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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1話 破幻之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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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美能窺視人類的靈運,據說是由靈魂所散發出來的靈氣造成的。根據不同情況,賀美可以觀察出人當時的運氣好壞。甚至,即將死亡的人可以馬上被窺視出來。奇妙的不只如此,賀美可經由窺視靈運的結果,並之後再加以干涉,會有某程度將對方靈運改變的可能。這是在我身上得到實踐的。換句話說,要說賀美是改變命運的關鍵人物也不為過。
賀美向望月稍微敘述了一番自己的能力後,望月才想起第一次見面時,賀美就已嘗試窺視了他的靈運。只是望月天犬與銀老師一樣,是賀美無法窺視的靈運等級。因此,賀美才會認為望月與銀老師靈能力等級相近,並提醒我要小心他的。
得知賀美的能力後,望月並沒有特別驚奇。原來,這些都是靈能力者非常熟悉的能力,特別在靈界刑警中,這是被廣泛使用的。他們統稱這種能力為<瞳術>,只是賀美的瞳術是比較少見的。銀老師還特地為賀美解說到,所有靈能力都是後天修練獲得的,只有少數機會天生擁有。而通常天生擁有的靈能力,都是很罕見的。可是賀美的瞳術早在很久以前就曾經被發現過了,據銀老師說,賀美的瞳術被稱為成<破幻之瞳>。被稱為破幻之瞳這是因為,此瞳術常被用來辨別真偽、測謊、還有破譯各種法術的密碼。因為人的靈魂是不會說謊的,對擁有破幻之瞳的人來說,一切幻覺,一切謊言,都是無意義的。只是,擁有此瞳術的人,需要經過相當的訓練才能擁有那些能力。
至於銀老師會說賀美能夠觀察出喬裝成人類模樣的靈融合體,其原理是因為破幻之瞳是一種可以窺視靈魂散發出靈氣的瞳術,根據不同的觀察角度,可以適度知道被觀察對象的一些訊息,就好像賀美經常可以通過靈魂窺視知道一個人的運氣好壞。但是靈融合體是不會散發出靈魂靈氣的體質,因此只要賀美觀察不到的對象,都有可能是靈融合體。當然這不包括望月天犬和銀老師了。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玉兔婆婆和華泰神父,都是賀美可以觀察的對象哦!如果可觀察對象會與靈能力等級有關,那麼玉兔婆婆的靈能力等級會與銀老師的相差多少呢?銀老師、望月天犬及玉兔婆婆的靈能力差距,都是我很關注的,因為這三人都是可以看見露娜的人。
可是雖然如此,在鑾中裡也有五千位學生左右,賀美不可能一個一個去調查的。就算這樣去調查,也難免會有漏網之魚。最後,大家都還在想著要怎麼把靈融合體給揪出來。
突然間,玉兔婆婆、銀老師和望月天犬,表情有些異樣。這讓我和神父賀美等人都有些好奇。之後,望月說到:<我不可以讓一般市民冒這種陷。>
望月話後稍微停頓了片刻,他又說:<吵死了!妳給我安靜待在這吧!這些事你不必擔心。>
望月在對誰說話?難道是露娜?露娜有什麼意見嗎?
之後我向他們問了原委,銀老師才告訴,露娜想幫助我們,想幫助所有人。露娜她願意當誘餌,引靈融合體出來。這麼危險的事,露娜竟然會自己提出來擔當。但是失敗的話,露娜的靈魂有可能會被吞噬的。比起第七日自動消失,露娜更想消失得有意義嗎?但她有沒有想過我會怎麼想?我能接受自己的妹妹,自己妹妹的靈魂被怪物吞噬掉嗎?我是絕不允許的!那樣的話,我彷彿又再一次失去妹妹一樣,那種痛苦又要再經歷一次嗎?
