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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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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跳?」那幾個警察聞言,即進入天生的房間,其中一個問:「在哪?」
天生指著浴室,說:「他們全進去了!」
「嗯?」警察打開門,卻空無一人,什麼都沒有。
「咦?不對,他們的確進去了。」天生也感到疑惑,但事實擺在眼前:「真的不見了!」
「小哥,你在耍我們吧?」警察都以為天生說的只是藉口,便不客氣地叱令:「招吧,跟你同房的妓女在哪?」
「……」天生愣住了:「我、我真不是嫖妓啊……」不止那個壞人桃雅,就連好人警察都懷疑自己是嫖客,難道他就長得像嫖客?
「……不說嗎?」警察無所謂地說:「不說也行,跟我回警局解釋吧。」
「呃?」天生臉有難色:「我真的被設下仙人跳啦。」不但捉不到賊,還反被指有罪,這就是傳說中的禍不單行嗎?
「什麼也可以,先回去再說吧。」警察才不理會天生的訴求,都推著他走出去。
等去到警車前,天生意外中看見了另一個同行的同學被捉了。那個同學看見天生如此模樣,便嘻嘻笑道:「你也被捉倒了?」
天生無言了。
在天生背後的警察聽言,即道:「還結伴同遊嗎?你還敢說仙人跳?藉口都不會編,去警局慚愧一下吧!」
「……你這傢伙。」天生憂憂怨地盯了同學一眼,便被帶上車走了。
還好,沒有記者來拍照。
……不,說錯了,原來記者在警局等候著。
「這是一個非常失敗的教訓。」第二次,天生滿眼黑圈地坐在公園的石椅上,生氣地說:「你們幾個竟然自顧自地走去嫖妓?你們幾歲啊!」
可是,那幾個同學卻大言不慚地反駁:「可是你比我們更早一天就去嫖了吔!」
「這……」天生被說得一怔,語氣已不夠之前的有信心:「我可是為公事而去的,而你們……你們是擅離職守,這是不同的!」
「算了!」賴彼帳勸道:「反正昨晚還不是沒事了?還是說正事吧。」
「我都還沒說你們耶,昨晚去哪了?本以為有你跟雨嘉在身後掩護,我都可以安全一點,誰知道緊急關頭卻不見了?我都被打了耶!都疼死我了。」說完,天生又裝作地揉揉肚子。
雨嘉稍稍擔心地問:「沒事吧?」而賴彼帳想起昨晚跟雨嘉吵架而忘記天生的事,都不好說話了。
路仁義擔憂地說:「可是,昨晚為了幫你們脫身,都跟警察說了我們的行動。而警察更禁止我們再繼續下去了,我們還有什麼可以做?」
天生不在乎地說:「怕什麼?警察說什麼都不關我們時,行動照舊!」
「但問題是警察已經知道了野生的死很可能與桃雅有關,所以都去進行調查了。而桃雅方面,則可能因為我們的失敗而打草驚蛇,而我們則因為你的曝光而令找人選,只怕困難程序都增加了不下兩倍。」賴彼帳只是客觀地分析,也令一眾人擔憂起來。
「那麼……」雨嘉說出最重要的一句:「還要繼續嗎?」
「不了,我們已經討論過,不再參加了,對不起。」被捕的那個同學說。
「嗯,錢都花光了。」另一個人補充道。
「呃?」天生吃驚道:「你是去找女人還是為野生報仇呢?」
「兩樣都是。」雨嘉代他們回答:「事實已經證明,我們根本沒能力為野生做些什麼。昨晚你的確找上了桃雅,但有什麼作用?要不是警察來了,你只會成為野生第二。」
想不到一直都默默支持的雨嘉竟會最先要求退出,就連同意她觀點的人都為之而不解。
「那麼……明天見吧。」賴彼帳也草草總結,拍手表示解散。
天生心想:「這兩人是怎麼了?」但想不出大概。
而其他人也覺得事情該完結了,剩下就由警察來搞定。於是乎都散掉了。
所有人走了,只剩下天生一個人坐在石椅上。
完了?
真的是這樣嗎?
要是平日懶散的他,一定也會感到輕鬆,可是,現在他卻感到失落,不安感油然而生,感到辜負了某人的寄望。沒錯,是野生的寄望。
沒錯,是野生!野生的鬼魂還在晚上纏繞自己呀!
「哎呀!」天生一個驚覺,整個人嚇得站起來,卻發現所有人都走得不見影了,還能有誰幫自己?
「救命呀!」難道他每夜都得面對那個腐爛得見骨的野生?
即使是多好的朋友也不願意啊!
但大家都沒有幫忙的心,就算現在叫他們回來,也不見得他們會有效率地幫自己。天生想到這一點,不禁連連嘆氣,只好祈求警方能捉到賊人了。
多想無益,不如晚上嘗試請野生不要找他?但面對這個好友,拒絕的說話怎也說不出來呀……要是可以拒絕的話,早就叫他不要坐自己唯一的椅子了。
說回來,那張椅子已經有幾天都不敢碰了。真浪費,但也總好於扔掉他,讓野生坐在床上吧?
那就更糟了。
天生想著想著,便很快消除了憂慮,動身離開。樂觀的人就有如此好處,煩惱的事永遠靠不上岸,就被腦海沖走了。
就在天生想回家時,卻接到他老爸的來電。
本來他都好奇不太用電話的老爸為何來電,但結果卻是這般無聊事:「回家沒有?記得去買蘋果。」
「……爸,就這樣而已?」還以為有多重大的事。
「什麼就這樣?你這小子不吃蘋果可會便秘呀!你現在竟然說就這樣……」
「可以,我立即就去買。」即使電話只有一個人聽見,但天生非常擔心的是他老爸身處的地方,要是有熟人在他老爸附近,那不可是笑一笑就可以擺脫陰影。
「那記得買蘋果啦∼」嗶。天生立即關上電話。
菜市場沒什麼好說,就一個字:嘈!
當然,還有一個字:濕。
最應付不了這兩種元素的天生打算草草買過蘋果就走,就連挑選這一環節都跳過,拿起幾個蘋果就給錢老鬧。
然而,他還未拿走蘋果,卻被一個老乞丐拉著自己走了。
天生很驚奇:要是被美女拉走就算了,為什麼會是一個老的男乞丐呢?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獵奇?
而當天生想掙脫那乞丐的手之際,就感到更吃驚了:他掙不開!
雖說不上壯健,但天生也有「年輕」搭救,卻掙不開一個老弱乞丐的手?
等天生感到恐懼了,他朗聲道:「放開我!」有一半原因,他想藉聲音來壯大自己的膽子。
但沒有用,那個老乞丐力量異常,拖著天生不斷前進,直至一座比較的人的橋上。
「好了。」拉著一個人走,老乞丐卻絲毫不見氣喘,只是有點慌張,有點匆促地說:「你先別緊張,我是上帝。」
「……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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