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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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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晚野生會陪你去認人?」賴彼帳驚奇地問。
這是第二天下午,眾人在公園聚集,一起討論晚上的行動。
「笑一個!」他又拿著手機跟天生拍照:「哎?都沒有野生的鬼魂。」
一聽見野生的鬼魂,天生便嚇得一震,周圍張望,肯定沒有鬼怪才敢放鬆。
「拜託,你沒事別嚇人好不好!」天生走去拍打賴彼帳的頭,怨道:「我差點就以為野生在十二點以外的時間都出現了。」
「咦?」路仁義感到不妥:「你的意思是,野生只會在晚上十二點出現?那我們豈不要十二點以後才能解散?」
頓時,「哇!」「靠!」之聲不斷,而以賴彼帳同學的叫聲居多。
「賴彼帳你別生事好嗎?」天生沒好氣的說:「當然,我不會勉強大家的,因為這件事實在不是我們學生應該做的。所以,晚上大家要是不出現的話,我會理解的。」
「嗯……我沒關係。」路仁義無所謂的聳肩。
其他人都沒說話,就連賴彼帳跟雨嘉這兩個好朋友都默然不語。
天生明白賴彼帳不表態是因為他根本不會拒絕,但雨嘉卻由始至於都沒說話一句話,令天生不自覺地感到跟昨晚的事有關。
「雨嘉?」天生走到她身旁,稍稍地問:「還在生氣?哥們嘛,這小事還掛在裹?」
雨嘉靜靜地注視著天生,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其他人看見了,都笑而不語,乖乖地看熱鬧。而賴彼帳則目無表情地看著,看著。
「怎麼啦!有這麼嚴重嗎?」天生感到不妥了。沒錯,他不是笨蛋,自己去嫖妓了,女性有這微妙的變化他當然會明白,但就不敢承認。
「沒事。」雨嘉又移開視線,不再作無形的對抗。天生也不由得鬆一口氣。
「嘖。」失去一場好戲,大伙都無精打彩。
「那麼就解散吧,等晚上十一點再集合。」天生拍拍手掌,便著各人回去,自己又挑一條沒人走的路。
路上很嘈雜,到處都是低沉的引擎聲,但沒有一個行人,天生走在這裹,就似世上最後一人。
他很喜歡這種調調,特別在靜思的時候。就好像心中的想法會傳出宇宙,沒有這嘈雜聲就沒有私隱。
沒錯,天生挑上這條路走,是因為他想獨自沉思。
為什麼會扮傻?
如果在那時候跟雨嘉有進一步行動的話,那不就有夢寐以求的另一半嗎?
為什麼就要裝傻避開這敏感的時刻?
天生想不通,這一件事,只怕連愛神也想不通。
一個時刻處於發情期的青壯雄性人類,竟然會拒絕情愛。真可笑。
但事實就是如此可笑。
有一輛貨車停下,不止氣喉,整輛車都散發出威脅生命的熱浪。就似蒸汽浴一樣,衝向天生。
真的只是「不習慣」突然有一個情人嗎?只是沒有「心理準備」?
不會吧?
天生困擾地撓撓頭,車上的司機還道自己的車子惹毛他了,便歉意地招招手。
唉,好煩。
這時候,天生又想起另一個女性──雅芙。
咦?為什麼會想起她?
難道只是因為那一次的握手?
天生自嘲地笑笑:果然是發情期的動物,什麼樣的女性都可亂想一通的。拜託別想到自家老母啊!
然而,就在他搖頭撇開種種煩惱絲之際,前方不遠處卻站著一位女性,在對他淺笑著。
「咦?」是雅芙?不會是幻覺吧?
天生搓搓眼睛。
「真巧,這也碰到你。」雅芙淺笑道,她那淺淺的酒窩最迷人了,看得天生不由得停下。
雅芙繼續笑道:「你不覺得站在公路很危險嗎?」
「哦。」天生回過神來,尷尬地走到行人道,也走近了雅芙。
「你住這附近的嗎?」天生想不到有什麼話可聊,只好亂問:「我也是哦,真巧。」
誰知道,雅芙卻呵呵笑道:「你是傻瓜嗎?學校就在附近,誰會住得遠遠的?」
「是嗎?」天生也訕笑著,但心中卻想起住得很遠的,在色情的走地街隔壁的野生。
不,還是別說這色色的例子要好。
「對了,你去哪,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雅芙問。她何時都如此好看。
「我……回家。」天生這才發現,雅芙穿著便服的時候,更是動人。
「哦,那麼,學校見了!拜拜」雅芙揮揮手道。離去時,還帶著羞月的笑容。
天生目送雅芙離去,直至她消失在視線之外。
啊,沒想到會遇到她。天生沾沾自喜地想:「莫非我人生的桃花運終於降臨了?哎,一定是了,她一定是維納斯派來的仙子……」
晚上終於來臨了,與早上的猶豫不同,大家仍是來到。唯一不同的是,他們都各自帶多了錢。
而心中更有鬼胎。
「都來齊了?」最遲到逹的天生,雨嘉,賴彼帳三人,其實都比預定時間早了幾分鐘。
「齊了,就等你們。」眾人齊聲道,這股整齊的聲線不比數十人的聲浪小,令整條走地街都聽見他們的聲音。
「哇,你們不害羞的嗎?這樣的大聲。」天生見到整條街的人都好奇地注視他們,特別是那女人的目光,令他都尷尬起來。
賴彼帳又說:「我想過了,昨晚的行動有點不好,就是大家都聚在一起,這很容易打草驚蛇。」
「其實現在已經夠觸目了。」天生補充。
「嗯,所以我提議大家都分散行動。」賴彼帳說出他的想法。
而這一提議,都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性支持:「沒錯,我們都如此認為!」不用說,這如出一口的聲浪又惹來不少好奇目光。
天生又感尷尬道:「大家……今晚都很齊心嘛。好,那麼就各自行動吧,等野生的鬼魂來了之後,我再通知大家。」
「好,解散!」學乖的大家都低聲回應,但聲音還是如此的一致。
「喂,雨嘉。」賴彼帳拉著雨嘉,說:「你一個女孩走在這會惹人誤會的,跟我走吧。」
雨嘉偷偷瞄了天生一眼,應道:「……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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