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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天地初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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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眾人整理一番後,就繼續地趕路著。謝天謝地二老也沒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所以就隨著四人同行。其中一位謝老問著潘高說道:「潘小子啊,你怎麼能認得出謝天我呀?」
潘高隨即回道:「謝老前輩,以前我小的時候,您二老常常到我家裡作客呢!我娘親還幫二老取了個別號喔,要來分辨您們二老用的。所以我才會跟小若說,有方法可以辨識您們二老!」
另一個謝老立即說道:「哇!原來你是潘申跟雪兒的兒子,哈哈,一點兒都不像潘申。對了,你說你娘留下方法可以辨識我倆兄弟,是什麼方法啊?」
潘高又回道:「哈哈!我娘外號『明察秋毫』!看事情的角度還有邏輯都跟一般人不同!您二老鬥爭了七十幾年,卻不知道各自有個不一樣的習慣!」
聽到這兒就連小若也不禁好奇了起來:「潘叔,可是小若昨晚已經觀察了一晚,卻沒發現有什麼不一樣耶!」
潘高自信地道:「沒錯!二老平時說話、走路、吃飯甚至連睡著時都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卻有一項是已經改變不了的!」
連風成天及林靚妤也不禁問道:「到底是什麼呀?」
其中一位謝老突然笑著說道:「哈哈!潘小子你別說,我來說我來說,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娘看到謝天我後,覺得我比那個笨謝地還帥,因此會眼睛一亮,所以你娘的眼睛就是分辨我們二兄弟的利器嗎?」
另一位謝老也跟著說道:「對對!一定是你娘看到謝天我後,覺得我比那個呆謝地還可口,因此會垂涎三尺,所以你娘的小口就是分辨我們二兄弟的利器嗎?」
「一定是你娘用手摸...」「一定是你娘用頭撞...」「一定是你娘用腳...」二老又是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來,看得眾人好氣又好笑;等到二老吵到又快要開始打架時,小若欲想出口阻止,卻被潘高做了個手勢,意示要小若別打擾二老。待小若要說些什麼時,二老真的就又開始打起來了,潘高隨即道:「小若你注意看囉,他們不同的習慣就在這裡。」
隨著二老開始打架時,二老皆是一招「開門見山」掌法,對掌互擊一下,二老借力轉移身形,也是往同一個方向旋轉,就是一招「旭日東昇」刀式,二老手臂又是互擊...!如此一招又過一招,速度越來越快,身形變換萬千,除了潘高還是保持著笑意,其餘三人似乎霧裡看花似的,完全搞不清楚。
接著,潘高對著小若說道:「小若注意看,你看他們同時揮擊出去的手、與飛踢出去的腿,有一樣嗎?」
小若似懂非懂地道:「一樣啊!就好像自己在照鏡子似的!」
聽到這兒,風成天突然笑著說道:「嘿嘿!我知道了!就是跟照鏡子一樣,我知道不同處在哪了!」
二老聽到風成天如此一說,就停下手來,異口同聲地問道:「小子,你倒是說說哪裡不同了,我倆使出的招式,無論是力道或是角度甚至連勁力也都毫無差別!哪來的不同呀?」
只聽潘高微笑著對風成天道:「哈哈,小風!既然你也看出來了!那我們倆就示範給二老看看囉!」
風成天回道:「嗯!師叔來吧!」
只見潘、風二人同時走向二老面前;突然,潘、風二人同時運起氣旋,瞬間,各自擊向一老。卻見二老一人舉起右手、另一人卻舉起左手,也都作出了相同的隔擋動作,這時候大家都看懂了。原來,幾乎每天都會吵鬧打架的二老,雖然嘴上說的都是不在意對方受傷,但每每下重招之時,還是會擔心害怕,因此漸漸地,其中一人就慢慢的變化了招式,從出掌的右手變成由左手出、右腿變左腿...等;所以才會讓人感覺就好像是在對鏡子出手一般,一出右手,鏡子裡打出來的就是左手、一出左腿,鏡子裡踢出來的就是右腿。
只聽潘高說道:「當我母親發現二老有著這樣的一個不同習性時,就說了一句話:『左右天地,大小無分;左也天地,右也天地;你並非天,我亦非地;一左一右,共享天地。』所以小若,從今後你就如此稱呼二老吧,一個是左天地師父,另一個就是右天地師父!」
當然,當時高雪說出這句話時,二老們並沒聽見,因此到了現在都還是繼續地爭奪「謝天」之名,至於,到底誰是謝天、誰是謝地?根本無從得知,二老自己也不能肯定誰才是謝天。兩人從小懂事後就常常因為這件事情吵鬧,連他們的父母、師父及親友們也都分不出誰是誰,因此,久了就變成了習慣,習慣就成自然,二老天天自然而然地就是要為了「謝天」之名爭吵一下,要不然總是怪怪的。如今卻各自有了一個固定的名稱後,突然有個方式可以分出你我,卻也不知如何是好。
只聽左天地問道:「那..我們要怎樣稱呼對方啊?」
右天地也跟著問道:「對對!那我們還要不要爭誰才是謝天啊?」
突然,二老面對面的一同說出:「那我們還要不要每天打架啊?」
二老一起笑道:「哈哈!當然要!」連同在一旁看著的潘高四人也都笑了出來。
林靚妤也跟著頑皮地說道:「你們兩個色老頭可以用『阿左、阿右』互相稱呼呀!可是...我也有個問題耶!既然你們現在可以分出彼此了,但是在於我們旁觀者來說,如果沒有看著你們打架,那我怎麼知道誰是左色老,誰是右色老?」
小若也跟著笑道:「小姐!這很簡單呀!等等小若就去採些花兒,左師父就在左胸前別了朵花兒、右師父就別在右胸前!這樣就可以簡單地分出來了呀!」
雖然眾人都知道小若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卻沒想到左天地竟然道:「好啊,小若,左師父我的花兒要比右呆瓜的大!」
右天地也跟著說:「哼!小若,右師父的花兒要比左笨蛋的美!」
二老又一同說道:「啊!誰是右呆瓜(左笨蛋)!你才是呆瓜(笨蛋)!哪有弟弟罵哥哥呆瓜(笨蛋)的!」
聽到二老這樣的吵鬧,雖然大家都是笑笑而過,但是這時候林靚妤卻想起了以前也都是這樣跟葉亦青吵鬧,不禁往著天空一望,並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林靚妤突然對著小若說道:「小若呀!」
小若微笑地看著林靚妤問道:「小姐叫小若嗎?」
林靚妤語重心長地對著小若說道:「從今後,別再叫我小姐了!」
眾人都訝異地看著林靚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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