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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8話 好好的道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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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娥廟!?
這名字似乎讓我聯想到了什麼…
說起來,一連串的事情似乎也是與這聯想到的東西有關。我不禁抬頭望向剛才一直被我遺忘的天空。這才發現,原來那輪明月竟然一直近在身邊。
但我是知道的,我知道看似近在咫尺的明月,其實還遙不可及,就好像現在的我和露娜,陰陽相隔一樣。
為什麼!為什麼平時看起來不覺得怎樣的月亮,如今看起來卻那麼令人討厭?更糟糕的是,我來到了類似的地方。嫦娥廟!?那不就如嫦娥的居所一樣嗎?想到嫦娥的居所,我又不自覺地望向了天空中的明月。
<裕庭!?怎麼了?>賀美叫了我一聲。我回過頭才發現,眾人已走遠了。
我快步追上,之後華泰神父突然喊到:<玉兔老太婆!>
什麼!?還玉兔老太婆,這名字還真是搭這座廟呢!雖然我覺得很好笑,但我卻不見任何人露出笑臉,因此自己也不敢笑出來,免得再生尷尬。
經過華泰神父幾番喊叫後,廟宇裡終於有所動靜。眼看手中的手錶,原來已經是凌晨一點鍾了。已經過了那麼長的時間了嗎?
只見廟宇中亮起了晝光燈,有人從裡面走了出來。廟宇大門一打開,我看見一名個自矮小的老太婆走了出來。
<誰呀!這麼吵!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你以為嫦娥仙子不用睡覺啊!>那名似乎是叫玉兔的老婆婆道。
<玉兔,是我啊!華泰…>華泰神父說。
<誰呀!我才不認識…>那老太婆說到。
<……>
沉沒了片刻,大家都看向了神父。神父似乎有些難為情,於是走上前去道:<你在說什麼!玉兔…幾十年交情了你還說不認識我?>
<誰跟你幾十年交情了?我不認識你,你們都走吧!不送了…>老太婆說完就要關上大門,要把我們關在門外了。
<慢著!老婆婆…>銀老師話到,並一手將要關上的門擋住了。可怎知老太婆將銀老師的手輕易撥開,並迅速地關上了門。
銀老師看似生氣了,嘴角裡說了些不堪入耳的話,想必她從來沒吃過閉門羹吧。
之後華泰神父與銀老師一同敲門,一同要求開門,但老太婆就是不理會,甚至還關上了晝光燈,看似要睡覺去了。
<看吧!我都說了,她一定不歡迎我們。只是我沒想到還沒說明原由,就已經被送吃閉門羹!>華泰神父道。
<怎麼可以就這樣放棄!>我心理想到。露娜活命的希望就在這裡,我絕不可能放棄此機會。
<老婆婆!>我一邊敲門,一邊喊到。
<你聽得到吧!我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她是無辜的…她…她才七歲而已…為什麼會受到這種待遇?為什麼這種事會發生在她身上。很奇怪不是嗎?想想看!七歲就這樣結束生命了,這是最奇怪的不是嗎?才七歲,什麼都還沒做過不是嗎!她應該還有很多很快樂的事還沒做的。露娜她…露娜她…>我的聲音越來越小聲,我開始哽咽起來,哭得哽咽起來,敲著門的手也停了下來。
心中一直徘徊著一個聲音:<為什麼…>沒錯!露娜不應該只有那麼短暫的生命,還有很多事情她還沒做的。那樣不是太可憐了嗎?
<玉兔!聽到的吧。現在…也許只有妳能幫助她了。我求妳了,伸出援手吧!>華泰神父道。
<真是沒辦法,看來還是要用武力突破才行。>銀老師已開始磨拳擦掌了。但我情緒上十分難過,已經無法對任何戰鬥產生興趣。可是就在這時,大門被大開了。
<關於露娜的事…說來聽聽吧!>老婆婆道
廟宇內的燈火並沒有被開啟,我們就這樣借著月光,將露娜身上所發生的事,敘述了一遍。
<靈魂被撥離了嗎!這可是一大難題啊!>玉兔老婆婆道。
<怎麼樣?露娜還有救對吧!>華泰神父道。玉兔婆婆望著我,對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之後不知怎麼的,她搖著頭,背著雙手,走進廟宇內。
<都進來吧!外面刮的風冷,廟裡會溫暖許多。>玉兔婆婆道。
於是,我們依照玉兔婆婆的話,進入了廟宇內。廟宇內漆黑一片,但之後玉兔婆婆點燃了蠟燭,燒起了香,竟然對著廟宇內的神像膜拜起來。
燈也不開,我就借著燭火觀察了廟內的一切。
這廟挺大的,神像前方竟然有可供一百人進行膜拜的空間,其他的地方都與一般的廟宇沒什麼兩樣。要說不同的話,就是以嫦娥作為膜拜對象的廟宇,還真是少見。這時我才注意起嫦娥神像。可是廟宇內的嫦娥神像並不是雕刻品,而是一幅長達五米高的畫像。
畫像內畫有一位美麗的女子,女子穿著一套白紗服飾,婀娜多姿地像在漫步空中一樣。在她身後是一輪巨大的明月,大得可以將她包圍在其中。看到這幾乎可以確認這是名副其實的嫦娥奔月像。
可是!畫像不只如此。在女子兩肩上,與及頭上,個別站有一只白色的貓頭鷹。三隻貓頭鷹睜開著貓眼,彷彿在看著畫像外的我們。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女子是閉著眼睛的。而在她腳邊,還畫有三隻彷彿在警戒中的犬。
這幅畫像太詭異了,真的只是嫦娥奔月像,我可沒聽說過還有三犬三貓頭鷹相伴的。而與月亮有瓜葛的傳說,也只有烏鴉天狗食月的傳說,但這樣看也不像與烏鴉天狗有關係。這是為什麼呢?為什麼那六隻動物會出現在畫像中?
