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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3話 決心的意志與脆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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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禮堂門口內的是經常來這裡懺悔的無業游民阿達,而除了他以外,就再也沒見到其他人的身影了。神父究竟在哪裡,還真是讓我擔心的。
<真是不好的預感…裕庭!我們快離開這裡吧!>賀美神色憂鬱地對我說到。話語之間似乎可以聽出幾分顫抖的聲音。她在害怕什麼?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神父。進去看看吧!>我說完就拔腿邁步向禮堂走去。但還沒跨出一步,一雙堅定毫無猶豫的雙手抓住了我的手臂,那是賀美的雙手。她使力過度,握緊的雙手抓得我頻頻生痛,但也因此,疼痛讓我腦袋冷靜了許多。我不得不回頭看著她,然而她低著頭,髮絲遮掩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你忘了嗎?你的靈運極差,你將會發生很倒霉的事情你知道嗎?眼前正是那個時機了不是嗎?你還要以身犯險?>賀美語氣極重,一切話語絕對不是開玩笑的。靈運的事情也是嗎?那她所預言的…
<哥哥!為什麼達叔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啊?>露娜指著阿達道。見露娜天真無邪的樣子,絕對會讓每一個人由心生善的。而我將要失去她了嗎?我絕對不信這種荒唐的預言。可是眼前的危險,不由得我不卻步。
想到這,我呆渧住了,這可是巨大無比的夢魘,絕對不可以讓這些事情有機會發生。因此…對不起了,華泰神父,我不能冒這樣的險。
<我們快離開吧!>這是無可奈何的決定,但似乎決定得太遲了。禮堂裡邊的人察覺到了外頭的動靜,派了人出來查探。筆直的入口可不能藏身,我們只好隨機隱匿在華泰神父所種植的花草叢內。
賀美用手遮掩住了露娜的嘴,並示意露娜別出聲。片刻時間內呼吸是禁止的。隨著那陌生人向教堂大門口走去,我們也小心翼翼地向教堂後院躲去。
經過禮堂邊的窗口,隱約中聽見了禮堂內的談話…
<神父!你不必再隱瞞了,我們查得很清楚,你是月神派的人。快說,月神淚在那裡?>一個聲音嘹喨的男子話到。
<什麼月神派,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的心裡只有聖母馬利亞,不存在其他的神。你們該不會是…找錯人了吧!>這是華泰神父的聲音。聽到神父的聲音後,我的心安穩了許多,至少現在他安然無恙。
事已至此,我們也無回頭路了,便在比較隱密的一角停了下來,而那裡可以很清楚的聽到教堂禮堂內的談話。
<怎麼辦?我們是不是真的找錯人了?看他的樣子也不像通靈使。該不會中了靈槍後,他便呼呼大睡的普通人吧?>聲音嘹喨的那人似乎在對他的夥伴說到。
在禮堂裡,他們的同黨究竟有多少人?可以確定的是,出來查探的有一人,講話的那人算一人,再來他說話的對象,至少也有一人。因此,他們的黨羽至少有三人?
<怎麼會錯。你看看,他所崇拜的,不正是月神女像嗎?>一個聲音細尖,聲音輕柔的男子話到。
<你們沒看清楚嗎?這是聖母馬利亞,並不是你們所說的月神像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怎麼可能有能力和你們作對?怎麼可能是你們所說的…什麼重要人物?>華泰神父哀求道。但這似乎弄巧反拙了…
<呵呵…老先生…你似乎見過月神像呢!>聲音細尖的那人,近似耳語地對華泰神父說到。
聽得出神父說漏嘴了什麼,那幫人的審問更加嚴苛了,甚至還毒打了神父一番。可是我又有能做些什麼呢?不能讓自己陷入這種危險,更不能讓賀美和露娜陷入這危險中,因為不知道那幫人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如果上帝存在的話,為什麼不來搭救華泰神父?神父不是上帝的代言人嗎?如果上帝連自己的代言人也保護不了,那我們這些本來就沒什麼瓜葛的,上帝還管得著嗎?
我純潔仁愛的聖母啊!我現在祈求大家的平安,只要不出現任何生命威脅,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怎知在我禱告的途中,我聽見了東西打碎的聲音。聽見他們的談話後才知道,禮堂內的聖母像被那幫人砸碎了。知道這點後,我放開了禱告的手勢,從今以後,放棄了神明存在的信仰。
單單聽見華泰神父被毒打,我的心裡就很不舒服了,教我怎麼可以這樣忍耐?但就算強出頭,我又能做些什麼?我只能承認自己的無能。但反看賀美,雖然她也看似無能為力的樣子,可是她冷靜許多。在這停下後,她都在聚精會神地寧聽著禮堂內所有的情況,似乎並沒有放棄任何希望。那樣看起來,我真是太沒用了。
<死到臨頭,你還是不肯說嗎?月神像在哪裡?月神淚在那裡?>嗓子嘹喨的那人說到。
<不許欺負華泰伯伯!>
這是誰的聲音?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賀美長吸了一口驚訝的氣道:<露娜!>
露娜?我的身子突然間僵硬起來,這時我才察覺到露娜不在身邊…就算不在身邊,就算你逃回家了,我也不會怪你不聽話的。為什麼?為什麼你會用你那小小的身子,擋在敵人面前?
