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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天生還真的箭一般衝回家。這一次有點出乎意料:空空並沒有做飯,她也是剛回來,走得一身是汗,正從浴室洗澡出來。
天生有點失望。他似乎把「空空做飯給自己吃」當成一種理所當然的事了。
他還鼓起勇氣問:「沒做飯嗎?」
「飯?我不會做。」空空用毛巾抹乾濡濕的髮尾,粉臉上還滴著一滴著一滴晶瑩的水珠。看得天生一陣目眩,喃喃道:「不會嗎?」但這已不成問題了。
空空又道:「好了,出發吧。」她低聲怨道:「這熱死人的天氣真難受。」
「嗯,真難受……」天生回過神,奇道:「出發?出哪?不用吃飯嗎?」
空空更感奇怪,眨眨眼睛,道:「你是傻瓜嗎?你還有空閒吃飯?」天生委屈道:「可我還沒吃飯……」空空哼的一聲:「少吃一頓半頓會死人嗎?」
天生又道:「可我還要上學……」空空不耐煩地叫道:「現在你是反抗我了是嗎?」天生只好搖搖頭,剛坐下,又站起來跟在空空的背後,讓她帶路。他問:「去哪?」
「哼,去面試。我找到一份工作,可以讓我們自由的到處做,什麼怪事都可以第一時間接觸,不怕沒法子修復世界了。」
天生道:「哦?這麼好?」空空嗯一聲道:「走吧。對了,那裹應該有飯吃的。」
她又安慰道:「反正你之後都要退學了,現在你不用為學業什麼的煩心了,安心上路吧。」雖說是安慰,但語氣還是冷冷的命令。
天生又說:「可是我都跟老爸說要讀好這兩個月……」空空喝道:「別說了,等會你要這如此婆婆媽媽,搗亂我的安排,我定要殺了你才回去!」天生縮縮頸,伸伸舌頭。
跟空空坐上計程車,一直往本城的鬧區進發。找上其中一間餐廳,坐在靠窗的明亮的座位上,跟一個陌生人同桌。
這個陌生人很壯,但除了壯之外,就很難說出他有什麼並他的特徵。
不但說不出,就連你看上他一眼,都不會感到什麼印象深刻。
如果你看見他的時候,有什麼人在旁邊,那他們走過之後,你就只會記得他身旁的人,絕不會記得原來還有一個人你是立即忘記了。
跟天生同桌的,就是這麼一個壯漢。直到那壯漢點點頭,跟空空打招呼,天生都不知道,原來他要面試的對象就是他。
理所當然地,天生被嚇了一跳,空空不理他,兀自說道:「他就是我的條件。」天生低聲道:「什麼條件?」那壯漢不語,凝視著天生,眼神突然變得很有神。
天生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更不敢下菜單叫飯吃。
原來那傢伙都有令人難忘的特徵。
好一會,那個壯漢才道:「你好,我叫蒲東。負責招收成員。」他沒有伸出手,更沒有與天生握手的意圖,因為他還有一句話要說:「他沒資格。」
空空淡淡道:「我說過,他是我的條件。我就是資格。」她直視著蒲東的雙眼,竟逼得他精光的眼神退回去。
兩人又開始沉默了,天生根本搞不清現在是什麼一情況。
雖然這餐廳有開冷氣,正吹著他們。但天生卻感到空氣正在凝滯,侷促,快要流汗了。
良久,他終於忍不住,叫來侍應為自己叫來一頓飯,蒲東才說:「讓我問問上頭吧。」說罷便走開。空空吁一口氣,放鬆身子,赫然發現掌心全是冷汗。
天生低聲問:「這是什麼事?」
空空道:「都怪你太弱了,弱得他根本對你沒興趣。」天生這就更不明白了,他又問了一次,空空才原原本本的說出來:「那個蒲東身處一個組織,是……」她煞有其事的周圍張望,壓低聲線道:「是各個國家聯合組成的,專門處理一些奇怪的,或是個別國家的不便公開之醜事。可以說是地下的聯合國。」
她道:「如果我們加入了,就可以用這組識帶來的優惠,使我們自由到達不同的國家,運用特權調查我們想要的事。對於我們真正的工作,就可是天大的便利,可以說這組織簡直就是為我們而設的。」
天生聽不完全,但知道這是一份工作,便安心了:拯救世界是工作,有薪水領的。
空空又怨道:「可是你這傢伙一點用也沒有,他們看不上眼,我想利用他們的計劃都快落空了。」天生吐吐舌頭,沒說什麼。
等了一會,蒲東又回到座位上。不知道他是如何跟上級溝通,用電話?還是那個上級就在附近?
蒲東道:「考核一樣沒變。」空空面露神采,隨即又平淡下來,道:「有什麼輔助工具嗎?」
蒲東道:「我們有兩個專員在旁協助,順道考核你們的表現。至於可用什麼道具,跟他們聯絡時再說吧。」他遞上一張事條,道:「這是他們的聯絡方法。」
空空接下一看,皺眉道:「這也是考核之一嗎?」蒲東沒回應,只站起來,道:「祝你順利。」便離開了,走時更幫天生他們付錢。
空空哼了一聲,拍著天生的肩頭,道:「你看,人家只祝我順利,對你不瞅不彩的,看你多沒用!」天生想說什麼,但不敢說,只但頭吃飯。
空空盯著手上的紙條,道:「不過也夠麻煩了。」天生問:「什麼事?」空空沒說話,只揮出紙條。紙條不受控制地飄逸,差點跌在天生的飯裹頭。
天生手忙腳亂的接過紙條,差點反將紙條按在飯埋裹。他拿著紙條一看,卻見紙上寫著一個地址,和兩句話。
第一句話:烏明,九夜。
第二句話:賭錢輸了,等待救援。
天生苦笑道:「剛才那個人說,要什麼輔助工具就找這兩個人。但要去找他們,就先得找到『輔助工具』呀!」
空空道:「所以就說這是考核。」她頓了頓,又道:「你就當它是考核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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