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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各自的理由:還不能知道的真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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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大地給人靜謐的感覺,寒氣也隨驟降的氣溫襲來,這裡是位於溫帶靠寒帶的某個小村莊,以盛產極品蘋果聞名。
說到蘋果,就會想到那個人……
「R,為什麼傳到這裡來?」
「這裡比較不會有蟲子。」看上去的確是挺合理的,在熱帶地區蟲類是會比較活躍沒錯,也由於傳送的點不確定,追兵要先確認好他們在哪邊出現,因此得以爭取到一些時間,「先進村裡去吧,在裡面很安全的。」
確實是很安全,那是武裝魔法師村莊,也是R的故鄉,村子中央有棵樹齡幾千年的魔法蘋果樹,它結下的果子都會被村民拿來用在生活以及使用魔法上,最大的功能是讓魔法師們恢復魔力的速度加快,村子周圍則是種了許多普通蘋果樹,是村民賴以維生的生產源,因為魔法樹的關係,幾乎不會有蟲害。
奇怪的是村民們看到R卻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例如:歡迎或打招呼之類的。
找間旅社暫時落腳,填飽肚子,換上合適的服裝後,幾個人關上房門開始討論接下來的事宜,也就是眾人的選擇。
「我想回采采國看現在的情況如何,如果人民過的更好的話,我無所謂。」滄犽還是想回到自己國家去,宓楓理所當然的也會跟隨他回去,而其他人……
「從『學校』出來就已經耗費我不少魔力了,需要一些時間回復,若是要跟著去的話,還要再考慮一下,確定後告訴我人數。」R說完就躺在床上睡覺了。
「我可以一起去,反正我也沒地方可去……」帕特表示他願意同行。
「我也一起!那種地方我不想回去了,跟著你們或許會有什麼改變吧。」嗣儒也決定同行。
「跟著你們的話,會經過XX國吧?那樣的話,或許會遇到她……」皓植似乎是為了要找人才同行。
「會有趣吧~」弦月仍然是遊戲態度,「再說,我現在還不能回去那裡。」
如此一來,就是除了R以外的所有人都要跟著滄犽到采采國去,雖然相處不久,但是每個人都有各自不能回家的理由,這點讓滄犽覺得有點訝異,一般離家好幾年,都會想回家鄉看看吧,尤其又是從那個位於絕對空間的『學校』出來,他們幾個的時間也絕對不只幾年而已,看他們在裡面生活的那麼習慣,連校方高層的秘密都涉足到了,這些絕對不是幾個簡單的理由就能帶過的,這些人的相遇是經過安排還是機運,完全無法判斷,能夠確定的是他們有的是自願,有的是非自願,有的是被設計,才會進到『學校』裡,而又剛好的在裡面相遇。
就算是弦月也只知道其中的一兩個真實。
『學校』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陰謀,是由好幾個種族的人策劃的,滄犽的叔父也不過是其中一個中途參與的人罷了。
旅社老闆提供了蘋果大餐(蘋果派、蘋果汁、焦糖蘋果蛋糕、蘋果煎餅……),嗣儒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弦月,像是想到了什麼的問道:「你之前說的『真實』,是指建造那個地方的真相嗎?還是有其他意涵?」
弦月拼命塞甜到會讓人神經麻痺的焦糖蘋果蛋糕到嘴巴裡(嗣儒OS:你是有餓成這樣嗎?),經過一番時間嚥下,又喝了幾口蘋果汁,才回答:「那只是其中之一,建造者的目的是要把自己的兒子囚禁在裡面,而他想關的人就是……」
外面傳來喧嘩聲,亮度也突然變暗,躺在床上的R驚醒,「……蘋果蠹蛾!?」,帕特立刻開窗,村民們能躲的都躲到家裡,緊閉門窗,位於中心的魔法樹當然成為最大的目標,只見村裡所有的魔法師都往中心聚集,想保護魔法樹不受到蟲害。
「為什麼那麼快就找到了!?」R怒吼,隨即加入搶救魔法樹的行列。
「這可不能用地獄火燒呢……」弦月喃喃道,「那隻蟑螂應該躲在哪看吧……皓植~跟帕特到魔法樹那邊幫忙,嗣儒看好他們兩個。」,張開翅膀就從窗戶飛出去,斐特烈則是從門跑出去。
「礙事的終於走了,滄犽,你怎麼選?這次沒那麼容易逃跑了喔!」一隻蜈蚣身上戴著虛擬影像發送器從窗戶進到房間裡,「只要你現在去死,我就叫那些蠹蛾停止攻擊。」
