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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7話 銀匠的由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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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泰神父?說點什麼吧!你是知道一些事的對不對?>我說到。其實,從禍源追根究底,都是華泰神父所隱瞞的事實惹的禍。究竟那幫人所說的<月神淚>,華泰神父是不是知道的。但我並沒有責怪神父的意思,相信一切都不是神父所希望的。
可是在這樣的緊要關頭,神父!你不應該繼續隱瞞下去的,露娜不能等太久。所以,告訴我你所隱瞞的事情吧!我已不是局外人了不是嗎!確確實實地被牽扯在其中了。
<裕庭…對不起!全是因為我。可是我不能夠違背我的誓言。我答應過要嚴守秘密的。因此,不能告訴你任何有關她的事情。>華泰神父道。
<什麼事情!?什麼事是你不能說的!>我道。也許是因為露娜的關係,我有些氣憤了。我發現自己的無禮後,心裡感覺有些羞愧。可是腦海中一出現露娜的影子,就不知為何膽子大了起來,彷彿怎麼做都可以。也許只要為了露娜,要我現在拿著刀捅向敵人,我也是能辦到的。我能辦到吧?
<都已經說了不能說…>神父為難地道。
<似乎在我來之前發生了什麼?華泰神父!你問我問題,我已經確實為你解答。這是交易,所以你也要為我解答你所知道的事情。可是,如果你不願意回答,那這場交易就決裂了。到時,會有你好受的。>銀老師道。
<什麼!什麼時候有這種交易的,我沒聽說過啊!>華泰神父道。
<現在不是聽到了嗎!?只是剛才我沒有問題可以問你,所以我保留了發問權,現在是兌現這場交易結果的時候了。>銀老師道。
<裕庭!這真的是你的老師嗎?>華泰神父問到。彷彿很懷疑銀老師的舉止,是否有為人師的資格。而我和賀美不約而同地點頭。
<那麼…她所說的交易也是真的嗎?>真的會有讓華泰神父不好受的結果嗎?我想華泰神父是要問這些吧!我和賀美又一起點頭,樣子看起來有點滑稽,但卻讓神父看得手足無措。
<可是這真的不能說啊…>華泰神父為難地站起身後退道。
<那麼,現在我問你…>銀老師發問了。
<我不聽…我不聽…我沒聽到…我沒聽到…>華泰神父掩著耳朵道。
<拒絕聽我的提問,等於拒絕交易。是交易決裂啊!>銀老師面無表情地道。華泰神父神色巨變,似乎掩著耳朵也聽得見銀老師的聲音吧!銀老師起身邁步向華泰神父走去,嚇得神父馬上舉起雙手搖擺投降。
神父示意投降後道:<好…好…我說。但是我只回答妳之前所提問的問題。>銀老師之前所問的是什麼了。我卻實記得好像是有關露娜的問題…
<好吧!>銀老師道。這時銀老師才收回欲要前進的步伐。
<我知道有一個人,有可能知道,如何訓練未被訓練靈魂的方法。>華泰神父道。華泰神父這話,無形中給了我和露娜希望,我高興地急著要知道那人是誰。
<可是,這人不會歡迎我們。知道會這樣,你還是要去嗎?>華泰神父對我問到。
<我還有的選擇嗎?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希望還能有更多與妹妹相處的時間,不管他要我做什麼事都可以。>我道。我說出了一般在絕望中的人都會說出的話。
<裕庭…那並不會只是要求你做什麼那麼簡單。而是我可以肯定她會拒絕幫忙…>華泰神父道。
<哦?還會有那樣見死不救的人?我到想看看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再不然我用武力降服他也可以。保護學生,這是身為班導師應盡的責任。>銀老師道。可是我從來就沒聽說過老師需要保護學生的道理。不,的確是有這種道理,但是不至於撲死地保護吧!總覺得銀老師神經特別過敏,每一件事的視角都看得非常嚴重。
<降服!?喝哈哈哈…我真希望見到那老太婆聽到這句話的反應。好吧!不過時間要抓緊,露娜沒剩多少時間了。>華泰神父道。
<哦?在哪裡?我送你們去吧!反正我也想試試剛取得的能力,那應該可以讓我們很快到達目的地。>銀老師說到。
<剛取得的能力?老師所說的是什麼?>賀美疑惑道。這也是我想問的問題…
<銀老師!莫非剛才的戰鬥…>華泰神父說。
<沒錯!我想神父既然知道我的名號,那我的能力你似乎也略有所聞吧!>銀老師道。
<嗯!背劍者中的銀匠…在某種說法上,背劍者是一名匠師。怎麼說他們可是能為自己打造專用武器的,不是嗎?>華泰神父為我們解說著。他繼續說:<不單單是武器靈劍,背劍者修練到某種程度以後,便能為自己化靈力為自身的裝甲。根本就是巧匠一名。但是銀老師被譽為背劍者中的銀匠,那是因為銀老師靈劍的能力,很特別。>
我與賀美都很好奇,究竟是什麼能力可以被譽為銀匠的稱號?
