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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1話 靈運轉變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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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吃飯了…>露娜是我的妹妹,自從父母雙亡以後,我和露娜一直是相依為命的。
我只是個13歲的孩子,妹妹也只有7歲大。這種情況下我們是無法自己養活自己的,好在我們遇到了肯收養我們的養父養母。聽說他們是父親的故友,聽到我們父母逝世的消息後不久,他們便通過教會找到了我們。我們就這樣一起生活到現在。
養父養母,爸爸媽媽都並不是很富有的人家,因此他們都必須出外坡工作賺錢。平日都是我們自己在照顧自己的,不放心的媽媽還請求了鄰居幫忙看顧一下,但鄰居見我們已經能獨立生活了,也就沒有經常過來幫我們做早餐晚飯,整理家務之類的了。
一大早,我便會早起做早餐,放學回來,傍晚回到家後,晚餐也是我包辦,也許是因為我料理能力不錯的關係吧!
妹妹則負責家里一切常務,她最喜歡做的就是掃地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她掃地的時候,心情總是很愉快地哼著歌。衣服也是妹妹洗的,雖然只是按個按鈕轉動洗衣機,但之後她還是需要提起幾斤重的衣物拿到後院去曬的。
<露娜!?…露娜!?>妹妹就是喜歡賴床,要是早餐交給她來做,不知道要等到何時才有的吃呢!
露娜手抱著被子從臥房里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她揉著眼睛道<哥∼!今天吃什麼?>
<三明治。>我回答道。今天起身晚了,可沒時間做更好的,但我最拿手的就是三明治了。記得我在學做三明治的時候,媽媽總是埋怨說我把莎拉醬擠滿在三明治裡面,味道那麼重怎麼吃?但我就是喜歡,而今妹妹也跟我一樣有這種喜好。
吃過早點後,我們便出門上學去了。從我們的村子,<實>村到我的學校,有好長一段距離,我不得不乘坐巴士上學。妹妹就讀的小學也在我學校附近,因此我們可以一起上下學。
其實我才升上初中不久,妹妹也是剛進小學,但我們也待了將近三個月了,也認識了不少朋友。算起來,我們的親生父母逝世也將近一年了,當時原本我是沒有機會繼續升上初中的。以我們的經濟能力不足不只,連小學六年級的學業我也沒完成。
可是就在這種緊要關頭之時,我們遇到了我們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他叫華泰神父。
華泰神父是實村裡唯一教堂裡的神父。在我們失去親人依靠的時候,是他幫助了我們。他不僅幫我們找到了領養者,還幫我順利升上了初中,而且還是私立的獨立中學。獨立中學的教育制度比起政府的教育制度自由了許多,學生們有更好的自由發展空間。
送妹妹到學校後,我也趕在上課鈴聲響起之前來到了自己課室。離上課時間還有一點時間。我比較熟的同學便跑來和我聊了幾句。
<裕庭!什麼時候帶我們認識你妹妹啊?>忘了介紹我自己,我叫裕庭,他們所說的妹妹自然是叫露娜了。原本我們是姓宋的,但被領養後,則改姓張。
<她才七歲耶!你們打什麼注意?>現今社會的人太早熟了,但也只能<熟>到這個階段,往往長大了以後,心志都還是這個時期的模樣。
<有什麼關係嘛!你看看我們班裡,能看的一個都沒有,我們就只能把希望寄放在你妹妹那了!>這位同學的說辭引來了一群恐龍級少女的飛書。被這些課本砸到可是會很痛的。
<你這個小馬哥,什麼叫做能看的一個都沒有?你以為你自己很能看嗎?一張馬臉不說,還長了月球表面般的面紋,難看死了。>
<你這個臭恐龍,我們說什麼關你什麼事。要不是同班我才不想待在這和你呼吸同一口空氣啊!想到就噁心死了。>
<我是這裡的班長,班裡所有的事都關我的事!上課了,給我回到你的座位去!>
和往常一樣,平時大家就是這樣打打鬧鬧過日子的,偶爾發生一些這樣的趣事也不錯。不過從今天起,這些平凡的日子似乎會出現一些改變…
