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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婢女小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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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哈哈,我就知道老爹一定會!哼!竟然也不教我。小若啊,這劈空斬跟是否有拿武器無關,這是氣息的運用而已,不說這個了,反正你也不懂。好久不見啦,有沒有想少爺我啊?」葉亦青似乎因為看到了小若,而心情大好了起來。
小若微笑地道:「有呀!小若不時都想著少爺頭髮亂了沒?衣服髒了嗎?吃飽飯了沒?少爺,您這次會待很久嗎?我聽小姐說你似乎馬上就又要出去了。」小若似乎感到惋惜地問著。
葉亦青回道:「小若在心疼我呀?還是,這次出門你也跟著一起去如何?」
小若興奮地道:「真的嗎?少爺不要騙我喔,我馬上去請示門主,如果門主答應的話,小若馬上就去整理行李了。」
葉亦青搖搖手道:「不用去問了,就這樣說定了,老爹那邊,我再去跟他講一下即可,那個小妖婆也會去,有你在身邊陪伴,這樣你們也比較有個照應。」
小若又是高興地道:「好啊,謝謝少爺,那我現在就去幫大家整理行李了。」
葉亦青微笑道:「呆小若,還沒這麼快離開啦,小風呢?怎麼我回來到現在都還沒見到他啊?」
小若笑道:「嘻嘻,風少爺自己去城外樹林練刀,他還不知道您回來了呢。要我找個人把風少爺叫回來嗎?」
葉亦青道:「不用,時間到了他就會回來,我們先去找老爹,你也一起來吧!」然而葉亦青心裡繼續想著:「領悟到了這駕馭風的道理後,對整個武學的視野有了不一樣的觀感,而且,實質上的效益,不只是剛剛的劈空斬而已,若是加以變化,可以使用的範圍更是廣泛,那次一連斬殺二十九人就是最好的例子了,看來還是得跟老爹好好偷挖一些招式過來才對。」
然而就在城外西側樹林裡,一個少年正拿著刀佇立著,少年一直沒動,也不知道他以這個姿勢站了多久。他在等什麼?等人?等時間?還是在等.....?
風!
少年眼神一閃!「呔!」一聲輕喊!少年舉刀一個橫劈,「啪!」前方一丈處,小樹應聲斬腰而倒,少年又順勢往下一斬「嘿!」。
天啊!才一刀,地上竟然同時畫出無數直線的痕跡。
「呼∼!」少年似乎立即放鬆了許多似的!並且心裡想著:「總算是得心應手了!嘻!等葉大哥回來,我要好好地跟他炫燿一下!」少年趁著手感還在,繼續地練了起來。
話說葉亦青帶著小若去大廳找葉正天,「老爹呀!我這次出門要帶著小若喔!」葉亦青彷彿是命令似的對葉正天說著。
葉正天好像很習慣了葉亦青對自己的態度,也不去計較地說:「嗯!小若也該出去外面瞧瞧了,小若啊!你跟著少爺出去就放開地玩樂,不用特地再去伺候少爺跟小姐了。」
小若,也是孤兒,現在年紀大約二十,是葉門裡唯一一個沒有拜入葉門的孤兒。小時後被葉正天夫婦在城裡發現獨自逗留在一麵攤前,葉夫人前去問他怎麼沒跟家人一起,肚子是不是餓了?只見小若也不回答,問了問周圍的攤販,才知道小若的雙親早已過世,且只剩下一個奶奶在照顧他,葉夫人點了碗麵給小若,一開始小若不懂得葉夫人是何意,只是呆呆地看著葉夫人,葉夫人看著小若天真無邪的眼神,當下就餵起了小若吃麵,小若似乎很久沒有吃東西了,一張小嘴吃的鼓鼓的。
吃完麵後,葉正天夫婦打探了一下小若的住處,也幸好有人熱心地帶領葉正天等,去到了小若家。葉正天夫婦帶著小若回到家後發現,獨自扶養他的奶奶早已斷氣,當時小若也才約三、四歲大而已,對這些事情似懂非懂,而且也不太說話。葉夫人心疼小若,與丈夫商量一番,幫小若的奶奶後事處理了之後,就帶著小若回到葉門。
小若待在葉門,一開始還是不愛說話,但是跟自己年紀相仿的葉亦青還有林靚妤熟了之後,慢慢地懂事了起來,跟葉門所有人的互動也漸漸熱絡了些,葉夫人非常疼愛小若,就在葉正天收了葉亦青、林靚妤入葉門同時,夫婦倆亦想收小若為義女,但卻沒想到,小若小小年紀,個性卻是如此固執。
小若認為葉正天夫婦不但幫自己處理了奶奶後事,還視為己出地照顧自己,深感自己無以為報,只想一輩子待在葉門伺候葉正天夫婦,至於當義女還有入葉門學劍,是自己萬萬也高攀不起的。但儘管葉夫人如何開導,小若總是不肯。後來葉夫人在不得以的情況下,只好答應讓小若當了葉、林二人的婢女,也因為如此,葉夫人更是疼愛小若。
整個葉門的人都知道,小若是葉門裡面的天之驕女,只是大家不提而已,但也還好小若乖巧能幹,所有葉門大大小小的雜事都由小若一手包辦,而且處理的有條有理。再說,小若越大越是長的亭亭玉立,葉門門下不曉得有多少人都為他傾心。
小若雖為葉門婢女,但卻沒有人因此看低了他,大概也只有小若把自己當作是葉門婢女,反而是大家都自認為佩不起小若。而且,大家都記得小若小時後曾對大家天真地說過,將來要嫁給葉亦青,大家雖然都當作那只是小孩子的童言童語,但是,所有人都認為,也就只有葉門少爺才佩得起小若而已。
