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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受到父親仇視的兒子:『學校』的源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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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R的故鄉後,又過了三天,終於到達下一個城鎮─以出產武器出名的一個小城,在糧食嚴重不足的情況下,所有人都對此感到無比的喜悅。
酒和武器似乎比較適合在寒冷的地方生產。
這裡的旅店當然也少不了酒,和前一個村莊的蘋果酒相比,這裡的酒是烈酒,可能城裡從事勞動的人們在閒暇之餘的樂趣就是拼酒吧。
滄犽等人找好落腳處後,年長組的幾個人決定要待在房間裡,而要購物的自己組成一團到外面去逛逛。
兩邊成員分別如下:
留守組→帕特、嗣儒、弦月、斐特烈
外出組→皓植、宓楓、滄犽、R
分開前,嗣儒叫住R:「皓植還未成年,別給他喝酒。」
雖然外表看起來年紀差不多,心智成熟度和社會歷練終究是有差,還有,妖怪本來就能隨意改變自己外貌,這是最難區分的一點。
「好啦好啦。」R有點在隨便敷衍他,「真像個老媽……等等要跟我說啊。」
把門關上後,像是在趕鴨子一般把外出組的成員全數趕到旅店外。
至於房內這幾個……
留下來是為了將上次沒講清楚的話講完,把有可能打斷對話的人都支開,也是有一層顧慮,有些人是不適合聽,有些人是沒必要聽。
確認他們走遠後,弦月說出建造者的目的──
「帕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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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代代都是付喪神〈年代悠久的道具或器物成精後的妖怪總稱〉,但他不是。
他,是一顆蘑菇。
受到家族的壓力,他的父親對他完全沒有一點父親對孩子的感情,給他的只有無限的冷漠,對一個正需要雙親關愛的孩子而言,造成了極大了影響。
愛的相反不是恨,是無視與否定。
帕特從小就看了許多書,吸收了許多知識,他以為這樣可以讓父親看他一眼……
過了不知道幾年,那天,是重大的日子。
惡魔族的首領帶著兩個兒子來訪,身為一族之長的帕特父親當然忙著交際,交代下人把帕特帶到隨便一個沒人看的到的地方關著,惡魔族首領的兩個兒子則是被安排到外面的院子裡玩。
帕特從來不反抗父親的命令,因此他自己到外面去觀察前幾天在書裡看到的植物。
「你不是付喪神吧?」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帕特附近響起,是首領的大兒子,「好像跟我弟弟年紀差不多呢,他在那裡。」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全身黑的小孩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邊,血紅色的雙眼讓帕特感到一陣寒意。
「弦月,別那樣瞪他,他又沒對你做什麼。」
聽到哥哥說的話,弦月伸出手和帕特握手。
那是第一次有除了母親以外的人跟帕特說話,也認識了一個看起來年紀相仿的小孩,要是父親能夠跟他說話,他也沒什麼別的要求了,帕特心裡有著這樣的想法。
一段時間後,帕特父親帶著首領來到院子,通知兩兄弟回惡魔族的所在地的時間到了。
帕特父親看到帕特沒被關起來,而是和惡魔族兩兄弟在院子裡時,當場臉色難看,走過去就是給帕特一拳。
看到這種情況,弦月的哥哥趕緊要阻止帕特父親,但是弦月已經比他哥哥早一步行動了,他對帕特父親放出黑色火燄,雖然威力無法跟大人相比,但仍然是有效果,這次換首領出手阻止自己兒子的火焰燒死別人,場面漸漸混亂起來……