首先是,懷著大肚子的陳老師今天沒來,但o來了一位年紀較輕的老師代課。上課鍾聲響起不久,那位老師就走了進來,她一進來,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那把銀髮…
<各位同學好!陳老師拿了產假,所以在這段時期,就由我來代她的課。我叫Silver…S.I.L.V.E.R。>之後我們都通稱她為銀老師。她在黑板寫上自己的名字之後,又道:
<如你們所知,我將會是你們的班導師及英文老師。在上課之前,為了方便我認識你們,我需要你們為自己取一個英文名字。老師中文不好,中文字對我來說太難記了。所以幫幫忙…各位!>
事後最終結果,我取Dean這個名字。
等到半節課過去後,校長帶著一位少女走了進來。<來了一位代課老師不夠,再來一位轉學生?>我自己猜想到。
不出我所料,我們班上第一位轉學生報導了。為什麼說<第一位>呢?往後自有分曉。她叫徐賀美,人如其名一樣長得十分美麗,單看她那水亮無瑕的臉蛋,就已經可以讓人心動。一雙會放電的大眼,黑溜溜地轉動著,把在場男生們的心都給牽到了極樂世界去了。她左右各扎起了小馬尾,前面留著水漣般的流海,可愛致極。
聽完老師的介紹後,我才回過神來,我相信自己也被她的容顏給迷住了,老師的介紹我也大致上沒聽進去。介紹完後,在場的男同學無不在這時歡呼起來,但除了我以外。
我確實對她產生起了好奇心,我也因為這好奇心而讓我有些恍神,連響應同學們的歡呼都給忘了。但是最終我的理智還是回來了,可它帶給我的卻又是一團團的疑問。
先是徐賀美的容貌,雖然迷人,但不難發現她化了妝,那雙有神的眼睛也是拜她的妝所賜,就不知道她卸妝後還會那麼明艷動人嗎?
後來我才發現,不單單是男生對她傾心,就連班上的女生也為她的美貌所感動。也許是因為她們發現她化了妝的關係,聯想著自己化妝後,也許會進步一點…
最後,最讓我在意的還是銀老師。在眾多老師之中,我想銀老師應該是舉止最特別的了。先是要大家取洋名,後來是她那種漠不關心調調的教學態度。最後就連介紹個轉學生,都還可以使用那種與自己無關的態度來介紹。臉上從來就不曾露出一絲微笑過。
最奇特的是,銀老師與徐賀美都散發著不可思意的傲慢氣息。彷彿班上她們兩人是王者一樣。這感覺一直在我腦海裡反覆警示著。看起來她們兩人是一伙的,但卻有著不確定的因素告訴我:<一切都是假像!>
當我注意到這點之後,我發現銀老師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對徐賀美露出了敵意。就只有那麼一瞬間,也許那只是我的錯覺。
之後,徐賀美被安排在我的後面坐位,原因無他,就因為她比我還高…。當她座在自己的位子之後,大家便要開始上課。可是不久,我身後卻傳來一句不吉利的聲音…
<喂!你啊…我可以感覺到你的靈運極差,你可能會遇到很不吉利的事,要多加小心才是。>徐賀美說到。
我轉過頭對著她笑道:<你好!我叫裕庭,多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請別誤會!我是好心提醒你才這麼說的,並不是為了想認識你才找藉口這麼說的。你好自為之吧!>徐賀美道。我聽了笑顏漸轉為尷尬,其實我很想對她說:<沒事別和我說話,我不會把你當啞巴的。>
上課前,一位同學突然對銀老師發問起來。他道:<老師,你究竟幾歲啊!你是那裡人啊!為什麼頭髮是銀色的?是天生的嗎?>
銀老師毫不猶豫地回答到:<19歲,中俄混血兒,天生的。>銀老師頓了頓又道:<好了,到我對你發問了!>
<咦!?我有什麼可以問的?>那同學疑惑道。
<Hmmmm!你上次英文小考幾分?今天穿的內褲是什麼顏色的?上一次放屁是什麼時候?>銀老師問到。這樣的問題也敢問出來,我對這老師真是越來越有興趣了,但這對她而言似乎是正常的交易方式,有來有往,是個很規矩的人嘛!只是規矩得有點過頭了。
<這…怎麼可以問這些?>
<哈?>銀老師不滿哼到。她又說:<交易決裂了!今天下午給我留堂吧…>
哈哈哈!這可絕了,我感興趣的人物果然不同凡響。那位同學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回答了銀老師的問題。下午大家都回家了,自己還要留堂,一樣也是糗,那不如現在就糗?