看到奇怪之處後,我不自覺地好奇著其他細節,一時看得入迷了。
<這畫像好特別!>不只是我,就連賀美也被這畫像吸引了目光。
<這畫像是…>華泰神父好像知道,但卻又打住了嘴巴,不敢說出來似的。
<月神像。>說出來的,反倒是玉兔婆婆。
月神像!這不就是那幫人口中的月神像?難道他們要找的東西在這裡!我記得,他們要找的,應該不只這月神像,還有一個叫月神淚的。
<月神像!?>銀老師有些吃驚地道。她又說:<難道你是月神派的…>
<哦!?看來你還滿熟悉的嘛。通靈界的歷史…>玉兔婆婆道。玉兔婆婆望著月神像繼續說:<月神派早已不存在…>
<妳!>玉兔婆婆轉過身對著銀老師道。她繼續說到:<白銀色的頭髮,阿爾貝斯山係血統嗎?真是難得一見。傳聞中的背劍者就是妳吧!>
<是!婆婆是怎麼知道的?>銀老師道。
<你那頭白銀色的頭髮,再加上你背著的劍,很快就聯想到是妳了。>玉兔婆婆道。只是沒想到,她能看見銀老師背上的劍。
<哦!好久沒遇到能看見我靈劍的人了。能看見此物的人,看來你也是利害的角色。>銀老師道。
<沒那回事。我並不是什麼利害的角色,只是一個老太婆罷了。而我的靈視也只能到達等級十。我所看到的靈劍,也只是模糊的型態。你的靈能力等級,高得不可思議呢!>玉兔婆婆道。據玉兔婆婆這樣的說辭,難道銀老師還利害過她嗎?
<是嗎!我還以為你是確實地見到了。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失落的感覺。>銀老師摸著下巴道。
<好了。華泰!說回正經事吧!>玉兔婆婆說到。終於可以知道結果了嗎?希望不會再次的失望。
<玉兔!你有辦法的對吧!>華泰神父道。
<別自己妄下定論,我可沒說過。>玉兔婆婆道。她踱步走到我面前,對著我說到:<孩子!比起尋找恢復露娜的生命,不如先好好道別吧!只剩下七日了,就算是封印的狀態,露娜也是會消失的。>
什麼!?又是失望嗎?為什麼?難道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救露娜了嗎!?難道我們注定要分開了嗎?這是何其坎坷的命運啊!
我心中怒哄,但表面卻目無表情。心中咒罵著上帝,心中不滿這世界的不公,心中排斥著一切。但這些都改變不了事實,露娜還是要離開。我能做的,真的只有好好道別?
<華泰!將露娜釋放出來吧!>玉兔婆婆說到。
什麼!?就這樣將露娜喚醒嗎?露娜…一定會哭吧…對於自己死了的事…無論是誰都無法接受吧!
不可以!不可以現在喚醒露娜…
<神父!不要…>但等我阻止的時候,神父已鬆下手將地磚丟棄在地上了。
<裕庭…露娜的靈魂,已經被釋放出來了…>華泰神父道。
可是,我卻什麼也見不到?
這是當然的了,我不可能見到幽靈的,幽靈的聲音也聽不見。但是玉兔婆婆看得見銀老師的靈劍,一定也能見到露娜的對吧!銀老師那麼利害,也一定能見到。
<露娜!你在的對吧!你聽見我說話的對吧!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妳…現在…現在你明白你是什麼處境嗎?>我說到。
華泰神父與玉兔婆婆就這樣讓我說下去,賀美與銀老師也一樣。大家都用著憐惜的目光看著我。
<露娜`…你已經…死了,你知道嗎?但是,不要害怕,哥哥就在這裡,哥哥會一直陪著你的…>我已經淚流滿面,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好想…好想現在就將露娜抱在懷中…這欲望比起以前任何時候都還要強烈。可是,露娜現在已是我伸手不可及的狀態了。
<我該怎麼做才好,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露娜了。華泰神父?玉兔婆婆?…嗚嗚…銀老師…>看來,好好道別我也做不到了。對不起!露娜,你的哥哥太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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