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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張黃河卻不放心,拿來藥酒幫天生擦,搓到天生的痛處,疼得他連連吃苦。
張黃河擔憂地問:「發生了什麼事就跟老爸說吧。你是不是在外面跟別人結冤了?」
天生心想:「我倒希望自己跟別人結冤了,那至少也知道自己到底惹到誰啊。」但仍是吃痛不語。
張黃河又道:「你有什麼事不可以跟老爸說呢?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你也只得我這麼一個老爸!」
天生沉默了,就連被搓得痛了,也默不出聲。他知道接下來會聽到什麼。
果然,張黃河繼續道:「自從你媽去了之後,你就什麼事都不告訴我,只一個人摃著。我是你爸,我永遠都會支持你,幫助你的,所以你就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吧,好讓我幫你分擔一切。」
真的是這一段話,天生已經聽了很多遍了。初初聽到,他還會很感動,都跟張黃河道歉,說是自己不好。可是日子一久,說的次數一多,這一切都變成嘮叨煩擾了。
不過事實上,即使天生有沒有感動,天生還是不願意把這一切都說出來。不僅是不讓父親擔心的問題,更是這事稀奇得古怪的原因。
為了避開張黃河的追問,天生不斷地說沒事,然後又關自己回房間了。
這時候他還不知道,那個美女已經搜尋到他家的附近,找到他只是早晚而已。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
野生還是沒有來。
新聞也沒有警察破獲什麼仙人跳的騙局。
唯一不同的,是天生一覺醒來,便感到頭痛欲裂,手腳都使不上力。原來昨天他被踢落河,給冷病了。
但起初天生太久沒生病的關係,都忘記了病的感覺,還道是被那美女踢到內傷了,嚇得差點哭起來,更引得快上班的張黃河連忙過去他的房間細察。
但探額測溫後,卻發現只是普通發燒而已,便為天生如此大的反應而感到好笑。
不過這一笑,倒也讓張黃河消去了對天生的擔憂:「也對,這孩子嘛,壞極也不會鬧生鬧死的,用不著自己擔心!」
雖然事實上他真的在鬧生死。
亦因為天生生病了,他不用上學,只是獨自一個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
一個人總是會左思右想,他也不例外,盡往這幾天的事件去想。
先是野生的死,桃雅的仙人跳,再來就是跟自己有密切關係的美女殺手。
不過無論哪一樣事件,他都想不出一個大概,特別是那個美女殺手。
會不會再重遇她呢?到時候,如果自己還是看得痴了得話,那就死定了!
忽然間,手機響了,天生打開一看,原來是賴彼帳跟雨嘉都趁小息時間偷偷給自己傳短訊,來慰病了。
天生不由得一笑。原來半天時間,他便快好了,身子已不見有不適,只是雙手被踢之處有少許瘀傷而已。
他想:「不如下午上學吧?反正都病好了。」念及即行,草草地在家中找些食物,便想換衣服去上學。
不料,等他出了門口,走得不遠,卻見相距數十來米的街口走來一個女子,正是昨天踢飛自己的那個美女。天生當下如被雷轟,嚇得額頭冷汗涔涔而下,忙轉身走避。
然而他這一走,卻又被那個美女發現,當下即追前去。
如是者,一個追,一個逃,在街上東竄西跑,非常注目。
走不多遠,天生慌不擇路,見到轉角而拐彎,卻不知自己越走越偏,最後更走上死胡同,一個堆滿垃圾的死胡同。
「哎喲!」待天生發現大禍臨頭,那美女便已堵住出口了。
天生氣喘如牛,而一嚇之下雙腳也驚累俱下,再也走不動了。他望著那美女,驚忖:「這女人跑的跟自己一般久,為什麼她只是稍稍臉紅,卻不見氣喘呢?」直覺對方非比尋常,自己是如何也對抗不了。頓時意志俱滅。
只見那女的慢慢走近,雖然雙頰微紅,甚是嬌美,但天生看在眼裹,卻只感到殺氣極重。忽地想起老乞丐的吩咐,便大聲叫道:「且慢!」
但那美女不但不慢,反而跑了起來,天生也只得不斷後退,最後只得竄進兩座垃圾推車後。
可惜那美女卻大跳而至,一下子來到天生面前,就是一掌。
再一掌。
啪啪數下掌擊,雖然不致重大傷害,但天生卻也痛得無法再格檔,使力不夠,便被打得跌坐在地上。他本還想舉高雙手求饒,不料那女的絲毫不見留情,一腳便狠狠地踏在他的胸口,壓得他透不過氣。然後又抽出一把利刀,一下子就插向他的左胸上。
還好天生一個掙扎,使刀只插中他的左肩,卻也傷得血流如注,這刀當真鋒利無比。
天生這下痛得「啊」地叫出聲,一臉驚慌地盯著那美女看,好不容易才叫出一句「上帝」。
那美女聽得一怔,心想這小人到底還是被上帝先行找到了?
但手腳功夫仍不打住,拔出匕首又再插向他的胸口。
不料,這一拔刀,使天生又痛得大喊,忽地一下閃光,卻是閃電爆發,自兩人之間炸開。這一下閃電來勢極快,二人始料不及,均雙雙中招,都暈了過去。
白色的房間裹,白袍老人可一眼不漏地將一切經過都看在眼裹。當他看見閃電爆發時,也都嚇得倒吸一口氣,道:「是天遣!糟了,竟然連天遣都懂得使出,這可糟了!」
但隨即又喃喃道:「不過,這真的是糟嗎?」
畫面中,天生兩人都暈倒在死胡同中,無人注意到。
而白色房間中,卻在不久後走進了一個女人。
那白袍老人聽見熟悉的腳步聲,暗想這下不好了。忙轉身過去,笑臉迎人。但這一次跟以往不同,他沒有即時關上屏幕,反而任由那女人看。
而那女的也沒對畫面裹的場景感有什麼不滿,只是問道:「是你們教他的?」言下之意,便是告知白袍老人,她已經知道他們找上天生的事,而且還以為他們教會了天生放出像剛才那樣的閃電。
只見白袍老人一笑,道:「我們的確有找上他,但卻沒有教會他使出什麼法子。這都是他本能地使去的。」
「什麼?那還拉我回來幹什麼?要不快點解決,就太遲了!」美女轉走便走,但白袍老人「哎哎」地叫她回來。
他說道:「這可千萬不能再對他動手了!」
「為什麼?」
老人答道:「你還記得最近給上帝看的那一份報告嗎?」
「怎麼了?」
「出事了,各宇宙、時空都出事了,上帝要他幫助平亂。」白袍老人拿出一份報告,端給女人看。
那女的看得半晌,越看越急,更現冷汗,最後只好閉目尋思一會,說:「好吧,我便協助那傢伙吧。」
白袍老人說道:「嗯,上帝也這般提議的。」
「那他人呢?」
「去開會了。只怕一時三刻也回不來。」
「哦,原來這樣。」那女的稍想一會,卻見畫面中的男人已然轉醒,所做的動作,令她駭然道:「這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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