<上次英文考零分…>話音剛落,全場便哄堂大笑,他接著道:<今天內褲的顏色是紅色的…>笑聲依舊,但似乎越來越嚴重。
<上一次放屁…上一次…我已經很久沒放屁了,我怎麼知道上次是什麼時候啊?>委屈了這位同學,托他的福,倒在地上直不了腰的同學多了幾個。每位同學都捧腹大笑著,我也不例外。銀老師依舊沒有一絲笑容,我身後則傳來一句道:<這老師真有意思。>
真不明白銀老師這樣惡整學生究竟有什麼意義?只是單純的想取樂大家?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的心思可真是不得了了。今後,我經常注意著銀老師每天在謀略著什麼。
放學後,我在校門口等著跟妹妹匯合,但在那之前卻撞見了徐賀美。她看見是我,好奇地道:<在等人嗎?>
<對!>我說。
<女朋友?>她雙手握實著她自己的手提書包,筆直地擺放在身前,用著不可思議地平和語氣問到。
<哦!不是,是我妹妹。>我面帶微笑道。
<原來如此,想你也不可能會有女朋友。>徐賀美依然語氣平和道。但她這是在諷刺我嗎?沒有女朋友並不只是我一個吧!再說我才幾歲?是適合談戀愛的年齡嗎?
<真是不好意思,我沒女朋友讓你失望了。>我忍氣,緊咬牙關道。
<別會錯意,一個靈運極差的人,怎麼可能會好運到還有女朋友相伴?>徐賀美依然語氣平和,彷彿再說著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是這對我來說一點也不平常。什麼叫<靈運>?什麼靈運極差的?這都是在說我運氣很差的意思嗎?雖然沒有好運到有女友相伴,但我還有妹妹相伴左右啊!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她又繼續道:<你的父母應該已雙亡了,現在你和你妹妹是兩個人相依為命?>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知道這些?這不應該是一個剛轉來的學生知道的事情,更何況我的家事根本就很少人會知道,我也沒對同學說過。對他們而言我的父母是見在的,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那義父義母。她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妳…你怎麼知道的?>我顫抖著,我的心動搖著,自己彷彿就像在神的面前懺悔著,祈求神給予答案一樣。
<太糟糕了。>徐賀美搖著頭道。她繼續說:<看起來就覺得很可憐,有史以來,你是我見過靈運最差的一個。這樣下去的話,不用多久你也會與你的妹妹分開的。>
<住口!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並不是你說的算,我與我妹妹會永遠在一起的…永遠。不許妳再說任何一句悲哀的話。我一點也不悲哀,要說的話,我現在的生活比任何人都還要幸福。至少…至少我自己是這麼覺得的…>我生氣了,氣的並不是她說我運氣很差,而是他說我即將要與妹妹分開。這算什麼?我怎麼會與妹妹分開?等一會兒不是要見面了嗎?應該是相聚才對。
<可惜…真是對不起,這是事實。想想看,你身邊親近的人還有多少?是不是一個個陸續離開了你?>徐賀美道。但我不願承認,爸爸媽媽的離開是沒辦法的,但之後不久不是又回來了嗎?以溫柔對待我們的義父義母身分。
可是…不對!不會是這樣的,那肯定是錯覺…
我不得不這樣去否定,如果我不這樣去否定,我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但是事實擺在眼前,我名義上的父母,現在也是不在身邊的…
<我…那我該怎麼辦?我已經失去夠多的了,我怎麼還能再失去一個妹妹?妳說!我該怎麼辦?妳…妳應該是有辦法的對嗎?>我哭泣了,眼淚就像流水般從眼眶裡竄了出來。見到這樣的我,徐賀美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但她也只能搖頭。
<對不起!也許我不應該對你說這些,靈運的好壞雖然我能夠辨別及測量…但…我沒有辦法改變任何人的靈運。>徐賀美無奈地說道。這些話彷彿是直接將絕望把我掩埋了起來一樣,沒有了任何希望。
<雖說如此,在某種程度上,靈運確是有一些方法改變的,而我知道的也只有一種。這其實也不是什麼方法…>徐賀美說的這些話讓我漸漸停止了哭泣,我期待著她所下的結論。
<那就是靈運的外在改變…具體的做法就是,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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