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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2話 不談戀愛的情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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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下定決心做一件蠢事的時候,那是需要很大勇氣的。除了要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及嘲笑外,還要面對嚴苛難行的事到來。在外人看來,這是一件自尋死路的行為,不會有人知道危險後,還要前往的。甚至一聽到危險,人們都會趕著逃命,哪會想那麼多。我也只是一般人,正因為是一般人,卻擁有那種赴死的勇氣, 露娜才能對我另眼相看。
並不是因為露娜對我另眼相看會讓我滿足多少虛榮心,我只是希望露娜因為有我這樣的哥哥而感到自豪。而且,這是露娜的決定,作為唯一的親人,我不支持她怎麼可以。
在這隊伍裡,銀老師的實力早在對決那幫壞人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了。而望月天犬是靈界刑警,相信也有相當強悍的實力。就不知道目前所要對付的靈融合體實力究竟如何,也不清楚靈融合體會有什麼能力。但是主攻手肯定是銀老師與望月天犬擔當的。只是我沒想到,之前還與銀老師對頭的望月天犬,現在竟然可以拋開前嫌,合作起來。也許私底下他們絕對是冤家,但在面對共同敵人時,卻是最好的拍檔吧!
賀美擁有辨別靈融合體的瞳術,就連露娜都可以作為誘餌,唯獨我是沒有任何位置適合我的,我也沒有那種能力。我能做的是…我能…抱歉,沒有是我能做的。我也不願相信昨天玉兔婆婆所教的拳法,能保護到賀美,更何況那拳法十成我已忘了七八成,又怎麼能派上用場呢!
華泰神父送我到學校時,我就可以見到望月天犬在遠處監視著了。知道今天的任務後,我自然不會去向望月君打招呼的。露娜應該是尾隨在後吧!她究竟是以什麼心情來對待這次行動的,不會感覺到害怕嗎?總覺得作為哥哥的我,太不了解露娜的性格了。
看著那些攸哉閒哉的學生,嘻嘻哈哈地閒聊著,快樂地談論著每一天有趣的事情。卻不知道這裡即將要發生的大戰,他們自己是身處在多麼危險的地方,自己是多麼愚昧地活著,自己是多麼的無知。想想,要不是我也身處在其中,也許我就與他們一樣,那麼無知,那麼愚昧。
來到了課室,見到的又是那幾位同班同學。他們依然如故耍鬧著,作弄著女生,而女生也不厭其煩地被他們作弄。口中也許說是討厭,但心裡卻高興著吧!這也許就是我班,出了名的恐龍妹們,最大的悲哀吧!怎麼說呢?也許是因為賀美在班上時,從來就沒有人敢作弄她的緣故,這就是她與班上其他女生明顯不同的地方。
看吧!賀美就坐在那兒,也不見有人向她搭話,這就是人們經常說的,越美艷的女人越難接近吧!其實,這都只是男生們心理障礙在作祟的緣故。他們發覺自己沒有任何事可以媲美賀美的美麗時,無形中自己便會感到自俾,而不敢接近賀美。有時候我也是如此,尤其是在她明確地告訴我,不要有任何誤會時,我就越有這種自俾的感覺。而最可笑的是,我還搞不清楚我與賀美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強說要做我女朋友的是她,但卻又不讓我喜歡上她。也許世界上就是會有拿愛情來開玩笑的人吧。
賀美見到是我,甜蜜地朝我微笑,並道:<怎麼這麼遲?>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賀美突然將我的左手牽在她兩手之間。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吃了一驚,但更讓班上的同學吃驚。幾位熟悉的同學甚至見到這種景光,馬上飛奔跑來向我確認。
<裕庭!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沒有任何風聲?>
<你們是怎麼開始的?>
<真的嗎?你們是認真的嗎?>
<羨幕死我們了,班上唯一的花被摘了。>
<難道你們很久以前就開始了?現在才公開戀情嗎?>許許多多的問題接踵而來地問到。
<吵死了!>望月天犬不耐煩道。他接著說:<這樣要裕庭怎麼回答?>眾學生才停止吵吵鬧鬧的。但望月之後又對我說:<原來你們是情侶了啊!怎麼不早說呢?你們隱藏得連我也看不出來了。>
我還以為望月坐在旁邊,是順道幫我解圍的,沒想到他也是如此。我悄悄在望月的耳邊說到:<呃…這是任務,演戲的吧!>我是這麼理解的,但賀美也太突然了,為什麼不事先說好?
