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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若隱若現的真相:驚人的事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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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武器小鎮後,他們來到第三個地方,一個以溫泉和觀光而出名有點規模的村莊。
皓植跟宓楓兩個去離村外有點距離的市集採買糧食,在這個村莊裡全是以觀光客為對象開的旅社,市集因沒空位而設立在村子外面。
其中的某個旅社裡,一個少年抱持著煩惱。
弦月看著自己的手喃喃道:「……到極限了啊。」
帕特和嗣儒兩人用「囧」的表情看著弦月,原本靠著牆看書的R也忍不住抬頭看他。
原因是──弦月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變成十歲小孩的樣子。
「那是一種魔法嗎?在力量不足的情況下自動啟動的一種保護機制?」,R突然走過去抓起弦月的後領將他整個提起來看,「還能使用黑色火焰嗎?」
「要烤蘋果的話倒是沒有問題。」弦月用腳踢R的臉,R因此將他丟到地上,把眼鏡拿下來檢查時還不忘罵一句「死小孩!」
滄犽從澡堂回來,開門時差點被滾向門的弦月絆倒,他扶起弦月問了一句:「沒事吧?」
這下連R的臉都囧掉了,滄犽似乎沒發現弦月變小這件事。
嗣儒給他一點提示:「你不覺得弦月有哪裡不太一樣嗎?」
滄犽看了良久,恍然大悟地說:「原來眼睛是紅色的啊!」
聽到答案,嗣儒有一股想把滄犽推去撞牆的衝動。他指著弦月的臉用有點無奈的語氣說:「他變成十歲的大小了。」
「什麼!?」滄犽終於發現重點在哪了。
蹲在牆邊的弦月有點沮喪,變成這種身型有些地方是不被允許進入的,例如:酒館。
然而有些情報一定要到那些小孩禁止進入的場所才能得到。
注意到此事的嗣儒嘴角帶笑的對弦月說:「R可以帶你去吧,酒館……之類的。」
「不!!我不要當褓母~~~~~~~~~~~~~~~~!!」R大叫。
帕特拍拍R的肩膀說:「我跟嗣儒的酒量都不好,去酒館只會被別人挖情報而已,弦月他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只要帶他進去就好,很輕鬆的工作呢!R爸爸。」
R整個人白掉了。
「其實我的酒量還算可以……」
「你不行!」嗣儒硬是打斷滄犽的話,「小孩不見怎麼辦!?」
弦月看著這畫面暗自覺得好笑,「沒想到嗣儒想的挺周到的,但是我們年紀明明差不多,就只是身型變成十歲而已,不必真的把我當小鬼吧。」
帕特在心裡想著:「原來嗣儒的個性是這樣的啊!」
「不用啦,我回家一趟就能解決這件事。」弦月這句話讓吵吵鬧鬧的場面安靜下來,「斐特烈能帶我回去。我離開的這段期間,你們繼續前進沒關係,我找的到你們。」
皓植和宓楓被一群人追趕著。
「這些是滄犽的叔叔派來的嗎?」皓植不知道從哪裡變出刀叉,邊跑邊往追他們的人扔過去。
「應該只是普通的搶劫集團。」宓楓拿出一把槍邊跑邊裝填彈藥,「下次得事先裝好才行呢,好了!停!」
兩人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後面那群為數不少的強盜。
一個看似強盜頭頭的傢伙走到最前面恐嚇道:「值錢的留下來就饒你們不死……唔!?」,話還沒講完就突然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宓楓右手拿的槍槍口冒出一絲輕煙暗示著那個疑似強盜頭頭的人是被他變成那樣的,其他強盜和皓植都發出「咦?」的疑問句,一般被子彈打到應該會流血才是,怎麼在地上的那位是在睡覺!?
