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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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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記得要扮得像一隻羊,這樣才容易釣到騙子。」雨嘉拿著對講機說。
「雨嘉,你太杞人憂天了,你看。」賴彼帳指著遠處的天生,說:「他正完美地扮演一個笨蛋……不,我錯了,他根本就是純天然的蠢蛋。」
沒錯,現在的天生就是個害羞得令人發笑的笨蛋。本來他就對女性沒抵抗能力,獨自走在這些,見到那些只穿內衣的女性在身邊掠過,彷彿都沾上了她們的體溫,都不禁害羞地低下頭;而那些女人見到天生如此年輕,又如此害羞,都不由得想作弄他,待他走近時,都走去跟他拉扯,又趁機捏捏他臉蛋,害天生像個被老爺狎玩的小丫環一樣,臉蛋紅得似蘋果。
這看得那群好色的同學們羨慕地道:「天啊,他為什麼如此受優待呢?」
但雨嘉仍是認真地用對講機跟天生說:「笨蛋,你不斷地拒絕她們,萬一錯過斯騙野生的女人,該怎麼辦?」
「啊!」天生恍然大悟,就停下來任由「姐姐們」嬉戲。
忽然間,對講機傳來天生的聲音:「你是桃雅?」
因為這迷你對講機用耳機當接聽器的關係,是以這句話就只有雨嘉聽到。她一聽到天生說話,說警告大伙們注意一點。
「喔,上去了。」賴彼帳望著遠處的天生跟一個女性走進大廈。
「那麼,該跟上去嗎?」雨嘉問。
賴彼帳搖頭道:「不用,以免打草驚蛇。」
「其實我們這群人已經很引人注目了。」那群好色鬼說。
「……也對。」賴彼帳不可置否。
「那麼就在這等吧,等天生的信號。」雨嘉說。
就這樣,這群笨蛋白白地等了四十五分鐘。
終於,雨嘉忍不住對著講話器說:「天生,你聽到嗎?天生?」聽不到回覆,她的神情極是擔憂。
賴彼帳望著雨嘉,神情有點呆滯。
雨嘉擔心地搖著賴彼帳,說:「怎麼辦?他到現在都沒反應耶!」
賴彼帳回過神來,安慰道:「好好好,沒事的,沒事的。」還關心地撫著雨嘉的頭。
「喂,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耶!」路仁義道:「萬一天生遇到麻煩,在外面的我們根本就不知道!」
「不如去找他吧!」同學乙提議道。
賴彼帳道:「這樓子上百間房間,你怎找?」
「也對……」雨嘉還是擔憂著:「不如,報警?反正我們都找到那個桃雅了。」
「你……」賴彼帳聽得皺起眉頭,但見雨嘉不像說笑的樣子,卻感到一絲的沮喪,只好無奈道:「那……就聽你好了。」
雨嘉沒察覺到賴彼帳的神情變化,連忙拿出電話,一邊說一邊按著鍵:「好,報警……但要怎樣說?」到了最後關頭,卻停止了打電話。
「我哪知道怎麼說。」賴彼帳一反常態,淨說些惹人討厭的事。
雨嘉很生氣地說:「你幹什麼呀,快告訴我啦!」
「哎,出來了!」路仁義指著遠方,只見天生滿臉春鬼地走過來。
雨嘉立即走上前,擔心地問:「怎麼了?沒事吧?」
「沒事,沒事!」天生一臉傻笑地回答。
「那發生了什麼事?」雨嘉仍是擔心天生的安全:「那個桃雅呢?你沒被她怎麼了?」
天生聽到更是開心:「我的確有被她怎麼了……不過看來她只是名字相同,都沒有野生的線索。」
「是嗎……」雨嘉又問:「那你說什麼『被她怎麼了』?」
天生笑而不答,反而其他人都非常明白天生遇到什麼事。路仁義勸道:「唏,小女孩就不要問太多了!」
「啊?」雨嘉先是不明白,隨即想得臉紅:「你、你、你跟那個女人什麼啦?」
天生仍是笑容滿臉地道:「哎,為了野生,我難免要犧牲的啦!」說完,更忍不住跟那群好色的人哈哈笑。
「你這個混蛋!」雨嘉忍不住一巴掌打過去,打得天生一臉愕然。
她又說:「人家在外面為你擔心得要死,你卻在裹面風流快活,幹些不要臉的事,你是不是男人啊?」
「呃?」天生不知所措地摸著被打得臉頰,一臉茫然。
「算了算了,先回去吧。」賴彼帳臉上也不怎麼好看,只是推著大家走:「明天還要忙。」
雨嘉似乎生氣得想哭,但她努力地忍著,被賴彼帳推著走。不過,這讓天生更加不好意思了。
路仁義嘗試解釋道:「其實我也想打你,因為我們在外面白著急,你卻在裹面幹些令人妒忌的事,你說,這不令人生氣嗎?」
「噢。」天生明白了:「大家,對不起了,請受小弟一拜。還請明天大家繼續努力。」
「明天還要嗎?」路仁義灰心了:「明天可是難得的假期耶!」
「對不起,對不起。」天生訕笑著:「明天再來。」
果不其然,就連春宵過後的十二點,天生還是會見到野生。
這一次,野生比之前更加腐化了。基本上只知道他有五官,但樣子已模糊得不能辨別。
「天吶。」天生已經無話可說了。
野生又是一臉苦笑。這麼粗獷(這是不能辨別之前的事)的男人,竟然還有如此柔弱的,多愁的心靈。一字記之曰:他媽媽生錯兒子了,這該當是女的!
野生又坐在那唯一的椅子上。天生已經不再使用那張椅子了,他寧可「坐空氣」,蹲馬步。
「呃……」天生見野生不說話,只好自己開口了:「今晚還是找不到那個女的。」
「是嗎?那麼要我幫忙嗎?」野生輕輕道,像似說他人是非,毫不關己一樣輕淡。
「如果可以的話,也挺好的。」天生努力只注視他身上那件還沒有怪異的牛仔褲,但心裹頭還是一樣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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