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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不是沒東西可以吐嗎?」那女的見天生痛苦地趴在地上乾吐,一時於心不忍,只好毫無幫助地揉揉他的後頸。
她又歉意道:「對不起啦。是我錯了,可你有前科,也怪不得我會誤會呀!」
剛才那女的踢飛天生之後,才發現有隻蟑螂在附近逃命,這才發覺天生沒說謊,自己是太緊張而錯怪人了。
而發現他們的清潔工人,則因為她的踢擊力而嚇得拔腿就跑,早已不見蹤影,復又剩下他們兩人。
那女的又說了幾句話,可天生一句話也答不上,他實在是痛得想死。
她又提議道:「不如這樣吧,我再插你刀,讓你本能激發起治療能力,幫自己治好病,那不就行了?」
天生連忙搖搖頭,嘴角上流出的唾液都往兩邊擺,看得那女子不禁笑了出來。
還好,這一踢雖威力無比,但天生似乎沒有傷及內臟,沒有生命危險。但也可能是已經傷了,而已傷得很嚴重,所以反引起他的治療能力,已經治好自己了。
等天生感覺好一點之後,他源源不絕地訴說心中的疑問:「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殺我?我為什麼命太賤?為什麼會有閃電,又為什麼會有什麼本能的治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天啊!好亂啊!對了,那乞丐真的是上帝嗎?」
那美女想了一想,才道:「你可以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分別問嗎?我聽不清楚。」
天生才苦笑道:「其實我也不記得自己有多少的問題想問。」
那美女側頭想了一會,道:「那這樣吧,我將這一切都告訴你好了。反正也要說的。」
「好。」
那美女一邊走出這臭哄哄的垃圾堆,一邊說:「其實這其實這個宇宙由不同的人管理著,這些人可稱為『上帝』,我就是地球的『上帝』……的秘書助理。
「由於地球的上帝急功近利,又多管閒事,多次想幫助人類克服他們的困難,或是幫助他們走上正路,於是化身成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為人類指點迷津。為了令人類信服,上帝的化身都有著超能力。
「可是這種化身是強行制造出來的,是以都有著不同的問題,而你就是其中一個問題:你不受上帝的控制,成為獨立自主的生命體。」
天生聽到這裹,不禁疑問:「慢著,慢著,你是說,我是上帝的化身?」
「差不多吧。因為上帝怕麻煩,想忽略他化身的童年時光,所以就制造了你出來,讓你代替上帝渡過一個正常的童年,不料你卻霸佔著身體,讓他用不得。只好由我來解決你這個『問題』。」
聽到自己是一件「問題」,天生倒也不反駁,只是怔怔地低頭望自己,暗想:自己是上帝的化身?自己有上帝的力量?
他問:「那麼,我就跟耶穌一樣?」
那女的點頭道:「差不多。」
天生又問:「可是,我見到一個老乞丐,他說自己是上帝,還要我叫你不要殺我的,到底是什麼回事?」
那女的臉上微微一紅,道:「其實……這是因為上帝沒叫我收拾你,只是我的自主行動。」
天生一聽之下大驚失色:原來自己差點就被一個人的錯誤而死掉!
而且,這個助理也太多事了吧?
那女的又說:「不過現在我太致也掌握了狀況,不會再殺你了,放心吧。嗯,放心吧。」這兩句放心聽起來卻像是對自己說的。
天生又不明白了:「你不是說我是一個『問題』嗎?為什麼又不殺我?」
那女的又說:「因為整個宇宙都出了問題,我們需要你這身體的能力,去幫忙修復這個世界。」
修復世界?
那不就是拯救世界嗎?
一下子由「問題】變成拯救世界的「上帝化身」,天生感覺有說不出的奇怪。但「拯救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功夫?
像超人那樣穿紅色內褲?
天生心裹亂想一通,等再次留意身外物時,卻發現自己走到家門前。他愕然停住,那女的也跟著停下,問:「怎麼了?」
沒辦法,天生只好坦白回答:「這是我家。」他根本沒想過要帶這女的回家,也沒想過讓這女的知道自己在家址。因為她怪得很。
而且,天生停下的最大原因,是他想起了自己在垃圾堆中暈了一天,也就是說,他有一天沒回家了。
父親有什麼想法?
擔心?之後是生氣?
現在這樣回去,會碰見他嗎?他會因為自己不歸家而請假等自己嗎?
一個個問題,讓天生不禁停下來。
該進去嗎?
該讓這女的進去嗎?
天生不懂應對,可是那女的已幫忙應對了。
──她徑自走過去,敲了敲門,發現有門鈴,於是又按了一下。
SHIT,這次糟了。
然而不等天生拉走那女的,張黃河便已打開門,發現他們兩人了。
張黃河初時臉容緊張不已,而發現天生帶著一個美到極點的女人回家後,便一時間發應不來,呆立在門內,直天生尷尬地打招呼,他才回過神來,細聲罵了一句:「你現在才知道回家!」
天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望了那女的一眼,說:「我……」
「還說什麼,進來!渾身臭哄哄的,幹什麼來了?像睡在垃圾堆一樣的。」張黃河推著兒子進屋,皺著眉頗有警誡地側視一下那美女,卻絲毫沒有請她進屋的意圖。
的確,實在是太怪了。作為父親,定會認為是這男的教壞自己的女兒……當然也可以是這女的教壞自己的兒子。
沒辦法,那美女只好跟在張黃河的後邊走進屋,而張黃河也無法推絕,畢竟她也是跟兒子一起的,天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
推天生進屋,到天生坐下,張黃河的嘴巴都沒閒著,連問了很多差不多的問題,都是關於他為什麼昨天不回家,其至現在連上學時間都錯過了。
天生心想:「還好他沒有太生氣而動手打人。說起來,父親已經好久沒有打自己了?嗯,總之這兩天真讓他擔心死了。」
只見張黃河坐下,那女的又默默地跟著坐下,一時間大家都不說話,而張黃河又覺得自己問太多了,應該等天生一一解釋。一時間場面真尷尬到極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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