就在皓植感到疑惑的同時,其他強盜也紛紛倒地,連10公尺外躲在障礙物後面的支援軍都躲不過宓楓所射出的子彈,有的在睡覺,有的被麻痺,有的被幻覺搞到口吐白沫。
宓楓雙手各拿著一把槍。
「原來你是用雙槍的。」一個聲音從他們後面響起。
「看來你才是真正的首領啊!」宓楓對著站在他們後面的人說道。
「是啊!還好我事先躲在你們背後,不然也會跟著遭殃呢!」強盜頭子站在10公尺外哈哈大笑,手上的槍對準皓植,「好了!把值錢的都交出來!」
「如果我們拒絕呢?」皓植轉身面對強盜頭子。
「那你們就得永遠的躺在那裡了呢!」
一聲槍響,強盜頭子被皓植的叉子擊中倒地,他朝皓植射出的子彈則是被宓楓射出的子彈擊中,在空中被抵銷掉了。
「你太神了吧!?竟然能打飛子彈!」皓植讚嘆。
「沒什麼啦,以前有受過訓練,快回去吧!」宓楓回答,同時在心裡想著:「還好在上個城鎮有買到慣用的武器,也還好有帕特的幫忙。」
旅社裡,帕特想起在上個城鎮宓楓請他幫忙的事。
「帕特,能麻煩你一件事嗎?」
「嗯?」
「有特殊功能的蘑菇的孢子能給我ㄧ些嗎?我想試著做個東西。」
於是帕特給了宓楓睡眠蘑菇、麻痺蘑菇和幻覺蘑菇的孢子,後來宓楓給帕特看的成品好像是槍械用的子彈,但是帕特不知道宓楓做那些的用途。
離開村莊採買的兩人回到旅社裡。
「咦?怎麼有小孩?」皓植看著弦月,「你是弦月的弟弟嗎?」
「……我是弦月。」
「……」宓楓在心裡忖道:「幸好剛剛沒說『你跟弦月長的好像』。」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我就先回家一趟喔,你們還是照預定繼續往采采國走,我恢復力量後會立刻跟上。」弦月抱起斐特烈,「走吧!」
連人帶貓的消失後,R問嗣儒:「那隻貓是什麼來頭,為什麼能打開封符?」
「不知道,在『學校』裡見到弦月時才第一次看到斐特烈,在那之前都沒看過牠。」
帕特補充:「其實對弦月本人我們也沒多少了解,只知道他是前惡魔族首領的次子而已。」
「這點對這裡的每個人都差不多吧,我們也沒了解彼此多少。」R再度打開書繼續看下去。
他們的確是因為各自的目的才聚在一起的,相處時間沒有很久,就連之前就見過面的帕特和嗣儒也沒對彼此有更深入的了解,或者應該說不同種族之間本來就很難有機會去進行接觸,除非是像前惡魔族首領那樣四處去的才比較有可能認識其他種族的人。
因此對於其他種族得到的資訊絕大部分也只能從商旅團或遊走各地的旅人那裡聽說。
聽說歸聽說,實際相處起來又是另一種情況了,有些因聽說形成的印象也會因實際相處而漸漸被改變,就像這群人一樣。
不同於滄犽他們所在的空間,之前弦月提過的帕特父親、滄犽叔叔、P集團等人都聚集在此地,這裡是那個『計畫』形成的大本營。
滄犽的叔叔走進一個風格獨特的會議室,主人的位置後面有個匾額上寫著『真理』兩個大字,匾額下方掛著前任主人的畫像。
帕特父親和一群貴族坐在會議桌前等待,滄犽叔叔也坐下後,帕特父親開口:「這次召集的目的是要討論計畫的進行是否需要修改方向,不過在那之前,惡魔族首領要我代他先向各位問候一下。」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因為現任的惡魔族首領除了帕特的父親以外,誰也沒有見過,他們猜測著是誰,大部分的答案也都是前首領的大兒子居多,但是他們也都知道惡魔族有傳賢不傳子的慣例在,但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比前首領的大兒子更適任了。
為了讓大家安靜下來,帕特的父親說:「現任首領據傳是歷代以來最年輕同時也是最讓人摸不著頭緒的人,年紀輕輕就能坐上首領的位置,想必是有過人之處吧。」
「那麼我可以請問那個特別到連一次會議都沒出席過的人是誰嗎?」
「是……」
敞開的會議室門前,一個讓滄犽的叔叔印象深刻到忘也忘不掉的聲音回答:「就是我啊,你這隻臭蟑螂。」
「你!?」滄犽的叔叔看著來人,想到失去的手臂,起身怒罵:「你這傢伙不是敵人嗎?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惡魔族一向是傳賢不傳子的不是嗎!你……你是前任首領的次子吧!!」
聽到滄犽叔叔的質問,弦月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他面帶笑容地走到主位,「連這都不知道嗎?真是愚蠢,我不是老爸親生的,是被收養的喔~」
「什麼!?」不只滄犽的叔叔感到吃驚,所有在場的人都感到十分訝異,這件事就連帕特的父親都不知道。
「關於我的身世就到此為止吧,該是討論那個計畫的時候了。」血紅色雙眼直盯著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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