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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黃河心下惴惴,「哦」聲回應,便此無話。一時間客廳又回復尷尬的平靜。
天生忍不住又問:「我……可以去沒洗澡嗎?」
那女應聲道:「啊,我也要。」
張黃河一怔,勉強理解一番,勸道:「不用這麼恩愛吧,兩人一起洗澡……」當下兩人皆臉紅不已,想要否認卻又不好解釋,天生只好坐下,讓她先去洗澡。
忽然間,張黃河想到了一件事,問:「對了,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天生也差點叫一聲「啊」:搞上半天,他也沒問清楚,就糊里糊塗的做了她「男人」了。
只見她愣了一下,道:「我叫……空空,張空空。」便問天生浴室何在,走去洗澡了。天生也去拿幾件自己的衣服讓他替換。
剩下張黃河若有所思地說:「原來連姓氏都跟了我家……」又感慨地嘆一口氣。
他哪知道,其實張空空只是亂作一個名字,姓氏不過是意外改得一樣罷了。
等空空梳洗完畢,只見她穿著男裝家居服,倒有一股不言喻的青春可愛;衣服雖然寬大,仍遮不住其窈窕娉婷之態,張氏父子皆為之目眩,天生更是看得滿臉通紅,別過頭去。
空空見狀,也雙頰微紅,卻不敢開罵,只好嬌羞道:「到你了。」便走上樓梯,到天生的房間躲起來了。
張黃河定了定神,喃喃道:「難怪天生這小子會跟她搞上了……原來……原來是這樣。」又道:「不行,她將是我的兒媳婦,我也一把年紀了,看什麼看呢?」
等天生也洗澡完畢,張黃河看看時鐘,道:「那麼,都快十點了,你還要上學嗎?」問的自是天生。
天生望向空空,等她指示。張黃河看在眼裹,只道他心身盡在這女的身上,雖說這是愛情的盲目,但未免太過份了。再加上剛才空空說話不太禮貌,無故插上一兩句反舌之話,已經說到男女之事竟又隨口說一句「搞上了」。令張黃河不免覺得她不太正經。此刻看來,竟有點不喜歡天生跟她交往。
──縱然這關係是假的。
空空道:「學校是要去的,不過是去申請退學。」
「什麼?」張氏兩人皆想不到這回答。
空空又答:「我說過了,我爸要他盡快出人頭地。盡快,自然就是這個意思。」她又微笑著望了天生一眼,可是眼神隱藏著一股淡淡的殺氣,令天生不得不明白地「嗯」一聲。
張黃河為難道:「可是,他才高二而已!好歹也完成高中課程才行吧?」
卻見空空搖搖頭道:「不行,我爸很急性子,他說慢慢來,是指比光速慢一點;他說短期內,是指立即。而他這次要你兒子『盡快』,我們不能不快了。」此刻空空還沒知道天生的名字,是以一直都說「他」,「你兒子」,只是張黃河沒對此質疑罷了。
張黃河畢業對兒子的學歷很著緊,雖是害怕空空那不知名的家族關係,也照樣討價還價:「那麼,總得完成這個高二吧?只差兩個月而已,都快考試了。」
空空低吟一會,才點頭道:「那好吧,我……我跟我爸說說。」
「嗯,謝謝。」張黃河說完,才發覺自己沒必要道謝,這下道謝只怕是奇怪之極。
而更奇怪的,是天生的學業生涯為什麼要這位女子操生殺大權呢?
當天下午,張黃河便上班,天生跟空空並肩前去上學。
在路上,天生問:「你怎麼上學去了,你要上學的嗎?」
空空道:「不用,只是我在地球沒事做,就只好陪你上學了。」
天生不免好笑:「學校是不許非校人士前往的,你先走吧,反正你都合道去哪找我了。啊,對了,我給你電話號碼吧,有事便找我。」有美女相伴,自不然是美事,可天生總想不讓熟人見到自己跟空空在一起,免得被問題關係上來,他又不知如何回答了。是以想盡快打發她走。
空空接過電話號碼,道:「原來還要電話這麼落後的東西,唉,真麻煩,那等我買了電話再算吧。」
對天生來說,電話跟落後似乎沒什麼關聯,但知空空是地球以外的生物,也便當作理解地由它過去了。
她又說:「不過我有件事要跟你說:我要住進你家。」
「什麼?」天生奇道:「這又是為什麼?」
「因為我沒錢了,我的錢都是搶回來的,如果繼續住那貴死人的酒店,我得不斷地打劫。雖然我這身體的性能很好,往往一下就打暈人,他不會發現被誰搶劫了,而指紋記錄什麼的根本不須擔心。只是長期如此,也很易露出馬腳,所以我只好坐進不用花錢的你家。」
天生聽她說她的性能很好,只不然想到那天被她一腳踢下橋的情景,格擋的雙手更似隱隱作痛起來。但又不免想入非非:到底是哪裹的「性能」很好呢?
不過說到要「進駐」,天生又大感為難:「可是要住我家,卻……」
空空明白他想什麼,說道:「你爸方面不用擔心,我自有一套說法。」
聽到她這樣說,天生更加搖頭忙道:「免了,免了!要是你要說兩句那樣的『實話』,我真的完了!」
空空嘻嘻笑道:「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再亂說話了。」
天生努努嘴道:「你也知道自己亂說話嗎……」
空空又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甜死人了。天生又別過頭去,免得看痴了惹來笑話。但清爽的笑話總是在耳朵打轉,天生不想也不得不聽,心裹也甜思思的:「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女朋友,那跟她一輩子都修復世界,一輩子都冒生命危險,那又有什麼所謂?」
但轉念一想:「自己是什麼人,能配上她嗎?畢竟她不是地球人,她是否有另一半,甚至她會不會有愛情的觀念也尚未知道,自己就在痴心妄想,真是個笨蛋!」
想到這裹,天生又問:「對了,地球真的是上帝創造的嗎?」
空空回答:「不是,上帝只不過負責管理地球罷了。」
「哦?那地球上的生物就是自然誕生的?」
「有是,有不是。」
天生奇問:「怎麼說?」
空空耐心地答:「大部份生物都是地球自然生成的,但人類卻是我們『移植』上去的。」
「啊?這麼有心思?」天生又問:「那麼,人類是哪裹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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