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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5話 背劍者中的銀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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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老師!沒想到你真的會來,而且是非常迅速地…>賀美驚訝地道。
<我也奇怪,為什麼你會找我?甚至知道我的電話號碼?>銀老師道。她們兩個什麼時候開始建立互信關係了?
<因為…在學校或在這裡,你是我唯一一個看不見靈運的人。>賀美道。
<哦!?這是交易,但我的回答請容後再談。>銀老師轉過頭,望向了雷段。
<銀老師。>賀美道。
<什麼事?美May同學。>銀老師叫起了賀美的英文名道。
<你來了之後,那大個子的靈運突然變得很差,這是為什麼?>賀美道。
<看來妳是極少數能看見靈運的人,他的靈運會變差,那是因為他要倒大霉了。>銀老師是這麼說的。
進入戰鬥狀態的銀老師似乎很興奮,比起在教室裡的她,在這裡她精神了許多。但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吧!銀老師究竟是怎麼與那身材魁梧的巨漢戰鬥的。另外,一個19歲的少女與一個三十來歲樣貌的巨漢戰鬥,這就究竟是哪部動畫的情節?想起來,這一切所發生的事情皆是匪夷所思,要說明白一點,我眼前所見之人,並非人類?
我不是在作夢吧!但露娜確實被帶走了。我究竟被捲入了什麼事件中?這些問題應該會有一個人能夠得出答案吧!但這些都並不重要,我似乎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什麼東西被我遺忘了?在什麼時候的事情?
在銀老師來之前?不對…在賀美來之前?也不對…什麼東西被我遺忘了?
<露娜已經死了!>我突然說到…
露娜死了?露娜是怎麼死的?為什麼露娜要死…為什麼她必須離開我…
眼前的戰鬥我已毫無興趣,而且眼前的景象也越來越模糊。漸漸地,似乎有什麼類似水滴的東西落在了地上。
下雨了…
<裕庭?!>賀美對著我道,她的身子擋在了我的面前,她的臉充滿著我的視野,她是那麼的美麗,但美麗的臉孔,為什麼要畫上那麼悲傷的妝?
<裕庭?!!>賀美又叫了我一聲,可是我無法對她做出任何回應?我該說什麼好…我怎麼了…下雨了…露娜呢…華泰神父呢…那兩個在戰鬥的人是誰…為什麼我會感覺那麼悲傷…
<裕庭!你醒醒…!>我被賀美用力地搖動著,但我的身子好像已經不是我的,任何外在影響,我似乎都感覺不到,我只聽見賀美在呼喊著我。我的視線則在遙遠的地方,並無目標。
<老師!裕庭他…>是誰在說話…
<怎麼了!>是誰在交談…
<我怎麼叫他,怎麼推他,他都沒有反應了。>
<他發生什麼事了?>
<裕庭他…他妹妹被那幫人帶走了,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可是他們的意思好像是說裕庭的妹妹死了。>
<還有其他人嗎?可是這裡只有一人,難道先行離開了?我遲來了一步嗎?>
<………>
<……>
<…>
<張裕庭!>誰!誰在喊我的名字。
<張裕庭…哼!沒想到我能叫出你的中文名。狄恩Dean!你看著我…看著我…我是你的班導師,西爾沃Silver啊!知道自己的懦弱無能了吧!知道自己欠缺什麼了吧!沒錯…你缺乏的是力量,戰勝一切的力量。這是我做為導師先要教你的。戰鬥吧!如果你是一個失敗者。戰鬥吧!如果你失去了你所愛。只有戰鬥你才能追回你所失去的。只有戰鬥你才能重新站起來。看著老師!看我是如何戰鬥的,如果你想追求力量,看我是怎麼戰鬥的吧!>
我遠方的視線,不知為何映出了銀老師的臉孔,銀老師眉頭皺得很緊,銀白色的頭髮配上雪白的臉孔,再加上櫻色的紅唇。為什麼老師會那麼美麗?不對…銀老師轉過身後,雖然嬌小,卻看起來巨大的背影,深深地吸引著我。那充滿力量的架式,為什麼會那麼的吸引我。
我缺乏的是力量嗎?如果我有能力,我有保護露娜的力量的話,露娜就不會離開我了。但是,我該怎樣才有力量,我該怎樣去戰鬥?全部的答案,就在銀老師身上嗎?
<為什麼!為什麼會打不到你?>雷段喘息地說到。
看來在我精神恍惚的時候,銀老師已經與這巨漢搏鬥好幾回合了。為什麼那樣嬌小的身軀能與巨大的怪物抗衡?如果我也有這種力量,露娜就不會離開我了。我該怎麼做?我該怎樣才能擁有那種力量?告訴我,老師…
<真對不起,原本想給你個痛快的,但是今晚是授課時間,所以我必須和你玩玩。>銀老師是這麼說的,這就是力量的來源?