嗣儒看向滄犽,後者不發一語,宓楓怒道:「你才不會停止攻擊呢!你只是想騙滄犽去死,好讓自己的位置不受威脅而已!你已經將所有反對你的人都殺害了,還不夠嗎!?」
「那些村民也會覺得無所謂嗎?」滄犽的叔父不理會宓楓,繼續說道:「他們賴以維生的樹都受到蟲害了喔,你的朋友R不會怪你嗎?只要你去死這些都是可以避免的不是嗎?」
「……為什麼要做到這樣?連無辜的人都牽連進來……」滄犽突然被打倒在地。
「滄犽!!」宓楓大叫。
嗣儒趕緊抓住兩人往牆角跳。
蜈蚣忽然起火燃燒,弦月蹲在窗台上,血紅色雙眼如刺般刺向滄犽的叔父,「還輪不到你來用喔,惡魔的耳語。」
在火燄中,滄犽的叔父驚道:「那眼神……難道你是……!?」
「下次就不只是這樣了,死蟑螂。」
蜈蚣在業火中燃成灰。
「有必要撞昏他嗎?」嗣儒問滄犽旁邊的斐特烈,後者只「喵」了一聲。
既然目的未達成,那些蠹蛾當然還是繼續攻擊著所有樹,「剩下的就看帕特了。」弦月坐在窗台上看向魔法樹。
「可惡!這些蟲子怎麼殺都殺不完!」R的憤怒即將到達臨界點,他最討厭的東西就是蟲子,皓植和帕特趕到現場時,R正好向上發射出火焰散彈,如果不是現在情況危急,看上去還挺美的,像煙火一樣。
一部分的人在滅因燒蟲子而延伸到樹上的火,一部分的人和R一樣在努力燒蟲子,這場景就像永無止境的戰爭,只是這是為了最後一棵樹而戰,其他普通的樹都已經陣亡。
皓植一邊用空間轉移幫助魔法師們補足不夠的蘋果,一邊忍不住開始想采采國裡的蟲子總數究竟是多少,之前的蝗蟲加這次的蠹蛾又是其中的幾分之幾,在妖怪界裡,能幻化成人型的就只有少數,大多數還是會維持在原本的樣子,滄犽叔父這種行為,也算是在殘害同胞吧。
帕特也開始幫傷員治療,說是治療其實是藉由孢子來讓細胞重生的速度變快,以及利用某些蘑菇的特性麻痺痛覺,在這種非常時期,幫了不少忙。
在人員都無大礙後,帕特將孢子散布到魔法樹被火燒過的地方,由於樹本身的魔力,孢子在不是陰暗潮濕的狀態下也能夠生長成蘑菇,就這樣,魔法樹上開始長出一朵朵的蘑菇,長到一定數量後……
「大家閉氣!!」帕特大叫。
蘑菇群開始釋放出孢子,那種蘑菇原本具有迷幻的特性,可以讓人放鬆,經由魔法樹的魔法產生變異,似乎變成對昆蟲也有效,漸漸的,蟲群停止動作。
所有人趁著這時候將所有蠹蛾抓到瓶子裡關起來,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但是村裡剩下的樹,就只有還在溫室裡進行培育的小樹苗而已,村民們走出屋外,開始進行修復工作。
夜裡,該走的終究是要離開,在經過那件事後,滄犽決定要回去推翻叔父,只要他叔父一天想要他的命,他所在的地方就會一天不得安寧,連自己的人民都那樣利用,滄犽認為那種人不適合當王。
滄犽決定靜靜離開,但是在村子唯一的對外聯絡道路上……R以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氣勢站在那裡。
「你想不告而別嗎!?」R背上背了一個很像行李的東西。
「咦!?」
「我決定跟你到采采國去打爛那隻害蟲,幫你登上王位,然後你要給我賠償金。」
宓楓和皓植同時想著:「太不坦承了吧!?」
「因為魔法樹受損的關係,暫時不能用傳送魔法,就當扯平了吧!」
這次換成帕特想著:「對你來說根本沒差吧……」
畢竟R是在『學校』裡的神祕魔法師。
在那地方,能夠以人型現身的都是擁有強大力量的傢伙,而不只能以人的樣子出現,還能進一步使出力量的就更少了,那裡是有特殊用途的特殊空間,其主要目的是要把某個人囚禁在裡面,至於後來為什麼有越來越多人被送進去,那就是個偉大的陰謀了,也就是弦月所說的『真實』。
「你老爸應該發現了吧?那隻臭蟑螂八成也是成員之一。」弦月故意落在隊伍的最後面,走在帕特附近。
「你有什麼目的?以你的身分,除了自己進去『學校』以外,想不到有誰能讓你進去了。」
「我是自己進去的沒錯,只是想知道那個『計畫』是什麼,誰會沒事去弄一個麻煩的空間出來……」
「日出耶!」皓植的一聲驚呼,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遠方漸漸變多的光上,也打斷了弦月要說的話。
他們正式往采采國的方向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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