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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5話 玉兔的侍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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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是週末,因此不必上學。一大早,我就早起打算做早餐給玉兔婆婆吃,以感謝她這幾天來對露娜的照顧。可是我才正要梳洗時,卻見到廚房已有人在呯呯嗙嗙幹著活了。前去查看一下才知道是賀美在那裡煮著早飯。昨天與望月天犬及銀老師道別後,我與賀美就乘坐了華泰神父開的車離開學校。原本打算先送賀美回家的,可是賀美竟然拒絕,還說週末要住在嫦娥廟裡。只是我沒想到,賀美還會比我那麼早起。
<那麼早?在做什麼菜?>我向賀美問到。雖然問了這問題,但看見砧板上放有幾條小石斑魚,及一些切好的姜蔥,我就知道賀美要做魚肉料理。另外我又見到煤氣爐上的大鍋正燒開了水,可想而知賀美做的是清蒸石斑魚。說到<蒸>,我又想起了望月天犬的蒸氣流…啊!不…是飛劍流。但取名飛劍流還真是不搭他的劍法。這時我不得不讚嘆銀老師的見解,她所取得名字,正好可以恰當形容望月的蒸氣劍術。賀美也沒回答我,就只說吃早飯時就知道了。
石斑魚的肉質本來就很鮮甜,如果清蒸的話,那真的是口感一流的。只要魚肉新鮮,咬起來就好像咬口香糖一樣那麼有嚼勁,但沒咬幾下它就在口中化開,宛如滑不溜丟的水豆腐,在口中溶化。這樣,那魚肉的鮮美味道,就可以充滿整個口腔,連鼻子呼出的氣息,都會有那種鮮香的味道。也許這樣形容會有一點誇張,但這是我第一次吃石斑魚時的感覺。在這終年夏日的馬國,要吃到上好的魚肉是不太可能的,更何況鑾市正處於馬國柔洲的中部,離沿海甚遠。
在看看其他材料,我還發現了水豆腐、花菜,另一個煤氣爐上似乎已在煮著什麼。從那煲裡散發出來的香味來看,那是味噌湯。看來賀美打算煮日國和式的早飯,只可惜望月天犬沒這口福,可以嚐到他自己家鄉的美食了。不過,通常是不會用石斑吧!畢竟這魚也貴了些。
<還在發什麼呆?快去梳洗吧!差不多可以吃早飯了。>賀美道。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有種莫名的幸福感覺。彷彿就像個小男人,等著吃老婆為他煮的飯那麼幸福。
梳洗好後,賀美便叫我把玉兔婆婆及華泰神父叫過來吃早飯。原來今天凌晨之時,華泰神父就與賀美下南山去買新鮮的菜了,那幾條小石斑相信就是在那時候買的。而玉兔婆婆似乎是聞雞起舞,很早便在嫦娥廟廣場練起武來。這樣看來,我是最晚起身的。前幾天還不覺得怎樣,也許那時候還為露娜的事傷心過度吧!但現在不免覺得尷尬許多,老是讓別人照顧自己總覺得怪不好意思的,也不能讓露娜笑話我。今後自己也要為這住處出些力才行,就好像以前與露娜在一起的時候那樣,露娜負責家裡常務,我負責一日三餐。
吃飽過後,我便覺得有些無聊,於是問起露娜的近況。在這嫦娥廟裡,就只有玉兔婆婆可以看見露娜,就算賀美擁有破幻之瞳那樣的瞳術,沒開啟靈視的她一樣也是看不見露娜的。據華泰神父所言,靈視等級分成十個級別。沒開啟靈視能力的情況,屬於零級的靈視,為所有靈體無法看見的情況。另外,望月的能力比較特殊些,由於他的能力必須透過視覺干涉才能發揮作用,因此望月所使用的蒸氣靈能力,是刻意降低級別成為靈級靈視都可看見的靈力。不過降低的只有靈視級別,並沒有因此也降低了靈能力。換句話說,望月的蒸氣靈力變成零級靈視也可視,就是他靈能力的能力之一。而對於其他人來說,降低自己靈力的靈視級別,並沒有任何好處的情況,他們是不會刻意去降低的。例如銀老師的靈劍,比起可視的靈劍,不可視的靈劍對敵人來說會危險許多,因此銀老師也就沒必要刻意去降低自己靈力的靈視級別。
說起來,聽玉兔婆婆說過,她自己已擁有十級的靈視了,但卻還是無法完整看見銀老師的靈劍。其中的原因在不久之後,從華泰神父口中得知。原來十級靈視之上,還有一個叫<靈視不可>的級別,在這種級別中的靈力,是無法用普通靈視來目測的。更多情況是要依據實力不同,才可看見<靈視不可>級別的靈力。而銀老師的靈劍,就是要依據靈力實力的差距,換句話說,目測者靈力必須要高過銀老師,才有資格看見銀老師的靈劍。
所以對於我、賀美及神父靈視級別為零的人,是無法看見露娜的。但只要開啟第一級的靈視,我不但可以看見露娜,甚至還可以聽見露娜的聲音。只是靈視一旦開啟後,就無法過著正常人的生活了。因為一級靈視中,還可以看見很多奇怪的東西。雖然如此,這世上還有不需借助靈視就可以看見露娜,聽見露娜的方法,只是我拒絕使用罷了。在這之前玉兔婆婆也說過,能夠再看見露娜,聽見露娜,那又如何?只會讓離別時更痛苦罷了。對於這點我深信不疑,所以我才會不再追問看見露娜的方法。
咦?不對!如果只是為了讓離別時不會那麼痛苦,那我現在就不應該待在嫦娥廟了,那樣的朝夕相處一樣也會讓離別時更痛苦,不是嗎?這件事越想越不對勁,可是以我這年紀的腦袋,又能想出個什麼來呢?