<背劍者因各自修練的追求與際遇不同,因此他們所修練的靈劍能力,也有所不同。有的靈劍可伸長縮短,有的極具破壞力,有的可變形或變成特殊的型態…但是銀老師的,卻是能複製靈力的流動模式。>華泰神父道。
<夠了,接下來我來解釋會比較詳細些吧!我這能力並不怕告訴敵人,因為敵人聽了也是無意義的。為什麼呢?這是因為條件是被我的靈劍斬殺的敵人。也就是說敵人死了,我靈劍的能力才會發揮作用。但也不只是那麼簡單。敵人被我的靈劍劈斬時,必須要處於使用靈能力的狀態,這樣當我的靈劍觸碰敵人身體時,靈力流動的模式才會被複製下來。>銀老師道。
她繼續說:<而在剛才,雷段被我斬殺的時候,我的靈劍成功複製了他的能力。>
<他的能力是什麼?>賀美問到。
<重力控制!>銀老師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會突然覺得雷段重力發生了變化。只是沒想到靈能力者,也能夠控制重力!?我真不敢相信,但眼前的一切,已不是我所認識的世界了。
華泰神父跟銀老師交頭接耳地說了些東西後,銀老師便對我們說:<你們稍微等一等,裝備的製作需要一點時間。>
原來,靈劍複製的能力,並不會馬上能被使用。據銀老師所說,被複製的是靈力的流動模式,這就好像細胞核內的染色體一樣,靈力的流動模式附帶了靈能力的密碼。只要將這密碼複製到一件靈力化成的裝甲上,讓該裝甲擁有相同靈力的流動模式,那裝備該裝甲的人,就可以使用裝甲附有的能力了。
過了不久,銀老師完成了裝備的製作,但我只是看見銀老師閉著眼睛冥想了十分鐘,那樣裝備就做好了?而且製作好的裝備在那裡,我根本就沒看到。甚至銀老師身上背著的靈劍,我也是看不到的。只有我看不見嗎?我為了確定這件事,好奇地問了賀美,賀美的答案是一樣的,她也看不見。這不得不讓我懷疑到,銀老師是不是瘋子,在做著瘋人做的事情,而我們正陪著她一起瘋?
不會吧!
神父將地上的圖騰連同地磚拿了起來,並用布包裹好。
之後,銀老師在地上畫了一個長方形,並叫我們站在上面。然後說到:<現在你們站在我的靈劍上了。>
只聽她那麼說,但我們卻什麼也沒看見。之後銀老師喊了一聲<變裝!…重力裝甲!>。她似乎為裝甲取了名字了!之後便見她張開五指,亮出掌心朝向我們,隨之我們突然感覺體重減輕了許多。
銀老師似乎是輕而易舉地舉起了她的靈劍及靈劍上的我們。我們穩不住腳,於是都跪坐了下來。而銀老師就這樣舉著我們跳上了一顆樹的樹梢。
樹梢似乎是因為銀老師的引導而彎了下來,但其實是銀老師改變了整體重力的關係。我也察覺到身體突然沉了下來。但沒多久身子突然一輕,我們就被樹杆彈射了出去,並朝天際飛去了。
突然刮起的巨風使我睜不開眼睛,等我睜開眼睛後,卻也見到銀老師坐了下來。我問了問現在的情況才知道,銀老師變化了靈劍的面積,讓我們在空中滑翔著。而銀老師說只要多十分鐘就到目的地了。
因為靈劍對我們來說是透明的,因此可以清晰見到我們路過的地方。
不遠處,我依然可以看見實村,而現在我們正飛過離實村不遠的義山墳場。看這去向,似乎是朝鑾市飛去的。我們要去找的那個人就在鑾市嗎?
好奇之下,我問了銀老師有做過這樣的飛行與否,而老師的回答是:<唔…我想這是第一次…>聽了之後,我不禁與賀美和神父對望了一下,身體還在這冰冷的高空中不知覺地冒了冷汗。
誰叫銀老師是我的班導師,姑且相信她一次吧!
我很懷疑這樣的自我安慰有沒有效,因為心中的驚怕並沒有因此而消失。在看看賀美,很奇怪的是她一直都不敢望下看,甚至閉起了眼睛。懼高嗎?突然一陣狂風吹得我們搖擺不定,在銀老師的努力下才穩住了飛行平衡。而這時我才發現,賀美整個身軀,已經完全塞進我的懷裡了。
我的雙手不知該擺哪好,只好懸空著。眼看著賀美嬌小的身軀,我不禁感慨起來。如果沒有遇到賀美的話,以我的靈運來看,我可能一絲希望都沒有了。究竟有多少原因是因為賀美幫助的結果。我…會不會就這樣一直欠著她?有什麼是我可以回報的?如果她祈的願真的應驗了,她是不是真的將一半的靈運給了我,一半的壽命給了我?
若不是她找來了銀老師,這裡不會有人能夠活下來。我是,華泰神父也是,露娜也可能是。這份恩情又該如何回報?現在我所能做的,也只有將身體部分的溫暖分一點給她。我將賀美輕輕地抱在懷中了。
過了7分鐘,我們依然還在滑行,而且眼見腳下就是鑾市,我還清楚地見到我們的學校,鑾中。但銀老師似乎並沒有停下的意思,只見我們離遠處的南山約來約近。最終飛到了南山附近,銀老師才開始緩降。我漸漸地看見山腰中的一座廟宇,而我們正朝著那方向而去。
到了廟宇上空,我們身輕如燕地著地。只見門坊上的牌匾寫著,嫦娥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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