「門主,小若能跟著少爺及小姐在一起,就是最快樂的事情了。小若最喜歡少爺跟小姐了,嘻嘻!」小若自從葉亦青答允了他可以一起出門後,到現在還是興奮不已。
只聽葉亦青憤憤地道︰「哼!只是那個小妖婆硬要跟著去,真是美中不足。」
「喂!娘兒們,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看林靚妤突然從大廳門口走來並質問著葉亦青。
葉亦青回道︰「哈!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林靚妤又道︰「哼!若不是你整天胡鬧!這次又要帶著小風一起出門,我若是不跟著你們,到時候不知道又有哪個城鎮,又或是哪個姑娘要遭殃了!」
葉亦青又憤憤地回道︰「遭殃?喂!小妖婆,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林靚妤回道︰「哈!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葉正天快聽不下去了︰「哎呀!你們兩兄妹就不能讓我耳根清靜一下嗎?吵了十幾年了,見面的時候沒一天不吵的!」葉正天不耐煩的說著。
卻聽到葉亦青與林靚妤不約而同地叫喊道︰「還不是他(她)!娘兒們(小妖婆),就愛跟我鬥嘴!娘兒們(小妖婆)!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彼此又停了一會兒,卻又一起說道︰「哈!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兩個人沒想到對方居然同時說出了相同的話,各自都覺得好笑,但也認為現在誰先笑場了,誰的氣勢就弱了,因此兩人眼睛都瞪著對方!誰也不讓誰。
突然,兩人又同時將頭轉向小若那兒並說︰「小若!別理這娘兒們(小妖婆)!我們去買出門要帶著的物品!」說完兩人又互看著喊說︰「喂!小若才不會跟你這娘兒們(小妖婆)出門!」
「娘兒們(小妖婆)!你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沒等兩人說完,小若也笑著跟著兩人同說︰「哈!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哈哈哈!」說著說著連葉正天也忍不住地跟著三人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
在天落城裡的街道上,人群中,買賣的喊叫聲此起彼落。另外還有夾雜著的是…嘶吼聲!
葉亦青等三人走在市場中,一旁的人們看到了葉家少爺來到,都爭先恐後地向葉亦青問候了起來。
「葉少爺您好!」路人甲用著恭敬的口氣問候著。
「嗯!你也好啊!要叫我大爺喔!」葉亦青微笑地回應著。
「葉少爺您好!」路人乙也用著恭敬的口氣問候著。
「大爺啦!!!」但是葉亦青大叫著反駁。
「葉少...」路人丙還才說一半,聽不出是那種語氣。
「叫我大爺啦!!!」葉亦青大吼著反駁。
「葉...」路人丁還沒說完,不知道要幹麻?
「大~~爺~~啦~~!」葉亦青已經是用嘶吼的方式抗議著!
「是..是!葉…大爺!總共是一兩!謝謝。」路人丁原來是攤販的老闆。
小若急忙地掏出銀兩說道:「老闆,不好意思,一兩銀子給您,謝謝哦。」
小若說道:「少爺,為什麼您這麼在意要別人稱呼您『大爺』啊?」
葉亦青驕傲地道:「因為….被叫『大爺』很神氣!」
小若又問道:「可是小若都沒稱呼您『大爺』呀!為什麼您都無所謂啊?」
葉亦青諂媚地道:「因為小若是我的好小若!你要怎麼叫我都可以,例如…好哥哥、好少爺、好相公,還有…好老公。」聽的小若當場臉紅了起來急道:「少爺!您又消遣小若了!」
卻林靚妤調侃地道:「小若呀!你也可以跟著我叫他『娘兒們』啊!反正只有我一個人在叫他『娘兒們』!我都覺得孤單了!你說對不對啊『娘兒們』?」
葉亦青怒道:「小妖婆!整天『娘兒們、娘兒們』地叫!你不煩哦?注意聽喔!本大爺乃是…」說著說著,葉亦青當場擺出招牌動作並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仰著頭脫口說出:「『黑心的大爺』是也…」
不等葉亦青繼續自戀下去,林靚妤立刻喊著:「停~~!吵死了!小若,我們先走了,別理著他!」林靚妤拉著小若的手邊走邊說著。
雖然林靚妤已經拉著小若的手漸漸地走遠了,但是小若還是不停地回頭看著葉亦青,只看葉亦青還是繼續地做著他的招牌動作、說著招牌口白,等到做完說完才追了上來。
三個人又繼續地逛街閒晃,一路上,不乏路人親切地問候,更是有許多青年評頭論足地欣賞著林靚妤及小若的美貌。
但是葉亦青還是不停地要讓所有人都稱呼他叫大爺,對於這些舉動,二位美女都是笑笑地調侃著葉亦青。
不久,一個熟悉地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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