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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7話 再見露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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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想見露娜?>玉兔婆婆道。難道我沒說清楚嗎?
<沒錯!>我道。玉兔婆婆樣子看起來很為難,這有什麼苦衷,難言之隱嗎?
<露娜!妳的哥哥這麼說,妳聽到了吧!要怎麼辦?>玉兔婆婆對著身邊的空氣說道。婆婆這麼說究竟是什麼意思,完全不明白呀!為什麼我想見露娜,婆婆還要問露娜?難道我的意思還沒明白嗎?
我想婆婆應該是誤會了,也許應該把話說明白一點。見婆婆像是在聽露娜說什麼,我稍加等了一下,之後才道:<婆婆也許誤會了,我知道露娜就在這裡。我的意思是,我想開啟靈視,或其他方法,總之我想見到露娜的樣子,聽見露娜的聲音。>
<我知道!你不必再解釋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不是你說想見,你就可以見的…這事遲點再說吧!我有些事,需要出門。我先走了…>玉兔婆婆說完便背著雙手快步向車房走去。
婆婆這麼說究竟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想見露娜都不可以?只要我決定開啟靈視,我就能見到露娜了不是嗎?難道開啟靈視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嗎?那為什麼之前不早說呢!
婆婆留下了一大堆疑問,就想一走了之嗎?怎麼可以讓妳得逞。於是,婆婆上車不久後,我便尾隨坐上了左座。
<婆婆去那裡我就去那裡!除非你把事情說清楚。>我道。
<隨你的便吧!但…為什麼你們兩也上來了!>玉兔婆婆道。我望向後座,原來華泰神父與賀美也上了車。
<不關我的事的,我才不想上來的。特別是妳開的車…>華泰神父竟然這麼道。怎麼華泰神父會怕婆婆開的車?婆婆身子那麼矮,就只高露娜一點點。別說雙腳點不到油門,就連眼睛也看不見前面吧!婆婆真的開得了車嗎?
<那麼!你們就坐好了…>婆婆道。神父聽了立即顫抖起來,害怕得抓緊頭上的手把。有必要那麼誇張嗎?
這時,婆婆突然道:<左犬油門,右犬煞車器,中犬你負責駕駛盤。>
<………>
原來如此,是讓三犬去駕駛汽車啊!可是我卻不見三犬在車裡,幽靈狀態了吧!婆婆則拉高了座位,負責導向。看來是經過設計的車子,座位還能垂直上下改變呢!這不是一般車子能做到的。婆婆開啟引擎後,我也開始戰戰兢兢起來,這樣的人與幽靈組合,跟幽靈車沒什麼兩樣。最糟糕的是,我們竟然乘上了它…
<啊∼∼∼∼∼∼∼!!!>
不出所料,果然是幽靈駕駛的汽車,完全不能與一般的汽車駕駛技術相比。那種高超的技術,絕對只有幽靈才能擁有的。車子開出嫦娥廟不久,就全速地高速下坡。那就像過山車一樣,驚險萬分,好在這幽靈組合的技術一流,開到懸崖邊都還能油門全上,與懸崖邊的欄杆僅差幾公分的距離。看向窗外的我,那欄杆就好像在我面前橫著飛過一樣。一路上尖叫聲不斷,尖叫的不是賀美,而是氣車輪胎的打滑聲。
坐在旁邊的我,只見婆婆撥動著手指,並時而伸手向前,時而朝內縮手,而汽車就這樣被駕駛著。眼見油門從一出門開始就一直是踩著的狀態,而煞車器從來就沒有機會動過。最精采的就是方向盤了,每個急轉的動作時機都抓得很準。這樣看來是中犬過於出色嗎?還是因為玉兔婆婆的導航有方?
