奧秘,遺傳真的是全看運氣。
假設嗣儒是颱風,在外面受到風吹雨打的就是R他們,弦月是一道透明的玻璃,站在弦月正後方的奧納則是在屋內看屋外的人狼狽不堪的觀眾。
在他的位置完全感受不到任何鬼氣,眼前的弦月就像鬼氣吸收器一樣,中心發出的壓力全在弦月周圍消失掉。
另一邊的帕特就沒村長那麼幸運了,他就算勉強睜著眼睛丟,孢子也會立刻被吹散,嘗試幾次之後眼睛已經開始飆淚,他只好放棄原本的念頭和滄犽他們一起趴在地上,用手稍微擋住沙塵,帕特低聲道:「跟著他們旅行真不安全,一下R暴走,一下又換嗣儒……唉!」
旁邊的宓楓臉上寫著:「都上賊船了還能怎樣?」
兩人一同嘆了一口氣。
同樣輕嘆一口氣,弦月轉身面對風暴來源。
奧納走上前才真正感受到什麼叫吸血鬼抓狂,風是帶刺的,彷彿無數利刃在皮膚上切割,下一秒鐘就會被切成薄片,四周揚起的沙塵夾雜著小碎石打擊著他們的身體。
他一手抓住弦月的肩膀,一手拿出魔杖對準嗣儒發出昏擊魔法,卻被R做的屏障干擾。
R似乎誤會村長想攻擊嗣儒。
這不能怪他,此刻除了弦月以外的人眼睛都充滿血絲,臉皮也被風吹成表情猙獰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不懷好意的臉。
如果放著不管,只會體力衰竭而死。
弦月要奧納退到後面準備傳送到采采國的魔法,他的眼神讓老人回憶起好幾年前一位患病的年輕人執意要潛入惡魔城的畫面,那時候的眼神也是像現在這樣。
朝兄長的方向走,在兩步遠的距離停下,弦月用其他人聽不到的音量說了幾個字隨即轉身走進大法師的傳送陣。
在兩人離開前,瞇瞇眼模式的R看到村長用魔法放了一點東西到他腦裡,那堆魔法文字像是在解釋原因,又像是有其它的意思。
就在他思考那些魔法文字在說什麼時,嗣儒的放出的鬼氣似乎有所收斂。
看情況是意識逐漸在恢復。
兩道淚痕還殘留在臉上,嗣儒跪倒在地,「父親大人……弦月……為什麼……」
帕特趕緊起身衝向嗣儒,拿出醫療包裡緊急用的營養餅乾往嗣儒嘴裡塞。
「你想塞死他嗎!?」R拿出水罐倒杯水給嗣儒,順便幫他拍拍背以免噎到,魔法文字還是在他腦中重複的跳著,顯示的都是那幾個字。
“契約、封印、血”
對於剛剛發生的事,嗣儒根本都無心在上面,他只在意恢復意識前的所見所聞,那個似曾相似的畫面讓他感到頭痛欲裂。
讓他揮之不去的是那句相同的話─『對不起。』
在那一刻,弦月的身影和父親的身影重疊了,同樣的眼神同樣的髮色同樣的容貌,最讓他抓狂的是那個同樣的笑容,明明不開心卻得用笑容安定人心,明明很哀傷卻得用笑容撫平他人情緒。
就算不願意也得為大局著想,這就是……
軍師,又稱為策士。
當一個團體中沒有人想承擔風險時,他要出來扛下責任;當一個團體有什麼活動,他要出來策劃並說明;當一個團體面臨解散危機,他要出來進行調和。
成功理所當然,失敗眾矢之的。
說白一點,收爛攤的能力要異常高超才能勝任這個職位。
很不巧的這兩個人,亞歷山卓和弦月,剛好都是軍師,既要滿足大家想要的,又要讓事情成功,這中間所承受的壓力能有幾人明白?
現在,軍師潛入敵營的戲碼再度上演。
魔法陣的圖樣在地上浮現,奧納與弦月兩人現身在采采國最不為人知的密道中。
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往他們的方向靠近,只見兩人沒有做出任何防備動作,就像在等老朋友出現一樣悠閒的等待,過了大約兩分鐘,腳步聲的主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另一邊,好不容易平息騷動的少年們正面臨另一個窘境……
「鼻要~~~人家不要去什麼采采國~~~~~人家要吃聖代~~~聖代!聖代!聖代!聖代!聖代!聖代!馬麻~~~~~~~~~~~~~~~~~~~~~~」
皓植躺在地上不停哭鬧吵著要吃聖代,被他煩到不行的其他人只好暫時先把去采采國的事擱著,帶皓植回家吃聖代。
被帕特拉著手的皓植嘴角露出狡滑的笑容,就好像這是安排好的一樣。
密道裡,銳利的眼神,一身賞金獵人裝扮,結實的身材看的出有持續在做訓練,從容的態度顯示他是同伴,腰間佩帶的雙槍說明了來者的身分。
「傷都好的差不多了吧?」奧納開口詢問對方,看來對方先前似乎受了什麼重傷。
點點頭,環顧一下四周,視線在弦月身上停留三秒左右,「真不愧是父子。」
「寒喧就免了吧,時間寶貴!」
聽到大法師的催促聲,兩人就只簡短的互報名字打個招呼。
「我是惡魔族的弦月。」
「我是宓楓的父親,柏爾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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