<露娜…露娜!>我叫著妹妹的名字,衝到了禮堂大門前。露娜小小的身子,就在我眼前。
<真是偉大呢!小小一個姑娘,也會有這種勇氣與我對峙。初次見面!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一道細尖的男子聲音從禮堂內傳了出來。
<露…娜…,你來幹什麼?時間不早了,快給我回家去…>華泰神父勉強地出聲音教訓露娜道。
<剛才,我沒聽錯吧?你叫她做露娜?該不會是…露娜女神就在此?>
<誤…誤會啊!>
落下的太陽陽光斜斜照射進禮堂內,隨著時間漸進,禮堂內便被金黃色的陽光映紅。這時我才看見華泰神父的模樣。一張泛腫血色的臉,正努力地說著兩個字:<誤會…>
<其實…並沒有什麼誤會。也許你真的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可是我們也不能這樣就交差。但是能把一個叫露娜的人帶回去…那…可就不同了!>那細尖聲音的男子說到。見他身材並不高大,但聽他的語氣,就好比是這幫人的頭一樣,他說的話,可以確定另一個聲音嘹喨的男子一定會聽他的。
聽他這麼說,是要把露娜帶走?怎麼可以!在那之前,拉著露娜快跑吧!總不能坐以待斃。
想好後,我快跑向前拉住了露娜的手,之後便將她拉向了禮堂大門方向,準備逃跑。可是還沒踏出禮堂大門,一個巨大身影將門口的出路擋住了。那身影就是之前被派出來查探的那人。
<小子!你們要去那裡啊?>那巨大個子走近,逼得我們不得不向後退。
<哥哥!神父流了很多血,快去救他…>露娜一面說,一面傷心地哭著。年僅7歲的她,還無法分辨這樣的狀況到底有多危險,更不知道死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爸爸媽媽過世的時候,露娜只知道爸爸媽媽不見了,吵嚷著要爸爸媽媽抱。而那時的我,已經可以確定,我們已經無法再見到他們。那種空虛感,我絕不想再嘗試。可是現在要怎麼跟露娜解釋現在的情況呢?如果她能明白的話,就不會跑出來被發現了。
前面一人,後面兩人,神父倒在兩人後面,看來已經無法做出任何對抗了。更別說已躺在地上的阿達叔,他是生是死還不知道呢!就我們兩個小孩,能做什麼?
慢著!賀美呢?賀美並沒有出現?果然冷靜的她,還藏在某處嗎?但我也不指望她能為我們做什麼?現在也只能期望這幫壞人能溫柔一點對待我們罷了。
<來吧!小姑娘,叔叔帶你去吃糖…>聲音宏亮的那人說到。露娜見了那人就害怕,躲在我身前避開著那人的視線。我順手將露娜的頭抱在懷裡,並警戒著前後兩方的不愧舉止。
<野門,那小女孩怕你呢!>原來那嗓子大的叫野門。
<哈哈!可能我的聲音太大,嚇壞她了吧!獅子劍,不如你來抓她吧!我怕雷段下手太重,傷到了小姑娘。>野門道。
<這沒關係的,都說我們只要帶一個名叫露娜的人回去交差就可以了,人是死是活,身體有無損傷,這些都不重要。>以野門的說法來看,可以猜到名叫獅子劍的是那個細尖聲音的男子,而叫雷段舉止有可能很粗魯的,應該就是那大個子吧!聽那叫獅子劍的人那麼輕視露娜的生命,我怕得打了一個寒顫。敵對的矛頭立即轉向那身材瘦小,名叫獅子劍的人。
身子轉向獅子劍,我露出了敵意。為了保護露娜,我無形中獲得了巨大的勇氣,這讓我有一死拼搏的可能。越是這樣肯定,我抱著露娜的手就越有力量。我甚至可以發誓,這雙手絕不放開露娜。那怕要我粉身碎骨,我也不後悔。那是當然的,露娜是我相依為命的親人啊!
<小子,你的眼神不錯,但那並不代表能改變一切。>獅子劍道。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放手,一旦放手,就意味著失去一切。這一場戰,我是絕對輸不起的,因為這已是梭哈全部的籌碼了。沒錯,露娜就是我的一切,沒有露娜,我還可以是我自己嗎?也許我還能活著,但那一定是不是人樣的行尸走肉,我的靈魂一定會三魂七魄四分五裂的。
<我很欽佩你,你知道嗎?在這樣的絕境中,你還能做些什麼?有心無力不過如此,下一秒鐘…>獅子劍舉起了右手,並伸出了拇指和食指,作出了手槍的手勢指向我。
<下一秒你就知道你的決心是多麼的脆弱…>
話音剛落,我的眼前突然一黑,便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甚至身體的任何知覺都毫無反應了。心臟跳動的頻率似乎也慢慢感覺不到。
我就這樣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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