我一直以為婆婆的手指撥弄及各種動作,都只是在告訴中犬轉彎的時機。但觀察久了以後,才發現並不是那樣。乍看之下,車子是完全按照婆婆手指的指示去行駛的,宛如婆婆的撥弄手指,就是在控制著車子一樣。
神父怕得已縮在車角內了,賀美則看起來很開心似的,對於這樣的飛車似乎好像不感到陌生,也不感到害怕。至於我,開始是相當害怕的,但注意力轉移在婆婆的駕駛方法後,那害怕的感覺就沒那麼強烈了。
車子只用了五分鐘就下坡到了山腳,平時華泰神父開的話,還需要二十分鐘左右。離開南山後,由於在大馬路上車輛較多,而且也有警察的視線,因此婆婆控制的車速就必須慢下來,與一般行駛沒什麼兩樣。
來到鑾市熱鬧的市中心,我們來到了一個叫<帝王>的廣場。之後婆婆就說讓我們自己去逛,她則辦她的事情去了,據說要很久才能辦好,而且也不方便帶著我們。華泰神父則說要開車回實村一趟,最後就只剩下我跟賀美。
原本是要追問婆婆見露娜的事情的,但婆婆不願意說的話,我想逼問也沒門吧!只好之後慢慢與婆婆談談了。
剩下我與賀美在帝王廣場內閒逛。雖說不是刻意的,但兩人就好像在約會一樣。說起來自從我們成為情侶之後,這還是第一次正式約會呢!但這也不能怪誰,因為…我們是不談戀愛的情侶啊!只是名義上說是情侶罷了。不管怎樣,這怎麼說都是我的第一次約會,不能浪費了。
可是說是約會,但實際上是要做什麼,我也不太清楚。血拼的話,我身上又沒太多錢,雖然義父義母給了我信用卡,但在這種落後的廣場內,要找到可以刷卡的商店也是不容易的。如果真的要使用刷卡的話,只能去比較高級的地方逛了。
對了,可以去看電影吧!雖然是落後的地方,但電影院還是有的。最近不是出了部很好看的武打片嗎!應該值得一看。可是女孩子家會喜歡看嗎?對情侶來說,應該是看愛情片比較適合吧!但年紀才十三歲的我們,不太適合看吧!平常在電視機見到的,都是成人們的約會片段,但從來就沒見過十三歲左右的情侶約會情況啊!要做什麼才好呢?
走著走著!我們還真的來到了電影院。
<要…要看電影嗎?>我口齒不清地說到。
<Hmmm……好吧!>賀美竟然答應了,真是松了一口氣。這算是邀約成功了吧!總覺得很有成就感…
<我們…好像就在約會一樣…還真的有點不好意思…>我輕聲道。
<你在說什麼?這怎麼算約會?約會是要兩個人一起的…>賀美竟然這麼說。但我們不是兩個人嗎?現在不是正在進行甜蜜的約會嗎?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道。
<看來你忘了…露娜應該就在身邊吧!那又怎麼算是兩個人?>賀美說。露娜啊!我怎麼把露娜給忘了。看來一直會錯意的是我,我自己自作多情了。賀美從來就沒打算認真過,我又認真幹嘛?
為了遷就露娜,我們選了一部卡通電影來看,算然以我們這樣的年齡看這部卡通算是很合理的,可是難得情侶在一起,不看些感動人心的或者恐怖的影片,總覺得好浪費。啊!恐怖影片好像未滿十八不能看的,雖然恐怖的影像見過幾次了。
看過了電影,我們便在約定好的地點等著華泰神父回來。雖然只是部卡通片,但卡通片裡的黑龍被製作得很可愛,賀美似乎也很喜歡。所以總的來說,我們看得很開心,也算是沒白來了。情侶最重要的,就是能開心地在一起,不是嗎?
等了許久,還不見華泰神父到來,賀美有些不耐煩,於是打了通電話給華泰神父,才知道在回來的路上,似乎發生了交通事故,車子因此塞在路上。就在此時,婆婆竟然出現了。
<婆婆!我們在這。>賀美道。玉兔婆婆見是我們,便走了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在途中露娜說要去看表演,因此才沒來找你們。>婆婆道。
<露娜!?>我抱著疑問道。露娜不是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嗎?什麼時候跑到婆婆那裡去了?
<對呀!露娜一直和我在一起。有什麼問題嗎?>婆婆道。聽了,我就望向賀美,怎知賀美也看了過來,兩人眼神就在此時瞬間交會。原以為不是在約會的我們,還真的單獨兩人在一起看了場電影…
交會的眼神並沒有逗留太久,賀美似乎是怕看見我的眼神,又或者是怕我看見她的眼神,於是低下了頭,轉過身去。賀美是在害羞嗎?不知道為什麼,我很希望是如此。不管是不是,我的心在此時突然間跳得很快…很快…而且很高興地看著賀美的背影。這就是我與賀美的第一次約會嗎?看起來還滿不錯的。
<走吧!廣場中央舞台好像有表演,過去看看吧!>婆婆說道。
於是我們來到了中央舞台邊。圍觀的人不是很多,但也不少。舞台上,有一支不知名的樂團正準備著演唱似的。
<裕庭…>玉兔婆婆突然對我說,她接著道:<現在就讓你想想吧!並不是你不能見露娜…你自己想想那是為什麼…>
不明白婆婆在說什麼。在玉兔婆婆說完之後,她讓我蹲下身子。接著她的雙手從背後遮住了我的眼睛,並道:<猜猜我是誰?>
<什麼?>我詫異道。
<別無會,這只是儀式…>婆婆說。
<哦…妳是玉兔婆婆…>我回答說。
<那你前面的人又是誰?>婆婆說道,並將遮住我眼睛的雙手移開。
<在我眼前的…是我許久不見的…妹妹…>我說到。我看著眼前熟悉的影子,而此時的我,眼裡不知道是不是進了沙子,眼淚不斷地湧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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