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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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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等到野生出現了。天生努力制止心中的驚訝,不斷對不安的心道:「只是腐化出骨頭而已,沒事的,很正常的!」但那害怕得要命的神情已經出賣了他的良心。
為了更有效地安撫自己,天生低頭看手錶,然後調教了一下時間,喃喃地道:「好,時間更正完畢。」又問野生:「對了,你是跟這裹有時差嗎?」
野生也明瞭這傢伙的無厘頭,只好配合道:「分秒不差的,準時十二點來到。你按這時間調較是沒有錯了。」
「嗯……那麼行動吧。」在別人眼中,天生只是對著空氣瞎說:「你先找找看她在不在,我得通知其他人。」
等通知所有人之後,天生有點疑惑了:「奇怪,為什麼就只看見賴彼帳跟雨嘉呢?其他人都不見了?」
等又有小姐拉著天生,想幫他「服務」時,他才知道,糟糕了。
難怪那幫小子會爽快地要求分散行動,原來他們都去找小姐OOXX啦!
「嘖,沒一個可靠的。」
「怎麼啦?」野生剛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天生只好說:「沒什麼。」心想還有賴彼帳跟雨嘉,總算有個照應。
「走吧。」想要野生走,但見到他那腐敗的身體,又忍不住了:「這樣吧,你在我身後走,等看見那個女的,你就叫停我吧。」
「哦。」野生竟然順從他的意見,不止肉身,就連性格都跟生前的他完全不一樣,這一點倒令天生嘖嘖稱奇。
沒想到這條走地街非常的大,由幾條街合併而成,昨天算是看漏眼,一直都只在其中的一半範圍繞圈。現在野生帶路,天生才一次又一次地「大開眼界」。
「你還願意等下去嗎?」賴彼帳按捺不住,還是道出他心中的問題。
「呃?」雨嘉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賴彼帳深呼吸,藉由混雜著各種香水與煙味的空氣催加自己的勇氣,說:「你還在等天生對你說願意嗎?」
突然要面對這難言的問題,雨嘉不禁停下腳步:「你……你在說什麼呀?」雖詐不知,但僵硬造作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一切。
這一次,賴彼帳倒感到有點生氣:「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白痴。」雨嘉皺眉頭說,更快步地走開,視線也往別處遊移,彷彿身處之地有個炸彈,她必須要找出路離開似的。
「你別逃避好不好?這對所有人,所有事都沒好處。」賴彼帳也快步跟上,一把抓著她的手臂。這一個問題,他可是忍了好久,才鼓起勇氣問的。如果得不到答案的話,他只怕真的會鬱悶至死。
但是,他萬萬想不到,雨嘉根本不想回答,被逼問了更是老羞成怒,一巴掌就打過去。
火辣辣地一掌扇過來,賴彼帳被打得響亮。在這條街上,這種事可見罕有。旁人都以為這是捉姦在床的後續。
只有當事人才知道答案。
「嗯……我知道了」賴彼帳灰心地放開手,往另一個方向走。
好痛的答案。
雨嘉茫然地站著,想不到下一步該做什麼。
「看見了?」天生走著走著,忽覺野生停在後邊不前進,便走過去問。現在他學乖了,跟野生說話前都拿出手機裝是通話中。
但是,野生沒有回答,只是壞掉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一個人,嘴唇顫著,欲言又止。
「是誰?」天生望著野生看得心裹發毛,便打算轉移視線讓弱小的心靈休息一下。
但與此同時,野生伸出腐得露骨(是真正意識上的露骨)的手,指著遠處的一個女人,說:「是她,桃雅。」
天生放眼望去,不得了,又一個美女!
「難怪你會被騙。」天生頗有同感。但當他轉過頭看野生為什麼沒有回應時,卻失去了他的蹤影。
「咦?」天生瞪大眼睛大,卻一個鬼影都沒有:「你去哪了?」
「不對,現在不就只剩下我一個嗎?」天生真的慌了:為什麼到最後關頭,總是會出意外啊?有誰可以告訴他該怎麼辦嗎?
那個性感女郎又走近了。哎,為什麼還要穿得如此火辣呢?這看得天生才著急的同時也害羞地臉紅了。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淫蟲忘不了偷窺。
這時候,那個叫桃雅的女子發現了天生正在緊張地看見自己,更為天生那副顢頇的色相感到好笑,心想又有魚上釣了。
天生望見對方的美眸正往自己身上擺,而在四目雙投的瞬間,他失去意識了。
電,就好像觸電!
他條件反射地打個寒顫,卻發現桃雅已然走到身前。
喔∼怎麼辦!
就在這人生的交叉點迷住了天生的剎那間,桃雅淺笑而過,並沒有走前搭上天生,只是留下一絲香氣,擦身而過。
「……呃?」天生大失所望,還道需要面對死神,自己都準備了一大堆腎上腺素去迎接。誰知一下子又撲過空,一時也反應不過來。
然而,思想沒反應,身子卻早己轉過去,還叫停了桃雅。
「嗯?」她也停住,曖昧的含笑望著天生。
「……」對著風情萬種的她,天生才發現自己還保持著伸手叫停的姿勢,只好尷尬地縮回手。
「找我嗎?」那個桃雅感到對方已經上釣了,笑得更是自然,嬌柔:「可是我並不是收錢的那種女人哦!」
「呃……」那就更尷尬了,天生以為自己被當成淫亂的嫖客(事實上他昨晚就是了),但「人生經驗」尚淺的他又不知道如何解釋才能用別的方法留住這女人,以及搜集證據。
最後只能這樣說:「對不起,只是覺得你很漂亮,只是這樣。」如果上天不讓他一個機會跟野生報仇,那就算了,雖然自己也有一點的可惜。
「是嗎?」桃雅的眼睛笑得像新月似的,還故意拱近天生的耳邊,輕柔地說:「那麼,一起去喝一杯嗎?」那如魔音一般搔著耳窩,天生已聽得理不清自己究竟是酥軟了,還是緊張的像石頭。就連事後,也回憶不起當時是什麼樣的感覺。
甚至,他都沒注意到,他身邊的人是什麼樣的惋惜眼神,就好像一個初生的羔羊被豺狼,
實在太刺激了。
而更刺激的,是「喝一杯」的地方,在賓館。
「哎?進展這麼快?」天生站在賓館的門前,又緊張起來。兄弟們都在嗎?只剩下的賴彼帳跟雨嘉,都在嗎?給點意見呀!
「大家都是來尋開心的嘛,難道你不是嗎?」桃雅那會勾人心神的眼睛彷彿閃著光,令天生只記得一個老掉大牙的傳說:外國的照相機,一拍攝,就會攝走你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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