<啊!對了,狄恩…剛才那段對話不在課程範圍內。.>銀老師道…
<吵死了!乖乖的給我打到就好…>雷段道。他一口氣衝向銀老師,只憑兩秒的時間就縮短了近一百米的距離,簡直不可相信那是那巨大身軀應有的速度,而且這已是超出人體極限的速度了。
銀老師也不奪不閃,雷段就這樣衝了過去。只見雷段將銀老師身影擁抱在懷中一併撲倒在地。等他起身後,卻不見銀老師蹤影。雷段往後一看,才發現銀老師一動也沒動地站在原地。
<可惡!明明抓到的,為什麼…為什麼…雷段生氣了。>雷段屢次失敗,就約發暴躁起來。他聚集起力量,瞬間跳上高空,到了銀老師正上方,便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怎知即刻間,銀老師處的位置被雷段佔據,地面像受到了幾千噸重的鐵球壓迫一樣,整面向雷段腳下凹陷進去。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地面便形成波浪一樣向他四週擴展開來。
銀老師就在波浪衝擊到我們面前的時候,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將那股波浪輕鬆地擋住,教堂至此之後,全面變成廢墟。
<退開點!太靠近會很危險的。>銀老師忠告道。說完就衝去找雷段麻煩了。
銀老師巧妙地引開了雷段的攻擊方向,讓在遠處的我們能安心地觀戰。只是我們看見的,就只是雷段的胡亂攻擊,銀老師巧妙地閃躲,並沒再多的新意。疲於奔命的雷段,終於停止了攻擊。他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我打不到你。>
<打了那麼久,你終於肯向我發問了。這是交易。我是S.I.L.V.E.R,Silver。你沒聽過吧!傻瓜。>銀老師嘲諷道。
<銀!>雷段有點吃驚道。
<哦?你知道我?>銀老師似乎頗感意外,然而老師的身分,我也是很好奇的。這也許與她強大的力量有關。
<難道…你是那不可思議的強者?哈哈哈!雷段好高興,雷段能與強者交手好高興。雷段要認真了…>雷段道。
<像個傻瓜一樣…好吧!看來你也沒什麼可做教材的。>銀老師道,她又說:<狄恩,看清楚了,什麼是強大的力量…>
雷段像瘋了似的衝向銀老師,他還喊道:<笨蛋!背劍者中傳說中的銀匠,還不亮出妳的劍嗎?>
銀老師也衝向雷段,但不知道銀老師從背後抓出了什麼,並雙手握在身前。聽見了雷段的問話,她道:<你說劍?劍在一開始就已經亮出來了不是嗎!>
<你說什麼!難道說我的靈視等級看不見不成嗎?去死吧…>雷段衝到銀老師三米距離時突然將拳頭轟向地面。地面隨之裂開,飛沙走石捲起形成一面巨手撲向銀老師。
<Bingo!>銀老師道。她的手像是握住無形的巨劍一樣,將砂石巨手垂直地劈開。雷段見勢不妙又擊起一道砂石掩護自己,但兩者互衝太快,轉眼間銀老師已來到他身前。銀老師高舉著隱形巨劍,畫出一道弧線橫劈了過去。連同被雷段擊起的砂石,銀老師將雷段一分為二。在雷段身子被切開的一瞬間,雷段的血液覆蓋在銀老師的隱形巨劍有片刻,讓我有幸在那一瞬間見到了那把無形巨劍的身影。
看似血腥場面,但我見到後並沒有感覺悶胸口。因為…這都不如他們奪走露娜的殘酷。賀美怎麼說也是女孩子,見到這種場面免不了將視野撇開不看。銀老師不說還好,要說的話,在她斬殺雷段的那一刻,我看見血液橫飛為背景的她,彷彿就像殺戮天使一樣,微笑著…
而華泰神父,則一直到現在都還默不作聲。為什麼呢?
<銀老師!我已經知道我必須戰鬥,但是已失去露娜的我,還能有什麼理由戰鬥呢?>給我個滿意的答案吧!要不然一切的戰鬥,都是毫無意義的。
<你只想為你妹妹而戰?>銀老師道。
<是!>我堅定地說。
<那活著的你,究竟有什麼是能為你死去的妹妹而戰的?沒有別的…好好的活著就是你今後的戰鬥,這應該是你妹妹的願望。>銀老師道。
活著就是我的戰鬥嗎?也對,在沒有露娜陪伴在左右的活著,是最艱苦的。可是,那幫人還奪走了露娜的身體…不可原諒!
<裕庭!你還有戰鬥的理由…>華泰神父的聲音,還好華泰神父沒事。但是,他所說的戰鬥的理由,究竟是什麼?
<露娜…露娜還沒有離開你…>
露娜並沒有離開我?華泰神父,你別對我開玩笑,我已經不能再受第二次打擊,別給我什麼假希望,別說什麼她依然還在我左右什麼的,而實質上不存在。如果真的是這樣,我的眼淚一定又忍不住了。
<露娜…在這裡!>華泰神父指著他面前的血繪圖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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