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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不見了!你們有看見嗎?」天生著緊地問。
賴彼帳無奈地說:「拜託,那是鬼魂,你怎麼就想我們看見呢?」
路仁義也笑道:「而且你不是想甩了他嗎?現在不見了,不是好事嗎?」
天生忽地想到一點:「該不會警方抓到桃雅了吧?」
「是嗎?那就好了。」 賴彼帳疑問:「不過雨嘉到哪去了?平時她不是最早來到的嗎?」
「呃,該不會她……」天生不敢說了。 賴彼帳也想到是什麼一回事,臉色大變。
只有路仁義笑得出來:「哈哈,難道她見到野生了,嚇得不敢上學嗎?」
「你說誰不敢上學?」雨嘉剛好回來,聽到路仁義的說話。
「哦,沒什麼。」路仁義吐吐舌頭走開了。
「對了,天生。」雨嘉放下書包便問:「你跟野生怎麼了?」
「不見了。」天生聳聳肩,道:「那一晚見到真正的桃雅之後,野生就消失不見了。」
「是嗎?」雨嘉也想不到一個大概,只好道:「總之你沒事就好了。」嘴上雖是安慰的語言,可是天生感到她的語氣淡如開水,似乎只是客套的功夫。
奇怪,但天生不敢問因由。
隨著上課鐘聲的響起,大家都回到座位上,各自扮演著課堂上的不同角色。
待下一次的下課,教室裹又是另一個光景,在那些人的對話當中,天生才發現原來當日警察掃黃時,並不只有指證他是嫖客的那個同學有帶錢嫖妓,厡來還有幾個漏網之魚,現在正大放他們的「光明史」,向其他人散揚春色的校園禁忌。
而現在這些人說的就跟天生有關,一個個的盯着他看,像色狼,也像嘲笑的色老頭,看得天生忍不住反問:「笑什麼?」
「嘻嘻,沒什麼。」其中一個同學一邊說,一邊笑。
他又走前來問:「對了,你前幾天真的去走地街,遇到人仙跳了?」
「啊?」天生愣住了:那幾個傢伙什麼都說出去了?
「哈?真的有嗎?」
「呃……這個,只是計劃而已,我是……」天生尷尬地解釋道,但其他人早已對他的回應沒興趣了,他們都眾在一起暗暗地說,暗暗的笑。
面對這種情況,天生知道自己已沒辦法澄清一切了。過去幾天的事,只怕已經被那幾散播謠言的人加插上各種的「幻想」,令天生的「學涯經歷」又添上新戰績了。
「唉」他無奈地嘆氣,除此之外,他真的沒什麼可以做了,只好暫時離開課室,眼不見為淨。
唯一令人感到安慰的是,天生走出課室後,便見到雅芙在走廊跟朋友聊天。
天生心想,她真健談,這樣跟她一起都不怕會悶了。
不過,要是有她一直在身邊,倚著,挨著自己,感受她的體溫,縱使不發一言,又何妨呢?
糟糕,又對她胡思亂想了。天生定一定神,便轉身走去洗手間。
然而,當雅芙看見天生之後,便對她的朋友們說一句,然後悄悄地走到天生的身背拍拍他的肩膀。
由於雅芙走得太輕,天生發覺不到,等他被拍了肩膀之後,都被嚇了一跳,心想有誰開他玩笑了?一定要反耍他一下。
只是當他轉身一看,卻發現來者竟是雅芙時,他臉上錯愕的神情更像是被耍了一樣,完全忘記了前一秒要耍人的主意。
雅芙看了他的表情便想發笑,露出整齊而潔白的牙齒在笑,活潑可愛得令天生都臉紅了。
他問:「找我什麼時……事?」連話都說錯了,在後方的雅芙的朋友都為之而輕笑著,交頭接耳不知在說什麼。
但天生沒有理會這一切,他現在的眼裹,就只有雅芙的笑容;他的心裹,只有跟雅芙對話的內容。
雅芙笑道:「我想問你,你是不是在為野生的事而展開什麼調查?」
「哦,原來是這回事。你想知道什麼?」一發現雅芙貌似有興趣的樣子,天生都一面感謝上天,一面傻笑。
「我對整件事都有興趣,要是可以的話,不如放學之後,咱們詳細地聊一聊吧!」
聊一聊,聊一聊,聊一聊!
放學,放學,放學聊一聊!
天生眼睛睜得大大的,心中大喜,差點興奮得忘了答應:「當然可以,放學我來找你吧!」
「嗯,那放學見啦!」雅芙笑笑便走回去,沒有再繼續談下去,但眼波裹流出來的,卻是萬種奇怪的,說不出口的感覺。這看得天生大腳發軟,差點沒有跌坐在地上好好地沉醉一番。
當然!級花邀請自己放學跟她一起啊!這能不高興嗎?
不過雅芙美得如斯心醉,也只能當級花,還有一個更美麗動人的校花在高一,這學校真不知走什麼狗屎運。
最近低一年級的高一有一個轉學生,當然是女的,像個洋娃娃似的,美得連雜誌上的模特兒都黯然失色,變得庸俗,說起來,真多虧她的母親有一半法國血統,在基因的衝突之下,誕下這近乎完美的女體。
不過她還好不是男的,不然全校的女性都走近他,雅芙又走近他,那天生就什麼都完了。
但是,這女的長什麼樣子,天生都不清楚,因為他從未見過這傳說中的女人。每次小息天生想去看一看盧山面目,都被其他色狼形狀的物體阻礙,使得天生什麼都看不著,日子長了,他也失卻遠觀的興趣。
現在的他,心中就只有一個雅芙,啊,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在菜市場偶而碰見的殺手女神。
不知道那個校花跟女神相比,會否更勝一籌呢?
不知道,看不見就不能比較。
這一天下去,天生都如此的胡思亂想,雅芙一句「放學聊聊」的魔力還真大。
待真的放學了,天生卻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萬一雅芙覺得自己的話題實在沒趣,而且把自己嫖妓的事說了出去,被她感覺自己是下流的,那怎麼辦?
就這樣越想越擔心,到最後,天生竟然想到「落跑」這一選項。
但是他白想了。
雅芙已經在課室門口外,等著他來了。
天生很驚奇。不止他驚奇,連課室裹的其他人都很驚訝,雅芙竟是來找他的?
然而天生驚奇的,是雅芙身邊的人,原來這一次的放學不只有他們兩個一起,而是雅芙跟她的幾個朋友。
此時的天生心頭總有種落空的挫敗感,但他也想不到這麼多,就收拾好書包,跟雅芙她們走了。因為她已經揮揮小手,輕快地叫他走了。
就似魔音貫腦,天生根本不得細想,就走了,連賴彼帳在身後說什麼,問什麼,都不清楚。
也還好,雅芙帶來了幾個朋友,天生看有其他人在,也沒怎麼緊張了。而他之前擔憂的事一件也沒有發生。因為天生急中生智,巧妙地略過了他嫖妓的事,雅芙她們不知情,也就沒什麼反感的表情,反而一直在嬌笑,眼睛笑得彎彎的,像新月一般,但比新月更多出一種撩人的嫵媚,一種令人迷醉的魔法。
這一個下午,天生都迷迷糊糊的,眼中只有雅芙一人,聽的聲音都只有她的說話,其他人說的話,都變成了雅芙的聲音,就似魔法一樣。
根本就是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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