原來,最終我只想到了自己。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因為害怕再次經歷分離的痛苦,而在阻止露娜的好意。真是太丟人了,我連小我六歲的露娜都不如,更何況才七歲的她,字都還沒認識幾個的她。既然這是露娜所希望的,那我作為哥哥的自然是要站在她那一邊,支持她。
說明我的意願後,雖然望月還有些不願意,但最終還是接受了。在還沒有犧牲者出現之前,我們應先下手為強。決定以後,我們便開始計畫著如何安置參與者的位置。
這回是以露娜為首的誘餌作為中心開始安排待機位置。露娜與我是形影不離的,因此便由我為中心在校園內活動。由於靈融合體只有賀美才可以辨別,因此賀美變成要與我同行才可以,好在我們本來就常在一起活動著。望月天犬由於太過矚目,因此不得已地安排在外,暗中保護。銀老師則也暗中監視,必要時出手相助。
位置分配完畢以後,華泰神父便送銀老師、望月天犬和賀美下山回家。在嫦娥廟裡,就只剩下我和玉兔婆婆。哦!不…還有露娜也是在的。
天已盡黑,皎潔的明月就這樣掛在空中望著嫦娥廟。我與玉兔婆婆坐在月神畫像前面膜拜用的乾淨地板上。在華泰神父他們出發不久,我便請求玉兔婆婆幫我傳話,讓我可以與露娜聊聊。原本可以不用那麼麻煩的,只要玉兔婆婆施一種靈術在我身上,我就可以暫時見到露娜的樣子,聽見露娜的聲音。但是一想到這樣別離時會更加痛苦,我就打消了這種念頭。
其實開始與露娜聊沒多久,我就發現我們已經沒有多少話題了。原來才短短兩天,我已經對露娜那麼陌生了?因此,我只好沉沒起來。也許,我對露娜沒什麼話說是真的,因為這兩天就一直沒辦法與她接觸不是嗎?可是,露娜這兩天都是可以看到我,可以聽見我所說的話的。難道露娜就沒有想要說的話對我說嗎?
沉沒了許久,還是沉沒。突然,玉兔婆婆道:<想表達的感情無法用口說嗎?有時候用行動反而更能表達出你的感情。>
<用行動?>我有些不解。行動?有什麼是我能為露娜做的?我連抱抱她也不可以,陪她聊天都還要有人幫忙傳話,能做的都做了不是嗎?
後來,玉兔婆婆叫我起來。之後道:<明天就要對付那靈融合體的怪物了。你也想幫上露娜對吧!>
<是的!可是我有能做什麼?>我道。
<靈融合體並不是靈體,是可以確實被普通的物理攻擊打到的。讓我教你一些拳法防身吧!雖然看不見露娜的你也許無法保護到她,但你可以幫忙保護賀美呀!這樣至少望月能專心保護露娜不是嗎?>玉兔婆婆道。聽起來好像有道理,可是感覺上有些像是安慰話。學點花拳繡腿,就可以與被視為怪物的靈融合體抗衡嗎?但能學到玉兔婆婆的拳法,何樂而不為?想到這,我就躍躍欲試,尤其是看過婆婆拳法過後,那些華麗的動作真是帥呆了,我怎麼可以錯過這種機會。
決定好後,婆婆便開始為我講解一些基本原理。婆婆所要教的拳,是一種比較注重腿法的一套拳,來歷婆婆也沒多說,只是說這是常見的一套拳,可以防身不只,還可以強身建體。婆婆也沒要我做任何基本功,一開始便把拳法套路演練幾遍給我看。打完一整套套路需要整整二十分鐘,那麼長的拳法套路,叫我怎麼記得下來,更何況我是完全沒有功夫底子的初學者。
看了幾遍過後,腦海中雖然有些印象,但並不深刻。之後,玉兔婆婆便開始放慢速度演練拳法,讓我可以看得更仔細。看過一遍慢拍的拳法套路後,玉兔婆婆便開始教我每個招式的正確動作。好在我年紀還小,骨骼還算柔軟,大部分婆婆教的動作都做得到,只是一些跳躍法並不熟練罷了。這樣的教法好像有個名堂似的,似乎就是先從雜學起,在慢慢細分學習。可是我卻覺得婆婆是真的有意要讓我在這天學會所有拳法套路的。
婆婆就這樣每個動作糾正過地將拳法盡數教過,但學到後面,前面剛學的也早就忘記了。而婆婆卻只說了一句道:<一切都是事在人為,只要你想,你就能做到。>話雖如此,記不住就是記不住,我可不是武俠小說裡的人物,一教便會,還可以馬上運用打倒敵人的。但經此活動經骨過後,我感覺身子靈活了許多,我想多多少少是會有一點幫助的。
就這樣練著練著,時間已到午夜十二點了。帶著疲憊的身心洗澡後,有史以來第一次覺得身體很舒服,也許是因為從來沒做過那麼激烈運動的關係吧!其實,我並不奢求能派上用場保護到誰,我只希望大家都能平安歸來。不只是我,我相信這也是露娜所期望的。
翌日,正是計畫的當日,原本膽怯的心堅強了許多。這多虧玉兔婆婆的教導,讓我自己覺得有保護他人的力量了。雖然是心理作用,但這也可以促使露娜對我另眼相看的,因為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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