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26 |
|
空空柳眉一軒:「你都沒說什麼事,別這麼快拜我。」
天生應道,便一邊走,一邊簡略地將野生的事情告訴給空空聽,包括他是如何的遇見野生的鬼魂,每晚的鬼魂有什麼變化,最後突然消失。又說到那幫設局的騙子如何被自已找出來,又如何的騙了自己。
整件事情,說是簡略地說,卻也巨細無遺──當然,自己嫖妓的事就免去了。
整個過程中,空空都聽得皺起眉頭,聽後更是沉吟著:「這件事,還是等我回去調查清楚吧,我的記憶還沒有這種東西。」說罷,便望向天生。不料──
「咦?」空空周圍張望,卻只在遠處隱約看見他的身影。
原來天生說得忘形,待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又走近了學校,已有不少經過的學生對自己行注目禮,當然更多的是對他身邊的空空注視的,為免尷尬與誤會,便徑自走開了。
空空咬牙切齒道:「這傢伙……我好失禮嗎?」這樣看來,想必放學時會有要命的事件發生了。
######
班房中,嬉鬧依然,彷彿這不是莘莘學子的學院,而是過山車圍繞的遊樂園,即使現在是考試前的緊張時刻。在這裹,除了上課中,否則不會有人顯露倦意,睡意,他們就似吃了過量興奮劑的健兒。天生很享受這種時刻,畢竟這是無憂無慮的,僅存兩個月的快樂時光。
不過拯救世界是什麼樣的工作?他不知道,由古至今,都沒有這種需要隱藏起來的偉大工作。但即使有,都隱藏起來了,他怎會知道?
然而,和他一樣懷有心事的,還有一個人: 雨嘉。
她無精打彩地伏在桌上,就似一個患了絕症,好不容易有醫生發明了治療方法,可讓她先行接受醫治。但最後卻發現這醫療方法對付的,是另一種絕症,與她無關。
就是這種在絕望中找到希望,最後又得而復失的,跌得更深的失落。
雖說雨嘉沒有雅芙的可愛,更沒有空空的絕色,可此刻失落的神情,依然令人為之心碎。
賴彼帳平時定會嘻嘻哈哈的,像個魔術師一般總是蹦出令人意想不到的笑料,去哄雨嘉開心。但此刻的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雨嘉身邊,默默地待著,什麼話都不說。
這種沈默,跟周圍的嘈雜形成一個很大的對比,顯得更靜,靜得絕對,連時間也似停在他們身上,周圍的光線漸漸變得冷,變得涼白。
天生看了,終於忍不住,走過去問賴彼帳:「你們幹嘛呀,這又不是靈堂,你們又不是死了……什麼親人。」他又想起了野生,想到自己上學時只顧著跟空空說野生的事情,都忘記請她幫忙捉犯人。不過最後見她時,她那沉思的樣子,似乎有意想幫自己。
賴彼帳盯著天生,看得天生背後生寒。好一會, 賴彼帳才笑起來,不像裝的,倒像取笑別人時的奸笑:「天生,你壞壞了!昨天就跟級花雅芙相約看電影,今早就跟一個睡衣美女一起上學,你倒是享盡齊人之福嘛。嗯?」他笑得瞇起來的眼睛很猥瑣。
被他這麼一說,天生嚇得震一下:原來被他看見了!
他尷尬一笑,還好賴彼帳這一次說話不大聲,其他人聽不見,否則光是「跟雅芙看電影」就足以引起眾憎了。
天生問:「你……你都看見了?」這是明知故問。
但賴彼帳搖頭道:「沒有,都是雨嘉看見的,我才沒心思留意你這色狼。」
「啊,哦。」聽見是雨嘉看見的,天生竟然有點放鬆,更有點慶幸的感覺,就好似她看給會是一件好事。但見她這般的憔悴,卻有點心疼,只得輕輕的撫一下她的頭髮,像撫摸一隻待安慰的貓一樣溫柔。
雨嘉閉起眼睛,像是享受天生這一安撫,隨即又更感心痛,便搖搖頭甩開他的手,苦澀地說道:「那個美女是誰?又一個無知少女被你騙上了?」
聽她強裝平復,仍難掩哀傷的聲線,天生知道雨嘉真的愛上自己,而且比以往更加痛苦了。他只好道:「不是被我騙上,只是……」
賴彼帳跟著說:「只是什麼?聽雨嘉說,她穿著睡衣呢!難道你們已住在一起了?」
雨嘉心中又是一揪。她當然知道賴彼帳這麼說有何用意,他是想自己死心,不再幻想與天生在一起。但偏偏,賴彼帳說的,卻是自己最不敢相信,而又最真實的一個假設。
而天生也口吃地忙道:「當然不……不是呢!」臉上紅紅的,更慌張地搖頭擺手地解釋,這模樣,誰信?雨嘉看到了,更是緊閉眼睛,多一秒都不願看見。
太苦了。
賴彼帳還在哼哼的奸笑,雖然他見到雨嘉這表情,也同樣的心疼,也有一點不甘。他問:「那這美女跟你有什麼關係呀?」然後又哼哼的笑了。天生手忙腳亂的還想解釋什麼,上課鐘聲卻響起,他如釋重負,重重的長吁一口氣,道:「等會再說。」便想溜之大吉。
雨嘉心很疼,卻依然拉住天生,不情願的低聲道:「你給我聽著。」
「嗯?」天生蹲著,與雨嘉的視線平衡,耐心地聽著。
雨嘉看得胸膛像被撞擊了一般,說不出話,就揮揮手讓他走了。天生一頭霧水,只好回去自己的座位上課了。
老師來了,鬧哄哄的教室登時鴉雀無聲,所有同學都極速地調整自己的心情,專心上課。學校終於有一個學校的模樣了。
但天生仍然不在狀態。他甚至連課本都沒有拿出來,只是坐在位子上,盯著兩個座位前,雨嘉的背影。
她弓著背,像一個駝子。要是平常,她一定會挺直腰,精精神神的上課,偶然聽張野生的胡鬧而哈哈笑,像個男仔一般爽快。跟旁邊的懶慵的賴彼帳相比,她的背影挺起來比這男生更高,更精神。
可現在她跟伏在桌上的賴彼帳差不多一樣,無神之至。天生好久沒見過她這樣了。
有多久呢?
大概就跟她上次生病的一樣久。
已經快四年了。那次還是國中二年級的時候,天生跟雨嘉,賴彼帳還不熟,不過他就像現在一樣,就坐在雨嘉身後。那時候她就已經挺直腰子,精精神神地上每一堂課。
天生對此有很印象。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