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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真正的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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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廟內,風成天四人烤了烤剛剛打到的野雞,在一邊享用的同時,潘高對著其餘三人說起了現今武林的勢力。
潘高道:「『刀劍掌棍,稱神四風,風神榜中,王者之風。』不知從何開始,江湖上開始盛傳的一句話,將咱們風神門四風神捧了到最高處!但是,卻多說了一句『王者之風』!誰都不知道『王者之風』有何用意?因此,江湖上一些流言又傳了起來,說『王者之風』可能是四風神的武功秘笈,或是得到四風神的支持,就能得到十年一度『武林大會』的至尊位置,甚至是四風神會出現爭奪武林至尊,林林總總一大堆流言,誰也都知道,風神從來都不對武林至尊有著遐想,若是有,我相信這武林裡要找的出能與四風神抗衡的人也不多了。但是就在五年前,家父得知東林城鍾家慘遭滅門,便派了王立大哥前往天落城,欲通知小館調查一番。在經過金勝城時,趙老爺子因與家父頗有淵源,便招待了王立夫婦二人,待夫婦倆離開金勝城快到天落城時,誰知老爺子那不肖兒子趙通,竟然夥同天箭派歐陽雄,半路攔截王立夫婦倆,欲奪取根本就不存在的『王者之風』秘笈。」
潘高輕嘆一口氣又繼續道:「唉!王大嫂當場喪命,王大哥將鍾家慘案告知葉大哥後,也自盡..了結了性命!小風,王大哥就好像是我親大哥一般,當我得知他..!唉!所以當時青兒過世之時,你的心情我是很了解的!只是我不懂得怎麼安慰你而已!」
講到這,眾人都看的出潘高的眼睛似乎濕濕地,但是也沒人點出。風成天回想起當日情況也說了起來:「當日王大叔自盡後,葉師叔也因為王大叔夫婦為了風神門而命喪黃泉,也都是難過了好久才平復。大哥當天也是非常怪異,一整晚都不說話,後來大哥曾對我說:『小風!我今天殺了三十一人,其中二十九人,是被我瞬間屠殺的,但是,我連怎麼殺的,到現在還搞不清楚。我只知道,當時的我,看到王大嬸已經臥倒在地時,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就突然殺死了趙通,接著就莫名殺死那些拿弓箭的人了!那..太恐怖了!我這輩子再也不要變成那種人!』」
潘高一聽完,驚訝地道:「瞬間屠殺了二十九人!難道..?小風,你大哥還說了些什麼嗎?」
風成天回道:「嗯!大哥說完這句話後就去休息了,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麼,妤姊當日不也是在場嗎?」
林靚妤道:「我也沒完全看到,當日我與表哥聽到打鬥聲後,便立即前往觀看,一發現是王大叔夫婦,本來也沒多想,只認為以他夫婦倆的實力要對付趙通那幾人是綽綽有餘!但也是表哥他眼力好,表哥說樹上有另一群人埋伏,所以要我立刻回葉門通知姑丈派人支援,我一回到葉門便告知姑丈,姑丈聽了就隨便帶了幾人,就隨我前去,等我與姑丈到達現場後,看到的就是屠殺後的情況了!」
潘高整理了一下思緒,便對風成天道:「小風,等等吃完雞肉,我們再去動一動!」
風成天回道:「嗯!好的!」
過了不久,二人便走到荒廟外的樹林內,風成天也不知道潘高要做什麼?只見他在樹林內一直繞著,隨即,潘高在一處間停了下來,對著風成天說道:「好!就是這兒了,小風,等等我做一次,你隨後也試試看。」只見潘高話一說完,隨即,潘高周身出現了的氣旋,這跟以往所看到的氣旋完全不同,以前的氣旋就像是氣龍一般,而現在在潘高周身的氣旋也不像是氣龍,而是看似水濂,將潘高身形完全覆蓋住,看得讓風成天目不轉睛。而氣濂不像氣龍有著霸氣一般,放肆地亂竄,反而是非常地柔和,以非常慢的速度在潘高身旁,像水流一般,縱向地流動著。只見潘高身形一晃,感覺只是一瞬間,「碰!」「啪!」「喀!」的聲響持續不斷!
就在潘高停止動作後,就對著風成天道:「小風,你剛剛有看清楚了嗎?」
風成天回道:「嗯!很清楚,師叔,你那氣旋是怎麼辦到的呀?」
潘高微笑地道:「呵呵!小風,你要記住一點,師祖所傳授的風之術,都只用口授,讓師叔伯們自行體會領悟,所以才有後來的刀劍掌棍,因此,不同的人,就會領悟出不同的風之術。你若是要強行模仿我的風之術,只怕你的風會亂了套,我的不一定就合你用!你可以看我使風之術,接著你再自行體會,這樣你所悟出之風之術,才可以融合,這樣說你懂嗎?」
風成天笑道:「哈哈!師叔,我懂了,難怪之前大哥從不在我面前隨意使出風之術,原來也是因為如此。」
潘高又道:「嗯!青兒真的很厲害,小小年紀就懂得這些道理,好了,你剛剛有看到我所擊中的那些樹木嗎?你試著把它們當作是你大哥當年瞬間斬殺的那二十九人,你用最快地速度試試看。」
風成天「嗯!」的一聲,隨即也是運起了氣旋,只看風成天周身氣旋也不像是氣龍,反而是從大型的氣柱慢慢縮小,數量卻增多地變化著,等到氣注已經縮到最小時,密密麻麻的小氣注又隨即散開,又化成一道大氣注籠罩在風成天周身。潘高心中又是一陣滴咕:「臭小子,每次跟他講了一些道理後,他所領悟到的,根本就不是我所講的程度在進步,反而都是多跨了一步在成長,真不知道腦袋是裝什麼的。」
只見風成天也不拔刀,用著與平時葉亦青的做法「以掌代刀」,往著潘高之前所擊中的樹木擊去,一陣聲響後,潘高問著風成天道:「怎樣?」
風成天看著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剛剛所擊中的樹木,似乎思索不出道理來,回道:「不知道!這些是樹木,不會動;如果真的是人,我想,我應該沒辦法每一刀都準確地擊中要害,更沒辦法達到連續二十九刀都一刀斃命的程度。大哥太厲害了,這...這根本就不是人做得到的呀!」
潘高聽完風成天的說法後隨即嘆了一口氣又道:「唉!果然...!我們都錯了,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想青兒已經領先了所有人,在除了風師祖外,第一個變成風的人,也就是『真正的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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