<露娜啊!大概又在和三犬玩了…>玉兔婆婆道。
三犬?我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三犬究竟是誰,在腦袋裡搜尋幾萬遍後,三犬依然是我不認識的名字。
<誰是三犬啊?>我問到。
<三犬?就是那個嘛!神殿裡的那幅畫像,裡面不是有三犬嗎?>賀美貌似開玩笑地道。但那的確有三頭犬在畫像裡面的,難道露娜可以進到畫像裡面,和裡面的三犬玩嗎?
<呵呵∼!三犬是我的侍靈,專門侍候我的。只是最近來了很多不速之客,為了避免引起恐慌,所以讓他們待在我房裡暫避了。>玉兔婆婆道。原來在玉兔婆婆眼裡,我們都是不速之客啊!還真是打擾了…
<那麼露娜現在應該是在婆婆房裡嗎?我可以去婆婆房間看看嗎?>我道。口頭上雖說是為了找露娜,但實際上是對那三犬產生了興趣吧!呃…侍靈應該也是靈體吧!那麼我又怎麼能看得見。感覺我好像踢到了鐵板,問了不該問的話。
<可以啊!不過那三犬不是很友善,你注意一點就是了。>玉兔婆婆說完就抱著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婆婆竟然不阻止我…那還真是可疑。我大概就算進到婆婆房間,應該什麼也看不見吧!
<我也一起去!>賀美突然道。難道賀美還沒察覺到嗎?她該不會以為她能看見三犬吧。
就這樣,我與賀美留下華泰神父與玉兔婆婆,來到了婆婆的房間門外。在進門之前,我與賀美都聽見房內傳出有人對話的聲音。
<左邊!你又輸了…>
<右邊!你也不是輸了,還敢說我。>
<露娜好利害,怎麼一直贏,我們則一直輸的。>
<中間!看來我們都不適合玩這個。>
<對呀!左邊。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有種被騙得的感覺,可是這麼簡單的遊戲都贏不了露娜…>
<不如我們三人合力打敗露娜吧!我就不信三個人都贏不了露娜。玉兔常說合作就是力量,這次一定不會輸的。>
<說的好!右邊。我們再試一次吧!這一次一定會贏,只要我們三人同心…>
<好!開始…>
<石頭、剪刀、布…>
我與賀美都十分好奇他們在與露娜玩什麼,玩得那麼起勁。從門縫中,我和賀美看見了一只狗熊布娃娃、一只熊貓布娃娃、還有一只加菲貓布娃娃,他們圍坐在了一起。這些布娃娃真神奇,竟然會自己動起來,難道他們就是玉兔婆婆的侍靈,三犬?
只見當他們喊完<石頭、剪刀、布>之後,他們各別伸出了手,伸出了他們布娃娃沒有縫有五指的手…
<噗呵呵…>賀美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見他們收回了手後,感覺上那坐在中間的熊貓娃娃說話了:<我們又輸了…>
<對啊!中間。露娜好利害,又贏了。>這次好像是坐在熊貓娃娃左邊的加菲貓娃娃說話了。
<為什麼?為什麼贏不了?右邊很笨,不明白。>坐在熊貓娃娃右邊的狗熊娃娃似乎說到。
比起他們的鬧劇,我更有興趣知道,玉兔婆婆究竟是為什麼,會有這種興趣?在她的房間裡,可見到大大小小的洋娃娃,如果不算那些坐在婆婆床上與露娜玩在一起的三只,這房裡竟然還擺放著將近二十只的布娃娃。除此之外,房裡的擺設及裝潢,都有點過似少女的房間了。粉紅色的牆壁,配上可愛牆壁貼紙,房間裡還散發著清新青春氣息的香水味。經常睡在這裡的人,身上一定會留有這種香味的。但為什麼婆婆…呃!聞雞起舞時…大概被汗水味掩蓋掉了…
不管怎樣,這也還真讓我無法接受。如果說這是露娜的房間,那到還可以。但是那滿臉皺紋、皮膚上長滿老人斑、頭髮蒼白、身子已縮水、年齡將近七十左右的玉兔婆婆,要說這是她的房間,我寧願找個比較脆弱的牆壁把頭撞上一撞。為什麼是脆弱的牆壁?因為不把牆壁撞破無法表達出我心中的那種不滿啊…
為什麼?為什麼?如果這是賀美的房間,我一定會對賀美說:<啊∼!真是一間可愛的房間啊∼!>但是這句話我是絕對無法對玉兔婆婆說的。比起玉兔婆婆說,她的侍靈可能很不友善,也許這會帶給我不少衝擊。但這可愛的房間就已經讓我受到不少衝擊了。真的只是興趣?真的只是興趣…真的只是興趣…
我不斷的告訴自己,這只是玉兔婆婆的興趣罷了,沒什麼大不了。但是,這是那種懷著少女心初始萌動時,才會有的興趣吧!我不願承認這是玉兔婆婆的興趣了,因為我承認的話,那我不就是在承認玉兔婆婆還懷著少女心嗎?
我搖了搖頭…眼前的一定是幻覺,那些熊貓狗熊也是幻覺…一定是這樣…
<賀美!我們走吧…>我用手遮住眼睛,低著頭說到。
<走?他們很有趣不是嗎?幹嘛要走?你要去那裡嗎?>賀美疑惑地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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