最後是哥哥拿糖給弟弟吃才平息這場混亂。
離開之前,被首領扛在肩上的弦月嘴裡含著糖對帕特說了一句:「噁門哼恆偶〈我們是朋友〉。」
客人一離開,帕特的苦難日就開始了。
他父親認為都是帕特害他顏面盡失,所以決定把兒子永遠關起來,因為妻子的哀求,他才沒把帕特關到水牢,而是把他關在一個溫室裡,也是在那段日子裡,帕特發現自己有能運用孢子的特殊能力,於是他開始全力研究蘑菇與孢子。
隨著時間過去,他也逐漸長大,那個悲慘的時刻也即將到來。
那天有個大型聚會。
他瞥到溫室外有兩個人影看似在計畫什麼,於是走近一看……
「果然在這~」銀白髮色的少年對跟他一起來的黑髮貴族少年說:「他是帕特,不是付喪神。」
那對血紅色雙眼讓怕特認出對方是誰。
「你的頭髮原本是這個顏色嗎?」帕特問,同時心裡有著另一個疑問:「個性好像也換了?」
怎麼想也很難跟好久以前那個面無表情的小孩做連結,現在這個跟以前那個可以用完全相反來形容。
「我家發生了一些事,那不重要,對了,這是日行者嗣儒~」
穿著華麗的少年向他微微點頭。
他開始對這些年來外面都發生些什麼事感到好奇,但是他不能從溫室出去,只能隔著門上的通話孔和門外的兩人對話。
他只記得弦月的父親過世和嗣儒離家出走這兩件事,還有他父親在那之後對他說過的唯一一句話……
「看到你就讓我感到噁心。」
那天的聚會,是為了策劃『那個計畫』而舉行的。
帕特的父親和一群人決定要開啟一個絕對空間,在那裡建造一個與外界完全隔絕的區域,為了紀念『學校』蓋好,帕特被他父親強迫送進那個地方,終其一生都要待在裡面等死。
本來應該是這樣,但是有一些干擾影響到原先的設計,情況演變成越來越多生物被送到那裡,囚禁帕特的空間反而形成一個小型樂園。
與其他人的相遇,是在發生更多事之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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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還有這段,就只因為你不是付喪神?」嗣儒覺得有點難以置信,「算了,反正還有更糟糕的。」
「如果那隻蟑螂也是同夥的話,遲早會跟帕特他老爸碰頭,還有嗣儒在逃避的也會,都是要做好準備的吧。」弦月呢喃。
帕特提出自己的疑問:「那群人剛好都是我們這群人所要克服的陰影?」
「可以這麼說,裡面的成員有你爸、P集團、惡魔族現任首領……」
「惡魔族現任首領!?」嗣儒與帕特同時大叫。
弦月用疑惑的表情看著兩人:「老爸他死很久啦~有新王也是正常的吧。」
「你哥怎麼會參加……」
「他失蹤好久了,再說,惡魔族是傳賢不傳子。」
「新王是誰?」
旅店外傳來外出組四人的聲音,三人的對話也就此打住,從語調推測外出組應該是買到什麼好東西了。
果然,宓楓拿著一包看似有點重量的東西進來,「有了這個以後我也能成為戰力了!!不過要先改造一下!」,說完就神秘的把東西收進背包裡。
R買了幾瓶酒藏在皓植不會注意到的地方。
皓植買了一些乾貨做預備,以後有距離較遠的城鎮才不會落到沒東西吃的窘境。
滄犽買了一些燒烤類的食物回來一起吃。
吃飽喝足,不可避免的下一個行程就是睡一覺。
在不知情的人睡覺時,R透過轉述也大概了解情況,「即是說我們現在要對抗的不只是滄犽的叔父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囉。」,他推了下眼鏡繼續說道:「惡魔族新王是誰真的不能說嗎!?」
弦月搖頭,「我不能說出對自己一族不利的情報,只能告訴你們有那麼一個人在組織裡。」
「這樣就有點麻煩了呢,你到時候會不會倒戈阿?」
「絕對不會,這我可以保證。」
R敲一下桌子,「那就這樣了吧,要怎麼做還是得問滄犽的意思。」
裝睡的皓植聽到他們四個的討論,他用氣聲問在旁邊的斐特烈:「聽到了嗎?他們好像要做危險的事。」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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