我…真的…害羞著向個位道歉,說是現在才說,對不起大家。就這樣,我與賀美算是公開承認的情侶了。等到老師來後,大家才願意放過我,散去回到座位。之後,我才有機會提問賀美。
<你這是幹什麼?怎麼這麼突然?>我問到。
<這不是當然的嗎?我早就說過我是你的女朋友了,只是今天需要明顯讓大家知道罷了…不然,我怎麼可以跟隨在你左右?只要這樣,靈融合體才不會覺得可疑啊!>賀美理直氣壯地說。她眉頭間皺折得,反而像是我的疑問很奇怪。只是,我覺得就算不需要這麼做,靈融合體也不會對我們在一起行事產生什麼懷疑。
早上一直到中午,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也許在課室裡,靈融合體不便出手吧!因此,我與賀美商量過後,決定下課時間在校園裡逛逛。當然,我們是以情侶的姿態在校園裡散步的。讓露娜看見我和賀美那樣親密,不知道露娜會怎麼想?七歲的孩子,應該還不知道什麼是愛情吧!但最近的孩子越來越早熟,露娜看見我們這樣,該不會是笑翻腰了?也許我不了解露娜,但我卻知道,露娜會對各種事情產生奇特的好奇心,那是她最可愛的地方了。也許之前她會那麼煩著望月天犬,大概是因為望月天犬什麼地方讓她產生了巨大的好奇心,以至露娜問東問西的。好在我現在聽不見露娜的聲音,不然我想她現在一定會準備很多問題問我的。
賀美牽著我的手與我散步著,看她的樣子挺享受的。與這樣一位出色的女性走在一起,不知道是前世修的福,還是今生折壽所得。但不管怎樣,我都是一個幸運的男人。雖然賀美始終表示彼此不應抱任何情侶感覺,可是我覺得,比起眾人羨幕的眼光,我更希望賀美眼裡有我。但這說起來,我也只是貪圖賀美的美色,那樣不真實的愛情,本來就不應該存在。等到哪天賀美變老了,不美了,也許我就不會再對她動心。可是我現在就是會有那種胸口發悶,心跳強烈的感覺。
我努力抑制自己高亢的情緒,用著平淡的神情,面對賀美每一寸美麗的身影。為了不讓賀美察覺,我強制放鬆被牽著的手,避免賀美發現我冒汗的手心。也虧賀美可以那麼自在地牽著男生的手,而且是她自認為不抱有任何感覺的男生牽手。那麼自在,那麼得心應手。或許,在她轉校之前,就已經牽過無數男人的手了。想想,我對賀美的事,其實一無所知,甚至她家住哪,我都不清楚。以賀美的觀點來說,我是他的男朋友,但卻不抱有任何愛情因素的感覺。我們可以做任何情侶應有的行為,但卻不可以因此產生感情。在明確認知這點後,我開始覺得想要去認識那樣的她。究竟是什麼,讓她對感情撥離得那麼清楚。
到現在我還覺得很不可思議,兩個人竟然可以不抱任何感覺地作為男女朋友。只做情侶關係的男女朋友,卻不談戀愛的男女朋友,這樣做就只是為了幫我改變靈運。那樣關係的牽手,還真是辛苦呢!
校園也逛完了,就是不見靈融合體出現。這是該喜,還是悲?難道這場戰,要延續到明天?露娜可沒那種時間啊!今天已經是露娜靈魂被撥離的第三天了,就這樣把時間耗在這好嗎?
一無所獲,我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有靈融合體這種怪物在學校。他不是以人為食,魂為力量的嗎?怎麼從來不曾見過任何傷害事件發生?他不用覓食嗎?下課時間已過,我們不得不回到教室。
<怎麼辦?難道要持續到明天嗎?這種緊繃著精神的等待會讓人瘋掉的。>我道。
<我想他是因為周圍視線太多了,因此不敢出來。要知道他是逃犯,不可能作出引人注目的舉動的,萬一引來望月那樣的靈界刑警觀注,他可就麻煩了。>賀美意外地冷靜道。
<那麼放學後,引他到比較僻靜的地方去好了。可是那樣的話,我與銀就不能太過接近你們了。這樣太危險…怎麼辦…>望月說到。
<放心吧!我會在他接近我們之前,指認出他的。而且,只要注意尾隨在我們之後的人就行了。>賀美道。
<會不會是作為誘餌的露娜,並沒有發揮到功效?靈融合體以人為食,以魂為力量的對吧!那麼,寄住在人體的靈魂不也一樣嗎?為什麼露娜比較會成為攻擊對象?>我問到。
<那是因為,吞噬人體後消失的人們會引起別人注意不是嗎!而那些早已失去載體的靈魂,就算被吞噬了,也不會有人知道的。對那靈融合體來說,你和賀美都是看不見露娜的,因此他只需要接近你們,並趁你們不注意的時候,抓走露娜就可以了。這樣子的話,就不會引起什麼事件,而暴露他的行蹤。只是,我猜測他潛藏在校園裡,也許是錯誤的。但他也不可能回到靈界,因為我的一些師兄弟早已在入口把守著。他是不可能逃得回靈界的,除非他去到更遠的靈界入口。所以,我才懷疑他潛藏在校園裡,等待靈界入口警戒的放鬆。>望月道。
分析到這份上後,我們了解到,必須為這靈融合體提供一個可讓他現身的場合才行。於是,我與賀美決定在放學後,假裝跑到教學大樓天台上,偷偷親密私會。打定主意後,就在放學時,望月開始拉開距離,並與銀老師會合及告知我們的新計畫。
我與賀美一樣牽著手,像對熱戀中的情侶,偷偷地跑上教學大樓天台。上到天台,便看見空曠的場地周圍,都圍起了籬笆。早在入學不久,就已從同學口中得知學校各處靈異怪談的事件了,其中就包括經常成為輕生者選擇自殺的高樓天台。鬼怪就不說,但我相信確實有人在這自殺過,眼見周圍這高達三米高的籬笆,我就更加相信了。而且,這裡可說是靈融合體下手最方便的地方,因為只要封住出口,我們就無路可逃了。就算將我和賀美一起吃掉,也不會有人來打擾。
為了讓戲更逼真,賀美讓我背向出口,並雙手圈住了我的脖子,準備給我深深的一吻。賀美稍微抬起腳跟,提高身子,漸漸與她四目交接的我,臉上則陣陣發熱。而她那鄰近的雙唇,彷彿就要與我吻上。
忽地,耳後傳來出口門被關上的聲音。之後,賀美慢慢將頭向左斜倒。只見賀美原本可愛碩大的眼睛,現在睜得更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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